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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忠爱何止两相难 ...

  •   就像绘衣在纠结她在跟草薙出云交往这件事怎么跟兔子们说时,草薙出云作为赤族的参谋也在考虑这事该怎么说。
      不外乎情感,两人的立场包括了政治,氏族。
      情感上,草薙出云是个直白的人。就像赤族一群臭小子评价他一样,是个好男人,一切拿的起放的下。也重情重义。之前也有交往过的女朋友,但对方要分手时他也会不再纠缠。
      但绘衣这会情况不一样。
      德国的那段日子是轻松愉快的。绘衣是个足够好的女孩子,相处越久他就发现越多惊喜。
      值得喜欢得女孩子至少在一起那一段时间是真心的。但现在?
      前两天御柱塔一面,他甚至没机会上前去问她好不好。立于双方得阵营,不得不为自己得所属考虑。
      她很难过吧?很坚持吧?酒杯玻璃透亮,草薙出云拿布子擦着,眼神有些阴郁。
      吧台坐着得安娜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她比别人更能觉察出他人得情绪,出云最近情绪是不太对劲。
      勺子放进盘子的声音,坐在安娜旁边的淡岛世理放下银制的小勺。
      不穿制服的她是个出众的美人。完全成熟女人的绝赞身材,吸引人眼球的三围。
      她纤细手指捏着茶杯轻吮一口把剩下的喝干净,然后站起身拿起包。
      草薙出云这才抬起头:“咦?世理这要走么?”
      “嗯。”她拿着包看向草薙说,“虽然让我休假还是不太放心。你也知道我们室长那个人。”
      “礼司的剑。”听她这么说安娜也抬头,“那个状态,有点担心。”那天,宗像礼司帮他们拦下了那致命一击,但同时他的达摩克里斯之剑裂痕骤显。
      只有王才能弑王。安娜如今对这点的体会格外揪心。说实话,要是宗像礼司得剑万一要坠落,她是不是有勇气和那时的宗像礼司弑杀尊一样对他下手呢?
      “避免不了。”淡岛世理拿着包也看向这个少女的王。“我想去拜托绘衣。”
      草薙出云手一抖,杯子直接掉在桌子上滚动,他也被自己这一紧张吓了一跳,赶紧伸手从桌边捞住了杯子。
      “拜托绘衣?”他都没有觉察到他问的时候语音有多么奇怪。
      “嗯。这么多年,要说听人劝估计也就绘衣劝室长他会听一些。”淡岛世理皱着眉,“但要让室长不使用能力是不太可能的,实在不行得时候……”让绘衣弑杀?淡岛世理觉得自己也开不了这个口,但还有什么办法呢?像学院岛那次,找个无人岛屿让他自己走向终点?
      怎么可以这样……草薙出云不由得攥紧了桌沿,像是这一阵心底不安终于被摆明面上掏出来了,他觉得心里翻江倒海一样的难受。
      对,就是这点。那个优秀的值得喜欢的女孩子,她就算是其它氏族的人也没关系。但她偏偏和尊一样,是王,是如今承担了一个氏族命运的人。
      世理是青之王宗像礼司得部下,需要担心她的王。他是赤族的参谋,也是安娜如今的监护人,需要担心他的王,需要担心安娜。
      但他和绘衣呢?
      再喜欢,再想靠近,想要为对方分担,但怎么才能再做到德国那段日子的相濡以沫?
      想她,想见她,想再次确定两人的心意。
      但这会,他抬眼却只见安娜有些担心的看他,而世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
      “出云?”安娜担忧的看着他,草薙出云回来这一阵子有时候情绪不太对劲。
      “嗯?”草薙出云看安娜,发觉她正担心的看他后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
      淡岛世理担心的原因之一是最近宗像礼司被绘衣拒见了。
      非时院大门紧闭。宗像礼司连门都不让进。
      兔子站在门口倒是毕恭毕敬,言语之间意思就是王有要事,最近都不接见。
      Scepter4的队员真的是看着自家王的脸色变黑又变回来,如此变幻周身气场足够冰封一切了。
      那个臭丫头!宗像礼司觉得能把御柱塔拆了的想法都有了!上方的能量异动,那丫头想做什么真当他不知道么!?
