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狄同人（续）阴谋》都曦

8、第 8 章

　　两前两后，默默地跟着，跟着。前面的人漫步走，不回头。后面的人小步追，常缩首。跟了大概有半里地，前面的人累了，坐下来，面朝前。后面的人也累了，仍站着，紧盯前。前面的人走了一个，后面的人也跟着走了一个。一前一后就像人和影子，不背离。一前一后，一前一后。一个向东走，一个跟着向东走；一个向西走，一个跟着向西走。忽然向西走的前面那个人不见了，跟着向西走的人，焦急的寻找。就在这时，从后面伸出一把刀，轻轻地举起，重重地落下，连声音都没有听到，人就被劈成了两半，血溅五尺。
　　向东走的前面那个人似乎觉察到什么，走的快了，快了，越走越快，可以清楚的听到因疲惫而发出的喘息声，和心跳加快的声音。后面的人也紧追不舍，但是似乎后面的人体力更好一点，终究还是追上了前面的人。
　　“我让你跑！最后还是被我抓住了吧？”后面的人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刀正欲劈下，忽听一声大喝“住手！”，一惊，刀落在了地上。前面的人，见此情形欲逃，却被后来者拿住：“他是我的，你不能碰他。”
　　“哦？那我倒想知道一下为什么？”
　　“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那我一定要知道呢？”
　　“我不会告诉你的。”
　　“那我们比试一场，你输了就告诉我。”
　　“那你输了呢？”
　　“我输？哈哈哈，笑话！我虬龙自闯荡江湖以来，一直都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从来没有输过，劝你识相一点，否则后果自负。”
　　“那我还是不要跟你比了。”
　　“哦？你害怕了？那就认输吧！”
　　“你错了，我是怕伤了你。”
　　“你这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也配来跟大爷我说话吗？要比就赶紧比，不比就认输，叫我三声爷爷，然后从我□□钻过，留下他我就放你走。哈哈哈哈……”
　　“尔怎能如此欺辱于人？”前面的人恼怒了，厉声指责道。
　　“把你的掉书袋子收起来吧！想活命就闭嘴！”后来者冷淡的对前面的人说。
　　“可以，我跟你比，如果你输了，不光不能把他带走，还要将自己的右手砍去。”后来者转向虬龙接着说。
　　“比就比，大爷我还怕了你不成？”
　　“你会后悔的！”后来者摇了摇头遂弯下腰拾起掉在地上的刀双手奉给虬龙。
　　一柱香的时间都不到，比武就结束了，胜败很明显。后来者手持短剑死人般站在一边一动不动，空气似乎凝固了，连他的呼吸声音都听不到。虬龙站在另一边，刀掉落在脚下，大口大口地喘气儿，他不能相信，他也不敢相信。后来者是不是死了？为什么没有任何声音呢？前面的人试探着过去想看一下，却没想到被后来者用短剑架在脖子上：“想活命就不要乱动！”话音刚落，只听“砰”地一声，虬龙的衣服裂开，散成碎片。露出像是被皮鞭抽过一般的里衣，里衣上血迹斑斑。伤口是新的，血迹也是新的。
　　“你？你是人是鬼？”虬龙被吓住了。
　　“时人时鬼，不人不鬼，亦人亦鬼，半人半鬼。”后来者替虬龙捡起掉在地上的刀，再次双手奉上。
　　“你……你最好给我记着这一次，我定会找你算帐！告辞！”虬龙狼狈离开
　　“他走了，你也可以走了。”看来后来者想要放过那个前面试图逃跑之人。
　　“感谢壮士相救，敢问壮士贵姓啊？”
　　“姓名只是一个代称，真正有用的是人心。我也不是来救你的，只是一个过路之人而已。若想谢我就先救天下苍生吧！”
