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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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理事，副总经理请您进去。”
宋怡微微一笑，道：“那么，谢谢了。”对张雯摆摆手，然后敲了敲门，进去。
室内开着暖气，松软的地毯上布满了繁复的花纹，以深红为主打的颜色。在黑色的柚木桌上摆放着一支太阳花。在桌子后，这间办公室的主人正端正地坐着。
宋怡看着江季泽，低头敬礼。然后坐在江季泽面前，对他说道：“副总经理，我有一个无礼的请求，你能答应吗？”
江季泽将摆在桌上的两杯咖啡递一杯给宋怡，自己也拿起另外一杯：“说说看。”
宋怡双手抱紧杯子，僵硬的手指感到温暖在蔓延。她抿嘴，想了想，说道：“我想知道公司每种产品的利润是多少。”
江季泽缓慢地放下杯子，抬头看着宋怡，皱眉道：“这个不是你该知道的。”
“我知道这很不对。”
“那你还问？”
宋怡双手撑着桌子，重重地点头，“我需要知道才行。”
“不可以。”
宋怡咬紧牙齿，说道：“副总经理，请您不要这么快拒绝我！”
“不，”江季泽正色道：“我必须拒绝。”
宋怡抬头望着江季泽，头低下，然后说道：“我请求您给我一个机会说出我的理由。”
江季泽摇头，厉声道：“你所从事的工作没有知道这件事的资格。”
像被人浇了一脸的水，宋怡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虽然是这样，宋怡还是抬头，对江季泽争论道：“您说我没有知道这件事的资格，我承认。但我还是请您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江季泽看宋怡执着的表情，不好再驳回，于是道：“如果你想说就尽管说吧，我会认真地听。不过在此之前我也会很认真地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
宋怡心中暗喜：听我说完就由不得你答应了。宋怡道：“对于新的方案，我要拿出切实可行的来。所以，我挑选了主要的几个地点进行策划。按我的计划是让董事局的人一答应就立刻实行，所以我会选择最适合的产品。当然，在旅游区买的一定是符合当地气候环境的产品，因此肯定不会购买太多的，若不改变规格，那不仅会让消费者造成不必要的浪费，也会因为价格的缘故而少很多人。我想看看有哪些产品的利润大，可以从中提剪的。”
江季泽看看宋怡，低声道：“继续说下去。”
有戏！宋怡不露声色接着打让手：“我不可能把每个地方适和卖的产品写清，所以我只用了解一小部份的就可以了。”
江季泽拿出一张纸来，左手握笔在上面写着些什么。他道：“那么，你想知道哪一些的？”
宋怡听到这话，明白他是答应了，连忙道：“我还要确定一些问题，如果您同意了的话，我想在下班之前告诉您需要知道的。”
江季泽拇指按在食指上碰着嘴唇，思忖一会道：“你要知道什么直接去找财务部的许总监。”随后把刚刚的那张纸递过来。
宋怡看着这张纸，欣喜若狂。
“请他进来。”宋怡看去，江季泽拿着电话说道。
见宋怡朝这边看来，江季泽不由自主地说道：“是林旭斐。”
宋怡郁闷，你把这事告诉我干嘛。我又没让你跟我说。
林旭斐左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大步走来。当他看见宋怡在这时，停了一会盯着宋怡看，然后对江季泽道：“本来是想来告诉学长的，不过宋理事好像先来告状了，这么说学长已经知道了。我还是回去吧”说罢，朝门的方向走去。
江季泽起身，厉声道：“站住。”待林旭斐回头方道：“把你要说的说完。另外，宋理事从来不会告状，请你注意。”
林旭斐靠着纹着舒长优美似在水中舞动的水草纹闭着道：“我细想了一下时间，觉得10太长了。让宋理事3天完成这个方案。就想告诉你这事。”
“3天？”江季泽惊道。“你认为这很轻松。”
林旭斐快速看了一眼江季泽，又道：“这个当然不轻松。”你这肯定句真是古怪。
江季泽看看宋怡，忽然间明白了她方才的感受。这么重的工作压在身上却依旧想把它做地很完美，来询问相关事宜还没有说出缘由却遭自己毫不迟疑地拒绝。他突然心中有股怒气压抑着，得不到发泄，瞪着林旭斐道：“你自己都说不轻松，又为什么让别人去完成？”
林旭斐怕是没料到会有这一点问题，不知怎么回答，想了一会，晃见了宋怡便脱口道：“学长，宋理事都答应了，你又在担心什么？”
江季泽转头看向宋怡，不语。一会，道：“既然如此，你就回去吧。”
林旭斐向回走时，宋怡听见江季泽拨动着电话，“张雯，告诉各组组长，10天变成3天，让他们密切配合宋理事工作。”
一听此话，宋怡感激地看着江季泽，待他放下电话，对他深鞠一躬。
江季泽见她如此，叹息道：“看来你真的一直都很辛苦。”
宋怡摇头，“其实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累。”
