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狄同人（续）阴谋》都曦

13、第 13 章

　　“啊！！！”半夜里狄仁杰大叫一声坐起身来，他又梦见元芳了，自从让清风把元芳带走以后，这已经不知多少个晚上梦见元芳了，每天晚上都是一样的梦境：元芳遍体鳞伤地徘徊在天地之间。醒来后，梦里所有的一切历历在目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不知道元芳现在怎么样了，伤势有所好转吗？但愿清风能手下留情，毕竟他们是师兄弟啊，是从小一起玩大的兄弟。清风曾经答应过，他会好好照顾元芳的，这才放心让他带走。清风不会食言，清风一定不会食言，下得床来，想喝口水，水缓缓地从茶壶里流出，流到杯子里，看着杯子里的倒影，再次想到元芳，那虚弱的身体，那苍白的脸。
　　回到床上却再也无法入眠，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元芳遍体鳞伤地徘徊，徘徊。天总是要亮的，狄仁杰已经在床边坐了一个时辰，门开了，瘦小的身影轻轻地唤了一声：“老爷。”狄仁杰回过神来：“是狄春啊。”“老爷，先洗脸吧。”狄春放下手中的盆，呆呆地望着老爷。
　　“原来是这样！狄春啊，你火速去趟京城，将这封书信亲手交与张柬之张大人的手中，快去快回。”茅塞顿开之后，一条计上心头。
　　“是！”狄春出，周靖进。
　　“周将军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末将只是来向狄大人问安。见狄大人安好，末将这就离开。”
　　“等等！周将军，本阁今天有些累了，想请周将军陪我去郊游一番，不知可否？”
　　“大人郊游邀末将一同前往是末将之幸，怎能说否？”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这一出发可能要几天才能回来，而且就你我二人不带一兵一卒。”
　　“末将定竭尽所能保护狄大人的安危！”听完这话，愣了一下，随即欲拜。
　　“哎，周将军误会了，本阁意思是说周将军记得去收拾行李，我们明天一早出发。”
　　“末将真是以小人之心度狄大人这君子之腹了。”
　　“呵呵，周将军不必如此，本阁并没有说什么啊？”

　　次日晨
　　“狄大人，马备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吗？”远处传来周将军的声音。
　　“好，你先在门口等我，我等等就来。”
　　“是，卑职这就去办。”
　　“切记，万不可声张。”
　　“卑职明白。”
　　门外，一个身影匆匆闪过，偷听着门里的对话。门里那个自称卑职的人拜过大人后往门外走。身影一跃，跃上屋顶。
　　“周将军，我们走吧！”狄大人匆匆从府内走出。
　　“是，大人。”扶鞍，踩蹬，一股劲儿翻上马匹，持缰，紧拉，“驾”马蹄飞奔，二人身影渐行渐远。与此同时，一只白鸽从建康都督府飞出，扑棱扑棱翅膀朝着太阳的方向飞去。

　　午，城郊
　　“这好毒的太阳啊。”
　　“是啊，狄大人，要不要找个地方歇歇？”
　　“也好，最好能找个地方讨碗水喝。”
　　“哎，狄大人，前面有家农舍，不如您找个阴凉地儿稍坐片刻，末将给您要碗水去。”
　　“也好，那就有劳周将军了。”
　　不多一会儿，周靖返回。
　　“大人，末将无能，只要到这么点水，那厮也太不是东西了，打发叫花子也没这样的啊！”
　　“算了，周将军，他说不定有他自己的难处，我们就不要强人所难了。况且这碗水也够你我二人喝了。”
　　“这……狄大人，这不好吧。”
　　“这有什么呢？”
　　“末……末将……口不渴，大人自己喝吧。”
　　狄仁杰笑了笑，端起碗，碗刚触及嘴唇，“大人别喝！”声音从上泻下，刀光一闪，狄仁杰被惊了一下，手中的碗“啪”地一声掉落在地，碎片四散，液体接触到地面呈泡沫状向各个方向流去。“啊？！”狄仁杰惊了一下。再抬头，刚救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倒是周靖反应快：“这厮不要命了，竟敢在大人的水里下毒，杀人害命，幸好刚那位侠者相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找他去！”
　　狄仁杰不语，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眼前的这位大将军。周靖低头时，和狄仁杰四目相对他发现了狄仁杰眼中的丝丝诡意：“狄大人，有什么不妥吗？”
　　狄仁杰不答，依然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这位周将军。“狄大人，您这是何意？你是怀疑我不成？”
　　“那倒没有，本阁只是看着周将军想到了当年的虎敬辉，再说本阁并没有说什么，周将军何必如此紧张呢？”
　　周靖轻轻地松了口气，却被狄仁杰看在眼里。
　　“周将军，我们走吧！”
　　“去哪儿？”
　　“接着游山玩水啊。”
　　“是！”
　　二人上马，继续前进。
　　农舍门里，有人低语：“他们二人走了，你们跟上，给我盯紧了，刚才那事我不希望再次发生，我会去查的，你们务必要取狄仁杰项上人头，他李元芳就是再精，武功再高，等他回来就晚了。”
　　“是！”