　　“壮士何意？”
　　“以您老的聪明才智不会猜不到吧？在下先告辞了。”后来之人正欲走，却被从天而降的一柄幽兰宝剑挡住去路。
　　“这就想走？”
　　“元芳，放开他。”
　　“为什么？他可是一直鬼鬼祟祟地跟在我们后面很久了大人啊。”
　　“他刚才救了我。就算他有什么过错，亦可二者相抵。”
　　“好一把宝剑，可惜跟错了主人。”后来者完全不理会元芳和狄公的争论，只是轻手擦拭着剑的锋芒。
　　“大人，您忘了？蛇灵案中我抓住了虺文忠，您让我放了他，结果他不还是逆党？如今您同样让我放人，卑职不想再次放过一个天下人诛之的逆党。您的话，恕卑职不能从！”
　　“元芳，你？”
　　“你说，你跟在我们后面做什么？”
　　后来者没有吭声儿。一动不动地站着，静静地看着元芳手中的幽兰剑。
　　“我已经很生气了，不要再让我问第二遍。”
　　后来者依然没有吭声儿，依然只是看着那柄幽兰宝剑。元芳觉察出那个奇怪的人似乎对这柄宝剑情有独钟，突然改变了策略：“怎么？这位兄台，对我手中的幽兰剑很感兴趣啊？怎么想要吗？”
　　“只是叹息它跟错了主人。”终于说出了一句话，而且还是一句很奇怪的话，还真是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啊。
　　“哦？我倒想听听。”
　　“我还有事，就不跟你玩游戏了，先走一步。”
　　“你怕是走不了了。”
　　“哦，那我一定要走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出为什么一路跟踪于我们还自罢了，不说？就休怪我的幽兰剑无情了。”
　　“无情的是你，不是它。”
　　“你会为你的话付出代价的！”元芳似乎是被激怒了，是呀，他经历了多少次？多少次都是敌人投降于他，小心谨慎地道出真相，而这次呢？眼前之人完全不屈服，一股傲气笼罩全身。
　　“元芳小心……”狄仁杰的话还没说完，战争就开始了。两剑相碰，火花四溅。
　　“该小心的是你！！！”声音从头顶而来，不出一会儿，后来者就完全摆脱了元芳的纠缠举剑从上而下，就在快要直插狄仁杰头部时，一柄长剑横在上面替狄公挡住了那一剑。狄公惊吓尚未缓过之时，只听“喀嚓”一声，幽兰剑断成两半，那柄不知噬了多少人鲜血的幽兰终于壮烈地结束了它的一生。见此情景，元芳和狄公都惊住了，从来没有人能将幽兰拦腰斩断，而如今这个人就真真切切地站在面前。
　　“大人，您没事吧？”元芳关切道。
　　“没事，没事。”狄公从袖子里掏出一方手帕擦汗，如果不是幽兰替他挡了那一剑，怕是现在的狄公早已成了一具尸体了。
　　“我早就说过了，一柄好剑跟错了主人。”后来者冷淡地说，“你还有什么？都使出来吧。”
　　如果不是幽兰，大人就没了，在元芳心里更加坚定了此人定是恶人的想法。
　　“我还有这个！”说着，拿出一柄钢刀。
　　“好吧。看看它有多坚固？”
　　又是一场大战，看得狄公心惊肉跳，如此神力之人若是想伤元芳还不是轻而易举？
　　这次战役，元芳略处上风，后来者似乎疲惫了，招招落后。“咣”后来者的短剑掉在地上，元芳没有放松警惕，步步紧逼，把后来者逼到一棵大树旁，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怎么样？想说了吗？”
　　“嗯。”
　　“那就说说吧。”
　　“好，我想说的是……”话未说完，转身绕过大树，飞起一脚，直踹向元芳，事出紧急，元芳未来得及躲闪，“噗”一口鲜血喷出，倒在了一旁。
　　“元芳？元芳……”狄仁杰跑向李元芳，蹲下扶他。
　　“你还差一点火候。”后来者摘下面具，合狄公之力扶起李元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