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狄同人（续）阴谋》都曦

12、第 12 章

　　狄仁杰听说建康衙门发生人命案于是带领一行人前往查察。
　　来到现场——建康衙门正堂，看见死者伏在桌上，面部朝下，左手擎着毛笔，毛笔上沾满血迹，地上歪歪扭扭地用血画着奇怪的符号。右手死死地按着桌上一本，本的封面上写着《薛林手札》的字样。除了案上的笔筒倒了，毛笔散的到处都是，其余的物什均摆放整齐，有的甚至还落了灰尘。把衙门里的县令找来，他早已吓得两腿发软，走也走不动了。
　　“大胆县官，见了都督为何不拜？！”
　　“都督？你不是死了吗？”
　　“大胆！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狄仁杰狄大人，皇上钦点代建康都督一职。”
　　“小……小人有罪，请……请大人恕罪。”
　　“无妨，无妨，周将军，搬把椅子来叫他坐下。”
　　“这厮甚是无礼，大人还让他坐？”
　　“哎~这古往今来，哪朝不是不知者不怪？周将军也别太放在心上啊，呵呵。”
　　“好吧，末将谨遵大人之命。”虽然嘴上说遵命，可心里却不怎么痛快，您那么好说话怎么镇得住这一方百姓呢？
　　狄仁杰和县令面对面坐着：“我来问，你来答，好吗？”
　　“好，好，大人请讲，小人……”忽然抬头，看见人群中一双眸子正在紧紧地盯着自己，眼中射出的怒火足以将人吞噬，“不……我……我是说下……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好，我先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吴越。”
　　“好，吴越啊，是你报的案？”
　　“是，是……不，不是，不是。”
　　“到底是还不是？”周靖质问。
　　“是？是！”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不是呢？”狄公问。
　　“小的该死，刚才小的没想清楚。”
　　“哦？好吧，那我们继续。”
　　“你认识这位死者吗？”
　　“认……认识。”
　　“那你能说说他是谁吗？”
　　“他是……是县丞薛林。”
　　“哦？是他！那你们一起办案时间一定很长了吧。”
　　“是啊，薛林人很好，总是帮助地方上的百姓，因此百姓都很尊敬他，可如今他死得这么不明不白的，真是让人心寒啊，唉……这世道，好人怎么都那么短命呢？”
　　“那你知道几个月前建康都督张影被杀一案吗？”
　　“知道啊，那个都督死的叫一个惨哟，唉……他也是一个好官啊。”
　　“哦？你是说张影和薛林都是百姓爱戴的好官？”
　　“是啊，怎么了？大人？”
　　“没什么，你继续吧。”
　　“当时我不在现场，但是听回来的衙差说，那个现场根本不是人去的地方，四处都是血，血都快流成河了。张大人被人把心挖了出来，血淋淋的放在案上，上面还插着一把刀。有人说这是张大人的仇人所为，可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会跟什么人结仇呢？”
　　“那你觉得除了仇人寻仇以外还会不会有其他原因？”
　　“应该不会吧，除了仇人外，谁还会下这么毒的手啊？”
　　“哦，那当时去现场的那几个衙差呢？能叫他们来，我见见吗？”
　　“还衙差呢大人，您都不知道，回来的那几个衙差，几日之内辞官的辞官，得病的得病，不出五日，辞官的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杀了，得病的直接就死在榻上了，二十条鲜活的生命啊，就这么没了。”
　　“有这等事？那你的意思是说？”
　　“大人，我劝您啊，也别再过问这件事情了，这个案子现在都成了悬案了，没人敢问津，都怕有血光之灾啊。”
　　“那我还真得要查下去了，我要还百姓一个公道啊。”
　　“得了吧，大人。要查您自己查，我可不奉陪了，不过提前说好，出了什么事情可别怪下官没有提前告诉您啊。下官告辞！”说罢转身离开。
　　“狄大人，他太无理了，您怎么能容忍？”
　　“算了吧，周靖啊，人都有求生之能，就随他去吧。我们回去吧。”
　　“狄大人，怎么？您不查看现场了？”
　　“不了，今天收获颇多啊，叫千牛卫来把尸体抬走吧。”
　　后堂
　　“我都按照您的意思说了，您可以放过我了吧。”
　　“劝你老实点，否则小心……”那个很冷很冷的声音再次出现。

