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来是错之蔷薇木香》了流尘

10、第十二章

　　宋怡按照所设想的那样挑选着产品，鉴于去旅游的人群各种各样，她先选出几种大家都可以接受的产品，然后再一步步深入地筛选起来。宋怡边选着边想，自己想要闪电地完成这个新的一种销方案就不能有错，要不然会出大事。她认真仔细地选择种类，计划着如何实行这个方案。
　　光是莱睿想这样来肯定不行，除了这样，还有有国家的批准，不过有赫大和玄二也好说，最重要的是消费者是否接受。要想迅速地达到这一目标，不能只靠我们自己。也许消费者不会有到旅游区就买护肤品的习惯，若我们前去推销又可能被媒体说成强买强卖，但什么也不做定是无处销售，若董事局中有人明白过来了，就可用这个说法取消这样的销售方案。
　　要和一个能使消费者知道莱睿的新措施，还能让消费者在短时间内有这个习惯的单位合作才行。
　　应该可以拿到江季泽给的全权代理权与人协商，可就只剩下2天了，找谁也不行啊！唉，这又是一个难题。不过还好，就算没有合作伙伴努力的话也可以做到，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
　　想到这，心里顿时觉得轻松不少。宋怡看了看时间，4：23。看来没剩多少时间了，自己也完成地差不多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很轻松，这个文件一拿到手就比较好。真是奇怪，自己明明在此之前没有写的这么清楚。
　　是谁修改的？
　　林旭斐？程跖？
　　应该是林旭斐吧，程跖只是拿了一下，而且也不完全了解这件事。但，林旭斐是什么时候修改的，他根本就不可能再有时间修改了啊。早晨拿了东西，接着就去开会，等自己赶到时就立即开了会，会后是他先走，走之前把这个又给了自己。虽然开会时拿着电脑，但他一边说些不近人情的话，一边又对别人挑挑拣拣的数落，还时不时瞪人，这样子还能做出如此这般的修改？
　　就是这样，没有其他可能的了。
　　虽然自己也感到很不可思议，但能一心二用的人并不是没有见过，除了刚想到时的惊讶，现在也就没什么的了。其实，当赫大把林旭斐介绍给自己时就该想到了，他不是什么普通人，要不赫大怎么那么相信他？不过，他也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人。最多能说是有点不一般吧。
　　见已经完成地差不多了，宋怡便准备拿着江季泽的书面授权去财务部，在走之前，转念一想把要知道的产品名称复制了一份发给了江季泽。
　　这样，算是做的不错了吧？
　　做完这件事，宋怡立刻出门前往财务部。这种事，非得她亲自去才行。
　　在经过林旭斐的办公室时，宋怡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就这一眼让宋怡觉得公司高层担心太多裙带关系进来的人会使公司业绩、名誉各方面下滑的顾虑是那么的正确。正当自己很紧张地计划并实施着繁重的工作，为此看这看那，东奔西走还差点被人严历训斥了一顿时，咱林家的大少爷还美美地睡着。
　　待我完成了这个方案，一定要想办法累死你！
　　宋怡狠狠瞪了林旭斐一眼后本欲继续朝前走，却见张雯，江季泽的秘书站在门口，手中攥着一个文件夹。
　　唉。宋怡心中沉重地叹息一口，江季泽你何必让张雯把东西送来呢？
　　这边宋怡还没有出声，只见张雯朝她招手走来。“宋理事，副总经理让我来你这，”她指了指自己手上拿的文件夹，说道：“给您这个。”
　　宋怡微微一笑，左手摊开朝自己办公室指去。道：“张秘书，请过来坐一会吧。”
　　张雯缓缓走来。
　　宋怡回到房间里，端出杯子倒水递给张雯道：“真是谢谢了。这点事还要劳烦你来。”
