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黄粱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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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触动什么，森红月对森鸥外的态度冷淡下来。
大多时候是视而不见，直至森鸥外坐在她边上打了招呼，直至看着她，强烈昭示自己的存在感，森红月才会不自在抬眼去看:“看什么呢。”
“嘛，红月酱又可爱了一点。”
……什么智障发言。
森红月对着森鸥外的理由，又一次体会到了多年未曾见过的语死的感觉。
有人在看她。
森红月发觉，森鸥外好像总是在她的附近。
当然这并没有太影响她，只是看见这张脸在跟前晃悠总会有些烦人。
大抵是生理上的下意识反应吧，总觉得打上一顿会让她心情舒畅一些，虽然打不过。
“红月酱，不要出大门哦。”老师轻声交代，森红月和大多孩子的生物钟不一样她的午睡时间更晚，也更短，是以前工作的习惯。
同事，午睡也是少属森鸥外没有盯着的时间，这才让她出奇欢快。
“等一下，红月酱。”老师叫住她，“血。”
她低头看膝盖，在树林里被绊了一跤。
“去医务室吧？”
看着老师的笑，她沉默。
不，唯独这个时间不想去。
医务室很安静 森红月轻手轻脚进去，走到了病床边，撩起帘子，果不其然，森鸥外正在午睡。
她对森鸥外的作息很清楚，以前没日没夜工作，有时候为了效率，两人也有过轮流午睡这种荒唐的方案。再到后来他去世，她一个人，午睡时间也就越来越短。
森鸥外真的对幼稚园校医这份工作有多热爱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对方那时穿着长风衣，笔挺的西装裤脚，擦得噌亮的皮鞋。
那只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架着的钢笔笔杆上应着的光线是怎样的颜色聚合，怎样的形状，她都一清二楚。
他是喜欢那时的生活的，虽然劳累，但是那是横滨啊。
他的梦想吧。
所以她无法理解对方在想什么，就和以前一样。
“不知所谓。”她淡淡说着，放下帘子，又开始翻找药水。
她把要用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摆好，余光在抽屉角落瞥见了什么。
是照片，很眼熟的照片。
她记得在十六岁那年，港口Mafia除了A以外的几个高层曾拍过合照，至她死前都摆在她的办公桌上。
照片上她跪坐在森鸥外身边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森鸥外怀里抱着爱丽丝 手上拉着她，少见笑得轻快。
但是这张照片上，似乎略显沉重，照片上多出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的人。
“太宰治……”她微微垂眸，指尖抚上那张脸。
年近二十的太宰治当然是不该出现的，一个已经叛逃出港口Mafia的家伙又怎么会出现在港口Mafia的合照里呢
森红月想起在这里看见森鸥外时那瞬间的错愕，指尖在相框底扣了扣。
她不动声色把照片放回去心里有了盘算。
也许可以去看看。
出去，又能问到什么呢
横滨街道的车水马龙，一切都和过去一样熟悉，又带着一种陌生感。
对面的玻璃后是红发青年对着发尾泛白的少年说着什么，在港口Mafia大楼不远被拦住询问，让她忍不住握紧了手，任指甲陷进手心里。
她不动声色套话，心里却是发凉，港口Mafia似乎顶天的大楼在目光中歪斜仿佛要倒塌。
她恍惚了一下，站着没动。
这个世界，她是不存在。
这里，是与她无关的。
仿佛空气都突然变得和烙铁一样灼热沉重，她突然不想去了。
她已经隐约知道了她想要的，又仿佛不知道。
她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森鸥外会离开港口Mafia，还有太宰治，他究竟在做什么？
她读取了几人的记忆只觉得陌生无比，异能力的副作用加上精神上的压力打击让她头晕目眩。
“回去了哦，红月酱。”微凉的指尖被人握住。一瞬间熟悉的声音即使不该出现也让她安心无比。
她恍惚看见当年那个孩子，独自坐在那间堆积着一地尸体的小诊所里，抱着膝头，顶着异能力带来的头疼，直直望着诊所的大门。
等着男人一句，我回来了。
是你吗她想问，只是被人用手轻轻盖住了眼睛。
是在流泪吗？
她不知道。
她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黄粱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