      …………………………………………………………
      有一点就是宗像礼司这次想的有点岔。
      御柱塔顶端楼层,石板所在的楼层这会流光溢彩的气逐渐收敛,站在石板旁的居然是两个人。
      绘衣雪白的振袖巫女服白色袖口随着气流摆动然后落下,她垂眼看着彩色光芒逐渐收缩一样聚拢向石板中心,然后吸收一样收进去了。
      完全无效。
      “还是不行。”旁边男声响起,绘衣随意甩了甩手指尖流光和气焰消散,“怨不得这么多年爷爷只能压制它了。”
      绘衣想过的最好的避免达摩克里斯之剑再次坠落造成破坏的根本原因,追溯到源头居然还是石板。当然,没有异能,没有王,自然就没有后续的破坏。
      白银之王如今的伊佐那社居然很同意她的观点。
      但跟德国的那稀少的石板不同的是,这块根本无法撼动,反而有吸收绘衣身上能力的架势。
      “……”伊佐那社沉默的盯着石板,眼神略带狠疾。绘衣看了他一眼,要说对石板最恨的莫过于他,为此最后悔的也莫过于他。
      “绘衣,”社淡淡的说,“能让我单独在这待一会么?”
      绘衣看了眼他有些阴郁的表情,点点头:“我知道了。兔子在外面侯着我先走了。”
      ……………………………………………………
      都是可怜人。
      她看着玻璃窗外的城市,观光电梯一层一层的下着,心里也越来越难过。
      但到电梯降到一楼时她的眼神已恢复一片清明。
      该做的还得做,当断则断。
      但当她看到坐在会客室里的礼司时候脑海里又咚的一下。
      心中流下两行清泪,绘衣坐进兔子拉开的椅子里。
      “累死了……”兔子出了门房间里只剩他们二人时候绘衣把后背往椅子背上一靠。
      “最近没好好休息。”宗像礼司看着她眼底的淡淡乌青。
      “对啊。”绘衣仰着头看水晶吊顶,“回来后真是忙死,各种事情要交接入手,真是累死了。”
      “你爷爷的身后事处理完了?需要帮忙么?”
      “嗯,处理完了。按本家那边的习俗。”
      绘衣坐直,“这些先不论,我早晚都得自己做。但礼司,你之后什么打算?”
      怎么打算?宗像礼司看着绘衣,桌对面的绘衣也正看着他。他当然知道绘衣说的是什么。
      从盘子里拿了颗糖剥开塞嘴里,“石板当年研究的资料我一会给你一份。这种情况大家自己想想办法会好些。”
      “好。”宗像拿着茶杯喝了口茶,绘衣支着下巴看他眼神探究。
      “要不要做个身体检查?剑的影响应该不只是能力方面的。”
      “不用。没有别的问题了?”他把杯子一放看着绘衣站起身,“没别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这人……绘衣脸皮紧了紧看他站起身转过去往门口走,她也豁然起身撵了一大步上去拽住他手。
      “你还在闹什么脾气啊!”绘衣恨的抿嘴,“你给我去做身体检查!现在就去!”
      分明还是在闹脾气!这家伙!骨子里就这么个性子,表面上不会再说她,该听的听进去,事实上内心比谁记的还清楚!
      礼司掌心宽大指节略有薄茧,还有些温热,绘衣一把拉着他,个头和劲都差着那么些,她又急,几乎出了变声:“忠叔!让安排青之王的身体检查!现在就去!”
      “又不是小孩子了,我都不生气了你还生什么气!之前出现过状况得王的资料我都整理回来了,不为了你我犯得着往德国跑么!原本就你的错,那事这么多年了爷爷这边肯定有应对的章程,你硬去添什么乱啊!”
      到了最后居然有了哭音,原本扳着门要强出去的宗像身上一僵。
      手心里的手柔软纤细,他回头,女孩的脸上因为生气和难过交加而格外生动,眼泪溢满的眼镜,颤抖的紧抿的薄红嘴唇。
      到底还是惹她哭了。
      十年,他几乎是看着长大的女孩子,这个女孩……
      手紧紧一握,他转身反手把她一带把她摁到旁边墙上,同时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背,然后在绘衣惊愕还没褪去的时候顺着她的脖颈抚上她的下巴,低头吻住她的唇。
      绘衣彻底傻眼了。
      刚才那一连串动作也就不到五秒,这会一只手被他十指交握,后背抵在墙上的感觉再也清晰不过。
      还有,唇上的柔软。
      留恋或者品尝。毫无空隙的,她被狠狠地深吻。
      礼司,属于他独有的味道。头和身体被禁锢着,大脑几乎放空。
      十指交接的触感,柔软的身体。
      都快被她逼疯了。
      礼司……!绘衣终于有点清醒开,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不行,礼司,这样不行……
      “……”良久才被有了呼吸的空间,绘衣抬头,她气息不匀泪眼模糊的样子被映在宗像的眼里,然后他又一次低头贴的极近:“丫头,我还舍不得死,我要死了,你怎么办?”
      你怎么办?绘衣眼泪又要夺眶而出,她当然明白他说的这句,如今她也是王的在位者,万一哪天她也这样呢?
      宗像看她快哭出来的样子,心底一疼,继而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别哭了,我会和你一起想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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