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what》徹夜不眠

11、姐弟之战

　　夏天的光晕是……
　　“Byebye。”
　　“别忘了礼物~”
　　机场的氛围永远无法摆脱嘈杂。
　　少年冷冷地弹了少女的脑瓜一下，引来了少女吐舌头的俏皮模样。
　　“我不在的话你会寂寞吗？”
　　“诶？”景好笑地看着他：“你也会问这种话啊？”
　　“咳……”轻咳，望向别处：“你的答案呢？”
　　答案……
　　毓景。XXX高中人气颇高的女生，18岁……未满！事实上是今年7月就正式成年，可靠的巨蟹座。却有着不为人知的双重人格！最近交到了令人称羡的男友以及……被亲生弟弟强烈……折磨着……
　　那个混蛋居然擅自加入了某司徒家的经纪公司，成为了旗下艺人，并且合同条款清楚写明助手由姐姐担任，合约期，三年。
　　直到昨天才知道，所谓的助理其实就是……打杂的！
　　这些都不能让父母已及现任男友……知道。
　　“大概不会吧！”对着ice近乎冷酷的说，干嘛想你啊！在我最受苦受难的时候你却要去伦敦逍遥快活？！而你给的解释是……“因为要去参加竞赛。”“诶？要一个月那么长吗？”“刚刚移民过去的姑妈很寂寞，我妈妈说要我顺便过去陪陪她。”“可是……”“买什么礼物给她好呢？”……喂喂喂，有没有注意我的存在啊？！我是不知道孤独中的女人需要什么礼物，只知道你这种闷骚蛋，再加上十足的秀逗个性对那位女士排挤孤独似乎也没什么帮助。难得的暑假什么女人会比女朋友大啊！
　　“你在生什么气吗？”快要上飞机的少年是无法理解少女是头脑已经经过多种画面了！
　　“没有，别忘了给我买礼物就可以了。”别过头去。然后头被温柔地抚摸了……愣住……耳边传来磁场足以把东京铁塔吸过来的声音……
　　“可是我会想念你的。”
　　“诶？”女孩看着他的时候正在犹疑着……那种微光是什么？
　　额头的亲吻温柔到有些瘙痒，闭起了双眼……
　　“看你这么陶醉也就是说即使没有礼物也可以了。”“诶？？等一下……”清醒的少女。“呵呵……”难得微笑的少年……
　　即使你不在身边，我也会加油的！
　　不能输给大魔王！！
　　“诶诶诶！你迟到了知道吗？助理……”满脸的抱怨与不屑。毓秀的额头清晰地印着“大魔王”三个字。
　　景只能把表情无限放空……他明明知道我是去送ice的啊！但是不知道这家伙用了什么手段，同个公司乃至剧组的人都十分疼爱他！
　　“秀啊~为什么公司会派这么个不负责任的人来照顾你呢？要知道，新人更是应该悉心照顾才对的呀~不过这种有阶级观念的助理我见多了！等哪一天你到了我这种地位，恐怕没有人敢这样欺负你了吧。”
　　谁欺负谁啊？~！
　　刚才那位说话的大婶……我是说小姐，是某个很有名的实力派女歌手。本来秀只是被公司安排演出她新歌中的MV，只不过这位任性的姐姐似乎对毓秀喜欢地不得了，硬是要求他演出两首！这种事是很难得很少见的，真不晓得秀那个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真是的，风姐姐，其实你也不用为我出头的，我可不想看到你为我担心啊~”秀的那种笑容足以让现在身在夏威夷的雅尼直线奔回来给十个耳光不为过！居然对那老女人……手还放在的对方的脸颊，无限怜惜的眼神……“因为我最喜欢风姐姐你了。”
　　被漂亮的年轻男孩子这样一来，老树都得开花！只见她脸颊以开始泛红了：“讨厌啦！所以我就说皎黔一直都眼光独到！推荐的新人都这么出色！”
　　“呃……”景站在那里快吐了……我想我知道为什么那小子可以那么能混了……简直就是牺牲色相！
　　无奈地叹气……还有，外人都不知道助理是他姐姐的事。但是也并不表示那两个知情的家伙是“内人”~比如说……推门进来的两个家伙……
　　“喂~今天的工作没出错吧！笨蛋秀~”嚣张的挑衅声。
　　秀的眉毛不自然地抽动……忍耐吧！谁叫你现在在外人面前扮演的是乖乖小奶油呢？“我为什么会出错啊~那也只是昨天的事啊！”不爽地反驳。
