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雪山听松(2) 你干嘛…… ...
-
川树突然紧张,以为自己被认出来了。
“是?”
“是女孩子吧!!!”
众人眼睛开始放光,又有人说:“怪不得,师父对女孩子这么好啊,真是差别对待!”
“师妹,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哥罩着你!”
川树满脸黑线:“不是。”
唐骁把魔爪伸向川树的下l体一掏,其身手之快,反应之敏,另川树猝不及防。
“雾草,还真不是……”
川树浑身一抖,捂着下面欲哭无泪,内心呐喊:“玄真,快救我!”
抬头一看玄真,这个老头居然脸上若有若无地一丝绯红。
……
熬过了漫长的一天,次日清早,钟声敲响。
川树醒来,其他人都还在迷梦中,川树习惯性地想摸一下玉牌,结果胸口空荡荡的,连系玉牌的红绳都不见了。
这下子川树彻底清醒了,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两手在自己身上瞎摸,神情紧张。
“你干嘛……摸自己也能摸得这么起劲啊?”唐骁迷迷蒙蒙地说。
川树没心情和他胡扯,直接问:“你有没有看见我戴的玉牌?”
“什么玉牌?没见你戴什么玉牌啊。”唐骁把被子蒙住头,继续睡了。
川树摸完自己,把床铺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见到玉牌的踪影,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接下来的一整天,川树都在到处找玉牌,问了其他小伙伴,都说没见过。川树记得,他在温泉洗澡的时候,还是戴着玉牌的,所以肯定是掉在山门哪个地方了。
“那玩意真的很值钱吗?”唐骁侧卧在床上,撑着脑袋,问。
这天入夜后又下起了小雪,他们早早地回到了寝室。
川树泫然欲泣,心想肯定值钱了,他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那玩意了。
“我也不知道值钱不值钱,但是我从出生就戴着它。”
唐骁转了转眼珠子:“唉,我想到一个好方法。”
“喂,你们,知道雪迷藏吗?”唐骁召集众人,问道。
众人摇头。
唐骁一股兴奋劲无处安置:“这都没有听过,一群土包子,这在我们京城人尽皆知!”
川树心想,他好歹也在京城呆过一段时间,他怎么没听过。
果然另一个京城来的弟子拆台道:“我就没听过。”
唐骁道:“你是不合格的京城人。听好了,是这样的,川树前几天把一块玉牌弄丢了,应该在最近我们去过的某个地方,等会谁要是先找到了,他就宠幸……啊不,奖励谁!”
有人捂着嘴笑:“骁哥,这是不是你那爹爹和小姨子玩的游戏啊。”
唐骁一拳晃过去:“少说两句会死啊!”
“若是找到了,奖励是什么?”
唐骁道:“若是找到了,川树就帮我和他代抄书一个月。”
川树正在喝水,差点没喷出来:“等等,我什么时候答应的?还有,为什么我还要帮你抄一个月?”
唐骁得意洋洋地说:“因为这是我想出来的主意。”
为了发动群众的力量,也只能做出一点牺牲了。
川树讲价:“半个月。”
唐骁:“二十天。”
川树:“好吧,成交。”
有弟子反对:“我听老人说,下雪的夜里会有妖怪出没啊。”
唐骁借着火光做鬼脸,让自己的脸显得狰狞,故意用一种唬人的声音:“是啊,可吓人了,专门抓你这种胆小鬼!”
那人唬得躲在川树身后,颤声道:“如果师父知道了……”
唐骁翻了个白眼:“拜托,成天师父师父的,你都多大了!”
“可是好像很危险啊……”
唐骁恨他不成器地叹了口气:“鹤鸣山安全的很。”
“骁骁说的没错,这个大可放心,山门方圆十里都布了护山大阵,邪魔妖道除非加了法印,否则不可能进来。”有个弟子本来正在读《本草经》,忽然抬头插了一句。
“不许叫我骁骁,恶心死了!”唐骁抗议。
川树一脸天真:“护山大阵是什么?”
唐骁:“你太孤陋寡闻了吧。沈凡,告诉他。”
这个叫沈凡的弟子收起《本草经》,开始为川树扫盲:“所谓护山大阵,是三十六个长老一起设下的,目的是好让他们清清静静地炼丹飞升,没那些乱七八糟的打搅。”
川树惊了:“还有这种操作。”
唐骁:“我前两年来的时候也是惊呆了。”
或许是鹤鸣山的修习日子过的太乏味了,大家需要找点刺激,最后都答应玩这个无聊的游戏。
川树为大家描述了一遍玉牌的形状、纹饰、大小。
等到更深人静,长辈们都睡了,唐骁出门探了一圈,回来对着众人做了一个“妥了”的手势,众人便都从被子里爬出来,潜入夜色里。
……
雪轻轻飘着,鹤鸣山的夜色静谧无声。
川树漫无目的地到处闲逛。时隔多年回到这里,感觉既陌生又熟悉。走了一会,路过钟鼓楼、遇仙桥、药王殿,他发现侧墙边还有碑廊。借着其他殿里的灯火,可以依稀看见石碑上的文字,似乎是本朝的一些文章。
川树读了几句,觉得这个人写得太好了,好多观点他都特别赞同。又读了几句,发现这个不是自己当年写的么……
正在自我欣赏,一个低沉沧桑的声音出现在身后:“汝何故在此?”
川树吓得浑身一抖,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回过头,后面站着一个模样怪异的老头,皮肤干瘪褶皱,胡子乱糟糟的,穿着先朝样式的葛布粗衣,不太像是鹤鸣山的修士。
川树老老实实回答:“我在找东西。”
老头道:“君所求之物,是否常佩带左右,鲜有离身。”
川树又惊又喜:“老爷爷,你怎么知道!”
老头道:“吾知在何方,请随吾来。”
“谢谢老爷爷!”川树觉得自己可能要时来运转了,乐呵呵地跟着老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