　　建康都督府 正堂
　　狄大人来来回回地踱着步，似乎总有什么细节遗漏了，这个时候他需要有个人开导他一下，而这个人呢？此时正躺在榻上生死未卜。
　　一双手轻轻地接过狄大人手中的茶杯，欲换上另一杯新茶。
　　“哦？是狄春啊！”
　　“老爷，嘿嘿，您看狄春就是这么不长眼色，专挑老爷想事情的时候进来。”
　　“哎~无妨无妨啊，我正好也休息会儿，狄春啊，有什么事儿吗？”见狄春一副有什么事想说又不好开口的样子。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觉得奇怪。”
　　“哦？什么奇怪？”
　　“以前李将军住的西厢房，现在周将军住进去了，那李将军回来住在哪里啊？还有我刚去二堂找您，发现您不在屋里，而且门用一把小锁锁着，老爷好像从来没有锁门的习惯啊？”
　　“你这小厮，脑袋不灵，眼睛还挺尖的。走，我带你去看。”
　　“看什么？”
　　“看我房里有什么啊。”
　　“好。”
　　狄仁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掏出钥匙把锁打开，毕竟这是答应了的，不能反悔啊。
　　随着锁芯“哒“地一声响，狄仁杰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毕竟这件事情还是先不要让大家知道为好，而且自己也答应了元芳不将此事告知他人，他不知道看见此情景的狄春会做何反应。他不知道，他无法想象，门推开了，榻上的帐幔呈放下来的状态。狄春想笑，老爷搞得如此神秘，该不会是屋里藏了一个女人吧。帐幔缓缓被撩起，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那么苍白，那么苍白，苍白得竟没有一点血色，苍白竟与帐幔的颜色融在了一起。狄春惊得说不出话来。
　　“老……老爷，这……这……”半天才缓过神来，吐出几个字，组成一个不连贯的句子。
　　“这就是元芳！”说这话时字字坚定。
　　“李将军，将军！您醒醒啊！”扑倒在上面，无论怎么摇晃，将军仍然没有任何知觉。
　　“谁干的？！”眼睛里射出饿豺似能吃人的目光。
　　“狄春，记住切不可将此事泄露出去，否则元芳就活不过来了。”
　　“老爷，是谁伤的将军，是谁？！”
　　“唉，不能说啊，不能说啊。”
　　“是我！”声音随着身影从上至下地传来。
　　“你为什么要伤害将军？”
　　“不为什么。”
　　“你……”狄春冲上去要为将军报仇，却被狄仁杰拦住。
　　“说吧，叫我来什么事。”身影倒是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唉……你能带元芳去治伤吗？”
　　“就为这事？”
　　“是的，最近公务繁忙，有点应接不暇，元芳放在这里没有人照顾他，反而对他的伤势有害无利。”
　　“老爷，把将军留下吧，我照顾将军，他伤害将军，您还让他把将军带走？您就不怕？”
　　“呵呵，这位小兄弟尽管不相信我，但还是说到我心里去了，您就不怕我哪天不高兴了直接把他拆了扔到山里去喂狼？”
　　“我相信你不会的。”
　　“你就那么信任我？”
　　“是的。”
　　“为什么？”
　　“直觉！”
　　“哦？那这样说为了不辜负您的信任我无论如何都得把他带走了？”
　　“可以这么说。”
　　“好吧，那就借狄大人的大箱子一用。”
　　“请便。”
　　“老爷，求您了，把将军留下吧，我照顾将军！”狄春“咚”地一声跪下。狄仁杰忍着将要流出来的眼泪，强行扶起狄春，亲眼看着清风把元芳装在箱子里盖上盖子：“趁着府里现在来来往往的人不多，你赶紧走吧。”
　　“那谢谢您了，狄大人？”
　　扛起箱子，准备离开，却被挡住。
　　“不许走，放下将军！”只见狄春不知从哪儿拿了一把刀护在胸前。
　　“你的功夫比起你们李将军来，能胜几筹？”
　　“这……这……”狄春被问得一时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此人此话何意。等他反应过来，人早就走远了。
　　“老爷，您为什么不留下将军啊，万一他对将军不好怎么办？万一他继续伤害将军怎么办啊？”
　　“唉……狄春啊，我有点累了，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下去吧。”

　　狄春的担心还真不是多余的。

　　待清风回到家以后，打开箱子将李元芳抱了出来，放在地上：“来人啊！”
　　“在，堂主。”
　　“把他给我关到地牢里去。”指着躺在地上的李元芳道。
　　“他是？”
　　“这别管，只要记住每天喂他点水，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去看他，违令者死。把他关到地牢里，你们可要小心了，此人武功高强，一般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最好把他锁起来。”
　　“堂主，看他这脸色好像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不用那么紧张吧。”
　　“你不懂，事事小心为上，才不会吃大亏，好了，你的问题够多了，去做吧。”
　　“是，堂主，属下等告退。”
　　一个黑衣人进来了
　　“你抓住他了？”
　　“回主人，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
　　“我怎么听次生那小丫头说你放弃了？”
　　“是这样的，主人，当时情况很危急，狄仁杰已经接到圣旨代建康都督一职，如果不马上撤离，姓狄的一旦招他的钦差卫队前来，就功亏一篑了，因此这只是权宜之计，望主人体念。”
　　“哦？这样啊。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呢？”
　　“先关起来，等他醒了再说。”
　　“那他要是赖着不醒呢？”
　　“不会的，他要是赖着不醒那只有一个结果，就是他被活活饿死。”
　　“不愧是寒骨，真是寒彻骨，对自己的师弟都那么绝情，你日后该不会后悔吧？”
　　“主人不是说过，成大事者要不拘小节，要不为情所动？武曌为了皇位连儿子都杀，我不过是为了影子做一点小小的贡献罢了。又怎么会后悔呢？”
　　“这样最好，我去看看他，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啊？”
　　“是，主人！”
　　地牢
　　这对于喜欢安静的人来说倒是个好地方，四周的墙壁上还挂着水汽，阴森的单间，不知逼死过多少人，但很干净，没有老鼠小虫出没。由墙上延伸出来的铁镣将元芳的四肢及脖颈牢牢锁住。苍白的脸色，紧闭的双眼，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很好，这很好，寒骨，你辛苦了。”
　　“谢主人夸奖。”
　　“你先下去吧，我有事会找你的。”
　　“是，主人，属下告退。”
　　待清风离开，黑衣人命人打开牢门，走到元芳身边，蹲下：“李元芳，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若不是清风，我还不知道怎么对付你呢，还好他想出了这么好的一招，不管你是真的没有知觉了，还是装的，我都奉劝你一句，乖乖地呆在这里，不要想逃跑，否则有你好受的。来人啊！”
　　“主人！”
　　“吩咐下去，重赏清风堂所有人。”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