　　张雯连忙解释道：“是副总经理让我把这个文件给您。”说罢就把文件夹摊开递给宋怡。
　　宋怡不露声色自然地把文件夹收好，对她微笑道：“我还是要谢谢你才行。”
　　张雯不是看不出江季泽对宋怡的感情，见宋怡对自己如此客气心中忐忑不安倒不知如何是好。她转念一想，拉上宋怡的手便道：“宋理事笑起来的样子很美呢。”
　　宋怡汗颜，她只是习惯性地感谢人倒得来这么一句话。宋怡笑笑，继而又道：“也替我谢谢副总经理。”
　　“好。”
　　宋怡起身点头，问道：“副总经理身体还好吗？”
　　张雯一听，偷偷地笑：你还问我呢。“副总经理很好。”
　　“哦。”宋怡看出了张雯心中在想什么，便按着她的想法垂头不语了。
　　张雯见此，自己也没有再停留的必要，稍稍道别一句便离开。
　　见张雯合上门，宋怡方抬起头来。拿着文件夹，坐回座位上，有开始仔细地翻阅。边翻边自己笑自己，真是神经质了，什么都要防。人家明明是来送东西的，没有必要刻意装。
　　送东西，送东西，江季泽。你是怕我被董事局怀疑吗？如果那样的话，万一他们中有人看出什么来了就会拿我开刀吧。还是为了能让我更容易地做完这件事？这种机密不是我该知道的，若让人得知此事，怕会十分招摇吧？宋怡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唇线。你，真的谢谢你。曾经爱我，如今帮我。
　　也许是因为事情太多会显得时间快了起来，已4：52了。宋怡抓紧翻阅起来。
　　3遍之后也没有想知道的东西。
　　不知是喜是悲，什么特殊的也没有证明莱睿没有参与这件事，但自己又如何交代？
　　莱睿虽然贵，但从整体来说收入和税收都成正比。看来这里是没有问题了。
　　明明可以直接把文件拿给江季泽让他看，然后再告诉自己能不能通过。却非要争取亲自查阅，还专找销量大，价格高的产品研究。这种奇怪的举动也只有一种解释，宋怡唯一相信的是自己，哪怕和她相处如何久，对她如何好的人都会有防备。江季泽若知道这些，心中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悲哀呢？
　　既然拿都拿到了，宋怡想倒不如再让玄二看一遍，这样避免出错。她不敢用电脑，虽然方便也不安全。软件设施完全是别人的，要想知道什么简直是轻而易举。她也不会忘记东腾就是玩这个发的家。
　　真是麻烦，感觉好像回到了战前。宋怡一边想着一边用抄着文件。
　　做完要做的事，开始正正经经地计算着规格和价格还有利润。说到规格，要怎么知道规格？可以先少一点请人试用，可要说试用。如果莱睿做出这种事，董事局那群人不闹翻天。他们不会同意，会觉得这是一件丢脸的事。这样一来，
　　啊！还是要找合作者，让它们帮莱睿打开这个市场。考虑了半天，又绕回原地了。
　　想吧，想吧，还有一天。有、有时间。
　　合作者，肯定是要达到双赢的效果才行。既然这样，最初莱睿是必不可少吃些亏了。这亏不能大，时间也要短。要找一个影响力大，还能用上护肤品的单位才行。不过，这还真是困难啊。如果找不到，唉。可以先靠自己，合作者的问题可以多出一点时间来计划，最重要的是要让董事局通过。
　　一屡斜晖射进，直照眼睛。宋怡顺着阳光望去，一天都没有出现的太阳居然在白昼快结束方出现，这样的太阳有什么用呢？太阳，本应该光照大地的不是？只在清晨和傍晚出现，穿不过厚厚的云层，更屈服于黑夜。我一定不要像这样。
　　宋怡揉揉眼睛，5：00了。离11：00还差6个小时。就在这时，手机又响起来，她拿起来看又有一条匿名短信：大家都在，守时。
　　大家都来了？那还真是热闹。
　　除去上班时间还有1个小时，还剩5个小时。今天就不回家了吧，待在公司里到时间直接去。宋怡想。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方案，然后转发给了林旭斐。这事还是要先过他的眼才是。
