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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盗跖履 他的吻是桂 ...
回廊中响起的脚步声急促而慌乱,宫人们皆步履匆匆。医袂翻飞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咸阳宫。
今日天还未亮,就有内侍奉始皇帝的旨意来请扶苏去咸阳宫。临时被叫起来,扶苏的目光多少有些迷茫,可看内侍那紧张的表情,他马上意识到一定是发生了非比寻常的事情。
与自家上卿一前一后地走进暖阁,扶苏顿时感觉到浑身一颤。虽然是夏季,但此处的空气竟然冰冷肃杀到极点。暖阁里就像是被暴风横扫过一般,地面上到处都是被人摔碎的书简,或是各种已经变成碎片的陶器。
始皇帝负着手站在同样堪称狼藉的案几后,冷冷的目光上下审视着扶苏。
沉默了许久,角落里那位紫袍的侍从毫无起伏的声音响起,“和氏璧被盗,现场遗留了大公子所有的香囊。”
始皇帝冷哼一声,把手中绣有荷花纹样的香囊丢到了扶苏面前。
和氏璧被盗?......!
这句话如同闷雷一般,在扶苏的头顶炸响,而那个自己每天都贴身佩戴,再熟悉不过的香囊直接把他轰得大脑一片空白。
《韩非子·和氏》中记载:卞和得玉于荆山,献于历王,谬为诓者,刖其左足,后献武王,刖其右足,楚文王立,卞和抱玉泣于市,继之以血,或问者,答曰:非为身残,实为玉羞。文王闻之,使人刨之,得美玉莹然。因名和氏璧。封卞和零阳侯,和辞而不就。和氏璧闻名天下,一介布衣蔺相如更因完璧归赵而直接官拜上卿,名声大燥。
可那蔺上卿虽一时完璧归赵,但随着秦灭赵国,和氏璧最终还是落到了秦国手里,被制成一方传国玉玺。令人不由得唏嘘这世道真是风起云涌,世事无常。
而现如今,传国玉玺竟然被贼人从始皇帝眼皮底下偷走了?留下唯一的线索还直指大公子?饶是平时再风轻云淡的扶苏此刻也不淡定了。
扶苏是见过和氏璧的。那方玉玺之上刻五龙交纽,下面用篆体刻着八个大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不过扶苏对和氏璧本身兴趣不大,他更看重的是这方玉玺背后所代表的沉重含义,但他也断然不会对它心存异念。
说起来,反倒是胡亥对这玉玺爱不释手......他无端地想到。
始皇帝虽是雷霆之怒,可还是有理智的。目前事情未决,也不可家丑外扬,最起码他是在第一时间私下召扶苏觐见。且不论这件事情到底和扶苏有没有关系,一国的象征被盗,足以在朝堂乃至整个天下掀起轩然大波。
想到这里,扶苏的膝盖结结实实地磕在了青石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此香囊确是儿臣所有,但此事和儿臣没有任何关系,父皇明鉴”
来不及多想,甘罗也直接跟在扶苏身后跪下,拱手说到,“皇上明鉴。”
“哼!”始皇帝冷冷一哼,却并没有斥责扶苏的话语。
地面上到处都有书简和陶器碎片,不过始皇此时已经过了最初的暴怒阶段,理智多少也重新回来了。扶苏根本就没有任何动机去偷盗和氏璧,还蠢到在现场留下自己的贴身用品,怎么想都不对劲。他此时的动怒,更多的是来自于有人胆敢挑战统治者的权威,还牵扯上了他一直以来费心培养的继承人。
不过,话虽这么说,既然贼人留下的是扶苏的东西,那此事必然不可能在扶苏这里大事化小 ,小事化无。
扶苏伏在地上,在几乎令人窒息的威压之中汗如泉涌。
“这香囊是你遗失的吗?”过了许久,始皇冷冷道。
仔细回想了一下,扶苏摇了摇头,“儿臣不知它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件事,由你来查。”始皇帝道,“找不到和氏璧,你也别回咸阳宫了。”
这话虽然听起来严厉,却是洗脱了扶苏本人的嫌疑。但事发过于突然蹊跷,他又要从何处查起?扶苏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还不快去查?”始皇帝一挥手,下了驱逐令。
或许是情绪激荡,扶苏往前走的步伐有些跌跌撞撞。
始皇帝严令彻查,整个咸阳宫上下都人人自危。出了暖阁,扶苏做的第一件事却是回高泉宫。
刚想问对方怎么突然这么恋家,甘罗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随即发现走在他面前的扶苏身形不稳摇摇欲坠,立刻快走了两步扶住他的手臂。