　　路上
　　“周将军，你在朝为官很久了吧？”
　　“是，是啊。”
　　“张柬之张大人知道吧？”
　　“知道啊。”
　　“唉……离开这么久了，我走的时候张大人正患风寒，不知道他现在好了没有？”
　　“这……这……”
　　“你在皇帝身边当护卫也有个七八年了吧？”
　　“是，是的，不知大人何意？”周靖心里已经开始冒汗了。
　　“没什么，只是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就七八年过去了，人老啦。”
　　“是，是啊。”见狄公并没有怀疑什么，放下心来。
　　“周将军，知道冒名顶替是什么罪吗？！”
　　“知……道！”心头一紧，莫非他发现什么了？
　　“知道就好！我们走吧，看前面有个茶棚，就到前面歇脚吧。”
　　“是！”

　　茶棚
　　“哟，二位客官，坐这儿歇歇吧，二位要点什么？”
　　“来一壶茶！”
　　“好嘞！您稍等，茶马上就来。”
　　“周将军，你看着四周的景色多美啊。”
　　“是，是啊。”不明白狄大人今天怎么说了那么多奇怪的话。
　　“二位客官，您要的茶来了。”
　　“谢谢小二哥了。”
　　“这些年啊……”

　　清风堂
　　几个白衣人进入，一黑衣人尾随而至。这种场面他见过，若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主人决不会这么隆重地赶来。
　　“主人！”低首抱拳。
　　“寒骨最近可好啊？”
　　“回主人，属下很好，劳主人挂念了。”
　　“你没出去转转？”不能问得太明白，万一是自己弄错了，伤了和气就不好了，可是刚才那个身影真的很像……
　　“回主人，属下一直都在堂中，未曾出门。”
　　“哦，那个李元芳怎么样了？他醒了吗？”
　　“属下昨天去看过了，用了家传的解百毒，今天应该可以醒了。”
　　“很好，我们去看看。”

　　地牢
　　咳咳，我在哪里，这是什么地方？四周好黑啊，难道我已经死了？唔，伤口好疼，发生什么事了？我想想……好像是……大人！大人在哪里？清风！他来了。那大人呢？
　　“咣”门开了，一缕光照进来，两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是，是谁？”有气无力地质问。
　　“哦？他醒了，清风啊，你做的不错啊。”
　　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清风？师兄？难道说我在……
　　“噗”油灯被点亮，四周顿时亮堂起来。
　　“李将军，别来无恙啊？”
　　“你？是谁？是谁？！”
　　“我是谁这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我？为什么？”苍白的脸上虽然有了些许红润，但还是掩饰不住疲劳。
　　“不为什么，你在这里好好呆着吧，等我办完大事儿，就放你出去，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心情好，还能把姓狄的抓来跟你做伴。”
　　“大人？！你最好不要伤害大人，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生出来！”欲上前抓黑衣人，却用劲无望，这才发现，自己被铁镣牢牢地锁在墙上。”
　　“好大的口气啊！哈哈，清风，你们不愧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性格都那么傲气，不过很好，我喜欢。你最好再激怒我，看你那样，被锁在墙上的滋味不好受吧，有点像什么？清风你说！”
　　“像……这个属下不知。”
　　“那好，我来告诉你，像瓮中之鳖，哈哈哈。”
　　“你……”元芳知道，不能发怒，否则就正中敌人下怀。
　　“你就在这里好好呆着吧！清风，我们走！”
　　“我奉劝你最好不要伤害大人，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的！”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哈哈哈”
　　黑衣人带着清风离开，门重重地关上，灯熄灭了，四周又恢复黑暗和安静。伤口隐隐作痛，尽管早就知道会有今天这个局面，但还是惊了一番，被黑暗笼罩着，静静地思考，梳理记忆的每个角落，这个声音在哪里曾经听到过……是他！顿时一激灵，将浑身的疲劳驱逐殆尽，怎么是他？他们俩是怎么走到一起的？难道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吗？不，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好累啊，好累，好……由于四肢和头颈都被铁镣锁在墙上，从元芳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保持着这么一个奇怪的姿势：头高高地仰起，四肢被聚在一处，整个身体悬在空中，离地面有一尺远。这是一个单间，一个安静的单间，这要在客栈里能算是上等客房了，但就在这“上等客房”中，又有多少影子的阶下囚因为熬不住寂寞和黑暗而自杀或疯了的。

