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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夜 ...
隐居山里的神医连续几日有些发愁。
前阵日子明明像往常一样去山上采药,没想到会捡一个男人回来。
“阿澹,我饿了。”
这不,才稍微走一下神,又有事要做。
阿澹打小就不会说话,身体也不太好。家里孩子多,爹娘嫌他累赘,商量几天后还是决定将他送人。
幸得一云游四方的老神医路过村口,见这孩子虽然口不能语,一双眼睛却灵动得很,于是给了他爹娘一些银两便把孩子要了回去。
老神医给这孩子取名阿澹,并以药物将这孩子身体调理得不错,虽然瘦弱些,却也很少生病。
阿澹虽然不能言语,可心头明亮,天资聪慧,年纪不大就已将老神医的医术学了个七八成。
三年前,老神医无疾而终,他生前告诉阿澹是哪个村的,问他愿不愿意回去找爹娘。
阿澹摇头表示。
老神医算准了自己时日无多,他唯一担心的就是他这徒儿,一个人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阿澹按照老神医先前嘱咐,将他葬至清南山,自己随后也搬到清南山居住。
“阿澹,我怎么闻着糊味了”
被男人一声唤回神的阿澹急忙把锅里的菜盛出来,只见原本翠绿的青菜此刻发黑,像是身中剧毒。
阿澹无声叹了口气,把菜盛出放进碗里给床上那人送去。
“就给我吃这个”叶渭嫌弃地看着碗里清淡的面条上附带的一小丛“黑菜”。
阿澹点点头,自己也端了一碗放在桌上吃。
叶渭手上虽然捧着发热的碗,心里想的却是他平日里吃的珍馐,喝的佳酿。
所以他那些愚笨的下属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
叶渭心不甘情不愿地吃了一口菜,啧,糊得跟啃一口锅灰没区别。
“还不如上次那个野菜好吃。”寄人篱下的男人不敢说得太大声,只能小声嘟囔。
可阿澹只是嘴巴不行,耳朵却好使极了。他将男人的话记到心里,决心去采药的时候顺便去找野菜。
虽然天气不算凉,可夜晚的温度总是带着些冷气。
阿澹那单薄的被子根本不能对男人起到御寒效果,睡得迷糊间,阿澹感觉腰上突然出现一只手搂着他。
他无奈地推了推男人。
没反应。
阿澹翻过身,原本想叫醒男人。可是一看到他的睡颜,竟不忍心下手了。
月光洒在男人的脸上,平添一层朦胧的美感,阴暗交明,勾勒出男人俊逸的面容。
扑通扑通,阿澹只觉心跳得好快,他急忙按住心口处,慌乱地想:自己莫不是患病了吧。
清晨,叶渭醒来时发现阿澹的头靠着自己胸膛睡得很沉,而自己的手也不安分地搭在人家的腰上。
虽然见过不少美人,可阿澹和那些人不同,他是特别的。
他是如此的干净、清冽,不含一丝杂质,他这么好,好到自己忍不住想沾惹他。
男人的手已经变了味道,连呼吸也变得急促。
你在做什么?
阿澹醒来时下意识往男人的手望去,只见那游移的手此刻正正好停留某处,阿澹疑惑地看着男人。
见美人醒来,叶渭不好意思地收回作恶的手,讪笑着道:“阿澹,你太瘦了,应该再多吃些才是。”
阿澹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似乎没什么肉。为了印证,他又伸手去摸男人。
果然,自己要瘦好多。
阿澹这才认同地朝男人笑着点点头。
美人笑起来真好看,男人差一点就把持不住了。
“阿澹……”
阿澹突然想起什么,还没等男人酝酿好感情,阿澹已经跳下床穿鞋了。
“有什么要紧事?”
叶渭见他行动急慌,连忙问道。
阿澹指了指放在墙边的药篓,意思是要去采药了。
“哦,那你小心点。”叶渭无趣地咂咂嘴,盖上被子翻了个身背对他。
阿澹虽然忙着采药却也不忘家里还有一个腿脚不便的大活人,他给大活人下了碗面之后自己带着些干粮就上山了。
今日天气好,阿澹想着出来早些兴许还能多挖点男人爱吃的野菜。这野菜不像自己田地里的菜一样听话,总是东躲西藏的,要找它也得费时间。
阿澹先找了一阵,没见着野菜,倒是意外收获一些平时难得的药草。走了近两个时辰,阿澹腿有些发酸,便随意靠着一棵树从怀里掏出干粮啃了起来。
嗝,噎得慌。
阿澹拿出水袋,正仰头准备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没想到这一抬头进入眼里的是许多黄亮亮的小果。
这棵树居然结野果?
