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what》徹夜不眠

9、烈爱罪人

　　“就这样结束。”ice近乎冷酷地说，可是两个人的手却还牵着。
　　“不要。”
　　“……”
　　“只是因为司徒匡溪更需要被爱？这种事情我无法接受！”
　　男孩静静地托起了女孩的脸颊……温存的眼神缓缓靠近……
　　“我们说好了的……”“……”“你会让我忘记吧？”“我……”然而，后面的话被温存的双唇轻柔地堵塞住……好像永远化不开的情节……
　　心，也许正在被撞击，但是也许面前就发生着某种无声的、愤怒的撞击……
　　“秀——”清醒了，无法辨别了。为什么秀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心虚？
　　Ice艰难地站起……嘴角的血渍刺目异常！
　　虞在旁边抓着秀的胳膊，同样是诧异的表情……
　　“你们进里面做了什么？”冷酷的声线……秀的表情隐没在黑夜之中……像个随时会爆发的梦魇……
　　景从后面抓住ice的衣服……可以清楚感受到女孩的颤抖……为什么？
　　就连景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害怕……
　　“你们做了吗？”
　　……
　　“秀！”景终于叫了出来，同时出现的还有她的泪水。
　　“只是吃饭。”淡淡地说，ice冰冷的眼神落在秀的身上：“这个宾馆一楼有不错的餐厅，恐怕没有你想象的情节发生过。”根本已经决定忘记了，所以也根本不会有那种不该发生的事情当作结尾。那样就太自私了！
　　秀抬起头……可怕的漠视目光，直接存留在景的身上。彻骨的冰冷……
　　他的视线，是在……景的嘴唇上？
　　“接吻了……”
　　“……”
　　毓秀买断毓景10年的吻，10年以内除了和秀，景不能和任何人Kiss，并且在秀想Kiss的时候要乖乖的……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心中空虚到无法接受秀这样的眼神。
　　“背叛……”
　　“……”
　　“你背叛了我，景……”
　　撞击心灵的震撼……
　　背叛？我只是……我只是喜欢ice而已……我只是忠于自己的心而已啊……可是为什么？无论是司徒匡溪还是秀都要把我当作罪人……就因为他们那种自私的“情感”，我就不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吗？
　　完全搞不清状况的还有两个人，
　　Ice想解释的……“如果是因为毓景这么晚回家让你担心了，我可以道歉。”
　　“道歉？”秀冷漠的眼神延伸到了ice身上：“你还真是伟大。那么，把她还给我。”
　　“现在没关系了。”ice把背后的景推到秀的面前，完全曲解秀话里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觉得，今天就这样结束吧，已经够了。
　　“很好……”牵引住，女孩颤抖的手以及冰冷的指尖……“她需要洗礼。”
　　目瞪口呆的两个人……
　　“不要……救命——”景的哀号……
　　强吻着自己的姐姐。占有欲，愤怒，失去控制……
　　毫无意识的，只是想占有……
　　气势感染到旁边的两个人……寒意的颤抖……
　　“秀……”夹杂着泪水的哀求……拜托！不要在ice的面前！不要——
　　没有办法反抗，力量的悬殊……
　　然而，动作停了下来。因为男孩被人从后面拥抱着，温柔的哀求。
　　依然抓着景的胳膊，目光的冰冷让人毛骨悚然……这个就是毓秀，会因为毓景变成可怕的恶鬼！
　　“什么……原来跑来阻止我的不是ice啊……”冷笑，漠视着后面的虞。