感到对方几乎把所有的体重都压了过来,甘罗一怔,就看到扶苏脸色发白,额前布满了汗水,正大滴大滴地顺着脸颊往下淌。
暖阁的地上全是碎陶片,扶苏当时跪下去时心神剧震,根本没心思留意,正好就直接跪在了陶片之上。他身上的袍服又是黑色的,更看不出来有何异样,可膝盖那处摸上去就沾了一手的鲜血。
甘罗回过神来,之前看到扶苏跪在那里一直抖啊抖的,原来根本就不是被吓的,而是疼的。
想也是,否则堂堂大公子也未免太窝囊了点。
“大公子。”收到消息的高瑾提着裙裾一路小跑着过来,看到扶苏因为疼痛难忍而咬紧了牙关,一时间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顾存,你怎么......”她下意识想责问内侍为何不好生照料好扶苏,竟让他受了伤。可随即意识到自己根本没资格指责他,这般口吻实在太逾越礼矩,于是深深施了一礼,话锋一转,“我这就去给公子拿药。”
帮扶苏脱下长袍,只见膝盖处的里衣已经被鲜血所浸染,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了一大片的血色,看上去触目惊心,高瑾攥着金疮药的手微微颤抖着,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无妨的。”扶苏笑着握住她的手,“我自己来吧。”
“啊,不,我来。”高瑾回过神来,帮扶苏把那件脏污的里衣也脱了下来,露出被锋利的陶片伤得千疮百孔的膝盖。她上药的动作很是轻柔,但外伤受到了刺激,扶苏还是压抑不住发出微微的喘.息。
“大公子伤了腿,只能当个军师运筹帷幄了。”高瑾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想缓和一下气氛,“如此,在背后指挥大家冲锋陷阵彻查此事便好。”
“可我现在没有任何头绪。”扶苏为难地锁紧了眉头,“我甚至不知道那香囊是何时丢失的......又怎会到了贼人手里。”
“瑾定当殚精竭虑,为大公子分忧。”高瑾认真地说到。
“高瑾,借一步说话。”从内阁出来便看见如修竹般挺立的青色身影,显然,甘罗在外等候她多时了。
注意到自家二师兄语气不善,高瑾凝了凝神,随着甘罗向外走去。
“我问你,和氏璧失窃一事和你有没有关系。”甘罗看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参透她的一切,“你只需回答,有,或者没有。”
“说吧,到底是谁干的?”甘罗一脸严肃地问道,似是在对着房顶自言自语。
脊兽居高临下,鹞鹰可以蹲踞在屋檐之上,望遍天下之事,而嘲风比较八卦,喜欢看咸阳宫中的大小事务。所以这和氏璧失窃的事情,嘲风肯定都看在眼里。
“咦?是要我告诉你吗?按照正常事件的发展,不应该是你大发神威,运用智慧一一排查,推断出凶手是谁吗?”嘲风唯恐天下不乱,见甘罗如往常一般的气定神闲,不由得各种奇怪。
“我傻了吗?”甘罗瞥了嘲风一眼,有这么好的作弊器不用,他费那个脑筋作甚!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次的事情,我不知道。”嘲风难得露出了惋惜的口吻。虽然它们每日都垂首看着世间百态,但这次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事情他们是却真的是一无所知。
咸阳宫中有几处常年像是有白雾包围,即便是它们也无法看穿。始皇集六国宝物于咸阳,有什么隐藏行踪的宝物倒也不稀奇。
“或许......偷走和氏璧的人本身是有大能的,障我耳目?”嘲风提出了一个猜测。
修习过术法,又能接近扶苏从而取得他贴身佩戴的香囊的人——答案简直呼之欲出。
“此事与我无关。”高瑾神色一凛,面对甘罗正色道,“二师兄竟然怀疑于我?”
“你有前科。”甘罗毫不客气地戳穿道。
“但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高瑾横眉冷对道,“若真是想陷害大公子,我何必如此打草惊蛇。难道皇上真的如此不信任大公子吗?”
甘罗深深地看着她,像是要把高瑾看穿,而后者毫不畏惧迎上他的目光,针锋相对。
“若是大公子知道你怀疑我,他会怎么想?”半晌,高瑾悠悠叹了口气,“师兄会来问我,不是他授意如此吧。”
“你是在拿大公子威胁我?”甘罗眼睛一眯。
“他最是信任你。若连师兄都把矛头指向我,你觉得,他会信我还是信你。”高瑾的手指攥紧又松开,“罢了......上卿,此事我会彻查,定然还大公子一个清白。”
扶苏会信谁呢?