阿澹想起家中那位没有胃口的男人,要不摘点果子给他解解馋?
这样想着,阿澹起身卷起衣摆,手脚并用往树上爬去。
“这山这么大,教主会在哪呢?”
阿澹挂在树上,隐约听着有人声。
“而且这一路寻来连户人家也没瞧见。”
会不会是来找那人的?
阿澹皱着眉,正要从树上慢慢滑下来,没曾想脚下一不留神,竟一个屁股蹲摔了下去。
“有人!”两位身着黑衣的男子急忙朝声源处赶去,只见一位瘦弱的白衣男子神情痛苦地躺在地上。
“你没事吧?”无绝蹲下身看他。
阿澹摇摇头。
无期抱着剑打量他,见他身旁有个药篼,便问道:“你是大夫?”
阿澹点点头。
无绝慢慢扶起他:“这座山只有你一人居住吗?那你有没有见到一个男人?”
阿澹睫毛轻颤,可不知道来者是善是恶,于是没有回答他。
无绝怕他误会连忙解释道:“那人是我们教主,我们是来找他的。若不信,你看这个纹饰,见过吗?”
阿澹接过他手里的令牌,这的确和男人衣物上的纹饰一样。
阿澹将令牌还给无绝,随即在他手心写道:“他在我家。”
无绝和无期欣喜道:“快带我们去吧。”
阿澹想扶着树起身,可腿脚竟一时使不上力。
“我背你。”无绝俯身背对他,阿澹虽然不好意思,可也知自己不能硬撑。他两手轻轻搭在无绝的肩上,无绝感受他全身压在自己背部后,便缓慢起身。
阿澹回头望了眼自己的药篼,无期见状赶紧拎起药篼跟在他身后:“走吧。”
这是人生第一次被不相识的人照顾,阿澹有些慌乱。他很想道谢,只恨自己不能开口表达。
阿澹用手肘轻轻撑起,使自己的身体和无绝的背部留了空隙。
他用指尖慢慢写道:“多谢。”
“何必谢我,我们该谢你才是。”无绝说完,突然后知后觉地想到什么:“你不会说话?”
阿澹点点头,点完才想起无绝看不见,便在他背上继续写道:“是。”
“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
“无碍。”写完这两字,阿澹便不再写。他盯着前方的路,心里无端生出一种不舍。
明明不相识,为什么会如此怅然若失?
阿澹今日去了许久,叶渭像被人炙烤的鱼,焦灼地在床上翻来翻去。
他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遇上危险了吧
叶渭越想心越惊,正想拖着一条受伤的腿出门去寻时,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四人眼神相对,两人惊喜两人忧愁。
“教主!”
叶渭看到他期盼已久的下属,明明应该感到怡悦才是,可他眼睛此时只长在阿澹身上。
他一瘸一拐地上前相迎道:“你怎么受伤了?”
“教主。”无期放下药篼,急忙扶住他们的教主大人。
无绝动作轻柔地将阿澹放在床上趴着,叶渭坐在床边焦急道:“你怎么弄成这样?”
阿澹写道:“不小心从树上摔下。”
“好端端的爬什么树?”叶渭面色难看。
“我做的饭菜你不喜欢,想摘果子给你解馋。”
叶渭紧盯着那写完字的手指,心底没由地发酸。
他回想起自己与阿澹相处的日夜,他知道自己有多么的难伺候,可眼前这人从来都是顺他依他。
不是因为他教主身份,只是单纯的对他好。
这样的人,他何德何能竟遇上了。
叶渭抱住阿澹,脸颊和他紧贴:“跟我回去好不好?”
跟他回去?自己要离开清南山吗?