　　紧紧握住那张手抄记载着利润的价目表，目光向远方望去。
　　正当宋怡思考该放在哪里，以便让她带出去时。敲门声响起。
　　扫视整个房间，她将那叠纸一一摊开放在桌子与墙壁还有窗帘的唯一夹缝之间，然后拉上欧式的碎花窗帘，朝门口走去欲开门。
　　门外的人正奇怪为何要这么久都不来，门开了。
　　宋怡抬头，有些许疑惑，请他进来坐问道：“副总经理有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大事。”江季泽答道，目光迟疑一会问她：“你要的文件看好了吗？”
　　原来如此。宋怡连忙把原件从抽屉中取出，递交给江季泽。
　　江季泽快速翻了这份文件一遍，然后一道目光朝抽屉中看去，只有几秒。
　　宋怡见他的疑虑未消，便顺水推舟请江季泽到电脑面前看看方案有什么值得改进的地方。
　　江季泽大方地坐下，眼睛望向宋怡目光的死角——那个未关的抽屉中。见没有其他什么纸张，便不经意地将抽屉推进去。仔细地看起这个方案来。
　　看完后，面无表情了一会。他转头平静地问道：“你介意我说点看法吗？”
　　宋怡不知这是好是坏，只得点点头，“您说。”
　　江季泽指着电脑，苦笑道：“你一点也不适合做这件事，始终做不到一个人从头到尾地设计出一个完整的方案，我的话也许会伤你的自信心，”停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情绪，指着电脑面色黑紫地看着宋怡，愤愤道:“但不得不告诉你这完全是一堆拉圾，你若想拿这些给董事局的人看，我们会和你一起丢脸。”继而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道：“林旭斐说你答应了，我还以为会完成地很好，没想到会这样。”
　　像被火烧过一样，宋怡呆愣着说不出话来。也不敢看江季泽，低着头很想挖个洞钻进去，还想扇自己耳光，真的很丢脸。自己感觉那么不错却被人说成是拉圾，本以为是特工就可以什么都很轻松地去做也可以做地很好，但不是这样子。从来没有这样被人骂过。为什么，为什么3年了还是无法融入进去！
　　江季泽看见宋怡的样子发现失言了，又不知此时的自己该如何安慰她。不能说：“没关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样倒更像是在骂她，“你发挥出最好的效果得到的不过是一堆拉圾。”也不能说：“别这样，你可以慢慢来。”这样又像是在讽刺她，“你看看清楚还有多少时间，还认为可以慢慢来吗？我一点也不想和你一样丢脸！”更不能说：“你不用管这件事了，交给我吧。”这样更能伤到她，“你这个废物，做的好什么？”想了半天，面露尴尬的颜色，吐出一句话：“我会让林旭斐改时间，还是10天。”这样就对了，给她机会。
　　宋怡头脑发热，没察觉这是关心，倒觉得是一种侮辱。她下定决心抬头看着江季泽：“副总经理，不必了。明天这个时候请您再到这里来，如果不过关，我会辞职的。”
　　江季泽没有料到她的性子是这样烈，平时那么温和的一人居然浑身带刺。想让她收回那些话，怒道：“你最好回家睡一觉再来上班，睡过这3天！”那些事就让我帮你解决吧。
　　关心的话到了宋怡耳朵里变成了让她走人的嘲讽。宋怡不甘心地看着江季泽，盯着他的瞳孔。
　　江季泽被宋怡这样盯着十分不自然，甩头就走。出了门，怕有什么事，贴着门听里面的动静。
　　宋怡气结，明明是自己没用，却总想把火发在江季泽身上。连自己都认为办不好事的人理应下岗，可一旦到了自己身上却感情用事。她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见沙发上的一摊纸，拿起就撕。撕成碎片朝上一扔，像下雪一样。宋怡眯着眼睛笑笑，下雪就是这样的冬天会有的事吧？表情像哭不是哭，像笑不是笑。什么也不是，自己什么也不是！宋怡曲腿坐在地上，把飘落下的纸继续撕成碎末。心情哀伤，却没有眼泪。