　　“哦~昨天~还有前天和大前天以及……”虞很“认真地”掰着指头掐算，一副即将把毓秀气恼的样子~旁边一起进来的皎黔偷笑：“没办法说你们感情不好呢！怎么办呢？”他这是什么样的问题啊？还有，为什么问“怎么办”的时候眼角好像是在看着景？
　　“大小姐好。”同化妆间的化妆师以及工作人员纷纷对虞点头。都是经济公司的员工。
　　这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资本主义社会啊！现在居然还会有这种阶级观念~
　　因为秀在这里的关系吗？为什么她几乎每天都来探班？
　　对景来说，这已经成为了在意的事情之一。
　　“对不起各位，饮料准备好了……”慌张的声线，配合着急促的脚步声。
　　一位带着眼镜看起来很瘦弱的少女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满了大大小小的杯子。来这里当助理一个星期了，景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女。给人一种很不可靠，但是很想保护的感觉。
　　“真是慢死了！”女歌手风一向大牌地抱怨。这样更加重了女孩焦急的程度：“是！对不起，因为有一种饮料有点难找，请喝各位！”急匆匆地脚步……经过虞身边的时候，景有一瞬间的错觉……虞嘴角的弧度发生了变化……并且……
　　“啊——”女孩被什么绊倒了！很大阵仗的意外！
　　因为是完全的始料未及，所以摔倒的力度似乎很大，重重的声响！
　　那些托盘上的玻璃杯全部都反倒在了女孩的身上，还有些摔碎了，和碎片夹杂在一起，似乎混合在女孩超长的黑发之中，场面有些惨不忍睹的尴尬。
　　“真是的！你搞什么！”风无奈地抱怨了一句，有些工作人员好心的上前……
　　“都不用管她。”虞挽着手，高高在上的气焰。近乎残忍地看着地上的女孩子：“你该不会又想博取谁的同情吧，裕美。”
　　“裕美？”景在一旁小声重复。熟悉的名字，这个名字在ice的故事中有出现过。她是他们青梅竹马的玩伴……为什么有钱大小姐要来做这个。
　　皎黔有些可惜的表情，但是正是因为这种表情，反而比默然的还要残忍！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裕美，因为脸蛋长得不够漂亮还妄图想当艺人。这一行就是这么残酷的，没有实力的人只能享受下人待遇。”
　　说出这种话居然还可以这样理所当然？这的是怀疑秀到底是被怎么样的人骗进了这个圈子！
　　而且一向自我正义感很强的司徒虞为什么要欺负她？刚才都看到了，是她伸腿出来绊倒她的！
　　“快点，要开工了哦~”外面的导播进来催促：“那个……秀，你不用急，下午才到你的部分。”
　　“嗯。”单调地应了一声。
　　不知道是真的急着开工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大家都纷纷走了出去。包括司徒虞和皎黔。
　　皎黔正专注虞看手上的本子，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虞更是漠视一切，走到门口：“我在外景看拍摄，等一下你要是演砸了我就会尽情取笑你的。”
　　对秀邪笑，不过景眼里只不过是恶心的献媚！知道今天面对她的印象大打折扣！
　　整个化妆间就只剩下秀、景和那个一直没被人施以援手的女孩了。
　　秀转身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碎玻璃，露出厌烦的表情！“诶，你到底还要在地上多久？难道没有人扶你就起不来了吗？没出息。”
　　“……对、对不起。”不敢抬头的女孩子，声音也伴随着意思凄凉。
　　景看着她有些吃力地爬起来，看来这个孩子是最近才被降格当打杂的小妹的，颇有些同甘共苦的意味。
