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狄同人（续）阴谋》都曦

9、第 9 章

　　“咳，咳，咳。”元芳一阵剧烈咳嗽。
　　“尔究竟为何人？元芳与尔无怨无仇，尔怎可伤害于他？”狄仁杰厉声道。
　　“死人！”那个神秘人冷淡地说。
　　“尔施救于老朽，老朽感激不尽，转眼尔却伤害老朽的孩子，尔究竟意欲何为？”
　　“我说过了，我没想救你，只是路过！”
　　“尔身怀绝技，为何不报效朝廷？”
　　“朝廷？哼！”神秘人的不屑引起了狄公极大的不满和猜测，他隐隐地觉得此人定与朝廷有什么渊源。
　　“大人，您们俩别争了，一切都是元芳的过错。”元芳站出来说。
　　“元芳，你说什么？”狄仁杰虽然已经猜出了六七分，可还是不能确信。
　　只见元芳慢慢俯下身，最后单腿跪地，双手抱拳：“元芳拜见清风三师兄。”
　　原来此武艺高强的神秘人物叫清风，是元芳的第三个师兄，元芳师从程释然，此人是个很奇怪的女子，武艺高，至今江湖上尚未有人能超过她。但是她似乎自出生就生活在深山里，不曾出山，更不曾在江湖上露面。据传，她本来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有丈夫、有三个儿子，一家五口人一直生活的很愉快，直到有一天，突厥犯边，朝廷征兵，身为统军将领的丈夫身先士卒，未曾想，途中遭遇埋伏全军覆没，唯丈夫一人带着一支小分队逃了出来，本想据表上奏朝廷禀明原委，却因朝中人构陷下狱。未等到晗冤昭雪，程释然就被告知丈夫已在牢中服毒畏罪自杀了。跟丈夫在一起这么多年，释然怎能不知道丈夫的为人？告诉她，她丈夫畏罪自杀，她又怎能相信？边关战事吃紧，朝廷再次征兵，大儿子想去应征，已经失去了丈夫的程释然又怎能舍得失去？却无奈男儿志在四方，同意大儿子的要求，果然不出三个月，就听到了大儿子在前线阵亡的消息。只剩两个儿子的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放手了。儿子们理解母亲的心，可是男儿当以保家卫国为重，他们不顾母亲的劝阻执意前去，一样的过程，一样的结果，不知上演了多少遍，三个年轻的生命永远地留在了那片荒凉地，战争，可怕的战争，剥夺了多少年轻的生命，揉碎了多少母亲的心。
　　儿子们的噩耗瞬间将美好的生活变得支离破碎。常常在梦中看见儿子和丈夫向自己走来，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醒来枕头上湿了一片。程释然并没有消沉下去。
　　不知过了多少年后，她开始收养孩子，收养因为战事而无家可归的孩子。并从里面挑出五个和自己儿子相象的孩子教授武艺。元芳就是其中之一，也是程释然的关门弟子。在元芳上面有三个师兄和一个师姐，他们五个人中就老三清风悟性最高，因此武功最强。元芳从小敦厚老实，因此常受其他孩子的欺负。就是这样都没得到师傅的垂青肯多教他一点。程释然的原则是平等的机会，结局由每个人自己把握。尽管在同门中，元芳的武功仅在清风之下，可还是免不了被其他孩子欺负。大概是因为元芳是唯一的一个有家的孩子吧，逢过年过节，其他孩子都只能呆在师门中和师傅一起过，倒不是不愿意，只是每当看见元芳的娘来接他回家的时候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即便元芳每次回来都会给他们带娘亲做的糕点，也免不了不能回家的孩子心里的不平，于是元芳愈是这样做，受到的欺负就愈大。
　　元芳到现在记得最清楚的一次，也是他最受训的一次是这样的：那天师傅说带他们去湖边玩，所有的孩子都高兴坏了，到了湖边程释然看着孩子们玩得那样开心，不由得露出一丝笑，这是她在丈夫和儿子去世后露出的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她可以好好的放松下，欣赏这湖边美景了。正这样想着，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叫救命。等她跑过去，看到元芳在水里挣扎，显然呛了不少水，而其他孩子在一旁大骂：“活该！淹死你！。”她纵身跃下，将元芳救起。可怜的元芳趴在地上吐出不少水才缓过劲来。释然不作声，待元芳缓过来后，就默默地离开了，显然，这一事件破坏了她所有的雅兴。在回到深山大院后，程释然把所有的孩子都叫到了一起，看着干娘站在前面不说话但铁青着脸，几个当时在场的孩子都低下头去。一个叫景儿的是第一个被释然收养的孩子，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因为新来的孩子都会被欺负，当然，他也欺负过新来的孩子，他站出来了：“娘，他们这次没有欺负元芳，我可作证。”这倒是句实话，但是如果他们真的没有欺负元芳，那么为什么要在岸上喊“淹死你”那句话呢？程释然看着景儿，微微地笑了一下，看到这丝笑其他的孩子松了口气。
　　原来当时在湖边九妹在和元芳闹着玩儿，九妹听说元芳的武功仅在三师兄清风之下，九妹不相信，于是想试他一下，没想到元芳以为从来没有欺负过他的九妹要打他，于是元芳就真出手了，结果可想而知，若不是清风及时赶到救了九妹，九妹就命丧元芳拳下了。
