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三页子

123、一百二十三 向你展现我

　　唐尧说要出差一段时间，出发之前他让莲心陪他买衣服，结果逛了半天，他自己什么都没买，但给莲心买了一条羊绒的长裙和一件羽绒服。莲心说自己有衣服，不用买。唐尧却很坚持，“我希望你穿上我给你买的衣服时，每次都能想起我。你给我买的衣服，我就经常穿。”听他如此说，莲心只好随他。
　　唐尧这次出门其实不是出差，上次莲心说她喜欢看帅哥的话，他始终耿耿于怀。他灵机一动，想亲自拍个视频，送给莲心。
　　他联系了一家摄影工作室，说了自己的要求。
　　“对，我一个人拍，要拍得特别帅，特别能体现我的阳刚之气的。”
　　“帅哥，我们有个特别好的项目，你只要拍，我保证出来的效果的让你满意！”
　　“好，那就定这个项目。”
　　“帅哥，和骏马一起拍行吗？”
　　“骑马？可以，我会。”
　　“你竟然会骑马！哎呀，那可以节省很多时间和精力了，到时候安排两个摄影师专门给你拍视频。”
　　“好。”
　　“帅哥，为了出片，你愿意到内蒙古拍吗？要是嫌远的话，你也可以选河北。我一会儿给你发两个样片，你先看看。”
　　雪地骑马拍照，嗯，太帅了，唐尧看完之后，告诉对方，他去内蒙古拍。
　　这一去就是半个月。
　　唐尧除了拍照拍视频，还要忙工作。
　　莲心每天除了工作，还要看书、考驾照。两个人都挺忙。
　　但不管多忙，两个人都能在晚上聊上一会儿。
　　“明天你去我那给茉莉浇浇水吧，我书房还有一盆芦荟，你也给它浇点水。”
　　“好。”
　　“等我回去了，我们一起去看阿姨。”
　　“我今天刚从我妈那回来，我妈说张飞最近挺奇怪的，每天都想办法往外跑，半天才回来。我妈跟过它一回，发现它出门之后就往村东头跑，它跑得太快了，我妈跟不上它，最终也不知道它跑着干什么去了。”
　　“我下次跟着去看看，我记得村东面都是地啊。”
　　“嗯，都种着小麦。”
　　“它去地里了？难不成是要自己挖个地窖？”
　　“它又不是兔子，还挖地窖。不过，我过两天也要出门。”
　　“你要去哪里？”
　　“马上放寒假了，我们开了个冬令营，报名的初中生挺多。因为这个冬令营和普通的冬令营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我们加了很多的心理元素在里面，心理课程、心理绘画、表演心理剧、打开心扉小屋、认识我自己。冬令营结束之后，我们还会根据我们的观察，给孩子们的父母提供一场集体咨询，当然，每次的人也不能太多，最后光家长的集体咨询我们就要进行六场。”
　　“你要一直跟吗？”
　　“嗯，我、于老师、栾老师，我们三个要从头到尾跟，而且这次我们还专门请了一位很专业的营养师，做集体咨询的时候，她也会跟着，希望她能从营养学的角度给家长们提供一些育儿建议。”
　　“那我回去的时候，你不能接我？”
　　“等我考出驾照来的时候，我就可以去机场或者火车站接你了。”
　　“可我想见你。”
　　“我忙完了会尽快回来的。”
　　莲心又何尝不想见他呢。
　　去唐尧家给花浇水。
　　唐尧养芦荟的花盆明显最开始不是用来种芦荟的。
　　“这个花盆原来是种发财树的吗？”莲心拍了花盆的照片，问唐尧。
　　“嗯，你怎么知道的？”
　　“和我们单位入口处的花盆一模一样。”
　　“发财树枯了之后，二婶把芦荟种了进去，我觉得芦荟长得挺好，就搬到我书房了。”
　　“你书架上有本影集，我能看看吗？”
　　“随便看，屋里所有的东西你都随便动随便看。”
　　莲心把影集拿下来，坐到椅子上，只要有唐尧的照片，她都看得很仔细，刚出生时的、出满月的、白天的、生活照、艺术照、毕业照，照片很多，照片中的唐尧越来越大，笑容却越来越少，甚至有几张初中时拍的照片上，唐尧都是微微皱着眉头的。当时的他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吗？他也陷入青春期的迷茫了吗？
