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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谁的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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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跪坐在他的床上,淡淡的蓝色床单。
床头的墙壁上,优雅的金色边框,镶着如诗篇般的文字排版……景看下去,红晕渐渐溢满脸颊……
“没想到你这么性急……”推门而入的男子,一身浴袍,手中拿着精致的玻璃杯,摇晃着橙色的液体:“居然这么快就爬上了我的床。”脸上满是笑意。
景直直盯着那个银发少年……明明和自己年龄相近的脸孔却无法不把他当作……
“怪叔叔。”
皎黔重重摔倒了地板上,轰隆的一声!“你……你是这样看我吗?妖精小姐?”大爪子绝望地向景伸去。
景不屑地翘起二郎腿躺下来:“不要拿着一杯果汁装模作样,不是倒给我的吗?”
“说的也是。”递过去,还带点哀求的神色:“不能起来喝么?别弄脏我的床。”
哈!洁癖!
景坐起来:“嗯,刚才欣赏过你的文章了,我很佩服你。”
“哦?”“我佩服你居然可以把那么恶心的东西裱到床头,也不怕做恶梦!”
皎黔抬头去看了一眼,满脸天真:“那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讲的是一位少女的初夜,我用了最美的语句,简直是完美的艺术。”
看到对方陶醉的样子,景更加确信这个家伙是变态了!自己居然会听他的进了变态的公寓!
“而且……”托起下巴,任然是满脸天真:“看到自己的初夜你也会觉得厌恶吗?”
什么东……西……景抬头瞪着鸡蛋一样大的眼看着他:“你、你……”
“哦?你不知道吗?司徒少爷一直是我写作的源泉呢,而且他也很乐意给我提供素材。”
“素材……”我居然成了素材!
皎黔接近中,轻易地摸着景的头:“放心啊,妖精小姐,这一篇我并没有发表,仅供个人欣赏。”
个人欣赏……“变态!”景狠狠地说。谁都忍受不了自己的初夜被人挂在床头!
“呵呵。”他任然是优雅的笑:“没有你看着别人‘行使艺术’那么变态呢。”
“……”
“如果没有司徒少爷的素材,我恐怕没办法写床戏。我果然没有这种才能啊……”感叹。
此时的景已经完全忘记追究被这个男的叫来的目的了。只是侧坐在那个男人的床上瞪着他:“说什么才能……只会写这种东西的家伙有资格谈这个吗?”
“看来你是看不起情色小说家嘛!”
“为什么要看得起?一篇小说基本上都是干那事,有什么意义?还说是艺术吗?你也配自称作家?”景抿着嘴,嘲笑的眼神:“不止是没有才能写情色,你是根本没有写小说的才能!”
皎黔愣了愣。劈头盖脸的被否定这还是第一次呢……有点伤心呢!
“要说我正真认同的作家,只有月而已……”景低头愤愤地说,带点激动:“无论的推理还是武侠甚至恋爱都可以被他写的那么有趣!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作家!”
任然愣愣的皎黔,嘴角抽搐着慢慢上扬:“妖精小姐,没想到你还有特别喜欢的作家啊……”
“很奇怪吗?!”不屑的眼神。
“也许吧,不能想象妖精会静下心来看小说。嗯……怎么说呢……每天和秀在一起应该都很丰富,打得火热吧~哪有时间欣赏谁的作品呢?”
景的身体渐渐僵住……不明白他是不是那个意思……
抬头,他眼神中溢满温柔。属于无法了解的人。景是这样看的,然后慢慢放松悠悠地看口:“或许……从未有过了解你的人吧。”
皎黔微微一愣:“是在说我吗?”“……”
怎么有种……想哭的冲动……这个女孩真可怕。是佯装的外表吗?佯装的天真然后轻而易举地戳痛?
“你不在乎吗?你和弟弟是事情被我知道了?”
“我和秀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无情的小姐啊,亏你还说地那么坦然,对秀来说你是什么知道吗?”
“……”不要一副很了解的样子……
“得不到的东西。”
景的拳头捏紧……
“就像小孩子和玩具,就是因为得不到才更加想要啊~在这种任性小孩心态下的秀,恐怕是有强迫症吧,生活在这样弟弟的身边你也实在太可怜了,可怜的妖精小姐……”他的手抚摸景脑袋的力度加大:“很恨他吧……恨他长不大。”
“啪——”温柔的抚摸被一瞬间毁灭!景看着他的眼神是可怕的倔强!皎黔微微一愣。
“他是真心的!”