　　虞紧抱的趋势也没有松开，但是依然被秀的气势震慑住，声音微微颤抖：“放开她吧……秀……不然你预备怎么样？”
　　“哼……怎么样？”秀的眼帘下垂，在这种光线下显得魅惑异常……“这里可是5星级宾馆，我是不介意在门口……在ice少爷的面前……”
　　Ice感觉自己被盯着了，秀的可怕眼神……
　　为什么？为什么无法动弹？他的“爱”太可怕，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他只能带着吃惊的表情，一直愣在那里。
　　即使这样会使景相当的不自在……
　　“ice，请你离开好吗？”景哀求。
　　“……”
　　“求求你……我不想让你看到……啊……”被秀抓住的手传来再次施力的剧痛……
　　“难道我成了你的不堪了吗？景……”秀带着奇怪的笑容。失神的目光。
　　“的确很奇怪……”后面的虞替代她回答了：“你们眉宇间都有点相似，应该是亲姐弟没错吧！弟弟爱姐姐？……实在是太奇怪了！”
　　“奇怪……”秀的声音仿佛从深潭中冒出的可怕气泡……他回头去看虞，灰蒙蒙的眼神……虞的呼吸就此变得缓慢……
　　“唰——”被一把推到在地。秀依然抓着景的一直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毫无情感的眼神……“用得着你多管闲事吗？”
　　虞倔强地看着她：“难道不是吗？你这样不是□□了吗？！”“那又怎么样？”同样的漠视眼神。
　　喜欢的人用这种眼神看着她，任谁都无法忍受……
　　“那又什么样？！你疯了吗？！那是□□！你们很可耻！很肮脏很恶心——”
　　这一字一句都刺入了景的心房……可耻吗？可耻吧……身为姐姐没有及时阻止这种情感，才是罪大恶极！
　　“说够了？”另一支手慢慢往下延伸……毫无温柔可言，死死捏住了虞的下巴……
　　“so what？”
　　“so what？……”虞完全的不知所措……
　　“是啊，so what？”眼神渐渐犀利：“我就是爱她，我要拥有她。”
　　“可、可是……”唇在颤抖……我也是……我也是爱……“你们是姐弟啊！！无论如何这是不争事实！”
　　“你听不懂啊——”可怕在延续，秀吼了出来，重重推开虞的脸，导致对方整个身体与大地契合。
　　“我才不管旁人这么说！我也不会管别人怎么看！为什么可耻？！只是爱一个人而已啊！只不过是爱上姐姐而已吧！而且，她除了我之外不可以爱上其他什么人！她必须是我一个人的！你们这些外人给我少管闲事！”
　　乱来的小子……可怕的占有欲。虞只觉得脑袋中什么弦正在无限紧绷着……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So what……这是专属于毓秀的哲学！为什么？为什么反而很佩服？为什么心跳的频率更加无法控制了？你是怪胎吗？司徒虞……
　　“必须是你一个人的……”
　　飘荡过这种幽怨的声音……
　　被秀捏住的手已经发紫，无法反抗吗？“哈哈哈哈哈哈……”无力的笑声。
　　景把手指深入发根……“我好像快疯了呢，秀。”
　　“……”
　　“我快要被你逼疯了……”她的目光始终落在ice是身上。此时，要比被他看到赤身裸体抱着司徒匡溪还要羞愧！或许，真的是结束了吧……
　　“我也是……”秀毫不心虚地直视她：“我会比你先疯的！一定！你不要再看着他了！”
　　“为什么不能！”泪，只是过度：“我喜欢他！”
　　“你不准喜欢他！”
　　重重的……仿佛不是对待亲人的力道，抓紫自己的手，现在被景的牙齿狠狠啃食着……秀的手，流出了刺眼的液体……
　　虞捂住脸……
　　景快崩溃了……她快成了被秀逼疯的野兽了！
　　只是秀，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一如既往地看着她。眼中尽显想要占有的欲望以及……难以掩饰的温柔。