　　“诶……”安静的走廊，虞开口。一直专心看着手里资料的皎黔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虞接下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皎黔的嘴角出现一抹蔑笑：“绊倒她的明明是虞小姐你，为什么一副我很过分的语气？”
　　“谁在说刚才啊！”虞加重语调。有些意外的皎黔终于抬头看着她：“哦？”“我是在问你，为什么建议秀把景弄过来当助理。”“秀听了我的提议不是也很兴奋吗？最后还是成功的让此成为现实了。”
　　“重点不是这个吧！”虞有些气恼：“你也太可疑了！就好像是被你设局骗进来的野猪一样！”
　　“哈哈~用野猪来比喻也太没有美感了吧！”
　　“所以说出你的目的，你不能对那小子出手哦！”
　　“呵呵……”期待的笑容：“要说目的其实很单纯……”
　　“……”
　　“我只是要故事继续发展下去，这样我才能完成我的小说。”
　　“……”虞彻底愣住了。皎黔的笑容根本不是属于人类的！
　　“如果就这样结束不是太无聊了吗？那两个人的故事一定要有个发展的平台持续下去才行。否则好不容易碰到的有趣事情就这样剧终似乎会扫了读者的兴。”
　　虞感觉脸部肌肉有微微的颤抖……这个家伙……喂，司徒匡溪，你是和恶魔签订了契约吗？
　　……
　　“你不要紧吧？”景微微弯下腰，温柔地问她：“我认识ice哦，有什么不开心的话可以跟我说。”
　　“切！”一旁闭目养神的秀因为某个人的名字不满地发音。
　　女孩本就失去光彩的目光立刻恢复了些许光泽，带着说不清的强烈期待！
　　“嗯！我认识ice呢！我们是小时候的玩伴，这么说你也认识匡溪了？”
　　匡溪？这是第一个听到不叫他“司徒少爷”的女孩。
　　景愣了愣：“嗯……认识。”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转到他的身上，其实并不想提那个花花公子的。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最近……最近为什么都不联络我……”有点期待又有点落寞。景的额头冒出了黑线……好像~~~招惹了不该招惹了人呢……
　　“大概是因为……他最近忙着相亲之类的。”用奇怪的语调说出。景完全不敢想象裕美的反应。
　　在旁边装睡的秀一直忍住不插话，两个家伙简直吵死了！
　　“我知道啊！可是他为什么不联系我？”女孩的逻辑没有朝着景的方向发展……诶？不是司徒迷吗？也对……是青梅竹马的话恐怕是了解司徒匡溪的为人呢，了解后谁还迷他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呵呵，你可以直接问匡溪的妹妹啊！”景不知所措了。
　　可是下一秒，不知道是不是看错。女孩好像安静了……几秒钟后才缓缓地开口：“你都是这么称呼他的吗？”
　　“……”匡溪吗？一直都叫他全名的，只是刚才受她影响叫成了亲昵的称呼了……完全的挫败……
　　秀在椅子上，悠然地扬起嘴角。
　　“我不会去问虞的！”坚定的眼神。裕美突然调转方向这样说。
　　景呆呆看着她……嗯，貌似是跟虞的关系不好。现在ice又不在国内。
　　“抱歉，我帮不了你了，如果你想找他的话可以直接找本人，你有他电话的吧。”
　　“有。”女孩略微整理了一下沾满玻璃碎片的头发，面无表情：“但是我不会打给他。”
　　“……”完全搞不懂了。
　　“匡溪的话我不能不听。他说过我永远不能主动找他，我不能破坏约定。”
　　景嘴角抽搐……司徒匡溪……你真的有很多奇怪的约定也！你是梦幻小女生吗少爷？
　　这个女孩子真的是青梅竹马吗？还是匡溪死迷吧？！
　　“裕美，我能不能多嘴问一句。因为我听ice提起过你一次，既然是从小和那些家伙玩在一起的话，家里应该很有钱吧，为什么要来干这个？”
　　女孩抿嘴笑了一下……那种笑很苦，很凄美。让人不知不觉联想到了卖火柴的小女孩……“很有钱？……那只是小时候的事了。”“……”“我名字叫做小林裕美。父母因为生意就移民到了中国，我是在中国出生的。那时候的确因为生意关系跟司徒家很要好。但是因为我们家投资失败，彻底跨了！一无所有就是这个意思，连回日本的勇气都没有了。那个时候司徒家也和我们断了往来，虽然我们还是一起成长，但那都是事后我还厚着脸皮去找他们玩的缘故。”
