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洞》茶叶茶

2、二

　　25、警察局门口夜晚室内
　　夜晚静悄悄的。一辆红色小轿车停在路灯下。车里，杨蒙翻开笔记本电脑，打开网页，输入账号和密码，调出局长办公室的监控。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显示“Delet”。杨蒙按下Enter键。
　　杨蒙：大功告成！应该不会有什么漏洞吧。
　　26、警察办公室白天室内
　　杨蒙翘着二郎腿，在电脑上玩超级玛丽的游戏。路安安经过，杨蒙拉住她的胳膊。
　　杨蒙（放低声音）：昨晚行动顺利。
　　27、监控室白天室内
　　路安安走进监控室。监控室的左边是一个个屏幕，记录着警察局发生的事，右边是陈警官。
　　路安安：陈警官，我昨天把一支钢笔放在桌子上，可是今天早上过来就不见了。你可以帮我调出监控看看吗。
　　陈警官：没问题。（调出监控）糟糕，昨晚的录像不见了！
　　路安安：怎么回事？
　　陈警官：可能昨晚有人进入这里，必须立刻报告局长！
　　28、局长办公室白天室内
　　佘浩坐在椅子上，杨蒙站着，中间隔着一张宽大的桌子。
　　佘浩：我让安全员检查了档案室的电脑，他说里面安插了后门软件。而这个软件刚好只有你有。你是否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杨蒙：我可以不回答您的问题吗？
　　佘浩（站起来，走向杨蒙）：我再问你一遍，昨天晚上你去档案室做什么！
　　杨蒙：局长，我保证没有犯罪。但是我不想告诉你原因。
　　佘浩：很好，那我也告诉你我的决定。你被停职了。
　　杨蒙：局长，请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佘浩：为什么？你违反了警察局的纪律你知道吗！利用职务之便，擅自进入档案室，不管你有没有犯罪，这对于警官来说，都是致命的错误！
　　杨蒙：可是当年姜局长……
　　佘浩：记得你那时候还是个毛头小子，除了会黑别人电脑，其他什么都不懂。后来你黑进了证券公司……
　　杨蒙：是银行。
　　佘浩：咳，黑进银行，被我们抓了。姜局长看你有天赋，就破例把你从监狱里捞出来，参与调查我们的案子。
　　杨蒙（用手指用力点桌子）：是啊，当时我们调监控、查车牌号，最后还去该死的洞穴找尸体，现在回想起来就想吐！你知道就是因为这桩案子，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佘浩：嗯？什么麻烦？
　　杨蒙：算了，没什么。就是多了一些心理阴影。
　　佘浩：哎，你收拾收拾东西快走吧。什么时候复职会通知你的。
　　杨蒙：我再也不能当警察了？
　　佘浩盯着杨蒙，不说话。
　　29、警局办公室白天室内
　　路安安正在看文件。杨蒙气势汹汹冲过来。
　　杨蒙（扯路安安的头）：说，是不是你举报的！
　　路安安：你在说什么啊？
　　杨蒙：从昨天到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去了档案室的事，为什么今天一早局长就知道了！
　　路安安：你留下了漏洞，是吗？
　　杨蒙放下路安安的头发，离开。
　　30、戈壁 白天室外
　　杨蒙开着越野车，来到当年案发的小城。戈壁很荒凉，到处是砾石，零星分布着几株野草。
　　31、烧烤摊 白天室外
　　兆师傅正在烤羊肉串，发出滋滋的声响。杨蒙在选了一个位子坐下。隔壁桌正在划拳、喝啤酒。
　　兆师傅：来，你的羊肉串。诶，你不是那个警察嘛！
　　杨蒙（接过羊肉串）：兆师傅，您还记得我呀？（咬一口羊肉串）嗯，好吃！还是原来那味道！
　　兆师傅：记得记得，我记性可好了。你十年前来这里破过一个杀人案，是不是？那时候你头发还长到肩这里，像个女孩哈哈哈。哎，算算我在这儿都摆了十三年的摊了。
　　杨蒙：嗯，发生杀人案的时候，您还是目击者。我是想来问问，你当时看到了什么？
　　兆师傅：哟，这时间可有点久了。不过我记得很清楚的是，撞车的人大约四五十岁，还是个光头。
　　杨蒙：您说的这些确定是真的吗？
　　兆师傅：当然确定了。我们这小城啊，平时没什么大事。那天我正在烤肉串，对面有几个老头在乘凉，突然一辆车撞过来，当场撞倒一个老头。哎哟，现场可热闹了。
　　杨蒙：那老头被撞的时候还活着吧？
　　兆师傅：活着，当然活着。我在旁边都还看到老头挣扎着要爬起来呢。可惜好像腿断了，只能躺在那里。那个光头车主立马下车，说是要把老头送医院。我们几个围观的就把老头抬车上了。
　　杨蒙：兆师傅，那汽车的样子还记得吗？
　　兆师傅：那时都晚上了，不大看得清是什么颜色，反正是深色的。哦，还有，车牌号码末两位是八和一。
　　杨蒙：嗯，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拜拜。
　　兆师傅：有空常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