　　“很疼啊……景。”淡淡的语气。
　　依然是死死的咬合……即使血腥味弥漫在嘴里，蔓延了脑核。只是，泪水更加明显。
　　“即使这样的我会被你怨恨……”温柔地拭去泪水：“但是没办法，毓秀就是爱毓景。你的眼泪也是我的。”
　　那时候，在闭合着窗帘的房间，他也这样说过。眼泪……就脸眼泪都是属于毓秀的……
　　咬合的力度渐渐消失……白皙的手背上沾染不堪的齿痕。血凝固的眼神更像是种罪恶。
　　深刻的表白，即使再真心也是罪恶。
　　“够了……”沾染着血的唇，淡淡地张合……“我是不会爱上弟弟的。”
　　平静的语调。
　　“弟弟？”生气的趋势……秀无法接受还用这个称呼！
　　“即使你不是我弟弟……”决心的直视：“我也不会喜欢你。我不属于你。”
　　过分……即使那是事实……
　　秀紧紧握着双拳……早就知道了……但是你也不用自私到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幻灭啊！
　　最终目的果然不是你的□□……而是你的心。
　　“而且，弟弟只是弟弟。”妖精的复活。不喜欢拖泥带水的说法和神情。
　　绝对残忍。
　　背叛……
　　“并且……”景走进一言不发的ice，快速的唇齿相依！“Kiss是我的自由，和谁做也是，弟弟无权干涉么。”
　　愣住的ice无法清醒……这个……就是匡溪所说的另一个毓景吗？
　　妖精亦或者是……魔女！
　　“明明……是你背叛我的……”
　　“背叛？”景冷淡地看着他：“在我心中，那种‘合同’只是小孩子的游戏。Kiss的合同，只是在哄骗小孩。你就是那个小孩。”
　　我开始恨你了……为什么？姐弟之间，开始互相怨恨。
　　嘴角的弧度延伸……秀只是一边带着这种几乎凄凉的笑，一边把地上的虞缓缓拉起……
　　“如果你一直是这样哄骗我，就等待我的报复吧。姐姐……”
　　姐姐？……
　　“就算在将来你哭着求我，我只会这样称呼你了，姐姐。”
　　凉透了的心……景皱起眉宇。为什么有种撕裂感？是我太自私了吗？
　　牵着虞的手，笔直的高大身材。
　　“你不是说要和我做的吗？”
　　早已失神的虞，没有反应过来。
　　“那么，就做吧。”“……”被强迫拉住，前进的方向是宾馆的前台。
　　“秀……”景没有预想过他会有这样的举动。
　　“这就是我啊……”停下步伐，没有回头：“哦，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我和雅尼已经来过这种地方不计其数了。”
　　雅尼？……“你和……”张开的嘴已无法契合了。雅尼和秀？雅尼和秀已经……
　　不远处的拉长型豪华轿车，隐秘深深的夜色中。
　　自动车窗利落地关合。后座的少年优雅地轻笑。
　　“突然停车，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坐在另一边的少年声音像是无边的温柔。他的长发是同月亮一样是银，璀璨生辉。
　　“是啊，皎黔……实在是很有趣。又学到了……so what。”
　　“so what？多么伟大的理论……呵呵，不过司徒少爷似乎不适用。”
　　“真是残酷。”匡溪责怪地皱起眉宇：“虽然知道那是事实……但是，我依然是很欣赏那种反抗命运的乱来家伙。”
　　“毓秀。”被黑暗笼罩的少年低沉地声线，仿佛期待着什么。“亲生的姐弟……蛮有趣的故事。”
　　“那真是太好了。”带着点伪善笑意的匡溪，眼眸可以温柔到眯起：“剧本又有素材了，不是吗？”
　　“是啊，真好……”
　　发动机的低沉，轮胎卷起的烟雾……谜样的少年消失在夜幕中……

　　“啊？那小子为什么不回来？”
　　记忆没有空隙，直接跨度。
　　“啊……大概吧。”面对妈妈的疑问，景只能这样回答。所谓的心事呢？恐怕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了悲伤。
