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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陪同的伙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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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走到一个巷口时,见他们三人拐进去,周津文也没有多想,跟着拐过去。哪想到人还没站稳,眼前突然一道阴影和声音在眼前和耳边砸下来,等适应光线后就看见冯毓真微低着头,认真的看着他,他身后还站着两人。灰衣青年斜靠在墙上,慵慵懒懒,眼睛没看过来,好似这不是什么大事一样。倒是霓裳睁着她的杏仁眼眼含疑惑看着她,泛着好意。
周津文微囧,却也不怕。看他们三人都像好人的样子,更加确定想要跟着他们一起去江南了。
“我不是坏人!我就是想跟着你们去江南。”因为早就做好准备和他们说清楚的,倒也不结巴,只是有些难为情。
“跟着我们呐?”冯毓真抬了声音,还拖延着语气。
“是啊!我绝对不给你们惹事,我还可以帮你们跑腿,只要你们带我去江南。”周津文也不理会他调侃的语气,坚定地说。
冯毓真有点好笑,“不怕我们是坏人啊?”
“不怕,你们是好人。”周津文更坚定的语气。
“哦?这怎么说?我看小姑娘你孤身一人在此,从茶棚就一直盯着我们,又跟着我们跑这跑那的,安得什么心呐?!莫不是见色起意了?”
冯毓真本以为周津文会脸红红的否认,哪知周津文重重点头,“嗯,你们好看。”
话落之后,冯毓真喉头一哽,倒是说不出话来,扭着脖子喊了一声,“大哥!”
周津文也顺着冯毓真看过去,见那人歪倚在墙上的身体瞬间站直,看也没看她转身就走。
看他这样子,冯毓真摊摊手,“姑娘,你自己小心点。”
一看他们要走了,周津文一急,知道决定权都在他手里,只朝他背影喊道,“大哥!”
霓裳目光一直在长安身上,此时见他身形一颤,背脊瞬间挺直,也停下了脚步。站在那,神色不明。
霓裳听见那姑娘站在巷口,身形孤怜,目光却一瞬不错,只听她道,“大哥,你带着我吧。我要去江南。我知道你们也要去,我想跟着去。”
霓裳见长安目光瞬间犀利起来,却没反驳,只是静立在那,开口声音沙哑,“好。”
……
他们大哥在前头带路,周津文、霓裳和冯毓真走在后面叽叽喳喳的说话。
主要是冯毓真在说。
“姑娘,既是要同路,大家互相认识下吧?你叫什么?哪里人?去江南做什么?”
周津文也就开口道,“我叫津津。周津文。是周水村的。我要去江南找麻子张看病。我一个人去有点害怕,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我就想和你们同路照应一下。”
“哦。”,冯毓真大惊失色“你有病?”
周津文急忙又说,“是不传染的。你别怕”。随即觉得下次不能说自己有病了,怎么每个人都觉得见到鬼一样,这么惊恐。
“谁……谁怕了?我就是关心你,关心!知道吗?!”
周津文还没说话,就听前头灰衣青年开口道,你去买件男装换上。
周津文倒是一点就通,知道是对她说的,之前霓裳也换了一身,霓裳随即便道,我带你去吧。
随便拿了件淡蓝色衣服,就进里间换起来。出的来,霓裳只是上下瞄了眼,握住她长发转到她身后,说了句我给你挽起来。之后霓裳不再和她说话。
待到出门,冯毓真倒是绕着她整整转了三圈,转完了才道,公子年方几何,长得甚是俊俏啊。
把周津文闹了个大红脸。
“走吧,晚了。”灰衣青年淡淡的声音响起,周津文也不敢再说话。她直觉这大哥有点冷淡,不知道为什么他又答应带自己一起去。
之后四人也都不说话,静静地向码头走去。
灰衣青年突然开口问道:“去江南,你有路引吗?”
