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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以后,赵剑听闻他们不顾女方父母的阻挠,毅然决然地结合在了一起。他知道石云山办起了一间小小的公司,他让宛月赋闲在家,是因为觉得工作太累怕她辛苦,石云山对赵剑知无不言。
岂知当全职太太的宛月其实更辛苦,身不累心累。她日夜为丈夫的事业忧心,为丈夫的健康操劳。特别是在石云山的公司刚起步的那两三年间,宛月一手担起公司会计一职,另一只手还要全权抓家政,马不停蹄地为丈夫洗衣做饭,失明是积劳成疾所致。加之初期诊断是角膜炎,吃错了药。虽是医科出身,但宛月和石云山主修的是内科,对五官科只惊鸿掠过,不甚了了。更何况宛月从未踏足真正的医院去实习过,充其量也只是空有理论而已。丈夫求托赵剑找差事做的事宛月无从知晓。
哥俩喝酒,石云山举起杯,“来,兄弟我敬你。”赵剑和他碰杯,两人仰脖一干为尽。石云山为他斟上一杯,再为自己续满,“知道吗,大剑,我对你感激不尽。”他有力地拍拍赵剑肩膀。“少喝点儿,喝高了回去宛月那瞒不过去。”赵剑劝他。“是啊,是啊,呵呵!你提醒的对。”石云山半眯起眼睛打了个酒咯,把酒杯推到一旁。“宛月手术的事我已经和美国的恩师艾文教授联系上了,他答应下个月初来中国。”“哦!真的?…她愿意来?”石云山擦亮眼睛不置信地问。赵剑肯定地点了个头。“哎呀,我真是无以回报了,哥们,好哥们。”石云山激动的眼里呛出了泪花。“好了,早些回去吧,宛月一定在家里等你呢。”赵剑站起身。石云山随后起来点点头。
回到家,果不其然妻子宛月正坐在月光半盈的客厅里静静地等他。他扭亮客厅的灯。“你回来啦。”宛月从椅子上起来迎向他。她熟悉丈夫的声响就像熟稔自己的肌肤一样。“嗯……”石云山微醺地拖着鼻音不住点头。“怎么,你喝了酒?”宛月一惊问,她已经上前扶住了他,敏感地闻到了一股没有消散殆尽的酒味。她的担心又开始作崇了,丈夫为什么要喝酒?是公司生意不顺特别烦心还是什么?“和朋友喝了两杯,今儿高兴。来,…坐下,”石云山搂住妻子的腰到沙发上坐下。“唔,”宛月松了口气,“是什么高兴的事儿?”她问。石云山带着酒劲儿嘿嘿傻笑起来,三分醉里留有七分清醒,他当然不会对妻子和盘托出,若是让她得知是和赵剑一起喝酒,那公司倒闭的事势必穿帮不可。宛月肯定会打破沙锅问倒底地问清楚赵剑他为什么同他一起喝酒?现在万事都要以把妻子的眼疾治好为先,石云山在任何情形下都会铭记这一点。
随后,他从衣袋里掏出今天那个红包,拆开来数点着。“什么?”听到声音宛月问。“呃…今天成交了一笔小生意。客户是北方人,豪迈爽朗,当即把定金付给了我。”石云山笑着,矇眬醉眼里模糊隐现妻子娴雅的脸,莲花般贞静的笑灿烂双颊,她笑起来总是这么美。宛月替他高兴,声音变得欢快起来,“我去为你倒杯蜂蜜水,醒醒酒。”她走去厨房。石云山点清了钱数,整整参仟,“噢——”他嘴巴惊张成O型,“阔绰的老太,富婆……”他心里快活地念叨。“这笔生意很不错嘛!”宛月边赞边把一杯调匀的蜂蜜水递到丈夫手里,温柔地让他服下。喝下去以后,石云山把空的双耳杯递还妻子手里。他明白妻子只有感知到他喝完了才能放心。“嗯、嗯,定金就交了参仟,”他应声答妻子,转而双手握过妻子的手,说:“我们很快就可以动手术了,最近公司效益不错。”“噢。”宛月柔声答,偎倚向丈夫宽厚的肩。石云山深情地紧紧搂住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