阿澹想挣脱他又挣脱不动,只好在床上写道:“师父在这里,我不能离开。”
“我们可以经常来看师父。”
叶渭磨蹭着他的脖颈:“阿澹,跟我回去。”
阿澹的心似被人紧揪着,他很想答应男人,可害怕却占据了内心深处。
离开清南山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是他从未想过的。
“我要守着师父。”
叶渭哪里被人这样拒绝过,他生气地起身道:“你!”
算了,爱去不去,难道自己非要你不成?
啪。
叶渭狠狠推开门,无绝和无期见教主出来上前去搀扶。
“教主,我背你。”无绝开口道。
叶渭一脸怨气地跳到他背上,沉声道:“走。”
教主怎么看上去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无期回头看了眼敞着门的小院,一个人住在这不会害怕吗?
“你在看什么?”叶渭揪着无期的耳朵问。
“属下只是在想这位公子一个人住在此不会害怕吗?”
叶渭松开无期的耳朵,自己果然是气昏头了,居然忘了这一茬。
“你留在这守着,不要打扰他,有什么消息立刻传信。”
“是。”无期跳上最近的一棵树,隐在黑暗中。
为什么那个人走了自己会难过?
难道是自己很久没和外人来往的缘故?
原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一个人,没想到有另一人陪着竟更欢喜。
师父,我好像患了很严重的病。
我会那么多医术却依然治不好自己。
师父,你能否告诉我这是什么
阿澹的腿伤并不大碍,相比之下屁股还要更疼一些。在家休息了几日,阿澹便闲不住的又带上他的药篼,去山上采药。
无期从树上轻落在地,不动声色地跟在阿澹身后。
阿澹来到当初捡回男人的地方,其实他也不是很想来这里,只是这里生长的药草多。
没错,仅此而已。
阿澹弯腰挑拣药材,正扒开一丛险比他高的杂枝乱草,只见一个男人没生气地躺在那里。
阿澹连忙跑上前给他把脉,唉,幸好无事。
他扶额叹息,为何此处又有人受伤?
无期抱着剑,一脸纠结地看向前方。
要不要上去帮忙呢?可教主吩咐了只能暗中保护。
可如果不帮忙,这个身体羸弱的小大夫能把人背回去?
无期纠结来纠结去,到最后只是眼睁睁看着阿澹把人背到家里。
对了,还是先向教主传信。
禀告教主,神医捡了一个受伤男子回来。
叶渭气得把新置的上好雕花木桌给拍瘸了一条腿。
原以为他离教这几日教中定是方寸大乱,没成想他回来时教内一派和谐安宁,更有甚者养起了小鸡大鹅。
教众们见叶渭回来热泪盈眶,等它们长大了就给教主您炖汤喝!
叶渭愤恨,自己为何要回来,不如在清南山种地去。
无绝站在屋外担忧地看向里面。
教主这次回来脾气比先前更暴躁了,而且心事很重的样子。
会是和那大夫有关吗?无绝收回视线,遥望清南山。
“阿澹~你就跟我回去吧!”
秦故楼蹲在正筛选药材的阿澹身边,轻轻摇晃他的手臂。
阿澹无奈地抬头看他,秦故楼眼里似含水波,澄澈透亮极了,这一双眸子让人看了不忍伤害。
怪不得连老天爷都眷顾,救他时,身上除了一些擦破伤外其余都完好无损。
看着没生气也只是饿晕了罢。
“我家有大园子,还有能做一手好饭的厨子!”
无期靠在树上嗤之以鼻,这话说得好像我们教内没有花园和厨子一样。
“阿澹~我家还有奶娃娃,白白嫩嫩的你见了肯定喜欢!阿澹,你就跟我回家玩玩嘛。”
无绝居高临下地瞥了小少爷一眼,太聒噪了,神医巴不得你赶紧走好吗?
“阿澹!你答应了!真是太好啦!我家真的很好,你去了肯定不会后悔!”
什么神医居然答应了
无期一个没注意从树上翻了下来,不过他来不及拍拍身上的土,因为得赶紧把这个重要消息通知教主。
无期举笔正细想措辞就听见院内又传来小少爷的声音:“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无期攥紧拳头,我现在就很想把你打晕!