周津文之前算是从未出过村,更不知道路引是什么。只好实话实说。
又静默了一瞬,周津文知道自己没有路引,可能有麻烦了,心里有点失落,好不容易让他们带着自己去了。现在又出现这种情况,而之前在茶棚的时候,还说他们要赶路,可能不能带着自己去了。
头就越变越低,冯毓真看她一副闯祸了的模样,心下不忍,刚想开口,就听自己一向不多话的大哥轻声说,“没关系,我们在这住一晚,你不是周水村的吗?明天毓真带你去办,办完再走。”
冯毓真嘴巴越张越大,惊讶之色溢于言表。霓裳倒是眼光错开,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
周津文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有些抱歉的看着青年,“对不起,大哥。”
青年目光淡淡看向她,“嗯。”,随后又道,“我叫卫信,字易之。”
……
随后,四人雇了马车往周水村去,卫信和冯毓真在驾车,她和霓裳两个姑娘坐在马车里。卫信说明天办完路引就去码头,有马车方便些。
到周水村村口的时候,周津文借口有点不舒服不敢下马车,卫信和冯毓真二人去村口的酒肆定了两间房,并定好酒菜送去房里。送去房里是卫信说的,冯毓真自然没意见。
卫信让冯毓真和霓裳二人先进屋,有事要交代周津文。霓裳本来不愿离开,看卫信脸色不耐,这才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看了周津文一眼。
“卫大哥。”周津文见卫信一直不开口说话,只好自己先开口。而且卫信的目光总让她有压力。
“你确定要和我一起离开吗?”卫信眼睛紧盯着她,她那时并没有想到为什么是离开,而不是要去江南吗,只记得那时的自己目光不离,郑重地点了头。
卫信接着道,“说不定会有危险。你一个人可能还方便些。”
“我一个人可能更危险,我知道的。三人行必有我师。结伴而行肯定更好。”
卫信没说话,只盯着她耳朵看,片刻后笑容变的有点深,语气轻快,“行啊。我们进去吧。津津。”
进房的时候,看见霓裳正在铺床,急忙走过去抢了她的被子,“霓裳姐姐,我来吧。”
霓裳也不和她抢,只是看着她说,“不用叫我姐姐,叫我霓裳就行。我是公子的丫鬟。”
周津文之前不知道为什么霓裳好像有点不喜她,不过之前自己也不在意,因为从小不喜她的人多了去。现在知道她是卫大哥的丫鬟,因为她喊冯毓真二爷。心下便了然,一方面了然丫鬟真的这么好看啊;另一方面是因为之前青青姐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一话本非要和她一起看,那话本上是说公子的丫鬟美貌被富家子弟看上了,要抬她做小妾,但丫鬟却心心念念自己的公子。周津文就猜想她肯定就是喜欢自己公子的丫鬟了。
周津文笑的有些讨好,略过这个话题,“霓裳,之前卫大哥说让我和你说,一会去他们房里吃饭。”
霓裳看了她一会,走去梳妆台上坐下来照镜子。
“霓裳,你们是哪里人呀。”周津文想问问清楚,看看自己是不是找对人了。
霓裳梳头发的手一顿,从镜子里瞄她一眼,警惕地问“你想知道什么?”
周津文觉得她是不是问的太直接了,这么警惕干什么?又解释道,“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是想说问你们去了江南之后要去哪。我要去找麻子张,我还不知道他在哪呢?若是你们同路,我就跟着你们好啦!”
霓裳放下心来,说:“公子和二爷是京城人,去江南是要去办事。至于办什么事你不需要知道。”
周津文一听觉得自己神通广大,运气可嘉。一出门就碰见京城人,眉开眼笑的问,“京城是不是很繁华啊?大家都说京城的大路有我们这里的三倍宽呢,还有很多我们这都没见过的吃食,是不是真的啊?”
“那当然了!京城是最繁华的地方,连乞丐都比这里的胖呢!”
“竟然这么有钱啊!”周津文感叹道,摸了摸脸继续问,“是不是很多神医啊?”
“神医?”
