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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高门嫡女(11) ...
好在,是进了屋子,这人才没了意识的。
润轻费好大的劲儿,才将他放在卧榻上,拿薄被盖好,忙不迭去找药。
静女拿了披风,往银杏林赶去,半途遇见个受罚的小和尚。
见其哭得厉害,她留心安慰了一阵,再去后山,却只见琴,不见小姐。
静女登时急出汗来,围着空地喊了一圈,也没见着人。
连忙回寺庙,想叫上丫鬟婆子一起找。
忽然听到,内室里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她赶紧推开门。
看清楚人,“小姐!”
静女的嗓子带着哭腔,“您方才去哪儿了?可吓死我了。”
润轻心虚地后退半步,不敢说自己搬了个男人进屋来。
实在是,怕吓到静女。自遇刺之后,她对这类事儿,都很恐惧。
润轻吞吞吐吐,“我,我刚才觉得冷,就,就先回来了。”
静女毫不有疑,正要上前为她加衣,却看她手上拿着药瓶。
“小姐,您受伤了?”
“不是,”润轻攥紧金疮药,把手往后遮,“我在林边,发现只受伤的兔子。”
听了润轻的话,静女才看见,她半边袖侧,沾满血渍。
“呀,这么多血?”那兔子,怕是活不长了。
润轻看了看自己袖子,又看了看香炉。
屋里的檀香,压不住血腥味,只怕很快被静女闻出来。
她扯开嘴角,笑了下,“是我傻了,忙着取药,没将兔子带回来。现下天色一黑,准找不到了。”
静女不忍小姐懊恼,劝解道,“不妨碍,这庙里心善的和尚多着,定会有人救它。”
润轻点头道是,面露疲惫,对静女道,“我想歇会儿。”
静女望着那半袖污血,正想问,可要沐浴更衣。
一听主子说想歇息,便没多说,抬脚退出去,合上了门扉。
润轻松下一口气。
秦谨初在榻上,听到耳边隐隐人言,但眼皮沉重,完全睁不开,手脚也使不上劲儿。
润轻拿着止血药粉,掀开薄被,褥子都被染红了。她颤抖着手,解开男人衣袍。
秦谨初很清晰得感觉到,鼻息间浓郁的檀香,但繁重之下,独有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
好长一段刀伤,皮开肉绽,还在冒血,润轻没压住惊惧,低呼出声。
秦谨初动了动手指,忽而想到,润渊常说,自家妹妹心软得很。
他阖开唇瓣,想说没事,却发不出音来。
润轻硬着头皮清理他的伤口,抹掉干涸的血块,洒上药粉。
她用的什么药?秦谨初没有警觉。
其实他掌中,还有一叶刀片,但他却没动手。
或许,是他糊涂了。
为什么相信她?仅仅因为,她是润渊的妹妹?
处理好男人胸口的伤,润轻才后知后觉,自己解开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衣襟。
她面色飞霞,用冰凉的指,贴脸降温。
视线落在他蒙着的面上,有些好奇,但并未解开。
只在他眉眼上流转,见有些粉尘似的东西,沾在他鬓角。
拿绢子为他拂去,看着手帕上的细末,她咦了一声。
易容术?是江湖游记里,提过的东西。
秦谨初感觉到面侧被擦拭,他攥紧了刀片,最终没有推阻。
也幸而,她没有摘自己脸上的黑布。秦谨初绷紧的心弦,又松懈下来。
此时天色黑透。
静女伊人候在门外,“小姐,可要用晚膳?”
润轻慌忙给他盖好薄被,又拿披风遮住他的头,只露一道缝。
“多置些饭菜。”她嘱咐丫鬟,眉眼闪躲,有些不好意思似的。
伊人静女欣喜,笑着应下。
小姐晚上,一向没什么胃口,今儿倒还不错。
两人摆好饭菜,伊人也看见,润轻一只袖子脏了。
她嘴上快,动作也快,“我这就命人烧水。”
润轻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伊人走出去。
她只得埋头,偷偷藏些糕点饭食。
静女回身,看着空掉的碟子,讶然一瞬,立即笑开道,“小姐今夜喝杯山楂水罢,可别积食了。”
“不许笑我。”润轻拿绢子,装模做样擦拭了嘴。
静女连忙说不敢,收拾了碗碟退下。
待人都退干净了,润轻绕过屏风,将藏起来的糕饼,放在矮几上。
取下披风,却见男人已经张开眼眸,点漆似的黑眸,映着烛光。
“你,你醒了。”她被寒冰似的眼神吓到,往后退了些。
“多谢你。”
他嗓子很干,每个字,都像是挤出喉咙的。
润轻为他添茶,并食物放置在一起。
“你用些东西罢,我不看。”说着,便绕到屏风外,背对着他。
秦谨初用手肘,慢慢撑起自己的身体,致命的伤包扎好了,他的状态好许多。
看见纤瘦的影,落在屏风上,远山佳人,意境悠远。
秦谨初扯下面罩,是一张很朴素的脸,丢在人群中,一眼就被忘记。
“少侠,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听到身后的翻动,润轻两手无意识地绞弄帕子。
秦谨初端着茶水的手一顿,慢慢嗯了一声。
润轻浅笑一下,安慰道,“你且在这里养伤,不必担心。”
怕自己没说清,又继续道,“我也不会探听,你的江湖恩怨。”
她似乎,把自己当江湖游侠了,秦谨初摸了摸鬓角。
神医谷的易容术,不沾水,还能管些时日。
“有劳姑娘。”他语气利落,顺遂地扮演个江湖侠士。
用完餐,秦谨初从腰侧的小包中,摸出几粒药丸吞下,普通的创伤药,并不能治愈他。
伊人此时来敲门,秦谨初迅速带回面罩。
润轻起身,“怎么了?”