“……”
“他喜欢我的心是真的,那是经过漫长岁月的积压!并不是任性!经过那么久我才发现根本就是我对他的伤害,无论说多么伤人的话来伤他都不是真心的,我只是希望他对我绝望,我只是希望他可以看到别人,这样他才不会痛苦!即使秀把我逼到什么地步我都不会怨恨他!因为他是秀!我的弟弟!”
为什么要这样说他?为什么大家都要这样说他!用自以为是的态度看着秀,然后摇头,像看一个犯错的孩子,然后训话道:“你不应该喜欢姐姐,那是罪孽。”感受到这样的秀应该很绝望才对,可是他却义无反顾!
像这种永远忠于自己情感并且一点都不怯弱的笨蛋!景无法怨恨!
皎黔的嘴角上扬。真的是完美的心态,完美的“姐姐”啊~!对这个“故事”好像让写的人越来越兴奋了!
“刚才真是失礼了,我不该妄加评论的。”抱歉的笑容覆盖着兴奋,变换了温柔。
景的表情缓和,不知不觉竟成了种忧伤。她低下头,显得心事重重:“是我自己显得太激动了。”
“那样正好。”“呃?”“积压太久恐怕都会变成压力的吧。这个就是我叫你来的目的,我很愿意一直当你倾诉的对象,无论什么时间,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会听你说。”
温柔的银发,美型幽婉。一直以为只有温柔的女性才会给人这样的感觉。
景微微吃惊地看着他:“你是说,你要帮助我?”
“不算帮助吧,只是知道你一定缺乏一个发泄对象。”其实是为了完成小说。
“……”需要吗?发泄?可是不可否认,这样的秀却是负荷过大的隐患。这种心情不能跟ice说,更加不能和父母说。那么眼前的这个人……“我不信任你。”景缓缓开口:“情色小说家无法获得我的尊重,诉说心事的对象只能是令人尊敬值得信任的长辈。”
什么?是在挑剔……皎黔受不了地捂住额头……痛啊!“妖精小姐,你似乎不知道你这样说非常不礼貌,严格来说,诉说心事的对象你应该怀着感恩的心态,不应该挑剔。”
景只是淡淡地起身,朝着门口的方向一去不回的趋势:“我这个人比较有追求。”
“等、等等啊……”我的小说~~~
“那么,再见了,如果你只是叫我来说这种无聊事。”
“喂……”没办法了,只好叹气:“你刚刚才说崇拜我的,现在这样说太狡猾了。”
景回头,不屑:“我怎么会说崇拜你这种情色作家的话呢!”
受挫过度的皎黔无奈地从抽屉拿出一叠东西递给少女:“这个是XX杂志还未连载完的原稿,小说后面的内容目前我还没有寄给编辑,但是,我的确是作者没错。”
景惊异地看着上面作者的名字:
月……
“啊——”哪有人这样的啊!!!擅自破坏少女的幻想!人家最最崇拜的越居然长得一脸的乳臭未干而且还是超低级的情色小说家!!!!
“经纪人,人气小说家,情色小说家,剧作家……你还有什么身份……”一脸死气的少女,因为被破坏了幻想,声音幽怨无比……
“哦!”皎黔笑:“事实上啊~我还是……唔唔唔……”嘴巴被面前的少女踮起脚捂住,恳求的眼神:“请你以长辈的角度听我诉说心事……”所以请闭嘴啊!
皎黔笑得无比灿烂:“你果然有追求。因为月是‘无所不能’的作家,对吗?”
哀怨啊……跟我看起来差不多大还敢自称“长辈”!我好像……又被奇怪的家伙玩弄了呢……
“喂……”
“笨蛋助理————”
景无奈把话筒远离,以免失聪!本来已经心情很不好了啊!
秀的背后,拍摄还在忙碌着,在噪杂的环境中,他大吼也不会被人注意。
“怎么了?”景莫名其妙。“还问怎么了?你不是我的私人助理吗?!居然不知所踪!”“我只是……只是……”
“哦!”旁边的虞过来凑热闹:“好像皎黔有找她。”
“啊?”秀直接面向虞:“那家伙找她干什么。”
虞的嘴角轻轻上扬:“谁知道呢……不过皎黔的话是喜欢把女孩子往家里带的家伙呢。真的是被司徒匡溪传染了啊!”
