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迷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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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什么好吃？”Reese迈着他的大长腿，径直坐在了正享用着早饭的Finch面前。
Finch神色不变：“没用的，Mr.Reese。”
“什么？”Reese侧了侧头，一脸的无辜。
“你的讯问技巧。”Finch道。
“这里什么好吃？”他的语气里带点隐隐的笑意，“这是一个很单纯的问题。”
“你问的问题可从来没有单纯过。你想判断我是不是这里的常客，而根据这点，你可以查出我的住处。”
“你太偏执了，Finch。”
“理由充分，不是吗？”
看着Finch取出钱付账，Reese轻勾唇角：“也许我只是不知道这里什么好吃，所以我才随便问问。”
Finch把菜单递到Reese面前，指间在皮面上轻敲：“享受你的早餐吧，Mr.Reese。”
他起身，在走过Reese身边时侧了一下身：“顺便，我觉得在这样狂野的夜晚过后，你应该更仔细地打理完自己后再出门。”
Reese侧头，在水杯反光的帮助下发现了自己后颈上的那枚吻痕。
行吧，他笑笑，打开菜单，看见了那张照片。
一个柔软的身体整个儿地倒在了他的身上，披散着的棕发随风飘扬着，晃进了他的眼眶。
他在她靠近之初就闻到了浅淡的雪松味，便也只是伸出手，轻轻把她搂进了怀里。
她打了好大一个哈欠，一副没睡足的样子：“午好。”
Reese伸手抓住那个棕色的小脑袋，揉了两把后把她拎到了身边：“你也知道已经中午了？在法院呢，严肃点。”
“说点能让我清醒的东西，亲爱的。”
Reese轻笑，被刻意压低的嗓音性感得要命：“Samual Gates，一个正直的法官。 ”
“不够刺激，醒不了。”Tonia又打了个哈欠，灌了自己一大口咖啡。
闻言，Reese把他从法官先生办公室里翻出来的死亡威胁信递给了她。
“假定受害者？”Tonia翻着，问道。
“是的。”Reese抿唇，“毕竟法官是个再危险不过的职业了。尤其是一个，正直的法官。”
“啊，美国。”Tonia苦笑，“说真的，我有点想拉脱□□亚了。”
Reese：？？？啥？
“说说法官大人的情况？”她避而不答。
“有一个儿子，家里雇了一个保姆。妻子去年癌症去世了。”
“如果是法官的话，我盲压和案子有关。”她晃晃手里的威胁信，“让我去查查那个保姆，一般在这种情况下，她们最容易被买通了。”
她凑上来，揽住Reese劲瘦的腰，整个人又倒进了他怀里，脑袋轻轻蹭了蹭，带着一股浓浓的撒娇意味。
“我还是好困。”她说道。
目送走了Tonia Stark，Reese继续跟踪着Gates法官，威胁信则被转交给了Finch溯源。
法官先生的生活可真是单调而无趣，Reese甚至觉得他生活里最大的威胁可能是过少的运动和摄入过多的胆固醇。可出乎他意料的是，没多久，他就接到了Tonia的通讯。
“保姆中枪了。”她急促喘息着，Reese甚至在背景音里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还有一口气，我送她去治疗——我担心那个儿子的安全，我建议你去看一眼。”
Reese叹气，他在这的确脱不了身：“Finch，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于是Finch便只能可怜巴巴地开着他的豪车在小Sam的学校外蹲守，顺便，查着那些威胁信的来源。
“恐吓信基本分析完了，有九封追溯不到来源，不过我找到了六个嫌犯。”Finch道。
“其中有留平头的白人吗？”他看着在法官所在的那家餐厅的大门两边盯梢的两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的男人，问道。
“我不觉得有。”
Reese心下确定这两个男人大约就是威胁了，他疾步靠近正无知无觉行走着，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两个——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三个——白人壮汉尾随的法官大人。
Reese的眼睛紧紧盯着其中一个穿着棕色衬衣的男人，他专业地控制了和法官之间的距离——Reese撩起自己的西装后摆，随时准备抽出枪来应对那个男人的发难。
正在他全神戒备时，那个男人也的确一撩衣服——
从裤兜里摸出了他的手机。
Reese：喵喵喵？
Gates法官此时已经走过了Reese，Reese觉得他的安全暂时应该不成问题。于是他收回手，故作自然地走过那个平头男。
Reese看见那个男人脚步雀跃地转了个圈，拿出手帕包住了那手机，然后把它们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Reese：……这…这么少女的吗？
可以，但没必要谢谢。
Reese又打眼看了前方的Gates一眼，确定他的安全后便走到垃圾桶边捡起了那个手机。
那是个一次性手机。
一拿起，Reese就看见未熄的屏幕上那条信息：
“COUNT IN SESSION,
GOOD TO GO. ”
Reese挑眉，又翻看了下，发现了一条时间更近的：
“SCHOOL'S OUT,
MOVING IN.”
