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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旧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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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ese看着眼前被Tonia Stark拉在手里的小Sam，脸上的表情是懵逼的。
他冒着暴露身份的威胁和Gates法官搭上了线，被Finch念叨了半天。他在法官在场的情况下给他家装了摄像头，窃听了他的电话。Finch和电话公司的防火墙死磕了半天才侦查到了劫匪的可能驻扎地，他还去找Lionel Fusco——他在纽约警局和那个抓着他不放的Carter特工身边放的黑警——让他查了保姆家里那颗子弹的弹道。
当然，弹道十分美国特色的没有结果。不过他跟着Finch从电话公司黑出的GPS线索倒是抓住了那个跟踪过Gates法官的平头男人。他从这个男人身上的纹身推断出了他所属的组织——SP—9，一个凶残的东欧街头□□。
撬开他的嘴没那么容易，看着渐暗的天色，Reese顾忌着绑匪的夜晚来电预告，只把他扔在了后备箱里。
应付草木皆兵的法官大人是真的麻烦，好在他早就习惯了顾左右而言他——有时候，取得他人的信任感并不代表着你需要回答他的问题。
但是劫匪的要求真的很奇怪，不要钱，只要求法官让他手里一个卷入肇事逃逸的女人无罪释放。
也就是和法官探讨了一会那个□□的可能意图，Reese接到了Tonia的电话。
“出来。”她只这么说着。
Reese：“啊？”
“开门，我在法官大人家门口。”
Reese走过去开门，就看见了Tonia Stark牵着看上去只是受了一点惊吓的小Sam站在门口。
或许是他的表情过于惊讶了，Tonia没绷住死人脸，一下子笑出了声。
“我说过了，我去找外援了。”Tonia耸肩，“当然，我也没有想到，这外援那么靠谱。”
保姆的情况不是很好，Tonia出来和Reese他们见了一面后就被手下人手可紧的赵博士拉回基地去当苦力了。她自己出不了力找这个孩子，可把全部事情交给Reese和Finch她也不是很放心——鬼知道那个孩子在这段时间里会遭遇什么？那孩子的安全只是理论上有保障，就算及时救了回来，心理创伤也是很难避免的。
于是——
在从卡玛泰姬逃回纽约那么久之后——
Tonia Stark终于鼓起狗胆——给她家无比好看无比温柔但她实在不敢惹的Charles大宝贝打了电话。
“终于记起有我这个人了？”通讯的对面是一个清润温朗的声音，他的语气戏谑，其中却也不乏愉悦。
“我错了，教授。”Tonia飞快认怂。
男人笑了下，电话里隐约传来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听说你因为失恋把自己废了，就因为这个不敢来见我？”
Tonia…Tonia怂的一批。
她东扯西扯，不敢正面回答。
“好了，别怕。”男子轻笑，“我能把你怎么样？这是你的能力，你想不想要它是你的事。以前我们是没有选择，现在你把选择权交到了我们手里，我又这么能要求你放弃选择的权利呢？我只担心你是热血上头，没有仔细考虑过就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你后悔吗，Nia？”
Tonia哽住了，不习惯肯定是有，可后悔的话，也不至于。
男人问完后自己也笑了起来：“也是，才这么几天，哪那么快就有什么后悔的机会。”
“我，还好。”Tonia谨慎地回道。
“还好就好，”他语调温柔，“好歹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一定会拦着Eric，不让他打死你的。”
Tonia：……
Tonia脸上的表情更丧了。
“开玩笑的。”Charles轻咳两声压下喉间的笑意，“你也不用担心别的，如果你哥他们说的那件事还是发生了，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如果嫌我矮，还有Eric不是吗？”
“你只要好好享受普通人生活就行了Nia，其他的就交给大人们吧。”
Tonia觉得眼眶一涩，差点就流出泪来。她知道自己的任性和不负责任，可是她真的累了，她只是想——过一过平常人的生活。她做好了接受所有责备的准备，可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人责备她。
她的哥哥只是眼眶微红地看着她，长叹一口气后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她的校长只是柔声调侃，反而温和地安慰她。
这倒让她不知所措了。
