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洞》茶叶茶

3、三

　　32、杨蒙的卧室夜晚室内
　　夜里，杨蒙对着电脑，坐在书桌前。
　　杨蒙：Bingo！监控联网就是好，在这而就能把监控调出来。
　　杨蒙点开监控视频，一个个看下去。
　　杨蒙先是点开对着烧烤摊街道的视频。
　　电脑屏幕：一辆汽车撞向烧烤摊，中年男子下车。
　　杨蒙暂停视频，把画面放大，可是男子的五官模糊，不太能够看得清。
　　杨蒙：该死，这监控怎么这么模糊！跟盗版AV似的！
　　杨蒙关掉视频，继续看下一个。看到公路的路口的时候，杨蒙把视频反复地看。
　　电脑屏幕：一辆和烧烤摊对面撞到人一样的汽车紧靠着山驶过。车开得很快，撞到了保险杠。
　　杨蒙又暂停视频，把画面放大，并拿出保险杠的碎片，放在电脑屏幕前比对。他手里的碎片和视频里保险杠的样子一模一样。
　　33、汽车厂白天室内
　　汽车厂中间是一大块空地，两边是造车的地方。工人穿着蓝色制服，正在把汽车的车门焊上去。杨蒙走进工厂，往中间的空地走，四处看看。一个矮个子、满面油光的工人阿辉叫住杨蒙。
　　阿辉（手放在杨蒙的胸前，用力推）：喂！我们这儿可不是搞展览的，你快出去！
　　杨蒙（把工人的手拿开）：我叫杨蒙，是警察。请问你们经理在哪里？
　　阿辉：警察？便衣的？拿出证件来！
　　杨蒙：抱歉，我……现在停职了，所以没有证件，也没有制服。
　　阿辉：你这不是搞笑嘛！快走快走。
　　杨蒙（一只手把工人撂倒在地）：到底让不让！
　　阿辉：你放手！快放手！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惹事，门外的保安会在一分钟之内赶到。
　　杨蒙：那我会在一分钟之内扭断你的胳膊！
　　阿辉：我就是这儿的经理。你快放开我！
　　34、汽车厂接待室白天室内
　　办公室的一面是透明的，可以看到汽车厂的全貌。正对的是工人正在装轮胎，汽车悬在空中，工人躺在地上工作。在办公室的另一面，是吧台，靠墙的架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咖啡、茶叶和酒。
　　阿辉（指着吧台的椅子）：小蒙，坐这里。
　　杨蒙（皱眉）：请叫我杨警官。
　　阿辉：好吧杨警官，你有什么事？
　　杨蒙（从包里拿出在监控视频上截取出来的汽车照片）：这辆车你认识吗？
　　阿辉（接过照片）：这辆是桑塔纳。根据路灯的反射在它上面的光来看，应该是黑色的。
　　杨蒙：这是十年前的事了，你根据照片，可以帮我找出车主吗？另外还知道车牌的末两位。
　　阿辉：这恐怕有难度，需要好几天。
　　杨蒙：尽快吧，我和你一起找。
　　35、监狱白天室内
　　路安安和饶长旭相对而坐。饶长旭戴着手铐。
　　路安安：爸爸，十年前的案子杨蒙已去调查，并且他现在已经被停职了。
　　饶长旭：我的干女儿真不错。
　　路安安：他让您坐了那么多年牢，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
　　36、汽车接待室夜晚室内
　　吧台上堆起一叠文件。杨蒙和阿辉坐在吧台，汽车照片放在两人中间。文件上是车主的信息，杨蒙一页一页仔细翻阅。杨蒙猛灌下一杯咖啡。
　　杨蒙：我现在终于知道你在架子上放这么多饮料有什么用了。敢情是为了熬夜工作准备的。
　　阿辉：中年、秃头……你这信息量够大啊。
　　杨蒙：还不是你们这的监控清晰度这么低造成的。造汽车赚了不少钱吧，还不赶快上交给国家装个高清的。
　　杨蒙的手机响起，是路安安打来的。杨蒙拿起电话，给阿辉做一个离开的手势。
　　37、公路边夜晚室内
　　天完全暗下来了，公路上偶尔有几辆卡车经过。再远处是层层叠叠的山，每座山脚下都会亮着耀眼的白光。杨蒙沿着公路的边缘行走，风吹乱了头发。
　　路安安：好久没见到你了，我好想你。
　　杨蒙：还不是拜你所赐，向局长举报我进档案室的事。不说这个了，我现在正在那座小城查十年前的案子呢，应该马上就有结果了。
　　路安安：我后悔了。我不该这么做的。我也爱你。
　　杨蒙（把风吹到脸上的头发撩开）：也？我可不爱你。
　　路安安（提高声音）：你不爱我？那你跑到那么荒凉的地方去做什么？
　　杨蒙：还不是你威胁我拿钢笔。
　　路安安：你都被停职了，拿不拿钢笔跟你关系大吗？
　　杨蒙：你说完了没！我不敢爱你了！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
　　杨蒙挂掉电话，朝着远处的山大喘气。
　　38、汽车接待室夜晚室内
　　阿辉依旧坐在吧台。杨蒙开门进来。
　　阿辉：快来看！我想我们有结果了！
　　杨蒙（指着关在监狱里的光头长相一模一样的照片）：是他？
　　39、沙丘白天室外
　　路安安和杨蒙坐在沙丘的最顶端。往下望去，有骆驼经过，驼铃铛铛地响着。杨蒙把一叠文件放到路安安手上。
　　杨蒙：这是我这几天的调查结果。
　　路安安（翻到文件最后一页，见到印有牢里继父的照片出现在汽车购买单子上）：你是说，十年前的案子没有错误？
　　杨蒙点点头。
　　路安安（把文件朝杨蒙脸上扔）：怎么可能！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杨蒙：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你继父，也许是他在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