　　“是吗……”这种气氛……还能说什么好呢……“但是裕美！”有点温柔地看着她：“ice和匡溪一定不会看不起你的，因为他们在你家中落了之后还是肯跟你玩的啊！所以……他一定会联络你的！只要他有空了！”
　　“是吗？……”听到景的说法后，裕美微微一愣，尔后变成了朝气的笑容：“谢谢你啊！我知道了！”说完，就出去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小林裕美的长黑发湿淋淋的在滴水，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就是她啊……
　　“真是应该上慈善报道的头条呢！”秀缓缓的睁开眼睛，嘲笑的眼神，然后慢慢从椅子上坐起来，被对着化妆镜靠着，悠闲的姿势看着景说话：“只要是跟ice有关的人，你就都会对他温柔吗？”
　　景不知如何反应。一直都没跟自己说话的秀现在是要……
　　“我……”
　　“那么，你赶快清理碎片啊！”“啊？”“啊什么啊！扮好人，搞得那丫头连玻璃都没清理！现在不是你来承担后果吗！”凶凶的语气。
　　景无奈……还以为终于肯好好说话了呢！不应该对那个小子有任何的期待！“我知道了！知道了！”非常不爽地蹲下来，那些碎片摔地真彻底，有小又细的！看起来很危险！这个该不会……“啊……”果然！还是扎到了！而且伤口并不小！
　　依然可以感觉到头顶的目光……然后是……
　　“没用的助理！”和之前同样冰冷的语气……
　　就因为我说了即使不是我弟弟我也不会喜欢你？就因为我和ice在一起了？你有没有搞错些什么啊……毓秀！
　　沾满玻璃的手在瑟瑟发抖……秀傻傻地看着地上不起来也不动的景：“你脚麻了啊！真是一点事情都办不好！”
　　“你说够了没有啊……”可怕的语气……
　　秀还没有反应过来，景的身体就“嗖——”的一声串到了面前近得离谱的位置，而且表情是从未见过的可怕！
　　“你在叫谁助理？叫谁助理的啊！给我叫姐姐！！！”
　　秀的表情彻底傻了：“哈？”
　　“有本事放话没本事叫啊！！”景的气焰更加浓烈了！她的一只手抓住秀的衣领，另一支手正在流血，而且还有大块的玻璃片！秀冷汗直冒的……不会吧！这丫头是疯了吗？
　　“之前你不是说只会叫我姐姐的吗？！你以为我会因此难过不成！现在告诉你！再怎么说我还是你姐姐！在家族谱上我在你前面……”
　　“家族谱？”好老土……
　　“而你根本就不知道谁是老大嘛！”
　　“老大？”道歉，我退出江湖已久……
　　“不要以为我现在是你的助理你就可以骑在我头上！我就按照你所说的！如果你再叫我的名字，或者是对我不尊重忘记我的你姐姐的话！小心我执行家法！”
　　“家法？”秀正在冒冷汗。这个家伙以前就是这种个性吗？为什么没发现是这种老土的婆娘？不过……吃惊的表情慢慢转化为有意思的笑容……“我知道了哦，姐姐……”
　　“……”这次换作景愣住了，而且双手也不知不觉被秀抓住……轻而易举！
　　“不用那么激动，我会按照你所说的做的，因为你可是我最重要的姐姐。”
　　“……”这个小子……
　　“可是怎么办呢？”困扰的魅惑笑容：“你刚才真的很可爱……我恐怕再没办法爱上任何一个人了，都是你害的……”
　　开始觉得两人之间的空气变稀薄了……这个家伙……可以说出更离谱的话来吗？景已经快哭了，好像怎么样都是你得意哦！
　　“既然你这么在意的话，我也不会再对你凶了。”弄掉景手上的玻璃片，看着够吓人的！他看着景的伤口，依流血量来说，这个伤口不算浅。
　　“我、我……我才没有在意呢！只是要你明白尊卑而已！”景强调！
　　“是是是……”秀的表情像是在哄小孩子：“无论如何，你是在期待我对你温柔吧，姐姐。”
　　呆滞中……没有吧！我没有这么说过吧！！！
　　“真拿你没办法……”秀的眼神又变了……就是那种奇怪的，会让景忘记他是弟弟是眼神……
