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what》徹夜不眠

10、夏天的开始

　　“果然还是秋天好！”
　　学校的门口，光鲜的欧式栏杆。那名银发的少年，长发随着秋风轻盈律动。
　　没有多么耀眼的阳光，只有光线的微微挣扎，在少年棱角分明的轮廓，留下某种说不清的凄美光点。
　　“嗯……很好的秋天……”
　　预示着夏天的结束，身后的少女悠悠的声线夹杂着某种悲伤，果然，秋天就只会让人悲伤。
　　“现在上学真的没关系吗，暑假才刚刚结束，而且……还发生了那么多事。”美丽的银发，令人羡慕的长度，眼神是担忧的灰色。
　　毓景，面容中夹杂着一抹苍白的少女，深深鞠躬：“无论如何，暑假多亏您的照顾了。无论你本人令一直崇拜你的我多么的失望，但是……但是……”有些哽咽，也许只是察觉到他在担心罢了。
　　少年无奈的口吻：“什么嘛！结果还是吐了我的槽！我是那么担心你啊！”他的手始终温柔地抚摸了景的头：“真的没问题吗？”“嗯。”“因为你是毓景吗？妖精小景。”“因为我是毓景。”肯定的重复。
　　新学期应该是什么？充满着各式各样的期待！对新的科目，夏天没有答对的题目，新的社团的期待，好朋友又可以天天见面了~……唉……真是羡慕学生。
　　看着少女的背影，少年隐隐一笑……
　　特别是……这样的学生。
　　“早上好！”“早上好。”……
　　安静的窗边，景喜欢的位置。只不过是看着窗外的树叶脱落有些许的伤感罢了。
　　如何评论暑假的时光？不得不承认，两个月可以发生很多很多的事情。司徒匡溪在暑假之前就出国了，那时候自己还很吃惊，但是也很高兴。因为，没有人会逼迫毓景“失忆”了。还有呢？没有料到是事情太多太多，恐怕人心不是可以想象的可怕。
　　即使是妖精也难以承受。
　　顾雅尼利用暑期时间去了一次国外。回来的时候已经物是人非。给毓景发的第一则短信是：
　　拜托，景。不要哭。
　　之后毓景的手机就一直处在了关机状态，重新开启的时候早已欠费中……
　　只不过，没有兴趣知道这段时间有谁找过我，有些牵挂只会令人手足无措。
　　两个月内，与真正的恋人结合了。
　　两个月内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幸福。
　　两个月内体验到了不可能体验到的生活。
　　两个月内懂得了欺骗、凌辱、人心险恶。
　　两个月内，毓景更加了解毓景……
　　手上的铅笔因为手指无力掉到了笔记本上。
　　我的幸福应该还在延续，只要我不理会那些可笑的言语，不要理会别人的心情。只是当妖精，然后我就会一直幸福吧……
　　“毓景，男朋友找哦！”好事的女同学神秘兮兮地指着后门口。慵懒的视线，早已公开的关系。但是……
　　Ice没有穿外套，单薄的白衬衫，随意的褶皱，最上面的几颗扣子未扣。果然……你会来找我，果然，真实的你……
　　他的眸子是像深藏矿物一般的黝黑，清晰明亮，映衬着景漂亮的脸蛋。
　　接近中，感觉不到温暖。因为他叫做ice。
　　“为什么，不逃避……”
　　为什么要逃避？
　　冰冷的手指轻触的脸颊，无法分辨的弧度。
　　景的手拉开了窗户，伴着一股微微的秋风：“你要我逃避吗？”
　　“……”
　　身体倾出窗外，没有温度的眼神：“这样逃避？”
　　Ice的睫毛忧伤地落下：“最好的解脱。”“是啊……”
　　因为，早已崩溃。
　　“要一起吗？”妖媚的微笑。少女露出了本应该属于她的表情……
　　执着着……
　　牵起的手掌，恐惧的颤抖……
　　旁边的同学愣愣地看着他们，吃惊地不敢上前！
　　少女却放开了手。
　　果然我还是无法和你一起……因为我的心早就……
　　闭起了双眼，凄美的表情。
　　不想逃避的……对不起啊，秀……