Charles享受了一瞬那一秒的静默，他教养大的小姑娘的呼吸沉重而缓慢，带着一股子无措而意外的意味。他又笑了，其实他和Tony Stark都明白，肩上的担子哪是那么容易放下的，小姑娘现在一时冲动把力量都抹去，最后后悔的还会是她。哪怕经历过那件事，她的人生还是太过顺风顺水了，她不懂像他们这样的人曾经历过的那些痛苦，那些因无能为力而日日萦绕心头的噩梦——以至于她那么轻易便放弃了他们赖以生存的“礼物”。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有他们在，她又何必经历那些？意外，一次就够了。他略略阖眸，掩去眼内闪过的精芒，虽然坐在他对面的老朋友肯定不那么觉得，可让Nia做个没什么危险的普通人，也不是什么太坏的选择吧？
一切思绪不过心念一转，他笑问道：“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帮忙。我可不信你就是打过来和我聊家常。”
于是，忙了半天好不容易稳定了保姆情况的Tonia就在前往Gates法官的家看看情况的路上被人抓住了。
不过，好在来人不是Erik Lensherr。
但是！某个猫耳肌肉男在半夜的纽约街头拎着个孩子悄无声息地近身了你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好不好！！
Tonia Stark抓狂，差点和他当街打起来。
“认真的吗Logan？”她没什么好气，“我差点冲你开枪。”
“我可不觉得你会有那个机会，你太慢了。”来人扯出一个挑衅意味十足的笑，把那孩子往她那边推了推，“你的小Sam。”
“我可只是想要一个地址，什么时候叉男人的服务这么周到了？”Tonia嘴上不服输，蹲下来检查了下小Sam的状况。孩子看上去受了点惊吓，不过那也就是全部了。
她松了口气，这才打趣起Logan来：“合理猜测，你就是因为记恨我说‘金刚狼，一个拿的起放的下的男人’才特特地过来吓我的。”
Logan不屑地哼了一声，最后却也化成低沉的笑声。
Tonia哄了Sammy几句就联系了Reese，看着打开门的他脸上那惊讶的表情，她没忍住笑了出来。
心情好多了的她把孩子丢给Reese，把他们一起塞回了屋里。
接过Logan递来的雪茄，她凑过去借了个火才如释重负般开口：“谢谢。麻烦你了Logan。”
“哼，”男人嘴里叼着雪茄含糊不清地道，“我找你哥有事罢了，我也是个复仇者，记得吗？”
Tonia笑了，拿这个说事的Logan也真是，不知道全体复仇者都忙着找九头蛇的麻烦，基地都空了吗？
真是，真是可爱啊。
她笑着，手再自然不过地架在了男人的肩膀上。他们就这样倚在Gates法官家大门口边上的花坛边上吞云吐雾，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良久，Tonia才开口：“那个孩子，谢谢你。”
“你说过了，磨磨唧唧的干什么。”Logan眉头一皱，状似不经意地在她背上一拍。
其实，如果不是碰巧知道了Tonia向Charles求助了关于一个孩子安全的问题，Logan是不会特地来这儿一趟的。
可那是个孩子，他不能让Tonia单独处理那个孩子的绑架问题，特别是在气头上的时候——事实上，对那次有所了解的人都不能。
Tonia也没打算揪着这点不放，她有段时间没看见Logan了。“最近怎么样？”她的语气有点诡异，带着股女孩子面对大八卦时的激动劲，“你知道的，你那个女朋友。”
“我发图片给你了。”Logan可不打算轻易松口。
“那就是张辣透了的裸背而已！”Tonia抗议，“我该怎么从那个短发妞的背推断出她是谁？不过她的短发是真的飒……”
“至少你缩小了范围。”Logan忍笑，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呵，至少告诉我她是不是变种人——反正我记得队伍和学院里都没有这号人！”
“别想了，告诉你是不可能的，梦里什么都有。”Logan无情打断她，“别总对我的情感状态那么好奇，不如说说你的。”
他指了指门内：“怎么，那么快就找到法师的下家了？不愧是你。”
Tonia：……
什么鬼啊？
“我和他不过只是我和你以前的关系罢了。”Tonia撇嘴，“不过他的确长得好看。”
“这我倒是知道你，”Logan轻笑，“颜狗。听说你打小丑都舍不得打脸？”
Tonia：……
你这都哪来的奇奇怪怪的传闻啊！！！
“不过小丑的确也是长了张好脸，可惜他总喜欢把它用贼丑的妆容遮起来。”Tonia突然起了谈性，“你是没见过他妆半花不花的样子，天呐，真的美！我要是蝙蝠侠…”
她的话戛然而止，Logan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居然还开始后悔挑起这个话头来了。
可真是得亏你不是蝙蝠侠了呢，代表全体哥谭人民谢谢您了。
“说说古一呗，”他随口道，“真放手了？”
“嗯。”她吐了个烟圈，“有些人啊，活该单身。”
Logan：Exo me？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每当我觉得我捂热她了之后，现实都会给我一巴掌。”她语气淡淡，“她可能是座冰山吧，我捂热那么一小块之后，潜于冰洋的其他部分就浮上水面了。”
“我是真的累了。”她闭眼，连回忆都不愿了。
话题终结者Logan先生无奈地发现他又挑了个接不下去的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