　　温柔的力度变成了抓紧。秀缓缓地将她的手指放到唇边……
　　他要干嘛啊……
　　柔软的触感，唇、舌尖和伤口的碰触……
　　景死死不敢睁开眼睛。这个也是纵容吗？是秀对我还是我对秀的纵容呢？完全模糊……只是知道现在的景不敢看秀！
　　被放经嘴里的手指感觉到了温柔和温暖两种美好，沦陷的诱惑……
　　“啊！抱歉！我忘记收拾碎玻璃了！！”又是耳熟的焦急声！裕美拉开门的时候有点后悔了……令人忍不住脸红的画面……
　　景睁开眼看着门口的裕美。
　　傻脸对傻脸！
　　“裕、美……你不要误会……”景结巴！
　　秀意犹未尽地松口，但是抓住景的手并未松手。
　　他微微垂下眼帘，冷冷的魅惑：“就是这么回事，请不要打扰我们。”命令。
　　景的脸彻底变形……你、你在说啥米啊！！
　　“是！是……”裕美脸红地疯狂关上了门！此时的秀嘴角扬起：“good girl。”回过头来到时候，发觉抓住景的手此时是“抓空”状态……方才奇怪地看着一丈之外满脸诡异的景。露出这种见鬼的表情也太失礼了吧……
　　“你、你是谁？？”景指着秀不满地叫~
　　“诶？”秀托腮，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说呢？”又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魅惑表情！
　　“司徒匡溪！迷你的！”景说！带着警惕！
　　“什么……”秀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笑容渐渐平息：“好像没错，因为我们的波长一样。”
　　“波长？？？？”景继续倒退中……这是什么结论？？我看你们两个都是非地球人就对啦！
　　“秀~准备好了吗？你要开工咯！”这回来通知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工作人员，显然有些“萌秀”。“我知道了。”淡淡的回应，秀走向她，然后两个人一起出去了。
　　“下面的场景有些改变，所以你就这么做就可以了。”“了解了。”
　　两人的对话留下淡淡的尾音，四周看成了死寂……
　　心跳声也在恢复中……不知道裕美看到那种画面会不会误会。
　　景把头埋进手腕中……悲伤的眼神。连我自己……都无法不承认跟秀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在心虚着……
　　耳熟的热门歌曲……景掏出手机的时候，看到了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吗？我是皎黔。”
　　对面的男子刚刚洗完澡，湿淋淋的银色长发，倍显柔美。
　　“嗯，我是毓景。”
　　“我知道你是毓景啊，不然我怎么会打过来呢？”皎黔忍俊不禁。有趣的女孩！
　　“哦。”
　　皎黔嘴角抽搐……一般人不是会主动问找她有什么事吗？真是奇怪的女孩。
　　“呵呵，难道你遇到什么烦恼了？”皎黔试探性地问。
　　本来就不想说话的景……“要你管啊！大叔——”
　　皎黔把电话拿远，挽救自己的耳膜……呵呵，蛮有精神的嘛！还以为不开心呢！“那么，秀已经开始工作了吧。”“怎么了？”“你现在应该没有事情做，出来吧，我有话跟你说。”“关于工作的事情电话说就可以了。”麻烦！
　　“并不全是公事。”皎黔的话语中有些期待：“当面谈比较有趣。”
　　有趣？恐怕在这种人眼里只有“有趣”与“无趣”这两种模式！
　　“我知道了，地点呢？”
　　“来我家吧，我把地址告诉你。”
　　嗯？味道不对。“地址是……嗯嗯嗯，我知道了。”记了下来。
　　“哦还有~”皎黔坏心眼地笑：“单身汉的家也没那么可怕的，嘿嘿~”
　　忙音……
　　景对着电话发呆……你在小看我毓景吗？还有那个笨蛋毓秀也是！
　　不是早就告诉你们了吗？妖精已经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