　　身体往后仰斜，像是坠落人间的天使般。
　　长发略起的弧度打在了ice的脸上。他想身手抓住，只不过他很明白对吧……无论如何，抓不住妖精……
　　她属于哪里？
　　安静的窗户，几片落叶吹了进来。
　　死寂的教室，打开窗户的少女已消失……
　　无法从眼前清醒过来的同学们……
　　妖精也好，魔女也罢，都不想留恋人间……

　　那么，就让时光倒回到7月……逝去的流年也许会再次回到手心……

　　“男朋友？”景奇怪地眨眼，可是一年级的小鬼依然是不依不饶：“学姐你就说啊，你明明和司徒少爷那么要好的！他现在刚刚离开为什么就传出你和ice少爷在交往的事情啊~那么学姐你真正的男朋友到底是谁啊~你这样水性杨花摇摆不定，身为学妹的我们都很困扰啊！”
　　“哈？”……
　　明明是安静的天台，最佳的用餐地点，偏偏还是有不懂事的家伙亲临现场，把自己说成脚踏两条船的家伙，真是吃不下便当。
　　“你们那个班的？”身边的雅尼已经到了忍耐的最高境地。不爽地等着两个小鬼：“不知道一年级谁是女生的老大吗？”
　　“诶？顾雅尼。”其中一个女生露出了瞧不起的笑容：“毓秀崇拜会的会长嘛！无聊的家伙。还自以为了不起。只不过像毓秀那种小鬼完全毫无魅力可言嘛！”
　　“呵呵，说的也是，魅力不止是长相而已的。就好像司徒少爷和ice，那么有魅力的样子！我们只是来确定他们不会被你这种‘进化者’所玩弄！”
　　刚要放入嘴边的三明治停住了。唇边的淡淡味道变成了苦味……进化者啊……要为这三个字付出代价吗？如果再这样传开的话，老师、父母都会知道的吧，那么毓景究竟会让多少人失望呢？
　　“闭嘴……”
　　“啊？”
　　“我说……”毓景突兀地看着她们，眼神中的气魄震慑到她们愣住了！
　　“我叫你们闭嘴，只不过是站在后面的可怜虫而已，还敢洋洋得意来教训别人。”
　　“什么……”“这个女人……”
　　雅尼傻傻看旁边的景……这家伙今天心情很不好吗？好可怕！
　　“诶——？好热闹的样子啊~~”
　　出口的少年，夸张的可爱模样。
　　“是毓秀……”其中一个女生警惕地说。“看来今天还是离开比较……”另一个女生的提议还未完结，毓秀的脸就伸到她们最近的视线范围内，着实吓了一跳！
　　“呵呵……”收起了爱作怪的表情，转变成了某种未知的优雅和魅惑……
　　景微微睁大眼……这个是……秀？
　　“想急着走吗？真可惜，这么漂亮的两个女孩呢……”据杀伤力的微笑，捏起了其中一位女孩的脸颊：“就好像可以穿透我心脏的美丽……”
　　不止是那两个女孩子，脸顾雅尼也开始脸红了……搞什么……明明是低级套路！
　　“你这样说……”“真是的……”不知所措的两位女孩，完全忘记今天是来以“警告”为目的的！
　　景又开始吃起了三明治，眼神漠然地瞟到那边。
　　迷你司徒匡溪吗？真的要玩的话，妖精一定奉陪。
　　“所以呢？……”秀突然放开手，漠视着那两个女生：“你们刚刚说‘毓秀只是无聊的小鬼，完全没有魅力可言’是否应该吞回去呢？你们的脸好红。”
　　“……”“……”
　　雅尼开始忍笑……果然……还是毓秀的作风！
　　被耍弄了，只要是女人，都要在毓秀面前有这种觉悟才行！
　　所以直到她们离开天台的时候，秀也一直只是漠视的眼神。就好像什么都无所谓的眼神。
　　“喂~秀~”雅尼懒惰地发音。
　　“干嘛？”不耐烦的回应。
　　“你干嘛坐那么远嘛！像平常一样跟我和景一起吃啊！”
　　景依然是津津有味地咀嚼嘴里的三明治，没有任何表情。秀瞟了一眼她，结果回报他的竟然是这种表情，简直是来气！
　　“哈！算了算了！和母猪一起吃会影响胃口哦~~”
　　“你说谁是母猪！！”雅尼挥拳~秀还是衣服欠揍的样子：“我又没说你，顾雅尼。”