“小姐,水烧好了。”
慌忙遮掩好榻间的人,有些慌张的语气,“进,进来罢。”
三个婆子抬着空桶进来,小丫鬟们一个个将热水倒入。
浴桶就在屏风一侧,恰对着男人卧躺的方向。
“要不......”她刚想说换个地方。
但几人速度极快,已经倒好热水,将内衫香膏等东西一并备齐。
伊人行了个礼,道,“小姐快些,入秋水凉得快。”
她家姑娘洗澡,不喜欢丫鬟在一旁。伊人说完,锁好了窗,便走了出去。
润轻垂着两手,与软榻上的秦谨初对视。
男人扫过她脏污的衣袖,没说话,撑起手,试图下榻。
秦谨初的动作,迟缓而僵硬。
润轻这才发现,男人腿上还有几个刀口。
连忙去扶他,一不留神,踢到了脚踏,控制不住,往前跌去。
担心撞到受伤的男人,她索性不多躲闪,直往榻具上磕。
秦谨初长臂一揽,将人勾入怀中,她的手落在他腿间,撑住自己的身体,没压着他。
只是这姿势属实暧昧,像要索吻似的,润轻手忙脚乱地站直。
她绯红的面颊,宛若盛放的海棠色。
伊人在外,等着帮润轻绞头发。
半晌没听见水声,心里奇怪,“小姐,怎么还不洗......”
“就洗。”润轻羞得眼角泛红,难言地瞥了秦谨初一眼。
男人藏在易容下的面皮,也染上烫色。
“少侠,得罪了。”
润轻无奈,只得将薄被展开,从头到尾将他盖住。
黑暗里,秦谨初感受到自己灼热急促的呼吸。
他不是贪图美色的人,可到底是个男人。
衣裙窸窣落地,秦谨初脑中,浮想联翩。
理智在斥责他逾矩,但神思却是漂浮不断,久久未定。
他记得那日树上一眼,山魅似的容颜,莲花玉足。
水声在耳边晃荡,他喉咙干渴,咽了咽口水,觉得难熬。
润轻洗得很快,与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已经是最过分的事情。
而今赤身埋在水中,榻边还卧着个男人,润轻更不敢细想,只觉得会被罪恶感淹没。
屋内热气缭绕,香气氤氲。
润轻披上衣衫,长发还在滴水,便急急去掀开了被子。
“少侠,你可还好?”她怕被褥,将他闷着。
秦谨初的视线由暗转明,扫过她湿掉的衣领,素色一沾水,便有些透明,露出一道嫩白的幽沟。
他赶忙移开目光,看向浴桶边的一滩水渍,觉得更加牵动遐思。
长呼一口气,又闷又热,比夏日无冰的宫室,还叫人头晕。
“无碍。”
秦谨初喉结滚动,出声才发现,嗓子哑得厉害。
润轻打开门,“小姐?”伊人拿着绫布,在屋外。
她拿过伊人手中的绞发布,掩饰般笑了下,“今夜太晚了,你回去歇息罢,我自己来。”
“啊?”伊人瞪大眼,“可是......”
“快回去罢。”没等她反应过来,润轻就关上了门。
回身捧着湿发,心跳得厉害,幸而伊人不是敏感地性子,不然她真不知道怎么应付。
秦谨初慢慢运气,平息自己翻涌的心绪。
润轻坐在一旁的圆凳上,生疏地将绸布缠在发尾,慢慢拧干。
她手很慢,半天才擦拭好一小缕。
秦谨初看她外衫,沾湿得厉害,眉心无声地折起,“要不,我帮你?”
润轻错愕抬头,对上他纯粹的眼眸。
自己都不知道,是何时坐过去的。
他修长骨感的手指,打散浓云似的发,卷上绸布,将水挤出。
发香浓淡合宜,在烛火烘煨下,暖洋洋得让人迷醉。
山寺静得只闻鸟鸣声。
几步帘内,润轻侧躺在枕上,抚摸着干润的发尾,唇畔勾起一抹笑。
秦谨初躺在榻上,望向窗外的月亮。
有黑影伴着鸟鸣,落在窗台,他不动声色的摇摇头。
待人远去,秦谨初合上眼入眠。
天亮得好快,仿佛一息之间。
日光下,少女乌发披散,坐在他腿间,央他,为她挽发。
她眉眼迤逦,粉润地唇瓣,吐出悦耳的字句,娇嗔顽笑,亲密缠绵。
秦谨初把手往后挪,试图克制自己,想抚摸她的冲动。
润轻偏偏,将他的心思看透,更往前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秦谨初放轻的呼吸,陡然粗重,扣住了她的下颌,启唇闻上去。
吮吸她口中香津,感受到她塌软的腰肢,身子落进他怀里,慢慢被他掌控。
还想要更多。
听得女孩梦呓似的嘤咛一声,秦谨初猛地顿住,睁开眼来。
夜色,还是墨一般的黑,哪儿来的日光和绮丽?
秦谨初无声苦笑,抬手遮住双眼,这夜,也太漫长了些。
楼上辅导小孩功课,妈妈崩溃了,大喊,“你写啊,你快写啊!”
感觉好像在骂我。
我也想哭了,“你凶得我都写不出来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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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高门嫡女(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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