高瑾的忧虑并不是杞人忧天。甘罗知道,若自己真的态度强硬地怀疑到她,约摸扶苏是会顺着自己的思路追查下去的。即便她对扶苏而言可能没有那么普通。
甘罗也并不认为是高瑾造就的风波,毕竟偷走和氏璧再嫁祸扶苏的把戏未免太过拙劣了,明眼人都能轻而易举看出这波是针对扶苏来的。高瑾要是蠢到那种地步伤敌一百自损一千,师父估计能气得直接跑来秦宫揪着她的耳朵念叨孺子不可教也。只不过是嘲风提供的情报实在与她太吻合了,自己甚至不能找到第二个嫌疑人选。
但如果这一切都是布局者刻意而为之,那他们面临的将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只不过目前对方的目的还未可知。难道只是为了离间他们这么简单吗?
“能在不知不觉中窃走传国玉玺,对方定非池中之物。万事......小心为上。”高瑾把话说得如此决绝,甘罗也无话可说。其实,他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人和此事没有关系的。
可人心难测,又有谁是能让自己无条件相信的呢。
脑海中蓦然浮现出那个穿着玄色禅衣的背影,甘罗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想法从自己脑海里赶跑。
高瑾也没有任何头绪,但行动起来总比在原地想破了脑袋好。
按照自己目前掌握的情报,和氏璧近来是存于宫中的某一处库房内。始皇帝谨慎,并不它存放在显眼的地方再严加把守,这样反而此地无银三百两,而是隔几天便会把它挪个地方存放,按理说,具体存放于何处,除了始皇帝本人也只有其最亲近的宫人可能知晓。
那贼人是碰巧进了存有和氏璧的库房于是顺手牵羊呢,还是一直虎视眈眈此番伺机而动?
又或是......有意而为之。
传国玉玺失窃非同小可,自然受到始皇帝的高度关注。而对方偏偏在案发现场留下了扶苏的东西,如此想来,甚是蹊跷。
但也不像是有意嫁祸于扶苏,后者根本没那个动机--又不是偷到和氏璧就能得到全天下的拥立了。即使扶苏因此难免受到始皇帝怒火的波及,倒也不会对他造成实质上的打击。要是始皇帝真信了是扶苏偷完和氏璧再傻乎乎留下线索,那这天下估计也没救了。
或许,自己应该查查扶苏的贴身锦囊为何会无故失窃。可她不认为扶苏身边有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梁换柱还不被她发觉之人。如果有的话,那也只能是那位二师兄--甘上卿大费周章去偷了传国玉玺并嫁祸公子扶苏--当坊间说书的奇闻异事来讲都会觉得离谱无比。
还是说......和氏璧只是诱饵,他真正的目的想引起扶苏,或是扶苏身边某个人的注意呢。
虽然毫无头绪,但对方步步为营当前,总归是不能坐以待毙。高瑾决定去原先存放和氏璧的库房找找线索,而且,如果她在那个库房守株待兔,说不定还能碰上想再来捞点什么的贼人。
虽然经过此事,宫内处处守卫森严。但毕竟是能盗走传国玉玺的人,想必也非同小可,不会把普通的侍卫放在眼中。更何况,现在宫内人心惶惶,大规模搜查的开展让咸阳宫不像往日那么秩序井然,倒不失为一个趁乱下手的好时机。
如果那贼人的目的不只是和氏璧,那他极有可能故地重游,再次挑战皇家的权威。若在始皇帝眼皮子底下再度失窃什么东西,想必第一个要被拿来开、刀的就是被责令负责此事的扶苏。
推心置腹,高瑾决定来一场就地反杀。
不像平常推门的时候,会发出明显的“吱呀”一声,库房的门由外被慢慢打开一条小缝,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高瑾躲在暗处,死死地盯着那个蒙了脸的黑影,眼中精光四射。
注意到对方脚下那双履,她的眼神更加兴奋了。’
那人所穿之履名为盗跖履,可谓是飞檐走壁,行偷鸡摸狗之事的不二利器。《庄子·杂篇》记载:跖横行天下,侵暴诸侯,穴室枢户,驱人牛马,取人妇女,贪得忘亲,不顾父母兄弟,不祭先祖。
小孩子总是有点恶趣味的好奇心,况且自家师父知道的事也总比旁人多一点,高瑾小时候听了不少奇闻异事当睡前故事。她知道,盗跖的轻功极其卓越,一手偷盗之术可谓出神入化,被誉为“盗王之王”。而他所穿之鞋履,更是令其所有后辈都梦寐以求的偷盗宝器。只要得了那双盗跖履,便可来在他人不觉中移行换步,来去自如,无论是自家后院或是别家库房皆可长驱直入。
难怪他能在这咸阳宫的层层把守偷走和氏璧。高瑾心悦诚服,甘拜下风。
脖颈处突然一凉,似乎身后有人在幽幽地叹息。高瑾一时内心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就一个手刀往后劈了过去,可对方却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动作,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压制住。
随即眼前一黑,感觉上类似于披风的东西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间隔开了她和不远处的盗贼。视野陷入一片黑暗,可是面前分明还有一个人!