这下好了，Reese惊得都没时间皱眉了：“Finch，他儿子叫什么来着？”
“Samual Gates Junior，”Finch答道，“他放学了，我没看到有什么危胁，怎么了？”
“我觉得，我们可能跟错了Samual Gates。”
Finch：我们什么我们，我没跟着小Sam吗？？
“哦，”Finch冷漠，“那你快过来，我顶不住。”
Finch：我战五渣，我知。
他本就开车不远不近地跟着Sam的校车，听到Reese这样暗示，便驱车赶了上去。
小孩子精力旺盛，跳下校车后就蹦蹦跳跳地跑进了屋。门已经关上，Finch相信Reese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于是他飞快驱车绕到了法官家的后门。
一辆车在后门停下，两个光头的高大白人男子抬着被用毯子裹住全身却仍在拼命挣扎扭动的孩子出来了。
Finch心一凛，趁孩子离那车还远，一脚油门就踩了下去。
两车相撞的景象让两个男人惊呆了，可两辆车的质量都十分过硬，虽然Finch被弹出的安全气囊撞得眼晕，可前面那辆车其实除了尾部惨不忍睹之外依旧具备车的正常功能。
于是他们大骂着，还是打开车门把Sam扔进了变形的车后座上。
就在这时，Reese也终于赶到了。
他上去就一脚把两人踢翻，那个灵活的扭过身来冲他挥拳，Reese却顺势把他的手臂一扭再一推，把他狠狠砸在了车窗玻璃上。
车窗玻璃落了一车，Reese顺手把男人甩出去，就要开车门去捞那个男孩。
然而事情却没那么顺利，一个留着披肩发的白人男子冲了上来，把他撞在了车上。
Reese吸了一口冷气，随即飞快转身，一肘就向他脸上击去。这个男人的体术尚可，力量却不行，对了几招，Reese就把他也怼到了车门上。
可惜这次没有车窗让他碎了，Reese胡乱想着，躲开了那男人转身后挥来的一拳，正准备回击，却猝不及防地左肩一痛——
抬头一看，那个男人手里正拿着一把消了音的枪。
艹了，Reese眼前一片眩晕，眼睁睁看着这帮家伙带走了那个孩子。
“认真的吗，你们两个？”Tonia脑壳疼极了，她把那个保姆送去了复仇者基地，那里有几台可供平民使用的复生摇篮。她问了问赵博士，博士说还好送来得早，应该是救得回来的。就她送个人填个表走个流程的时间，小Sam就没了？
“我记得我提醒你们了？”她皱眉，给Reese处理伤口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
Reese自知理亏，没敢喊疼，不过他还是问Finch道：“Finch，你确定我们的受害者是法官Sam而不是小Sam吗？靠错误信息，我可没办法及时赶到。”
“你们收到的不是社保号码吗？”Finch还没回答，Tonia却开口了，她指了指板上那一串的号码，“不是名字的话，是很难混淆的。”
Finch：？？？
Finch转头看向Reese，满脸控诉。
Reese委屈，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过。他抬头，看着Tonia，她神情专注——她已经为他处理完了伤口，这会儿正一粒粒地给他系上深蓝色丝绸衬衫的扣子。莫名的，Reese读出了她看似凶狠动作下的温柔。
Finch：……
我不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
你们在意在意我啊！
“911那时候伤亡低的原因你们可能知道——我们给我哥在斯塔克大厦开了个失恋趴，周边大厦的人都收到邀请了。那些老板都给面子，准了假，所以那两架飞机撞上的才是空了的双子塔。”Tonia解释道，“国防部直接就到派对上拎我哥了，不过我哥给推了。想想也知道他们不可能放手，所以那个项目我是知道的。”
“所以它有名字吗，那个AI ？” Tonia毫不在意地看着Finch难看至极的脸色，摊牌道，“我猜应该是你造了它吧。”
“这实在不是聊这个的好时机吧？”Reese起身，掖好衬衫后便把枪上了膛，“如果The machine没错，那小Sam和法官就都有生命危险。”
“鉴于保姆差点死了，我会说这个The machine给出的号码十分不严谨。”Tonia冲Finch眨眨眼，挑衅意味十足地冲他笑了下。
她很生气，但Finch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生气。不是说出了这样的意外她不该生气——Reese也很生气，可Reese的怒火是外放的，是在合理范围内的。但是Tonia Stark的怒火过剩而不自觉，这让她刻薄而尖锐。
他皱起了眉。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迷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