“喂……”不清楚为什么明明刚才乱吼的家伙此时竟然没了声音,开始有点不安了,其实现在自己已经到了摄影棚的门口了,结果只听到“咔!”的一声利落的挂断,剩下的只是忙音延续……
秀般手机放入口袋,冷冷地看着虞:“你什么意思?她不是那种人。”
“我也什么都没说啊……”虞无辜地撅起嘴:“只不过在我眼里,叫毓景的女人根本就是谁都可以,除了你。”
那种留着面容上的冷渐渐加剧……女孩惊叫地被推到墙上,这个动静也吸引了周围不少工作人员的注意。
喜欢的人会让人害怕?哼,只是因为话题牵扯到了他最亲爱的姐姐吧……
虞下定决心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反正我就是讨厌她!从一开始就讨厌!一开始就与司徒匡溪为伍的女人根本不正常!无论是司徒匡溪还是ice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连自己的弟弟都无法免疫!说是妖精恐怕还不够!那个女人根本就是变态!现在连皎黔都上钩了!看吧!我就是要你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压低声线,情绪依然激动。
不远处的外人都奇怪地看着那两个人。
等待什么?被毓秀打吗?以他对毓景的喜欢程度这种事情完全可以做出来。最好最好的下场也就是被他骂一顿而已,然后要听他可恶地反驳他的姐姐有多么纯洁高尚!
是哪种呢?你这个笨蛋。如果你只是看着我而已,会那么痛吗?
任然倔强的女孩,像看迷途羔羊一样看着眼前冷酷表情的男孩。
只是他的接近让她呼吸就快停止……缓缓的绕过她的脸颊,嘴唇擦到了她的耳,声音如同冰锥般阴冷……
“我也讨厌你。”
那个男孩的声线让人冷到脊梁。可是在耳边的呼吸明明就是暧昧的!
他利落地远离她,渐渐走远……
只是愣在原地的女孩慢慢开始浮现出僵硬的笑……那种笑接近疯狂……
这个……是所有“关于毓秀”的反应结果中,最差劲的一种!那种痛……比挨揍还要无法比拟!那种痛,更接近绝望……
安静的走廊,那的女孩站在那里,只是在等待着他。
秀的冷还未退却,只是慢慢接近着,直到近到让景害怕的距离……
“秀……”
没有得到回应,只是下巴被快速地托起。
眼神的接近、呼吸的接近……
“不要——”用力推开!秀的眼神柔软化……十几岁的孩子不该有这种伤感的眼神。
“你怎么了?不就是我回来晚了点吗?”景讨好地对他笑,只是笑比哭还要难看~因为无法安慰不安的心跳。
秀低着头。我怎么了……怎么了?不止一次问自己这个问题吧!见不到你就会发疯连锁反应罢了……像你这种足以左右我的家伙怎么会存在呢?
还好我是你的弟弟……所以才能经常见到你,你的笑容,你的……
为什么会有这种没出息的想法?还好我是你弟弟?
秀笑出声来~牵起了景的手,只是用力过猛。
“算了,下回就别当我助理了,直接当我的宠物。”淡淡的笑意,带着点凄美。
景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他不是在生气吗?明明在生气的!
他拉着她走向化妆间的方向:“我今天收工了呢!一起回家吧姐姐!”
装什么朝气啊??你现在打我一顿我倒是爽快了!
景硬是停下,扯住秀:“别以为你温柔的样子很可爱啊!恶心死了!”
“什么……”本来就已经在忍耐的秀发出代表性的“魔王”声音。景都开始打寒颤了!他、他果然在生气!不敢想象这家伙回头的话是种什么表情~趁他还没回头……景忍住颤抖的冲动:“仅此一次,我让你盘问,所以你就不要装模作样了。”
“哦?”回头的秀,露出奸计得逞的表情。景缩脖子……难道又是我笨蛋过头了?
抓住的手还是一样的没有松开的趋势:“那么你就老实回答吧,有没有上那老小子的床?”
这个混蛋小子………………景的面部严重抽搐。无论如何都会朝着H的方向想是吗?我真是笨蛋啊,会站在这里老实地让你问!
“有啊。”不是说要老实回答的吗?谁怕谁。
只是接下来被抓着的手已经疼到无法忍耐了……
“啊……给我放手!放手!”景拼命甩开,看到了秀的一脸邪恶:“想不到你还蛮随便的啊……”
“因为他正好搬家,只有卧室弄好了,所以只能在他床上坐了。”
“废话!你们当然要在床上‘做’啦!!”
是不是搞错什么事啦?