难道他还有同伙吗?可那人为何一直暗暗蛰伏在这里不动声色,自己之前又为何觉察不到这第三个人的存在......
高瑾不由得紧张地屏住了呼吸,一边担心自己这边的动静会引起那盗贼的注意打草惊蛇,一边又面临着被压制的情况——手被禁锢在墙上挣脱不了,于是她飞起一脚,凭感觉狠狠踩在神秘人的脚面上。
……还好此刻她什么都看不清,不然赵高瞬间极度扭曲的脸蓦然出现,怕是比灵异事件的主人公更能吓人。
生生被踩了一脚,面前的人却一声不吭,甚至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压制住她的手也丝毫没有泄力。
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侧,有些酥酥麻麻的。高瑾涨红了脸,如果她羞愤的内心能够具象化,那这个来历不明又行为古怪的登徒子早就被她熊熊燃烧的愤怒火焰淹没了。
“嘘。”一根手指竖在她的唇上,对方低低说道,“瑾儿最好安分一点。”
辨认出了赵高的声音,高瑾震惊得瞳孔地震。
“看见那人手上拿着峨眉刺了吧。”赵高和颜悦色地说道。因为音量放低,他的声音仿佛缥缈在云端般轻柔,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那峨眉刺可是由桂竹制成。若与他交手,且不论你是否以卵击石,若是不慎被划上那么一道......”
《山海经》中记载:云山,无草木,有桂竹,甚毒,伤人必死。
该庆幸自己没有轻举妄动吗......还是,赵高的搭救。高瑾在脑内急速思考着,可赵高离她的距离实在太近了!她一时心乱如麻。
“令事大人,请您自重。”保持着这样暧昧的姿势,高瑾觉得有些尴尬,她不禁开口道。
“哦?”赵高的语调微微上扬,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此刻赵高唇边一定噙着一抹隐隐的笑意。
“若我不呢?”他的声音依旧萦绕在她耳边,高瑾感觉到自己贴得离赵高更近了些。脸开始发红发烫,而他故意恶劣地离她越来越近,似乎十分乐于享受她的反应。
“这‘蚩尤氅‘可掩人耳目,让其他人不发现我们,但你还是不要动作太大,也不要发出声音,免得引起那人的注意哦。”赵高依旧是轻声细语,可话中的警告意味令本想奋力挣扎的高瑾僵住了。
“令事大人究竟想做什么?”高瑾硬着头皮道,“抓贼应当不必如此……”
“乖,别动。”赵高抬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压住她反扣在墙面的那只手并没有松开,而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高瑾难以置信般地睁大了眼睛,可眼前一片黑暗,她什么都看不到。
被剥夺了视觉,而其他的感知被无限地放大。唇上传来的触感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赵高正在做什么,他的吻.技堪称高超,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挑、逗着她,他很有耐心。舌.尖淡淡的甜味似乎带着若有似无的桂花香,由她的嘴唇自外向内扩散,弥漫,轻柔的、灵巧的、无孔不入的桂花糖的甜味。
她偏偏不能发出声音来,也阻止不了他......
脑中一片昏昏沉沉甜腻腻的迷茫,只感觉整个人在不断地下坠、沉沦到无尽的深海里。
仿佛发烧般的高热与晕眩萦绕着她周围,充斥在空气里的每一寸。指节相扣时呼应他的低声呢喃,和他接触时自他身上流窜过来的感觉几欲令她窒息。
微微的,压抑的.喘.息声落在她的耳垂与脖颈处,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崩塌离析,被赵高完全剥夺直至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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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盗跖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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