“是啊是啊,说京城有个景神医,可医死人肉白骨!是不是真的啊?”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京城有很多太医,个个都了不起,每天都要给陛下看病呢!”霓裳说的有点得意洋洋,好似太医都是给她看病一样。
“啊?!陛下有这么多病啊!”周津文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刚想继续问,就听门外传来咳嗽声,之后门就开了。
“你个小姑娘不要命了啊,竟然妄议陛下!”冯毓真低声斥责,眼里是难得的认真,隐隐又带着丝懊恼。
霓裳一惊,赶紧把门关起来,站在冯毓真身旁。冯毓真责怪地看着他,说了句“不知轻重。”
周津文听他这么说霓裳,又想到他刚说的话,脑袋一缩,委委屈屈“为什么要我命啊”
冯毓真知道她没出过村,不了解外事,私心里想关照她一下,和他们这伙人一起上路,必定会遇上官差,遂道:“陛下是九五之尊,天下最有权势之人,我们都只能说陛下的好,绝对不能说任何关于陛下的坏,万一被人听见了,轻则挨板子,重则问斩,明白吗?”说着手往周津文额头上点,又道,“问斩知道吗?”
周津文被吓住捂住嘴,点点头,“知道。淮西府大人就被砍头了。”说完又神秘兮兮问,“那他也是说了陛下的坏话吗?“
“这个说来话长,下次和你说。你记着不要妄议就好。“
周津文是个聪明的,见他眼中有些可惜的意思,也没继续追问。只说,“毓真哥哥,我明白了。我上学堂时,夫子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四海之内,皆是王臣。书上也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就是这意思,是吧。我说了坏话,若是陛下知道,定然是生气的,生气了就要砍我头……”
“是。你明白便好。不过也不是随便就要你命,陛下是圣明仁君。”周津文在他眼里就是个小孩,教训她时,觉得难怪他大哥老喜欢斥责他,感觉真是好啊。
冯毓真挥挥手招呼两个姑娘去他房里吃饭。门朝内打开,卫信倚在窗边,不知在看什么。
周津文觉得这时的卫信心情可能比较好,虽然面无表情,但是身体自然放松状态,双腿微微交叉,手里不知摩挲着什么东西。
听见脚步声,他才回过头,“先吃饭。”
冯毓真没什么规矩,直接拉着周津文紧挨着坐下,卫信才走过来,坐在冯毓真身边,周津文左边是霓裳,右边是冯毓真,对面就是卫信。
四四方方的桌子已经摆好了碗筷,桌上菜很简单四菜一汤。
食不言,寝不语,这饭吃的真是沉默。周津文真是有点不自在。总觉得在他们面前有点小心翼翼。尤其是他们之中,好像卫信和霓裳都不喜欢她。有些失落,又忽然不想跟着他们了。
周津文简直味同嚼蜡,便放下碗筷。
“我吃好了,我先回去了啊。”说完就站起身来。
三人齐齐停著,抬头看她。
周津文突然小了声,“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坐下。”卫信看着她道。
周津文咬了嘴唇,还是坐下了。
卫信也把筷子放下,从怀里拿出帕子递给周津文,“擦擦。”
周津文愣愣的接过,盯着他,用帕子擦了嘴。
“跟我来。”说完自己先出去了。
周津文脑子一抽,看向另外两人,“卫大哥怎么了?”
冯毓真比她还懵,快速摇头,然后看向霓裳,看见霓裳只看着周津文手里的帕子,没说话。
门上传来一声敲门声,是卫信在催促。周津文回过神赶紧跟出去。
房内两人呆呆对看,一时也没说话。
冯毓真猜霓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低下头继续吃饭。
霓裳坐了一会,一个人出去了。
……
周水村官道路很窄,只能容两辆马车同时通过。客栈离官道五十米左右,官道两旁都是树,当年修官道这里还是树林,修好了路之后也不愿费力砍伐。卫信快步走过官道,周津文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人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
卫信突然脚步一停,周津文撞到他背上,鼻子突然变酸。
卫信听见彭的一声,转过身来,“没事吧?出血了吗?”