　　“什么啊！难道你说的是……”雅尼还有些后知后觉的时候，秀已经解下制服上面的领带在手上绕成了弹簧的形状：“来，猪尾巴还给你。”
　　看着景，一副“很好心”的表情。
　　此时的顾雅尼寒到了几点……发生了什么状况？才12个小时而已啊！我就错过了“姐弟大战”的幕后花絮？
　　“哼，果然是……”冷笑的景也很少见呢！
　　秀来了火：“你刚才说什么果然啊！把话说完啊~”
　　景抬起头注视着他，那么亲切美好的笑容~秀差点脸红……
　　“我说的‘果然’是指：你果然跟那些女生说的一样‘无聊又毫无魅力可言’。”
　　“什么——”
　　“啊~~等一下啦！”雅尼赶紧打破僵局，却不知不觉走入了错误的话题：“你跟ice交往的事情是真的吗？不会吧？！”
　　“嗯。”
　　“天啊……”雅尼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你居然真的能和幻想情人交往啊！”
　　该得意吗？夸耀一下这只不过是妖精的本能而已，恐怕没这个心情。
　　“不过啊……”后知后觉的雅尼：“能钓到ice真的很不错呢！他长得帅，理科成绩也是出类拔萃~”“是吗？”“你不知道啊~据说是被学校推荐参加一个世界级的竞赛。”“奥林匹克？”“好像不是~~不过也是了不得的竞赛啊！”一知半解：“可是，好像暑假要出国的样子，不能好好约会啦！”
　　你在可惜个什么劲啊！
　　“诶？秀，你要走啦？”雅尼奇怪地望着从身边走过的他。没有回应的秀重重地关上了铁闸~重复任性！
　　景终于放下手中吃了好久都没有吃完的三明治：“诶，雅尼……”“嗯？”“秀他刚才是不是没有叫我的名字？”“啊？”……
　　话说回来……貌似是如此吧！每天像个变态一样“景景景”的秀，今天莫非是生病了？
　　“他说……以后只会称呼我‘姐姐’。”
　　“是吗？”说的也是，景都和ice交往了，秀就算再怎么执着也该放弃了吧！这样也好，不要让别人为他操心了。
　　“而且……”“嗯？”“他很大方地说出了你跟他对于宾馆业务鼎力支持的事。”
　　“扑哧……”嘴里的饮料直喷出来！！！“景……你刚才的意思是……”
　　景质疑地看着她：“你跟秀上过几次床？”
　　“……”这个小子！！早就已经结束的关系还要在景面前胡言乱语一番！是疯了吗？！是想让景在意做的垂死挣扎吗？
　　“所以，我发觉我根本不了解秀。”“是……是吗？”“也不了解你。”“……”
　　完了……
　　“那个……景，其实暑假我也要去国外一趟，因为家庭组织的旅行~~所以所以……”雅尼双手合十请求状：“在走之前你一定不要恨我！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为什么恨你。”“诶？”对也，只是秀对她单相思而已~
　　“那么，雅尼。很喜欢秀吗？所以才对他予取予求？”
　　“是吧~”雅尼笑：“只不过呢……那段日子是最悲哀的……因为每次当秀在我身边充满欲望呼吸的时候，我都意识到，我是你。”“……”“我只是毓景的替代，因为只有把我当作是你他才能发泄那么多年来对你的所有渴望。可能，我是最清楚毓秀有多么喜欢毓景的人吧！只是呢……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对少‘毓景的代替’，我恐怕也不是最特别的存在。”
　　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吗？或许现实没办法美好。喜欢是不背叛或者是死忠吗？即使秀跟不同的女人都上过床，可是却可以肯定只喜欢毓景而已。
　　都会这样肯定的吧，包括景在内。

　　“秀！”——
　　完了~~这种汗毛竖起的感觉是什么？
　　“hello~你好啊！司徒虞同学~~”秀回头傻笑。导致一脸拽相走上前的女孩不屑的眼神：“跟花痴一样，恶心死了！”