　　只因为他说，除了姐姐不会有别的称呼了。

　　被强压在床上的少女，目光直视：“至少先洗澡。”只是感觉到了什么悲哀，从他的眼眸中投射，在自己的身上产生难以言喻的刺痛。
　　秀的眼神为什么会这样？即使是占有欲、霸道、生气、不顾一切……这些都是毓秀啊！
　　但是……
　　这种悲伤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那是种什么样的心情呢？司徒虞没有任何办法辨别，只是因为不了解毓秀，这是悲哀的事实。为什么会嫉妒？只是嫉妒有别的人比我了解他。
　　她的手轻轻贴合着秀的脸颊，眉宇间的温存是想要感化的证明。
　　“喂……你在犹豫吗？不是说要做吗？”
　　他只是看着她。不知所措的表情：“你想当替代品吗？”
　　替代景。因为除了她，秀不会认为任何女人是女人。更加不会有欲望。
　　该佩服你的忠贞吗？可是胸口的隐隐刺痛又是什么？
　　那么自尊呢？
　　虞揽住了秀，实实在在的拥抱，导致秀这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
　　“请对我温柔吧……即使我是你姐姐的替代品。”
　　“……”空虚，忧伤……十足孩子的表情。就好像小时候想玩洋娃娃，结果被大人警告：男孩子怎么能玩洋娃娃呢！
　　于是那个小孩露出了寂寞的表情……
　　现在的秀，大概露出了与那时相同的表情吧……
　　为什么我不能爱你呢？为什么爱变成了罪孽？
　　头脑早已混沌不堪。在景说，你是个小孩之后，在景说即使不的弟弟也不会喜欢之后……
　　身下的女孩传来呻吟声……她脸红羞涩的目光唤醒麻木的欲望。
　　景……我只会抱着你而已。
　　度过无眠的夜晚……所以在初晨也不必理会短信铃音和震动一起启动的烦人程度。
　　带着重重的心事，注视着闪亮的屏幕，ice分不清思绪的过度。
　　那个约定不算数！还有……再见了。
　　匡溪
　　赤裸上身的少年从床上坐起……这究竟是……

　　真的是充满迷雾的早晨。
　　窗帘缝隙射进的光线刺痛秀迷糊的睡眼……
　　“嗯……身体有点不舒服。”可以感觉到身旁的女孩光滑的背脊以及讲电话不想打扰的小心翼翼。
　　“诶——”还是打乱了难得美好早晨的宁静。不过……对于秀来说，这个早晨不可能用上美好的词汇就是了。
　　“皎黔……真的吗？司徒匡溪搭乘今天的早班机出国……为什么？”
　　装睡的男孩眼神的律动带动着灵巧的睫毛。
　　“相亲？不会吧？你是说……老早就为他决定了对象？……”
　　“哪个机场？”后面的男孩开始面无表情地穿衣服，导致虞愣了一下：“你醒了？”
　　“嗯。”匆忙穿衣的动作未停：“告诉我他在那个机场，我和他还有很多恩怨没有了结。”
　　恩怨？虞微微眯眼。……因为司徒匡溪喜欢景么？
　　真是个抢手的女人啊……

　　“我知道了。”长发少年挂上电话，那发色中的银在日光下更加引人注目。带着淡淡的笑意：“虞说有个人会来‘热心送机’哦~司徒。”
　　“跟你一样热心？”塞着耳机在待机座位上闭目养神的少爷双手交叉，优雅的悠闲：“ice吗？”
　　“呵呵~恐怕不是。”“……”“so what的那个小鬼。”
　　双眼缓缓张开……某个人喘气是声音还真是吵啊……
　　毓秀站在他面前，明显赶过来疲惫的架势……“还好……赶上了！”
　　皎黔审视般地注视着面前的男孩……和想象中一样乳臭未干嘛……可是他的眼神却……呵呵，也许是宝藏也不一定。
　　“好了，皎黔。”匡溪面无表情：“你的热心我收到了，为了送我的机耽误工作可不好。”
　　“说得也是。”利落地绑起了长发，少年笑得十分亲切：“我可是劳碌命的上班族~再不回去工作我可能会被十几个人架住从15层推下去！那么，塞哟拉拉~”
