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杀之而后快是个技术活 胡蝶又试探 ...
-
胡蝶又试探道。
“你怎么不去?”
这是秦天放前几天的标准答案。
“哦。”谁知道秦天放只是抓抓脑袋后面的乱毛,晃荡出去了。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了劈柴的声音。
“傻…傻了?”
胡蝶大睁着眼睛看向卢知义。
“他,他,他,他咋咋咋了?”
卢知义心里清楚原因,没有搭话。
低下头喝了一口水。
卢知义清净久了,不是一个很会聊天的主儿。
秦天放倒是专注搅局十来年,挑大梁的人今天没兴趣。
几次三番胡蝶对着秦天放十分挑衅,都被闷头不语的秦天放无声化解。
胡蝶一推碗,不吃了,气呼呼去晒药材。
“没!没没,没劲!”
胡蝶撇撇嘴。
回头偷偷看屋里,疑惑今天的秦天放不如以前有趣。
秦天放摸摸头,“师兄啊,那不就没几天了?”
他憋了一下午,终于还是问出口。
卢知义点头,“做好准备。”
秦天放点点头,又疑惑,“师兄啊!既然咱们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那咱们为何还要准备?准备啥?”
卢知义道,“原本我也以为,这只是黑白仙尊的记忆,咱们只要一个外来者,只是一个旁观者。结果…”
“结果?”秦天放把脑袋凑近师兄。
卢知义皱皱眉,看着秦天放一脸茫然不知愁滋味的傻样子,缓缓伸手。
秦天放盯着师兄的动作,看着师兄的手,慢动作一般,抬起,像是安抚的动作。
细腻如玉的手指,即将摸上秦天放的脸。
秦天放内心隐隐有些期待。
至于在期待些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
只能傻不拉几伸出头,等着师兄轻抚上他的面颊。
师兄的手抬起,白衣丝滑,手肘处层层叠叠的白衣如云朵堆砌。
“卢…”秦天放哆嗦着嘴唇,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卢知义的手,近了!
近了!
更近了!
马上,马上就要抚摸到他的脸颊。
秦天放忽然就能理解胡蝶的感受,这种迫切想要表达,却不知道怎样才能最直接地把感受跟别人表达出来。
他像是一潭岩浆,心里已经沸反盈天,面上急的冒汗,却没有找到一个发泄口。
他渴望!
他急切!
他屏息凝神,又大气都不敢出。
连那一声师兄,都好像会耗尽他的气力,阻拦他通往梦境的康庄大道。
卢知义伸出的手指真的摸到了秦天放的脸颊。
然后,秦天放…
“嗷!疼疼疼疼疼疼啊!”
秦天放疼的一蹦三尺高。
罪魁祸首冷漠脸,一脸,“这么沉不住气!”
卢知义如玉的手指掐住了秦天放的脸,还拧了一圈…
又一圈!
秦天放很委屈,脸上火辣辣地烫。
“师兄!”
他一脸被家暴的样子,捂住脸不敢靠近卢知义。
卢知义不看他蹲在地上种蘑菇,轻声细语,“疼不疼?”
秦天放没好气捂住脸,“疼~”
换个人,他早就如狂放之犬,二话不说上嘴咬人了都!
师兄手法十分精准,酸爽之感,直冲脑门!
这穴位练得!
精准!
重点是,疼!
是真疼!
偏生那个捏人的,还问他疼不疼?
他又不是个面人,怎么可能不疼?
还问?
还,问!
怎么问的出口的?
嗯?
他本想说,“师兄,您自己个儿试一试不就知道疼不疼?”
话没说出口,就发现了异常。
秦天放咂摸咂摸嘴,“哎?疼?为什么?咱们会觉得疼呢?”
卢知义给他一个眼神,其中嫌弃大半,却隐含一丝赞许。
秦天放来劲了!
“师兄!若是这是黑白仙尊的小境界,是不是,咱们看到的尽为虚像,那…那咱们岂不是看不到,摸不到,吃不到,也感觉不到一点点疼?”
卢知义没有点头,亦没有摇头。
就那么淡淡看着,好像一切都和他无关,又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秦天放道,“那咱们是不是可以…”
可以什么?
院子里,刀子嘴豆腐心的粉衣女子正蹲在地上挑挑拣拣,顺便翻一翻药材的面,好让药材能够被阳光照射均匀。
可以什么?
微风拂面,卢知义看着秦天放日益宽厚的肩背,打了个喷嚏。
刚微微张开嘴,做好掩鼻的动作,秦天放就转回头。
卢知义:…
心中百转千回,当着师弟的面儿,打喷嚏?
不好吧!
他可是还有大师兄的威严!
秦天放浑然不知道,自己在师兄的师兄形象清单排名中,已经被降到了最末尾!
最后面!
基本上已经进入了黑名单!
秦天放悉心地给师兄揉了揉手掌的虎口处。
大家都说这样可以缓解喷嚏。
也不知道真假,但是秦天放低下头默默做起来。
“我也不知真正的情况,但是你我二人既然会受伤,会有疼痛的感觉。那说明…”
卢知义还没说完,秦天放本脸答道,“那说明,咱们要小心一点!师兄你被雷劈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伤疤之类的?”
秦天放伸出手来,就要撩起俩师兄的衣袍。
卢知义按住那双蠢蠢欲动的咸猪手,面上铁青,“无妨!你先听我说。”
秦天放就一脸,“啊,你说你的!我摸我的!”
做好了流氓准备。
秦天放点点头,嘴里口水都快流出河来。
卢知义道,“咱们有可能,会死!”
秦天放点头!
“对啊!师兄说的对!“
会疼?
当然就会死!
秦天放阴测测笑,“师兄!要不?”
要不?
看着秦天放这掩饰不了的开心,还有这熟悉的贱兮兮的笑容。
卢知义是不想听的。
秦天放却开始自说自话。
“师兄!要不?咱们就把这沈天青…”他暗搓搓做了个杀之而后快的屠宰动作。
刻意压低的嗓音,让秦天放的猥琐嘴脸更加猖狂。
看起来,也更加的猥琐!
卢知义皱眉,“我也不知他境界…也有可能是以卵击石…咱们可能都阻拦不了沈天青。甚至…”
这个甚至,卢知义并没有说全。
但是秦天放听懂了。
他原本低垂的头颅猛的抬起,“师兄!要不…咱们就改一改?咱们早课,也没标注胡蝶,就,就挂了啊!”
他不死心地梗了脖子,执拗一笑,“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