江季泽走到宋怡面前，摸着她头上的流苏轻道：“做完这件事就休假吧，正好是过年。你也要回家吧。”
“嗯。”宋怡点头。
江季泽继而回到座位上，道：“我不应该浪费你的时间，要抓紧哟。”
“嗯。”宋怡朝门口走去，待到触摸到把手时，朝江季泽喊道：“谢谢您，副总经理。”
在门闭合的那一瞬间，宋怡看见了江季泽的一笑，像冬日里的阳光。
在独自一人回去的路上，宋怡的思绪又飘远了。回家，回家，自己又何尝不想想回家？可，谁能告诉我，我的家在哪里？我不像铂，母亲虽然已死，但父亲还健在，如果想他了还可以远远地望一眼；铮的父母虽然都死了，但他们留下了一张照片；而自己，什么也没有。
从有记忆以来就没有见过父母，隐约地记得在到部队之前的一个女人问自己：“想不想和你的父母一样？”
“想。”
当时的自己还以为和父母一样就可以见到他们了，谁料不是想象中的那样。不过，也和父母一样成为特种兵了，但好像没有他们成功。比起作卧底侦察员，还是好想真刀真枪地和人打一仗。
宋怡走到电梯门前等着进去。不一会，便可以进入了。宋怡优雅地走进去，又按下回3层的键。
宋怡突然想起林旭斐来时的表情和话语，明白了一件事。
原本还感到奇怪，打个电话就可以完成的事情为什么非得亲自跑一趟去告诉江季泽，还就在自己和江季泽说得差不多时到。他是专门的吧，想亲眼看着江季泽发通知给各组组长，他才安心。自己和组长们说过8天以后可以来若提前宣布会让人觉得自己很虚伪。但如果自己一一去说又会显得矫情。这么一来，让江季泽以副总经理的身份发出通知是最合适不过的了。想到这里，宋怡心里暖暖的。
不去想林旭斐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配合以保证全盛还是为了其他，尽管心中清楚不是为了自己，但有一个人这样没有恶意地帮到你也会感到开心吧？
宋怡在经过林旭斐的办公室时，看见门是半掩的，便鬼使神差地敲敲门，走了进去。
看着林旭斐坐着喝茶，宋怡问道：“为什么专门去告诉江季泽这件事？”说完宋怡就后悔了，她真的不想听见那样的话，她宁愿把这个一阵轻风就可吹破的泡沫当作最晶莹剔透的水晶。因为好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美好回忆，哪怕是那么地不真实。
林旭斐听见她这样问，指了指茶杯，笑道：“因为我很闲啊。”
这个回答，宋怡微微一笑，真的很美好。双手垂膝对他说：“谢谢你。”给了我这么美好的回忆。然后走了出去。
看着环形走廊上的玻璃窗外的景色，虽然3搂只能看见被高楼大厦切割的极小一部分的空间，但这就像林旭斐的话一样，已经足够了。从来也没有去想过如果没有那些高楼，世界美妙的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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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营销策划部的大厅，实习生见宋怡回来，低头抱歉地看着她。
宋怡见他的样子，看了看时间。是3：12。叹口气，道：“如果现在还没有做完还没有关系，不过在3：30，最迟3：30我必须让我看到。”说完，继续朝前走。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如果觉得办不到，就把这个交给其他人好了。”
只有去询问正式员工就会知道在哪些文件里，可居然连这种简单的小事都做不到，明显是自己了断了这一条路。对于由于自己的原因而失去机会的人宋怡一向不会同情和感到抱歉。
宋怡来到房间里，在电脑中重新找出那份方案的草案，反复阅读修改着。经过几番后，宋怡觉得可以了，只要明天把这份拿给一些组长看看，请她们找些问题出来就行了。想到这里，一股轻松愉悦的感觉充满了全身。宋怡见还有几分钟，便开始把这些打印出来。
给组长们看的也就只有销售模式，若全盘托出会引起董事局的怀疑，就实行不了自己的闪电计划了。万一他们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那到时岂不是自己一个人在唱戏？不过销售模式就没关系了，不管孙娉是真是假把这个给他们看也不会有什么过多的反映，这是他们自己人——林旭斐弄的啊。如此一来，让他们听到一点风声到时反而更容易开口，若什么都不知到时反而不好说了。
听着打印机的声音，宋怡心情仿佛也变得好了。这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请进。”
“宋理事，”一个缩头缩脚的年轻人小心地走进来。“您要的东西。”
哦，原来也不是很糟嘛。宋怡微微一笑，道：“谢谢了。”
就一个微笑，看得那人有些恍惚。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