阿澹被秦故楼拖拽着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他的衣物一向不多。
秦故楼心疼地拉住他的手:“阿澹,等回去我命人给你制新衣裳。”
阿澹笑着摇头,其实自己的这些已经够了。
两人并肩穿行山间,秦故楼的嘴一直没闲过,从漠北一直说到江南,从飞沙走石到云蒸霞蔚。
阿澹默默听着,偶尔给予回应。秦故楼说的他前所未闻,连想都不敢想。
外面的生活,应该很有趣吧。
从清南山走去附近城镇要花上三个时辰,阿澹以为像秦故楼这样的少爷应该走不了,没想到秦故楼一路上兴致勃勃根本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到城镇雇了辆马车,秦故楼瘫坐着继续说他的事迹。
阿澹一点也不觉得他烦,相反,他很喜欢听秦故楼说话。
那个人好像很少和他说这些。
秦故楼见阿澹走神,有些恼怒地伸手向他眼前晃动:“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阿澹回过神来,冲他抱歉笑了笑:“我很乐意听。”
秦故楼感受到从手心传来的痒意,却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那你为何走神?”
“我,只是想到一个人。”
嗯?秦故楼眨着眼看他:“谁?心上人?”
“什么是心上人?”阿澹不解。
噗嗤。
秦故楼双手搭在阿澹的肩上满脸笑意道:“你竟不知什么是心上人?这么说吧,你心悦的,时刻思念的,总是会不由自主想去触碰的那个人,他让你欢喜又使你烦忧,他啊就是你的心上人。”
阿澹大惊,原是这样。
秦故楼见他这模样不忍怜爱地摸向他的头:“你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阿澹摇摇头,“是男人。”
秦故楼吓得收回双手,脸上又是惊讶又是尴尬,最后才支吾其词道:“不会,不会是我吧?”
阿澹十分肯定地摇头。
呼,那就好。
原来虚惊一场,秦故楼哈哈两声又重新搭上他的肩:“如今世风开化,是男是女都一样,阿澹只管遵循心中所想就是。”
是这样吗?那为何你刚才反应如此激烈?
教主,神医和男人跑了。
轰。
这一次,那上好的雕花木桌直接碎成一堆木渣。
无绝这次还没来得及感叹,再往屋内看时已没了叶渭身影。
秦故楼家果然如他所言,这么大的园子阿澹真没见过。
秦故楼的家人也十分热情,知阿澹是恩人,更是客客气气地招待。
阿澹只觉受宠若惊,晚上躺在不属于他的大床上更是夜不能寐。
若当时和那人回去,会不会也是一样热闹。
这是人间吗?如果是人间为何如此不真实。
第二日,阿澹表达自己要回清南山的意愿。大家纷纷表示不舍,厨子举着大勺,拿手菜只做了几道而已怎么就要走。
秦故楼的娘亲和姐姐心疼阿澹的身世,命人又是拿药材又是搬山珍,直把马车堆满才罢休。
阿澹见状不肯上马车,秦故楼劝说道:“你若不肯收,等新衣制好时我还是要一并给你送去的,到时可不止这些,要用十辆马车装才行。”
阿澹惊慌,这可如何是好。
秦故楼趁机把人撵上马车,催促车夫道:“快,快走。”
无期抱着剑远远看着,这小公子还真是……
叶渭翻进小院,右手轻轻一挥,房门的铁锁便形同虚设。
叶渭坐在那熟悉的床上,抚摸过一寸又一寸没有温度的地方。
为什么听到你和别人走我会生气?
阿澹,你回来告诉我好吗?
马蹄声落。
马车进不了清南山,幸好秦故楼派了一名下人同行,他腕上挂着手掌上托着,东西差不多摞到下巴处。
阿澹皱着眉,伸手要去取下那些盒子放回马车,却被他灵活地避开了。
“公子前方带路就好。”
阿澹和他僵持不下,无奈地走在前面。
这么重的礼已经远远超出他能承受的范围。
无期抱着剑,咂咂嘴道:秦家还真是热情。
绕过林间,跨过溪流,终于回到了阿澹熟悉的小院。
阿澹解下院门铁锁,一推,却愣在门口。
是他?
叶渭倚靠在门边,像是等了许多。
阿澹跑上前,嘴角弯翘得十分动人,他比划道:“你怎么来了?”
