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来自绿之王的贺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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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常路同学，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
绘衣这种事经历多了，在好友一脸加油哦的表情里渡过这种事。
谈吐举止落落大方，有大家小姐的做事风范，也不乏小家碧玉般的精致可爱。
高中时期的校内美人榜上也是榜上有名。
没能登上前三的一点是，太难追了。她会微笑以对，对对方的感情表示感谢，花和礼物她会礼貌的收着，然后情人节会收到她的回礼。但无一例外全都是直白的拒绝。
对，一点都不委婉。
不可能的恋情和感情就不能给人希望。从小就开始的教育就告诉她的。
所以朋友也少，能和她走得近的人也少。
宗像也有托最初开始认识的福，不然可能怎么也走不近她。
圈养到几乎封闭内心的孩子。从开始夸她和服合身开始，一点一点敲开她的心。
心里好难受啊。她抹着眼泪，走向门外。
从小受的教育是多方面的，包括了喜怒哀乐，还有对人的感情。
知道自己得未来所需要承担的，她在这么克制。
果然不是好事啊，太过融入社会。接触的人变多，在乎的人也变多。甚至，心里越来越多的雀跃和悸动。
草薙出云紧张她时她的确有一种释怀和感动，那种日久天长相处的内心变化，慢慢的靠近，像是宗像礼司，也像是伏见猿比古，这种心情，大约她不再把自己放置于牢笼了吧。
那天她头一次去正视“我喜欢你”，这句告白的话。喜欢，是哪种喜欢呢？
“原来是那种喜欢……”她看着因为城市灯火而稀薄的星，冰冷的夜风也吹不开心里的痛处。
这季节穿着风衣也有点冷。但她却需要些冷风，让自己冷静一下想想今后怎么做。
有点庆幸同时也让她这会难过的要命的是，礼司是懂如今局势的难处的，不然他也不会什么也不说。
今天这个局面，以后面对绿族就算不单打独斗结盟的首选也是Scepter4，然后是赤族。
但凭心而论，万一紧急危机，她是会出手帮助离赤之王最近的出云的。但一旦涉及两族，或者三族呢？
原来这就是难为感情。她伸手攥了下并没有敞开的棕色风衣领口，无声呼出口气。
爷爷不待见赤族的原因她也知道。虽然那在她看来也是旧怨。但要是这种一次性涉及几个氏族的大事发生她还能保持冷静么？
最终还是托着下巴，她视线转移，看向那只停在桌子上寒风中萧瑟好久的丑绿丑绿的鹦鹉。
这只鹦鹉来了也有一会了，样子着实有点滑稽，不知道是哪一品种，总归常见的鹦鹉里绘衣还没见过这么丑的。这会这只眼圈有癍的鹦鹉嘴上居然衔了只玫瑰，不住的用眼睛滴溜溜的看她。
但让绘衣觉得不舒服的地方还不是一只鸟的视线，而是它的一只眼睛。无差别的两个棕红色瞳孔，但她就向那只右眼看去。
摄像头，或者说是监视器，绿之王的眼。
“有何贵干？”她自顾自的倒了杯果酒，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它。
“晚上好。绘衣。”和之前一样，比水流的声音从鹦鹉身上发出来。
不出所料的，比水流看到屏幕上绘衣皱了下眉，声音从扩音器传回来。
“随便叫人名字，很失礼。”她看着杯子里的橘色果酒淡淡道，“也是，随随便便就闯入别人的领地，绿族原本就不怎么懂礼节。”
扩音器里传回来的的声音冰冷，几乎冲淡了原本她带着少女甜软的音色。
绘衣……比水流牵动了下嘴角，看着屏幕。
御柱塔顶上花园夜风似乎不小，她长发卷起，耳畔碎发擦着脸颊。居然是栗色的头发，倒是也蛮衬她的。
“你让我叫你名字的。”看绘衣压根不信的挑了挑眉，比水流笑的有些难过。
“要是来寻我开心的话今晚上就免了。”绘衣别过脸去，她实在没心情这会隔着只鹦鹉跟敌人打嘴仗。
