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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天台对决与卡卡西外传 ...

  •   医院的天台其实是一个容易出事的地方,看过原著的人大概都对这一点深有体会。可疑的地方在于,这一次的冲突双方和原著中的那两位恰好有着某种对应的深刻联系;这不能不说是历史上的一次惊人的巧合——作者按。
      (鼬:愚蠢的弟弟啊……连绳:不要乱讲话,那个孩子其实不是我的啊!!某穿:两位慢慢联络感情,我去卡卡那边了哟~作者被打飞,化为天边的一颗流星)
      连绳背靠在天台的栏杆上,双臂懒懒地支在身后。光线透过金色的发丝在他的脚下留下一行不规则的斑斑点点,像那张脸上的微笑一样淡定从容。从一个对手的角度看去——只是单纯地看着他而已,都能感受到那股强烈又不失温柔的压迫感。
      这个男人身上的力量,像太阳那样蕴含着巨大的温暖和吸引力;对于多数人来说,即使被灼烧,被吞噬,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向往。
      “呐,鼬君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
      鼬微微抬起下颌,心底渐渐升起一股奇异的勇气。所谓棋逢对手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吧;对方越是强大,就越能激起全部的斗志和力量。
      “真是打扰了,前辈。其实是有一些事情想要请教您。”因为马上就要开口扯谎,鼬的礼貌语用得比平常还要充沛些,“前段时间我在家里的时候,曾经听到了一些传闻,是关于宇智波一族和卡卡西桑之间的过往的。可是没有人肯告诉我详细的情况,我又不好找卡卡西桑确认。可是我真得非常想知道,因为这毕竟关系到我和卡卡西桑作为搭档今后的相处。所以,想请您……”
      “是吗?那还真是奇怪了。”连绳露齿一笑,“我还以为,那些事在宇智波内部是绝对的禁忌呢;竟然都传到你那儿去了嘛。”
      禁忌?鼬心里一凛,尽量控制着不让惊诧的心情从语气中泄出一丝一毫。“没错,正因为是禁忌,我才从哪里都无法得知当年的真实情况。我想,前辈是看着卡卡西桑长大的人,大概是最清楚那件事的始末了。而且前辈不会像我的族人那样顾忌着什么,一定能清楚地指出最确切的真相。”
      “我的确比其他人了解得稍多一些。”连绳在兜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了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问题在于,你确定你一定要知道吗?所谓真相,都是最残酷的啊。”
      “无论多么严酷,只要是真相都必须接受;这是刑警最基本的素质。”鼬严肃的回答,身体站得笔直。连绳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微笑小到连鼬都没有察觉。
      “好吧。”
      (以下为注连绳第一人称叙述。)
      现在大概当时亲身经历的人都已经淡忘了吧,二十年前,就在我们脚下的这个城市发生的那起震惊全国的“企业家独生子绑架杀人案”。被害是当时在政界和商界都有着巨大影响力的古川财团未来唯一的继承人,只有18个月大的婴儿,被人从郊区别墅里偷走并被勒索一亿日元。事件不免在全国范围尤其是警视厅内掀起轩然大波;而此时古川财团却执意不肯与警方合作,而是派人完全按照歹徒的指示付出了赎金,想要保障人质安全。搜查工作的进展由于缺少配合而异常缓慢,一个月之后,婴儿的尸体被发现,赎金被全数提走,却最终没有得到有关犯人的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事件就这样沉寂了下去。直到整整两年之后,某一天,警视厅突然得到一条非常重要的情报。当年被当成赎金付出的作了标记的钞票突然开始在市面上流通了。追查这些钱的来源之后他们索定了一个目标,一个默默无闻的经营古董生意的小商铺老板。调查显示这些钞票是从他那里开始流通的;可是那个人却矢口否认与绑架案有关联,据他自己说,这些钱是他从一个与黑市交易有牵连的朋友那里得到的,而那个“朋友”现在已经去了海外。可是两年多的拖延已经让警视厅因为这个案子积累了太沉重的舆论压力,确切地说,是让多少年来一直从多方面控制着警视厅的宇智波一族感受到了太多的压力。如果无法尽快的处理掉这件案子,势必将威胁到一族在警视厅今后的地位和生存。于是自然的,他们采取了一些这个圈内的常用手段。
      尽管那个嫌疑人一直强调着自己的无辜,可是关于他有罪的“证据”还是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那些曾经在调查过程中表示愿意出庭为他作证不在场证明的人,在开庭前的一夜之间突然全部翻供。公诉方掌握了绝对的优势,而辩护人的表现却十分的敷衍,简直是助波推澜地把自己的委托人推上绞刑台。虽然提出了上诉,可是这个人的嫌疑好像还是越来越清晰。到了最后,连他最亲密的朋友都背叛了他;没有人相信这个人是无辜的,人人都认为他是罪有应得。终于,在最终判决下达之前,嫌疑人由于承受不住冤屈和压力在拘留所里自杀了。他在世的唯一亲人,一个六岁的男孩成了孤儿。由于没有亲戚朋友愿意收养杀人犯的儿子,男孩被送进了福利院。