　　茶棚
　　“唉，这人世间物事纷扰，说不完也断不尽，狄大人应放宽心才是啊。”
　　“周将军言之有理。”
　　“多谢狄大人夸奖。”
　　“好了，我们走吧，这建康周围的环境还真是不错啊，想要把这儿转遍看来没有个三五天是不行的了。”
　　“狄大人若是愿意，我随时奉陪。”
　　“那就有劳周将军了。”
　　离开茶棚有一会儿了，抬头看天，乌云密布，似是要下雨了，“狄大人，我们快走吧，要不然下雨了咱们又没带伞，淋湿了可不好啊。”
　　“这倒是，驾！”

　　破庙门前
　　“狄大人，这里有座破庙，我们进去躲雨吧。”
　　“走！”
　　二人刚进庙门，“哗”倾盆大雨直泻而下。
　　“还好我们速度快，不然这会儿就成落汤鸡了。”狄仁杰风趣道。
　　“大人，末将还好，末将是习武之人，淋点雨不算什么，可是大人您就不一样了。”
　　“哦，有什么不一样。”
　　“您是大人啊！”
　　“哦？呵呵。”
　　夜
　　周靖不知从哪里抱来一草垛；“大人，就先委屈您在这里睡会儿了，这雨到现在还没有停，怕是今晚停不了了。”
　　“无妨，无妨，周将军也早点睡！”
　　“谢大人关心，末将再到门口去守一会儿，您先睡吧。”
　　过了许久，见狄仁杰似乎睡着了，为安全起见，轻轻唤：“大人，狄大人……”
　　没有回答，周靖出去转了一圈再次查看后安心地找一个角落躺下了，猛地惊醒，看见一个身影站在狄大人睡觉的位置，开始以为是狄大人，没怎么管，转身即睡，就在转身的一刹那，刀光一闪，不好！飞身跃起，身影一闪而过夺路而逃，周靖忙追出……

　　一天后，地牢
　　门又开了，进来一个人，脚步很轻，手里似乎还端着什么东西。走过来守卫见，齐声低呼：“堂主！”一个手势，门开，灯亮，走近元芳，门关，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打开锁链，元芳“砰”地一声掉在地上，挣扎着站起来。蹲下低低地看着元芳轻声问：“李元芳，你饿吗？”
　　“唔。”不用睁眼，他都知道这个早就熟悉了的声音是谁的，“师兄。”低低地唤一声。
　　“那你想吃饭吗？”
　　“唔，咳咳。”
　　“很好，我现在放开你了，你要是打赢我了，这碗饭就给你吃，你要是输给我了，你就看着我吃，怎么样啊？”这分明是强人所难，元芳很清楚自己的实力比不上师兄，却又不想让师兄小瞧他。
　　“好！我跟你比。”这是元芳自进来说的最长的一个句子。
　　“为了不落人把柄说我欺负于你，我先让你三招。”
　　“不用！”
　　伸手过招，清风一跃而起，躲过了元芳横来一腿，清风出手快而狠，将要打到元芳身上之时被元芳侧身躲过……

　　“师弟，你还是不行嘛！”一招白鹤亮翅。
　　“三师兄，我会赢你的。”虽不是特别轻松可也躲了过去，反手一掌……
　　“九妹，你在看什么呢？”
　　“干娘，清风师兄和元芳师兄比武呢。”
　　“这两个孩子呀，九妹，叫你两个师兄吃饭了。”
　　“好的，干娘，您先吃吧，我去叫他们。清风师兄，元芳师兄，干娘叫你们吃饭了~”跑过去，却没看见元芳一掌打过来。
　　“小心！”抱住九妹，用自己的后背替她挨住了那一掌，那一掌虽力道不大，可也让清风半天喘不过气来。
　　“清风师兄？！”扶着清风，眼泪瞬时流了下来。
　　“三师兄？！”知道自己犯错误了，急急过来察看。
　　“咳咳咳……”蹲在地上不停的咳嗽……

　　反手一掌，却僵在半空，清风趁此机会，下手快而狠，一掌打在元芳胸前，元芳招架不住，连连后退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气儿。
　　“李元芳，你输了！”
　　“我……”
　　“来人啊！”
　　“在！”
　　“把他给我锁好了。”
　　“是！”
　　待元芳重新被锁在墙上后，清风慢慢地拿起手边的饭菜，故意走到元芳跟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大嚼饭菜。
　　“李元芳，看见了吗？要想吃饭，就先打赢我。”
　　吃完饭，长叹一声：“好香的饭菜啊！我先走了，你好好呆在这里，我明天还会再来的，你还有机会。只要你能打赢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