　　跌倒——谁生了这种女儿都该好好反省！
　　“为什么那天之后你就好像在避开我一样。是你去送司徒匡溪的时候他对你说了什么吗？”虞质问。
　　倒退——很好！你的前世是雅典娜女神可以吧！
　　“什么啊~~你觉得你哥哥会对我说什么吗？”白痴的笑~！
　　“我哪知道，反正一定不会说我什么好话，我跟他一向合不来！”
　　恐怕问题不在这里吧……
　　“我说，虞……你究竟想要什么结果呢？”
　　虞再次看秀的时候，他的表情已完全变了。认真？
　　“什么？结果……你指什么？”“我是不会跟你交往的。”
　　微微的吃惊表情……而后……却被一种说不清的自负所取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要求你跟我交往？”
　　“诶？……这个这个……”不知所措：“因为你……哥哥……”
　　“他果然跟你说了什么吧！”
　　“不……因为你哥哥是司徒匡溪的关系，我不小心归类了。没想过你是完全不同的人。”
　　“……”
　　“所以，抱歉了……”
　　“你还是说清楚吧！！”虞拉住欲走的他，死不放手的气势！
　　真是的……这种事情……秀开始不耐烦了，深吸了一口气：“你在那晚之前还是处女吧！”
　　“……”抓住的手渐渐松开……
　　“不过那晚我完全没有记忆，你也没说很痛，所以我完全没察觉！你这样太过分了！”
　　“诶！”完全听不下去了：“我有说过我不是处女了吗？你一副受骗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秀嘴角抽搐……我是在跟谁对话？那她之前什么用身体来还债还把我拉到酒店是哪来的勇气？不折不扣的秀逗女人！
　　无奈地捂头：“是……我语气是不对味！但是你不觉得这样的你很可怜吗？即使献上处女之身也丝毫不会得到怜悯。因为那晚你只是代替品，作为代替品必须知道自己的立场，你的立场就是……”残忍吗？或许吧？也许毓秀本身就是一个不懂女人心的家伙，也许他是太怕麻烦。也许……他是不想破坏她的人生……
　　“泄欲工具。”冷酷的表情：“这个就是你的立场。”
　　“……”
　　诶？下贱这种词汇不是用来形容那些滥交的女人的吗？可是……为什么这一秒我觉得我很下贱？
　　“白痴啊——”吼出来！气势把很拽的秀吓到差点跌倒~~
　　“喂你……”四分五裂也好，生气也罢，你可千万别哭啊……
　　“你这家伙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啊？！觉得我会缠着你？以为你是谁啊？！泄欲工具？难道那晚你以为你是什么？”司徒虞带着不屑的笑容，犹如初衷：“你还不是一样是泄欲工具。就算一夜情是初夜那又怎么样，想法不同而已，而且那晚你的表现烂透了！难怪没发觉我是处女！”
　　“你你你、、、、……”侮辱！这是侮辱！居然对男人说这种话？！秀的脸气到扭曲：“你以为你那晚的表现很好啊！根本是非生物！”“非生物？”“就像死了一样！即使是处女也无法弥补你的失败！简直就是‘床上木乃伊’嘛！”
　　“说我是木乃伊……”拳头发抖的趋势……而且……
　　为什么围观的人有这么多了啊！
　　在喧闹中，并不觉得丢脸。那些朝夕相处的同学有哪些是表里如一的呢？即使是避讳的话题也没什么不能公开说的！可是……
　　拳头慢慢松开，直到无力坠落……
　　已经够了……其实早就知道的吧~毓秀是抓不住的……所以那天无论多么疼痛都忍住没有说。
　　那是因为知道即使是最纯洁的，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哎呀呀~年轻真是好啊~大胆的言论哦！”
　　不远处，银发少年亲切的微笑。