      没错,那个孩子的名字就是,棋木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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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绳用眼角的余光欣赏着鼬变成苍白的脸色和不断用力握拳好像要捏碎掌骨的双手,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口轻烟。白雾袅袅地上升,一时间对面的人的整个表情都被挡在一层薄幕之后。
      全部在他的掌握之中。从一开始就察觉到那个小鬼藏在门后,所以才故意暗示着说出宇智波与棋木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引得他自己来询问。没错,有些事是那小鬼必须知道的——世界上还存在这种名为“过去”的黑色野兽,他们深深隐藏在人心里,却从未停止过破坏一切的渴望;他们滴血的利齿等待着一切可能的时机,去撕裂,去吞噬,去造就无可弥补的伤痕。
      更何况,是那些与他背负着同样姓氏的人们亲手造就了这头野兽,并用真正的血肉喂养至今。
      再次开口的时候连绳的语调变得活泼了些。“捏造证据,篡改证言,类似的事情由了解规则的人做起来是多么的容易,直到很久之后我才完全明白。在我进入警视厅之后很久,慢慢搜集到当年的一些当事者的回忆——大多数人承认,他们在受到警方的压力或者得到许诺的利益之后便更改了证言,或者拒绝了出庭作证。可是由于案件的时效已过,即使我继续调查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证明了又有什么用呢,卡卡西的童年已经是谁也无法更改的了。”
      “那个时候是前辈您……收养了卡卡西桑?”鼬压制住情绪,问。令他庆幸的是,说出口的声音没有想象中的颤抖。并不需要怀疑这一段叙述的真实性;如果不是最确切的真相,就不会具有最惨烈的杀伤力。
      “那个时候我只有16岁,是个课余时间恰好在棋木先生的店里打工的高中生。棋木先生出事以后,我始终无法相信他是有罪的——那么多天来的相处我能够感觉得到,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那种会为了钱财谋害他人的类型。可是我无法帮到他,警视厅怎么会采纳一个高中生小鬼头的意见呢。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在一切结束之后找到了卡卡西被送进的孤儿院。即使在那里,卡卡西仍然不得不承受周围大人们的议论和冷眼,也被其他孩子孤立;而我是唯一可以陪他聊天说话的人。后来我考入了警校,在大学期间把他从那种地方接了出来,跟我一起在学校外面靠打工的工资租房子住。再后来,卡卡西也成了警校的学生,而我成了他的□□。”
      鼬的眼睛微眯着,脑海里反反复复地回荡着仿佛很久以前,卡卡西和自己关于注连绳的一段对话。
      “……他在警校当过我的教官……”
      不怪他不坦白。这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让他如何从头说起。
      为什么……那个时候,不是由我来守护他……
      “不过嘛……像卡卡这样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心里多少有一些阴影;他从来就比同样年龄的孩子显得老成许多,而且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在观察和推理方面独到的才华,连我这个老师都暗自佩服。可惜少年时代他的性子比较孤僻,讨厌和他人过于亲密的相处。加上幼年时父亲自杀的重创,他对整个世界的看法都很阴沉——因为没有一个具体的可以憎恶的对象,不知道该如何寄托自己的委屈。毕竟,父亲的死没有一个人是凶手——所有人都是凶手。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对于那个可以轻易操纵整个警视厅、左右了当年整个事件的家族,他是不会有什么好印象的。”
      鼬猛地抬起头,便正好对上连绳眼睛。嘲弄的神情从那样天真无邪的蓝色之中透出来,像嘶嘶作响的火舌,□□着已经遍体寒冷的身躯。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是这样的话,卡卡西为什么会那样待他?!虽然只有一年多,但朝夕相处之间,那样丝丝缕缕的牵绊是什么?那仅用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交换的信赖是什么?那曾经让他沉醉到无法自拔的温暖和关怀又是什么?