周津文放下捂住鼻子的手,卫信就看到鼻血已经流出来了,也没多想,伸出左手就替她捏住鼻子,右手捂住她后脑勺迫她仰起头,“拿帕子来。”
她从袖管里抽出刚擦嘴的帕子叠的方正,凑到他手边。卫信接过帕子帮她继续堵着。
霓裳就是这时候出来的。只看到官道对面,卫信揽住周津文的后脑勺。她站在树阴影里就那么看着他们。突然,身影一晃,人就晕过去了。
那边周津文觉得鼻子好像不流血了,抬手拉住卫信捂住她鼻子的手,低声说,卫大哥,不流了。
卫信先拿下左手,确定确实不流了,才拿下右手。
“下次走路记得看前面,你刚在想什么?”
周津文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斟酌着道:“我刚刚在想我哥哥。还有,卫大哥,我看我明天还是不和你们一起走了,我想……”
卫信打断她,“怎么又不一起走了?不是害怕吗?”
“可是……可是……”她也说不出口,觉得他们确实是好人,也能知道很多关于京城的事情。只是觉得和他们有点格格不入,他们也都不相互了解。
卫信叹了口气,说道“我和毓真是表兄弟,霓裳是我从一个朋友家带出来的丫鬟。我们从京城来,现在要去江南徽州找人。你也是要继续南下吧?”
周津文嗯了一声。
卫信继续道,“看你也就十四五岁吧,不能这么老成。毓真十六,霓裳估计和你差不多,很多事情想不到,不知道怎么照顾小姑娘,你有事可以直接告诉他们,你也不用怕我,我本就不爱说话。”停顿了下,抬头看了看天,又继续低下头说,“再说你也是个聪明姑娘,你也可以帮我们忙,我们带着你也不是麻烦。我们从江北来,不了解这边的天气地质人情,你看你之前也提醒我们要买雨鞋吗?”
周津文听见他在和他解释为什么大家都有点冷淡,本来有点惭愧自己小人之心。后来听见她夸她是个聪明姑娘,心里雀雀欢喜原来他真的看到她提了雨靴,她也是他们的同伴。不自觉地展开笑容。
卫信看她笑了,便道,回去休息吧,快要下雨了。
周津文也嘻嘻笑,好呀。卫大哥,你们真是好人呀。
卫信没忍住,嘴角绷了起来,心里想:这丫头,还是这个样子。
周津文回到客房的时候,霓裳已经在床上侧躺着,头朝里。
周津文也不打扰她,又出门打了水洗漱,爬上床睡在里边。
一早周津文就醒了,洗漱好就去敲冯毓真和卫信的门,开门的是卫信。周津文看到卫信穿戴齐整,笑嘻嘻地问,“卫大哥,毓真哥哥醒了吗?”
卫信挑了挑眉,“还没,我帮你叫醒他。你先去把早饭点好。“
周津文应得大声,“好!那你们快点啊!“说完就跑。
卫信关好门,手中纸条一弹,弹在了冯毓真脸上。冯毓真刷的一下坐起来,“大哥,小心!”
卫信好笑的看着他,冯毓真讪讪一笑,“起了啊,我其实早醒了。又不要练武我就又睡了。嘿嘿”
冯毓真独角戏说不下去,赶紧爬起来,“这么早赶路啊?”
“津津来找你去办路引,你带她去。办好之后这里汇合,不要耽搁。”卫信表情严肃。
“怎么了?”冯毓真表情一整。卫信朝他努努嘴,示意床上。
冯毓真立马拿起纸条看起来,表情越来越凝重。“怎么这么急了。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目前没有,不过赶紧找到景先生要紧。“
“大哥,那我们还要带上那姑娘吗?这时候跟着,又耽误事,说不定还有危险。”冯毓真脸都揪到一块了,明显有点不赞同他哥的做法。“其实我也没想到你那时会答应,哪知道你见色起意啊!”
卫信沉了眼,黑黢黢的眼睛有点厉色,之后平淡的对冯毓真说,“没事。不至于。”
冯毓真不知道他说的不至于是什么意思,本想打破砂锅,结果卫信抬腿踢了他一脚,“快点!”