　　奇怪的家伙~明明好像跟我们一样大，是所谓的上班族？
　　“那家伙从事什么职业？”秀好奇。
　　“情色小说家。”匡溪一面摘掉耳机，一面淡淡回应。
　　“……”呃……根本不该问的！
　　“除此之外，是我们家开的娱乐公司的金牌经纪人。最近好像沉迷于写剧本了。”该说的都说完了吧……匡溪无奈叹气。最后露出了魅惑笑容看着秀：“怎么啦亲爱的，不舍的我吗？”
　　秀倒退十尺……出现啦！色鬼司徒！“谁是你的亲爱的啊——”“生气的样子都那么可爱呢！亲爱的~”“我说过了……”
　　“我很高兴你最后来送我。”收回了表情，只是友好的微笑。
　　秀愣住……这个人未免太游戏人生了吧！
　　“那么，你可以说出来送我的目的了吧？”
　　“谁来送你了啊！”秀不满。匡溪直接到底，缩成了一团阴暗……“这么说……是我自作多情了……”
　　“你不要说那种让人误会的话啦！！！”狂吼！“我只是来质问你！”“嗯？”“你不是很喜欢她的吗？为什么就这样离开了？我只怎么能原谅你把她送给ice！”
　　托住自己的下巴，有意思的表情：“看来景在你心目中是个东西啊~”“怎么可能嘛！她是……她是……”
　　“恋人。”
　　“……”
　　匡溪微笑着看他的呆愣：“所以说我欣赏你嘛！我司徒匡溪看来道行还很不够啊~没办法像你一样，对自己的姐姐出手~~真是失败~”
　　“你是怎么……”
　　“这个不重要啦！如果说我为什么要走，其实是我实在很懦弱的缘故，我可能还没有你这种想喜欢谁就喜欢谁的胆量~哎……年轻真好~”
　　秀不满地咬牙切齿：“你以为你大我几岁啊……”
　　“哼~不能反抗属于司徒少爷的命运……其实我很可悲。这次回来也只是知道无论如何都要企业联姻，所以在耍任性罢了。”
　　“……”这家伙……其实也蛮值得同情的。从出生就决定了未来，虽然会是接班人，却无法选择他爱的人。这种事要是降临在毓秀身上恐怕已经自杀一百次了，应该是我佩服你才对。
　　“还有……”那种魅惑的狡黠又出现了……“我可没有把景让给ice的意思。事实上如果你足够有用的话，局面也不会变成这样，你现在还来质问我走的原因，不如好好反省。”
　　这个家伙……一点都不可爱！！！
　　“我就传授你一点吧……”匡溪的眼神变得可怕了起来：“越是珍视的东西，越是要亲手破坏。”
　　“……”他果然是变态！！不过……秀微笑。
　　我喜欢这句话……
　　“哦，还有……”
　　广播的最后登机通知想起……匡溪站起来：“为什么你知道我今天飞？这件事我也只让皎黔通知了虞。”
　　“……那个……”多动症少年突然沉默……
　　不同的飞机起飞下落……即使在这里也你听到引擎的噪音。
　　司徒匡溪眼睛慢慢睁大：“难道你昨天晚上跟她一直……”
　　倒地不起……男孩不爽地头顶汗珠：“这样你也能联想到啊！！”所谓的狼，对这种事情果然有敏锐的洞察力！可是，他脸上正浮现的表情居然僵住了……
　　“有这么……吃惊吗？”秀脸红地抠鼻子。虽然也知道这样不应该。
　　“你居然跟虞上床了……”
　　“喂喂喂！不要再重复了！”秀不满地压低声：“那又怎么样，是你的妹妹吧，所以我反而是受害者才对。”
　　表情渐渐缓和了……“哈哈哈……”
　　他在笑？
　　转身，朝着登机入口的方向：“没有人可以对司徒虞以玩弄的心态的，你最好有所觉悟，亲爱的。”
　　“什么……意思？”
　　慢慢走远的背影：“给你一个提示吧……”变换了姿势：“哼……你最后去检查一下昨天晚上的白色床单。”
　　什么东西会凝固，会飞溅，既肮脏却又神圣……
　　秀只觉得身体的血液开始逆流了。
　　初二的时候，班上有个女孩子好像替他算过塔罗牌……
　　“审判者，正位。不伦之恋，无回报的爱情，被束缚，陷入黑爱，报复并且遭到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