“我……我是说没有可以坐的地方,只好到床上坐了,总不能到地上去坐吧!那样的话很奇怪也!”
秀的青筋爆出来……“不用一直强调你们在做啦!!!”只不过是你没有到地上做的嗜好而已吧!
景也快吼起来:“不是‘做’是‘坐’啦!!!”
秀鄙视过去:“我没兴趣听你们做的过程!”
变雕像……
你是不是智障啊……
“所以我就说不要听你说啊!!”不爽的最高境界!秀又拉起了景朝化妆间走:“总之今后你这个助理不可以离开半步!!”
被完全拖住的景:“你在借题发挥是不是!你明明听懂了还在装傻!我为什么要被你摆布啊!你的意思是以后我即使在上厕所也不能离开了吗?!”
“上厕所这种麻烦的事你干嘛要做啊!”“你在说笑啊!混蛋混蛋混蛋秀!!!!”
接近门口,吵闹的两人终于停下来……
僵硬……
“不要……拜托,这里是化妆间……请您不要这样~~”
“我没办法啊……因为我实在太喜欢裕美你了啊!裕美还是处女吧!”
裕美?
景根本没想到后果就推门而入!
“说什么没有办法,因为太喜欢了……”景的脸渐渐阴沉:“好恶心的借口!”
旁边本来就阻止景闯进去的秀吃惊地看着她……
原来……自己曾经做过同样的事情,所以景才会那么生气吗?
裕美保护着自己的身体跑到了景的身后:“我已经……快失去活下去的勇气了。匡溪不在身边,虞却找这种人来侵犯我……”
那个男人跑了出去,和秀擦肩而过……
“司徒虞。”景开始露出生气的表情:“她真的这么过分吗?”
“诶?”裕美心虚地低头:“我刚才有说什么吗?不对……”不安地望向别的地方:“你一定听错了吧……”
“刚才那个家伙是布景的工作人员吧,那么我当面去问他好了。”景无情地转身,手被裕美抓住……
“不要啊……如果这样的话,虞会杀了我……她一定会杀了我的!她很恨我……”几乎是快哭了的衣衫不整的女孩。
“司徒虞不是那种人。”秀静静地说出,然后看着裕美:“至少你要说服我们她是那种人。”
裕美后退一步,眼中溢满了泪水:“我……没有说她的哪种人……我也不想她恨我……可是……我……”
完全不知所措的少女。
秀慢慢走近:“不如告诉我们你是哪种人?如果不愿意的话还可以半推半就,似乎并不是很排斥……”
“胡说!你胡说——”裕美一面哭一面摇头:“我很讨厌那样!真的很讨厌很想反抗!但是如果说……只是说如果……我只是那样接受,虞是不是就不会恨我了,她是不是就会让我见匡溪了……只要她开心的话……我被她怎么样都无所谓!”
“别说了裕美。”景奇怪地看着秀,眼神中有某种隐痛:“原来……你在偏帮司徒虞?”
秀无辜地瞪大眼:“啊?”“只不过跟别人谈恋爱就开始埋没良心了?!”
“抱歉!我先出去了!”裕美再没有颜面留下来了……
此时的秀也没有功夫管她,只是看到景那个样子,感觉刚刚的情绪在两姐弟之间调转了!
“我什么时候跟她谈恋爱了?”秀奇怪:“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景冷笑:“好像是哦,你们那天当着我跟ice的面不是进宾馆了吗?也是是并没有交往,但是只能说你毓秀没资格质问我是不是上了谁的床!”
“……景”
“我很讨厌司徒虞。”
秀微微愣住。司徒虞也说过同样的话。“你为什么讨厌她?就因为我跟她……”
“因为我相信裕美!我看着司徒虞绊倒她!看着她让一个完全无害的女孩头发了沾满了玻璃!”越说越激动的景,手舞足蹈的双手被秀抓住,迎上来的是男孩期待的眼神:“你为什么讨厌她?回答我。别人的事与你无关,你一定有什么别的原因。”
“……”景愣住。是啊……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她?可是……每次次看到她的脸就不希望出现的感觉!
“你很介意她喜欢我吗?”秀的表情像的孩子,像是祈求糖果的孩子。
“我……”不……我并不知道她喜欢你,我只是隐隐有这种感觉。
“你……”秀开始犹豫,最后勉强压抑住情绪,“你……讨厌她是因为……”
景低下头,开不清表情,只是隐隐的,可怕的深沉声线:“我也讨厌秀。”
秀愣住,抓住她的双手松开了。
景在流泪:“我非常讨厌那个无论是谁都可以搂在怀里的秀!!雅尼说……她说……我真的开始讨厌你了!为什么你可以这样!变得完全不是认识的秀了!我却一直不知道!司徒虞即使被你玩弄却还乐在其中!好恶心!”