　　“元芳，你怎么连九妹都打？你好大的胆子！”
　　“是她先要打我的！”元芳争辩。
　　“胡说！九妹武功比你低怎么可能打你？你欺负九妹还是不是个男人？我告诉师傅去。”清风哪知道元芳把九妹的意思误解了啊。
　　“清风师兄，呜~多谢你相救，要不然九妹就没命了，呜~元芳师兄，我只是跟你闹着玩，你怎么还来真的啊？”九妹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我不信！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元芳压抑太久苦闷终于爆发了。
　　他伸手与清风过招，可他哪里是清风的对手啊，不出三招就被清风打落水中：“你自己在水里好好平静平静！”清风带着九妹走了，只留下一群看客在岸边起哄……
　　在释然的厢房里，跪了一排人：元芳、清风、九妹、和几个一直欺负元芳的孩子。释然背对着他们，谁也不知道师傅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
　　从背后传来嘤嘤哭声，“不许哭！”却被师傅喝止。
　　过了许久，孩子们终于从师傅口中听到自进来跪在这里的第一句话：“你们先去吧，元芳和清风留下。”
　　得到可以离开的指令的孩子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通过这次湖边事件和这次长跪，他们似乎明白了很多道理。
　　其余的孩子包括九妹离开了房间，整个房间就剩下师傅，清风和元芳三个人了，这么安静有点让元芳不知所措。转头看了看师兄，发现师兄跟没事人一样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忧，只是好好的跪在那里仰着头看着师傅。看看师傅，再看看师兄，似乎都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只能静静地跪在那里等候师傅的发落
　　外边的天亮了又暗，一整天过去了，这时候有人敲门。师傅去开门，来者手持两根铁棒，师傅只是说了句辛苦你了，就把来人送走了。
　　“清风，你为什么和元芳打架？”
　　“回师傅，元芳欺负九妹。”
　　“我没有，师傅，您不能只听清风师兄一人所言。”
　　“哦？那我应该听谁的？”对于元芳的无礼释然生气了，但是强行压住心头不满，想听听元芳的说辞。
　　“听我的，这里他们都欺负我，九妹也欺负我，我没招她没惹她，她上来就要打我，要不是师兄来救她，我就把她制服了。师兄不问原因，上来就责怪于我。”
　　“那你为什么不向清风说明缘由而是动手打人？”
　　“他不会相信我的话，他们联合起来欺负徒儿。”
　　“你还知道你是我徒儿？同门师兄弟应该以礼相待，我没有说过吗？”
　　“师傅，清风知错了，清风保证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这次的事情请师傅责罚。”清风从旁边的盒子里拿出竹板双手奉给师傅。
　　“趴下！”释然手举竹板，一次次挥下，在空气中划过时发出响声。很快二十次笞完了。清风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跪好，没有眼泪，没有痛苦，没有任何表情。
　　“你身为兄长，教导无方，使兄弟受苦……”释然缓缓地说，她希望最后两个字从清风口中吐出，这样就有理由放过他，毕竟这二十笞脊已经是很大的责罚。
　　“该罚！”果然，清风理解师傅的意思，重重地说出这两个字。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元芳不敢相信，师傅只罚师兄却不罚他，毕竟这件事情他们两个人都有错，清风没有跟他说任何一句话，慢慢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走。愣了一秒，元芳忽然明白，几步跑上前去搀扶着清风朝清风的房间走去。望着这二人离开的背影，释然终于释怀了，一个在心头那么久的心结也解开了。
　　后面的事情，元芳记不清楚了，他只知道后来再也没有人欺负他，他一直都生活的很愉快而清风师兄在妹妹出生的第二年因出师离开了自己和各位师兄弟姐妹们，再没见过他。
　　时间飞逝，转眼间十多年过去了，再次看到清风师兄竟然是这样一个场面，元芳有点不理解，清风师兄怎么变得如此冷漠？清风的武功还是那么强，只是脸上的表情除了冷漠还是冷漠。全然没有了当年的阳光。
　　这个秘密只有元芳一个人知道，那就是这十多年间师傅一直都在找寻清风的下落。后来在暗察期间元芳回了一趟深山大院，空落落的，没有一个人，全然没有了往昔的喧闹与繁华。
　　“元芳师兄？是你吗？”
　　听到久违了的声音，元芳很惊讶。
　　后来才从这个声音的来源——九妹口中得知，自从自己服役离开后发生的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