      蓝色的眸子左右转动了一下,好像看穿了他的疑惑。
      “不过,卡卡西和宇智波之间的纠葛并不是到此为止。在他还没有从警校毕业、正在最后的实习期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同龄的搭档。一个同样姓宇智波的孩子。
      “宇智波带土也是我的学生。比起卡卡西,他的智慧和才能好像都差了很多;不过那孩子拥有非同一般的乐观开朗的个性,既单纯又热血,拥有着作为警察就是作为一个城市的保护者的梦想。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会和卡卡西和得来,再加上姓氏的缘故;他们俩几乎是从一见面就彼此看不顺眼。卡卡西似乎从来就没有把带土当作搭档的打算,而且他对自己的侦察能力很有信心,总是喜欢一个人思考,一个人去破解交给他的整个案子,从来不想与带土讨论案情什么的。
      “可是我了解卡卡西。其实他比谁都要珍惜身边来之不易的同伴,就算那个同伴没有讨人喜欢的性格和姓氏也一样——只要有人陪在身旁,可以发出声音,感觉到体温的存在,就证明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那大概是只有经历过真正的寂寞的人才会了解的感觉吧。和带土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性格逐渐变得开朗了些,从一开始的不理不睬,发展到和带土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最后两个人虽然别扭但一直同进同出,有点像真正的搭档的样子了——要知道过去,卡卡西除了流浪狗就不擅长与别的生物相处。然而他们合作还不到一年,宇智波带土就在一次任务中殉职了。”
      连绳对着天空叹了口气,仿佛满载的回忆被苍色的烟雾书写在那里一样。
      “卡卡西把带土去世的一切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他固执地认为,是因为自己没有把掌握的线索和推理得出的结论和搭档共享,才会把带土置于危险之中的。其实他即使有过错,也只占整件事的很小一部分;可是他却从此无法自我宽恕——痛恨没有能保护好同伴的自己,痛恨对宇智波有偏见的自己,陷入了几乎崩溃的自责和悲痛之中。那段时间……真不愿再想起来啊。”
      不要再说下去了……鼬几乎听见内心的自己很小声很小声地哭喊。他明白,完全明白了啊……
      所谓过去……原来就藏在那样温柔的快要融化的微笑下面,用力抓挠着并不坚强的伪装。而转头一望,便是自己无法插足半点的曾经沧海。伤痛,孤独,家族,替身;连绳,你是要我每个字每个字地追究它们本来的意义吗?
      “虽然了解缘由,我却无法减轻他的痛苦……之所以选择作刑警,也是因为想要解救那些同样挣扎在无人信任、孤立无援的痛苦中的人们,用自己的双手找到无可替代的真相吧。没有什么比得上自己身边的人一再遭受伤害的打击;那孩子,其实比任何人都善良。”
      连绳的声音并没有因为鼬的转身离去而产生一丝一毫的变化。与其说是在对谁倾诉,倒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更恰当些。已经很久没有回忆了……他自嘲地笑笑,没想到为了对付那个宇智波家的小鬼竟然会把自己也陷进去啊。
      脑海中浮现出很久以前第一次在孤儿院,找到那个小小的身影的时候:银色的发丝闪闪发光,像某种珍奇的宝物;软软的面颊像牛奶一样白皙,嵌着两颗天青色的眸子,仿佛清晨的草叶上沉淀着思念和许愿的露珠。只有6岁的孩子,对于自己的处境满是不解的委屈,然而还是对来看望自己的人露出乖巧可爱的微笑。
      “卡卡西……”连绳喃喃地吐出不清晰的音节,同那个时候一样,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温暖的带有保护意味的笑容。
      “放心吧,以后,由我来照顾你。”
      “连绳哥哥。”小卡卡西当时那样回答,“你的牙齿上有一片菠菜。”
      那家伙完全是个天生的小恶魔……
      连绳低着头眯着眼睛微微地笑了。他耐心的等到鼬的脚步声在下行的阶梯上去远,终于长舒一口气,把烟头扔到地上踩灭。
      “出来吧,绝。”
      黑色的身影畏畏缩缩的从栏杆以外的部分冒出来一点点。连绳心情大好地把胳膊搭在他的头发上。“哟,你这个猪笼草发型还是舍不得换掉嘛,搞得你都穿不进组织定做的套装了;这样我这个当Boss的在其他成员面前很难做啊。”
      “老大,这个发型不是猪笼草,是茅芽菜才对。”代号为“绝”的神秘黑影痛心疾首地解释道,“您好歹补充一下必要的生物学常识吧。”
      “诶?是吗?”
      “还有,别提套装的事了;角都那厮明显又收了厂方的回扣,买的这套衣服材质一点都不结实,还掉色。另外,蝎子和迪达拉趁您提前回国的这段时间买了一套自组装土耳其烤肉机,据说如果把肉烤到了八分熟还不取下来那玩意儿就会自爆。还有还有,飞段跷了第十二届晓内代表大会去研究什么邪神教的起源……”
      “这爱打小报告的习惯估计也治不好了。”连绳小声嘀咕了一句。“对了,上次交待的事,你已经调查清楚了吗?”
      神秘人递过来一张纸条。连绳很快的瞥了一眼,嘴角露出邪笑。
      “老大,我觉得事情有点麻烦呢。里面的人确切地告诉我说高层已经注意到咱们了。还有您那个学生,棋木卡卡西,实在是太敏锐了,没想到他会在足不出户的情况下连风影的事都搞得那么清楚;我们真的不需要采取什么措施吗?”
      “措施?当然要的。替我传话给蝎,让他提早半个月回国。”
      “任务呢?”
      连绳无辜地一摊手,瞳仁中的笑意却在一点,一点地褪去。
      “干掉大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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