还是这么没耐心的丫头。比水流轻笑：“琴坂。”
鹦鹉应声而动。抬头，伸爪，又张张翅膀。
琴坂大概叫的是这只鹦鹉了，绘衣真是不由自主的又看向这只鸟。
这只叫琴坂的鹦鹉此时在桌子上，下伸伸腿，展展翅膀，居然还原地转了个圈。
这鸟，是抽风了吧？
鉴于这只鸟眼里的摄像头，绘衣不由得神经又绷紧了几分。总不能这只身上带着炸弹。
但抽风一样的抖动完毕后，这只叫琴坂的鹦鹉居然一板一眼的，踱着脚步上前，把脖子一伸，嘴往前一递。
“生日快乐，绘衣。”比水流的声音让绘衣回过神来，同时还有些愣，生日？
“二十一岁生日快乐。”
寒风习习，刚刚入冬。白天时看到手机上的日期绘衣还没怎么想法，这会她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情了。
二十一岁生日。她居然去年二十岁整岁生日也没好好过。
今天一天折腾，到末了居然是被罪魁祸首送来祝愿。
“……”鹦鹉又往前跳了跳，往她手边凑着伸嘴，她看着那枝花噗嗤一下笑出来，伸手从鸟嘴上拿过来，“谢谢。”也不知道谢琴坂还是那边的比水流。
玫瑰花茎上还有一张折叠的方形纸。
“那个……纸。”比水流的声音再次传来，“原本要给你叠个纸鹤的，可你也知道。”
原本想让紫他们给帮忙叠，那两家伙……
纸鹤？绘衣捏下来那张小方纸，看了看，的确是那种手工纸。但纸鹤？
学校里好像有流行过生日送纸鹤。绘衣眨了眨眼，把纸平铺在桌子上看着中间对折了的折痕。
她眼里没了过多的情绪，低头垂眼把纸又对折摁回去，再内翻折……
［“绘衣你好厉害！”幼小的男孩看着女孩桌子上堆了不下十来个的折纸。纸鹤，花，手鞠。女孩扯了一下手里刚叠好的纸鹤头尾，让它翅膀张开，然后冲着纸鹤肚子里呼的吹了口气。
纸鹤被放小男孩头顶，女孩笑着把纸塞给他：“喏，你也试试。”］
翅膀张开的纸鹤好歹让绘衣眼睛亮了一下。“绘衣。”比水流说，“来我这里吧。”
？绘衣指尖捏着花托着下巴，生日礼物让她心情稍微好了些，但这会听到这句话她还是挑挑眉，斜睨了一眼鹦鹉：“我们立场，不是敌人来着？”
几乎已成死敌。
“那些事不得已。四年前那会，我见到你居然在非时院也吓了一跳。”那次飞艇上，他通过琴坂的眼看到绘衣也是吓了一跳。
幼年时那个有些冰冷的性格不好的小女孩依稀容颜建在，似乎还温柔的封存在他胸腔的心口里。
“想见你。这么多年，我终于等到了。”比水流觉得眼睛发涩，“你的，我的，我们当初的约定，我还记得。”
约定？绘衣神色的迷茫让比水流苦笑，那场大灾难，他是好不容易保住一条命，绘衣如今能在黄金那里地位如此，也不知道她经历了多少事情。就算她说……
“抱歉，我不记得了。”思考了一下，绘衣开口。比水流牵动嘴角：“是吗……”
绘衣是真的不记得。神奈川的国常路本家也好，神社也好，道场也好……那次重创，让仅仅的那几年记忆也几乎全部破碎。
她垂眼看玫瑰，比水流出身在神奈川，原来曾经他们认识的么？
“好好考虑一下绘衣。”比水流的声音温软，“你，我，我们这些人。世世代代以来努力的挣扎着在人群里生活，追寻日常，到底是不容易的。”
年幼的被人以异样目光看待的巫女，她应最深的体会。
那个夏天，他误入神社后院，看到御神木下洁白振袖的那个幼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如今已经长大成人。茶色头发用棕红色发呆系着，黑色长袖连衣裙，坐在夜空之下。
“考虑好了以后我会再派人来接你。”比水流看着屏幕上，那夜幕下越发美丽的少女眼神柔和。
我用这些年想要寻找方向构筑你的梦想。但你似乎已经忘记那年幼时的约定。屏幕视角一转，夜幕深沉，星光飞移。他想起来那年飞艇上几乎没认出来绘衣，但看到她翻身跃下，吓的差点心脏停跳（如果他还有心脏的话）
“太好了。”他坐在那终年不出来的轮椅上叹息。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来自绿之王的贺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