叶渭没说话,越过他看向后面那人。只见那人和叶渭擦肩过,将东西放在屋内的桌上后便同阿澹道别:“公子,那我先走了。”
阿澹见他要走,只好先把他送出门外再去问叶渭为何会在这。
叶渭等阿澹回来转身进了屋内,看着那一堆东西冷哼道:“我说你怎么愿意和别人走,原是别人能给你这些好处。”
阿澹立在门口,知他是误会了便使劲摇头。
可自己该如何解释,写出来他会耐心看吗?
“若早知花点钱就能让你屈服,我这些日子还平白苦闷什么。”
叶渭逼近他:“阿澹,你真的是这样吗?”
不是,不是的。
“教主……”无期挂在院墙上,朝他们教主大人勾勾手指。
其实无期也不是想听人墙角,尤其是他们教主的墙角。只是现在好像出现误会了,他得解释才行。
叶渭黑着脸走出去,阿澹则疑惑地看向那个挂在他家院墙的人,怎么是他?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教主,事情就是这样。”
叶渭脸色稍好看些:“东西的问题解决了,可怎么解释他不愿和我回教,反而和那姓秦的跑了。”
咳,无期掩嘴笑。
“兴许是教主不够热情……”话没说完,无期被叶渭一掌拍到树底下去,震得树叶纷纷下落。
无期顶着满头树叶这个冤啊,我说的可是大实话,字字箴言。
叶渭猛地关上院门,这动静,弄得阿澹心里一惊。
“你,是不是嫌我不够热情?”叶渭把阿澹拉到板凳上坐着,他双手撑住桌子,将阿澹圈住。
没有啊,阿澹摆手。
“那你为何不愿和我回去?”
阿澹迟疑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推开叶渭打算起身。
“你想走?”叶渭不耐。
阿澹指了指厨房,又在桌上比划一番。
“你是想去厨房取水在桌上写字?”
嗯,阿澹点头。
“我去。”叶渭跑到厨房拿小碗舀了半碗水。
阿澹用食指沾了沾,慢慢写道:我从小就跟着师父隐居,师父走了,我也习惯一个人。我从未想过清南山外的生活是何种样子,因此你提起时,我是惧怕的。在你走了以后,我便想,其实跟着你出去看看也不错吧。
再后来遇到秦公子,他人很风趣,和我说了很多,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外面是这般有趣。
叶渭心里吃味:“那姓秦的就这么讨你欢心?”
阿澹埋下头写道:因为你在时并没有和我细细说过话。
叶渭突然醒悟过来,阿澹从未去过外面,自己没头没尾地要把人带走,他不愿是应该的。
叶渭从身后抱住他:“抱歉,是我心急了。”
阿澹僵直了身体,心脏没由地跳得很快,那种病好像又犯了。
阿澹顺从地往后靠,将头贴近叶渭的胸膛,感受叶渭的心跳,好像也同自己的一样快。
秦公子说的,他好像感受到了。
男人见美人这般,心里纵有千万怨气也消无踪影了。
他软下声音道:“我回去之后瘦了许多。”
阿澹点点头,以示看出来了。
“因为太过思念你。”
有成百上千的人陪着我又如何,如果在我身边的那人不是你,我还是一样寂寞。
“阿澹,我很想你。”
一个月后。
什么?要搬到清南山?
教众们不解地看向无绝,为何?
半年后。
阿澹屋外宛如集市,教众们有的在蒸包子,有的串起了糖葫芦,还有的苦练绣花、金线银线迷乱人眼……
其余教众喂着猪,擦了把额头的汗。
清南山好啊。
无期抱着剑,坐在院墙外。
其实自己也不是很喜欢听墙角,只是教主和神医的还是要听一听。
秦故楼拐来两串糖葫芦乐呵呵地递了一串给无绝,无绝难为情地接过,他直到今日也不明白为何这秦公子一见到他如此热情。
无期远远看向两人,哪还有什么心情听墙角。
他抱着剑走近秦故楼,阴□□:“那日你遇到土匪,是我救你。”
啊?秦故楼举着糖葫芦呆愣住了。
这两人有故事啊。
无绝把烫手的糖葫芦还给无期,赶紧走人。
无期深吸一口气:“我骗你是无绝,其实是我。”
又是一个平淡无奇的故事,无期和秦故楼这一对就不在这篇喧宾夺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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