　　虞愣了一下：“……为什么老头子皎黔会出现在这里？”
　　老头子？秀望向他。怎么看都是和我们差不多岁数的家伙啊……而且，有点眼熟啊……
　　“难道你就是机场那个……”看着他慢慢走近的趋势，秀忍不住说！
　　“哦！”皎黔恍然大悟的表情，指着秀：“你不是司徒少爷……”
　　看来是想起来了，秀送过司徒匡溪的事。
　　“……的男生初吻吗？”后半句是这样的！
　　秀差点倒地不起——什么啊！！！
　　“哈哈哈！~~”虞大笑：“好像是有这种事情的样子~”
　　“你们不要提这种不堪的回忆好不好啊！！！”狂吼中的秀。我跟你们又不熟！
　　“不过皎黔……你不是号称‘被编辑追得满大街跑’的作家吗？怎么还有这个闲情逸致来我们学校？”虞问。
　　“催稿的家伙日益增多，现在的我又正好进入了灵感的瓶颈，所以说想出来找点乐子~”一副很无聊的表情。
　　催稿~？对了，司徒匡溪好像有提到过他是情色小说家。可怕的家伙~
　　“就算无聊来找我能有什么乐子呢？”虞对待皎黔的样子很像是在哄小孩~奇怪的感觉！
　　“我有说是来找虞大小姐的吗？”笑容瞬间变换了，十足的狡黠……他看着旁边处在愣头愣脑状态下的秀，毫不避讳的目光……
　　秀的鸡皮疙瘩正在剧增中……我就说嘛……一般男人就算留长发会长到这种程度吗？而且还染了那种颜色……一定是变态！嗯！跟司徒匡溪要好还是有原因的！
　　“诶……上次只是一晃眼而已，没想到这么近距离地看你这孩子还真是好看到没话说呢！”陶醉地看着秀~
　　下巴直接掉地上……大变态——
　　“喂喂喂~”虞显然对他的动机很不满：“你不是‘盟匡溪’的吗？现在对这小子又有什么目的？”
　　什么？“盟……”？？果然是变态啊~！！！
　　“而且我先说明哦，这小子虽然ML的经验很丰富，但是是属于没头没脑的类型，无法成为你写作的素材吧！”
　　“你说什么——”秀又被戳到痛处！写作素材？在说什么东东啊！
　　“哈哈~说什么呢虞~”皎黔托着自己的下巴继续审视着秀，又是让人不爽的目光！“说到素材，凭司徒少爷的魅力和经验，要写浪漫的床戏再适合不过的了，我可不会去找其他人。只不过……”
　　这两个人的对话越来越叫人起鸡皮疙瘩了！
　　“简单点说吧！”具杀伤力的眼神，手指附有气势地直直指向了秀：“我要你出道——”
　　啥……米……？绿豆眼出现！
　　“哈哈哈哈~~~”夸张的笑声，虞受不了地捂住了耳朵！“怎么样？怎么样？很惊喜很受宠若惊吗？！因为这对于普通的高中生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诶诶诶~”虞戳他的背，以免皎黔笑到暴毙：“那个小子溜了。”
　　“什么——”冲着毓秀的背影，皎黔不满狂吼：“你知道你先是在不甩谁的帐吗？！”
　　“我管你啊……”秀回头一脸不爽地掏耳朵：“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说些我听不懂的话，我早就应该知道发色染成那样的大叔大多数都混精神科的。”
　　“什么意思啊！我的头发才不是染的呢！也不是混精神病院的，而是混俄罗斯的！”
　　“哈？你是俄罗斯的地痞流氓？”
　　“不是啦！我是half！！！”
　　“啊？”秀上下打量了一番：“除了发色以外其他真的没看出来。”
　　“现在不是你在分析血统的时候……”脸狡黠都快受不了秀的任性了：“总之，我的另一个身份是金牌经纪人！曾经养了无数成功的艺人！我要让你演偶像剧！出国！出专辑！”
　　“哦……”秀托住下巴思考状：“培养了无数艺人啊……这么说你的年纪是真的不小了。”
　　“这个不是重点吧……”嘴角严重抽搐。
　　虞无奈地转身叹气……这两个人脑筋都不正常！