深深的,仿佛进入了冰窖。
景忍住泪,身体在发抖,眼泪却也还是无数颗地夺眶……秀的手慢慢伸向她,近到可以触碰却又犹豫地收回……
第一次觉得很忧伤。不是你伤害了我,而我觉得我伤害了你。
“你真的讨厌我吗?”秀皱眉:“我好像破坏了身为弟弟的信誉……”艰难的断语:“……其实我根本不想让你知道、最不想让你知道我在别的女人的身体上寻求对你的想念……很狡猾吧!被讨厌也是应该的……这种事情我没什么资格理所当然地反驳你。可是那也没办法啊……我真的没办法……你喜欢ice,但是我的世界……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景抬头,看到了令人心疼的一张脸。
“你可以喜欢ice,我收回你不准喜欢他这句话。至少你不要讨厌我……至少能让我无时无刻见到你……可不可以?我……再也不会做你讨厌的事了,我不会强迫你喜欢我了,我也不会搂着别人想念你……好不好?”
好不好?秀几乎快哭了的表情让景震惊……
为什么?为什么那样霸道那样任性的他会说这种话?不要自尊了,也不要占有,只要在他身边,不讨厌他,不要遗弃他……
是纵容吧……
景温柔地搂住秀:“好。我不会离开。”
微微僵住的身体,而后手绕到背后,把少女包围住。很用力,却一点也不疼。
即使知道这又是纵容也无能为力了。因为你是秀,是从小就一直保护着我,照顾着我这个姐姐的秀。是只要我笑就会忘记一切烦恼的秀……
为什么上天要让你爱上我?那么深刻,深刻到可以停止呼吸的地步。你一直被这种感觉摆布、折磨,却无法得到我的认同。
是我错了吗?
“回来了啊!”妈妈兴奋:“今天的菜色不错哦!怎么你们放假了还要管社团的事呢!每天都早出晚归的一定很辛苦吧!”
这个是对父母说的谎言。因为不能让他们知道秀现在是艺人。
秀咧嘴笑:“看来欧巴桑今天又有新的创意菜色了吧!”
“是啊,我先回房间了。”景拖着沉重的身体,还有……更加沉重的心。
“等一下,姐姐……”秀叫住他的时候,妈妈在背后怪叫:“什么什么?你叫他姐姐??天啊!从小都没这么叫我的!都是叫景的啊!你这孩子是不是发烧了?”
“是是是,我发烧了!欧巴桑快做饭啊!”凑近了景的房间,把门关上,秀的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那个……刚才的事情你忘记听到没有?”
“是指你快哭的事情吗?”景淡淡的说,秀在后面差点撞墙!!
“你不要得寸进尺啊!我已经叫你姐姐了!”
景把束起来的头发放下,长发优雅地舒张开。不,那是你对我的诅咒,那天你在宾馆外对我下的诅咒,你跟我说,今后只会叫我姐姐而已。虽然并不知道现在这两个字跟当时你的心情是否相同,但是可以确信的是,这两个字是疏远。
景回头来看着他,带着点微笑,长发围绕着她姣好的脸庞:“我知道了。我要换衣服了。”
被这样的景吸引到愣住的地步。秀渐渐睁大眼,然后“哦!”的一声飞快跑了出去关上了门!
在门口,无法控制呼吸……
刚才……差点扑过去……好可怕……引人犯罪的女人!
为什么觉得景不一样了呢?是时间留下的痕迹了吧!明明下了决心却对这样的景无法忍耐,活着还真艰难呢!
裕美看着面前的人轻笑:“似乎并不是最佳效果,景代替秀出手了。”
那个人在微微的路灯下有完美的轮廓。
“只是结果会是一样。”
“没错。”裕美拿下眼镜,笑得很妖娆:“这种游戏实在是很有趣,只不过你喜欢那个女人的方法,太可怕……”
“只有那样才能叫做喜欢。”那个人嘴角淡淡上扬:“你也应该很了解喜欢的痛苦吧。不过很快的,得不到的就会得到。”
“是啊,终于可以得到。”裕美再次带上眼镜:“在此之前,你我只能带着面具。”
恋爱,本来就是一场只能赢不能输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