46、第 46 章 惊蛇 “林耀东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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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东这个老狐狸……”王佚心里暗忖：“他绝对不止一个手机。”
王佚找梁卫东借了设备之后，就把林耀东留给她那张名片上的手机号和林灿拨给她的手机号设置了进去，有时间的时候就听一听。
林耀东平时联系的都是一些普通的生意人和他们塔寨村的人。这些人除了约他见面，就是找他要钱，而林耀东几乎有求必应。单从这些通话来看，林耀东不仅广受尊重，而且乐善好施，简直全身笼罩着圣父光环。一个多月下来，王佚都不禁怀疑是自己心理阴暗疑神疑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果她没有连林灿的手机一起听的话。
林灿这边就有意思了。这位致力于引领时尚潮流的有为青年，顶着大龙房地产公司副总经理的头衔，实际上最常做的事儿是找人搓麻。林耀东没有事情吩咐他去做的时候，他大部分时间似乎都在打麻将，偶尔会听一个叫“巧儿”的女人聊几句家长里短。
真正有意思的是林耀东吩咐他做事的时候。王佚听了这么久，从未听过林耀东通过电话给林灿任何指令，只听到林灿打给林耀东复命。这些电话都很简短，有时候是“东叔，都办好了”，有时是“东叔，人接到了”，再或者“东叔，拿到了”。而林耀东往往只有更简单的一个“好”，偶尔会嘱咐一句“注意安全”。
这老狐狸谨慎至此，再傻的人也能看得出来他们有问题，可只要找不出林耀东的其他号码，她也暂时拿他们没办法。眼看着拿余明明换来的“租期”已到，王佚决定把设备还给梁卫东，不再继续听下去。管他是人是鬼是黑是白，只要不与蔡永强为难，她才懒得管他们的闲事。
听完了所有的录音，王佚摘下耳机准备消记录关机，然而就在这时，林灿的手机有一通电话进来了。她犹豫了一下，又把耳机戴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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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叫A哥的，最近是不是总去你那里攒局？”蔡永强问。
“蔡大队，您打听这干嘛呀？”电话那边开麻将馆的线人有点紧张。
蔡永强淡淡道：“你不用紧张，跟你没关系。这个A哥最近去过你那儿吗？”
对面考虑了一下，问：“是不是那个叫李树的二世祖？”
蔡永强：“嗯，是他。”
“来过几次，”线人想了想说：“他们玩儿的挺大的。”
“常跟他凑局的都有谁？”蔡永强问。
那人犹豫了几秒，最终给了他几个人名。
“今天我问过你的事不要说出去。”
“您放心蔡大队。”
蔡永强挂了电话。
林灿。果然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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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哥，我被警察盯上了……有个蔡大队跟人打听过我，怎么办啊？”
“慌什么？那天你不是做得挺干净的吗？”
“绝对干净！东西都是他自己带的，怎么查也跟我没关系啊！”
“那就把嘴闭严了，别让人一吓就什么都吐出来。”
“不会的灿哥！你放心！可是那个蔡大队总是盯着我不放怎么办？老吴跟我说，他跟他打听咱俩在一起打牌的事了。”
“……这个你不用管，我处理。管好自己的嘴。”
“放心灿哥。”
电话挂断了，林灿拨通了林耀东的电话。
“东叔，我听到消息，蔡永强在查李树，要不要处理一下？”
“你回来，当面说。”
电话挂断了。
王佚把这两段录音翻来覆去地听，每听一遍，她的心就悬起来一分。当面说？说什么？怎么“处理”蔡永强？还有林灿跟那个李树通话时说的“做得干净”，什么事能称得上“做得干净”？是他们“处理”其他什么人的事吗？
她有非常不好的预感，然而林灿和林耀东再也没有通过电话说起过这件事。一想到他们很可能已经采取了什么动作，而她却获取不到任何信息，这令人窒息的空白让她失去了镇定。那个躲在背后打黑枪的枪手，她还没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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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白少远推门走了进来：“蔡队，这是林灿这几天的行踪报告。”
几天前，蔡永强从线人那里确认李树和林灿有关联而且关系比较密切之后，他就让白少远带人去调查林灿的行踪和人际关系，希望从他身上打开一个突破口。
蔡永强把报告接了过来打开看。塔寨、大龙、龙腾文化交流中心，林灿最常出现的三个地方。他一边看一边就笑了声，这个林灿的活动范围还真是简单，家—公司—麻将馆，三点一线。然而他很快就在报告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地址。
“东海大道18号？”他喃喃道。
“是，蔡队，”白少远给他解释：“就在市政府那边，楼下是一家工行。”
蔡永强对这个地方熟得不能更熟。东海大道18号8层，久视科技有限公司。
“林灿在这里接上了一个人，然后就开车回了塔寨。”白少远说。
蔡永强翻了一页，然后他就看见了那张照片上走在林灿旁边的人。
他的手握紧了。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 46 章 惊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