　　“总之……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东。”很不甩脸的秀，预备就这样不回头了。可是……
　　“诶，小子……可是我深刻的觉得你可以把‘不伦之恋’这个题材发挥好的。”
　　停住了。没有回头，可是声音仿佛来自地下。
　　“你什么意思。”
　　“你的事我知道哦~我最近正在写剧本，写的就是毓秀很毓景的故事。”
　　“哼，然后呢？”完全不妥协。
　　“暑假期间大概可以拍完，只不过是几集的短片故事。难道这不是一个受欢迎的好机会吗？包括以前一些漠视你的人，都可以对你另眼相看的。”
　　所谓的老狐狸，大概就是在说他吧。虞冷笑。
　　看着一直沉默的秀的背影，很好的诱惑，不是吗？

　　“嗯？”二年级正在紧张复习的自习课堂，景奇怪地看着面前的银发男子。这个人有非同一般的吸引力！怪异的感觉！
　　“偶像？”“嗯嗯！目前我们国家正采用这种发掘方式。”“可是如果是新人的话应该会很难出名的，工作又不是一般的辛苦，他还是个学生，学校怎么办？”
　　“没那么夸张啦！”
　　“呃？”为什么面前会出现解说板啊？景更加讶异了！只看到面前这个男的指手画脚口沫飞溅！可见那家伙是真的出来赚钱的。
　　“总之，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在日本也有不少高中生出道的同时兼顾学习的，他说没有长辈的同意有点不放心，所以我特地来问一下你这个姐姐的意见，当然咯，你同意了的话我就会去征求你们父母的意见了。”
　　这么有板有眼吗？感觉这个人是很有计划很有见识的人。看样子问自己的意见还只是形式的样子，之后还是会问问父母的意见，然后才有可能签约的。毕竟父母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所以……
　　“怎么样，秀的姐姐~不反对吗？”
　　深思熟虑之后的景抬头看着他。没必要和他争口舌……“嗯，不反对，毕竟只要他喜欢。”
　　“很好。”拿出一大堆的文件，架势又让人感觉不对味了。
　　“这个是……”
　　“别担心，只是要你在同意书上签个字。如果你父母也签署了的话，才能跟秀正式签约~”一板一眼的神情。“意思是你不要一看到文件就害怕。当然，如果你父母不签的话你的签字是完全没有法律效应的。”
　　也就是说，又只不过是形式？还是觉得父母是不会同意的，只不过这位“经纪人”在感觉上有点……毕竟他的外表明明更像是偶像才对。
　　“毓景，第三节课，钢琴老师说有重点，去音乐教室别迟到。”
　　“知道了。”
　　现在好像不是闲聊的时候。“那么……”签就签吧，只不过是形式。
　　“对，还有这里和这里……嗯，这样就可以了。”
　　“不过如果你想问我父母的话最好今天晚上去家里拜访，晚饭时间都有空。”拿起乐谱，欲走。
　　“哈哈~不用了不用了。”
　　停下来：“……”“因为秀在刚才已经签约了，说没有父母同意也没关系。只要一件事情满足他就可以了。”笑容亲切到想大他！
　　“他已经……”真是乱来的小子！这个样子想抽身不干就难了！白痴啊！
　　“那你刚才要我签的是……”完全受骗的感觉。
　　“哦，那个啊……”一以完全无所谓的态度放入公文包：“那个是劳动合同。”
　　“……”搞什么？
　　“秀的唯一要求就是……”直视的狡黠笑容，大手用力地按在少年的头上：“让毓景当他的助理，私人的哦！”
　　完全的僵硬……这种震撼力是什么啊？这个家伙的手……
　　“那么，以后请多多指教了……”绅士的鞠躬，是否可以发觉他眼眸中淡淡的紫色，诡异的意味……
　　“妖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