冯毓真也不敢耽误,麻利的穿衣服。
男人洗漱总是快,冯毓真和卫信下来的时候,只看见周津文乖乖坐在桌子前,手里拿着一本书,正看得津津有味,嘴巴砸吧砸吧。
冯毓真打趣道:“小丫头,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周津文听见声音,把书一盖,手赶紧捂住。“没看什么,刚刚一个爷爷给我的,我随便看看。”
“哪个爷爷啊?”
周津文四周找了找,也没看见,就摇摇头,“不知道。刚刚还在的。“
冯毓真也不细究,坐下来说,“霓裳呢?“
周津文“啊“的一声,倏地一下站起来,拿着书就跑,边跑边喊,“我忘记叫她了!”
卫信见她这么冒失,低声斥,“慢点。”
也不知周津文听没听到,噔噔噔上楼了。
下楼的时候,卫信看见她手里的书已经不见了。霓裳走的也有点急。等她们两个坐下,才端起碗示意大家喝粥。
周津文点的都是周水村的小名菜,吃一会看一下他们三个的表情,只是看见三人都默默的吃,并不说话。
“菜不错。”周津文低头喝粥的时候,听见卫信开口说。周津文笑容勾起来,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卫信。
冯毓真有点奇怪,怎么不错了,根本算不上好吗?!这粥稀软稀软,萝卜丁咸的齁死,没看他只吃烙饼嘛。就这烙饼还能吃。不过看着周津文眼巴巴求表扬的模样,也只能点点头,“是还可以。”
霓裳不以为然,今天周津文可是让她出了大丑,又嫉恨她总是勾着卫少爷说话,却也是附和赞同。
周津文很开心。吃完饭就端端正正坐那等冯毓真。冯毓真匆匆吃完向掌柜问好路就出门了。
“津津,你去江南,告诉你家人了吗?”
“嗯,告诉了。”
“毓真哥哥,京城真的有很多太医吗?”
“自然有。太医院是京城的官署之一,掌握着宫廷所有医疗事务。院使、院判、御医、吏目各个文职,设广惠司、御药院、御药局、行御药局、御香局,又设十一科,大方脉、小方脉、伤寒、妇人、正骨。总之,就是天下病都有涉及,医学上人才济济。”
“那我可以请他们来给我哥哥瞧病吗?”
“只怕不行。一般太医都不能出京。你哥哥的病很严重吗?”
周津文有点低落,把苦恼说给他听,“其实我也不知道哥哥什么病,娘亲也看不出来,以前也没吐血,爹爹死了之后,只要我来……他就吐血了。”还是怕他也觉得自己是灾星,不敢实话。“所以我想请神医来看看他。我听大叔说景神医很厉害,不过好像失踪了。我就想去江南找麻子张。不过我不知道麻子张在哪,只知道他在江南”
“没事。我们到江南了陪你一起找。”
“谢谢哥哥。你们真好。“
两人走的快,不一会就到户籍处了,按例问了情况就给办了一张。
回客栈的路上,冯毓真拉着周津文简直是飞奔回去的。周津文问为什么这么急啊,冯毓真就回答他要赶着中午上船。
到客栈的时候,霓裳站在门口等着他们,周津文在十米开外就被人群吓着了,以为出了什么事。
冯毓真拉过一人就问,原来是霓裳换了男装也是俊俏,在门外站了一早上,很多从门前走过的人都偷偷瞄她,后来看她不在意,男的都站那鄙视她,小娘子干脆就围着她看,有些小娘子干脆举了帕子要给她擦汗。
冯毓真一见便晓得不得了,赶紧吼吼这些人,拉着霓裳就走。到了二楼就开口道,“你想干什么!“
门内的卫信听见声音开了门,“是我让她站那的。”
“大哥,为什么啊。不是要低调嘛?”
“你别管。”看了眼他身后的周津文,“津津,你去收拾东西,准备去码头。”
周津文沾沾自喜,“我老早收拾好啦!”
卫信嘴角微微扬起,又压下“那我们走吧。先去买点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