　　正当这时，门又被推开。
　　宋怡不想见任何人，转头不语。
　　“哟～”一声戏谑的声音响起。“瞧这些纸多漂亮！”说完了，蹲下来，手抓上一把碎纸向上用力一丢。
　　碎纸又像雪花一样飘落，落在地上。宋怡怒，你就来这看我笑话是不？“林旭斐！给我出去！”
　　林旭斐也没管她，自个儿跑沙发上坐着，双手一摊。说道：“我专门来这就是想给你提提有关方案的意见。你倒好，还赶我走。”
　　你他妈的！果然是专门的。宋怡手指着林旭斐，“你给我出去。”
　　林旭斐还没有明白过来，继续笑：“我都说了我进房间不习惯敲门，你怎么还这么形式主义？”
　　宋怡懒得再说，又将头转过去了。
　　林旭斐见电脑开着，便凑上前去看。“唉，你这是准备修改？看来是不小心才把草稿发给我的。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弄出来的就是那玩意儿。”
　　你，你，你去死。宋怡好想冲到他面前，逮着他的领带向上勒。可本来就是自己太差，没什么理由怪他人的责骂，只好忍着。
　　林旭斐敲打着键盘，问道：“刚刚我看见学长在门口，他怎么了？”
　　“学长？”
　　“就是你口中的副总经理。他是我学长，当初在学校叫惯了。”
　　怪不得话说的都是一个样子，原来两个是一学校的。话又说回来，是哪个学校这么可恶,净出这样的人“他来看你正在看的这玩意儿。”
　　林旭斐猛然回头，颇感兴趣地看着她，问道：“他有没有抓狂？”
　　我抓狂了。
　　“喂，”林旭斐叫道。“不说就算了，过来看这怎么样。”
　　宋怡麻木地起身，看着那些东西。惊喜地发现，有很多语句很多细节都被修改过，非常不错。她问道：“你到底工作了多久？”为什么自己3年都赶不上一个刚进来的人。
　　林旭斐白了宋怡一眼，“你不是知道吗？刚刚来3个月，不过一进来就是经理，你的头。”目光看向远方，喃喃道：“却在10前就已经开始接触了。”
　　宋怡听见这一细小的声音，不语。看来不只是她没有美好的童年。林旭斐也活的一样辛苦。继续看着他一点点地修改，又问：“你和赫大是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
　　谁会信，赫大不会和外人轻易成为朋友。锤了锤他的肩膀，“干嘛不说？”
　　“讲不清楚。简单的说就是很早以前认识的，前些年又见面了。”
　　你还真会压缩。宋怡不想死死逼林旭斐讲那段过去，也就没有再问。她认真看着林旭斐的修改内容，有一个镜头突然出现在眼前，她问道：“你天生就会一心两用吗？”
　　林旭斐看着电脑，摇摇头道：“我倒希望我有这么幸运。”
　　切，又是这个样子。指着他的手指和嘴巴，问“那你这是什么？谎撒地真烂。”
　　“没有撒谎。”林旭斐平静地说道。“是自己练出来的。”怕宋怡不解，又补充道：“小时候事多，这样更省时，做一件事时想另一件事。”
　　事多？不是你爱做的事吧。还以为你因为家庭的缘故很幸福，看来直接当经理也是有原因的。
　　林旭斐一只手臂抱着宋怡的肩膀，右手指着电脑说道：“差不多了，但你还要解决一些问题。”随后转头直直看着她，半晌后，问：“刚才被学长骂了吧？他一定受不了这个。”
　　原来你知道。就是知道才会想过来帮我吧。
　　“加油。”林旭斐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什么振奋人心的话语，只好说了一句最实在的。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有一声小却坚定的声音“B95611”没有回头，也看不出他的表情，就这样张扬地来，平静地走。
　　是的，B95611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