　　高中之后，就再没有照片了，莲心想，在国外的时候，唐尧没有拍过照片吗？
　　莲心把影集放回去的时候，看到了影集旁边的盒子，莲心以为里面也是影集，便打开了。一打开，莲心才发现，全部都是以前她写给唐尧的信，她笑着把盖子盖好，又打开了旁边小一点的盒子。
　　盒子也全是信，一个个信封整整齐齐摞着，信封上面只写着，“莲心亲启”，莲心好奇地打开了最上面的一封。
　　“莲心：我和你说我要出差，是骗你的，但是我也不能直接告诉你，我要去内蒙古拍视频吧？我最近每天都要照好几遍镜子，看来看去，的确和男明星们要差出很远。我这副皮囊若是不能长久地吸引你，那我还如何渴求你多看我一眼？”
　　“但我现在毕竟还年轻，此时的我应该也是我一生中最帅的时候吧。我拿出最好的状态，找摄影师给我拍照，摄像，然后我送给你。我请求你，将来能不能不看别的男人，你只看我，好吗？我虽然不是最帅的，但我是你一个人的，完全属于你一个。”
　　“我还没有离开，就已经知道我有多想你，莲心，我做不到你那么冷静，我做不到，我每天一想到你是我的女朋友的时候，我就开心地要飞起来，我想大喊大叫，我想昭告天下，宋莲心，是我女朋友了！”
　　哦，这次出差竟然是去拍照去了，唐尧，你真的好傻，我什么时候看别人不看你了？
　　莲心把这封信折好，装起来，然后打开第二封。
　　“莲心，我想让你搬到我这里来，但是又怕太着急了，让你感觉我不够稳重。但这是我真实的想法，我想和你在一起，如果有一种强力胶水能把我们两个直接粘在一起就更好了。我不想和你分开，今天从你那离开的时候，我以为你会留下我，哎，为什么你总是这么绝情？”
　　“如果我之前睡的那张床还在就好了，我还睡在那张床上，只要离你近一点，我就很知足了。”
　　“你喜欢看你，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你看书，会看好久，我看你，我可以看好久。莲心，我真的好喜欢你，如果现在你和我说，你要我的心，我都会立刻剖开肚子，把它掏出来送给你，让你看看，它是火热的，它是鲜红的，它现在完全是因为你当时跳动。我把它捧给你，你不要嫌弃它，好不好？”
　　“把你妈妈也接来，我们一起住好不好？张飞也可以来，我再重新给它建个房子，这次建的肯定比上次还要好。对了，鸭子也可以一起搬来，上次阿姨让我去捡鸭蛋，有一个鸭蛋竟然还是热乎的，莲心，这可真是无比新奇的人生体验。你看院子中还有一片空地，阿姨也可以种菜，她要是嫌辛苦，我们就用来种花，好不好？莲心，你愿意搬来和我住吗？”
　　“你要是嫌这边旧或者离你上班的地方远的话，我们再买一套房子也行，你想要什么样子的？大平层，还是复式？你喜欢多大面积的？如果我说我们一起去看房子，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孟浪了？那我先求婚？不行，开妍说谈恋爱的时候，女孩都是公主，结了婚，女人就被生活的琐碎磨没了棱角。我希望你多做一段时间的公主，越长越好，让我围着你转，让全世界都围着你转。”
　　第三封。
　　“莲心：上次陪陈开妍去购物，（你不要多想，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陈开博是我哥们，陈开妍和我妹妹一样。）看到一对耳环，我想你戴上一定好看，第二天我自己又回去把耳环买了回来。我想送给你，又怕你会不喜欢，从未见你戴过首饰，你什么时候能告诉我你的喜好呢？你喜欢的，我都买给你好不好？我偷偷看过，你是有耳洞的，以前戴过吗？”
　　“佛珠我一直戴着，我要一直戴着，我告诉自己，这是你送给我的。只是系佛珠的绳不太好了，你能再给我买一根吗？我希望这次你能主动买给我，心甘情愿的那种，莲心，可以吗？”
　　“佛家说因缘和合，一切都随缘，所以要破除执念，可是我现在执念很深，我希望你的每个念头都是因我而动、为我而动。”
　　第四封。
　　“莲心：我和二叔二婶说了你是我女朋友的事了，海洋当时也在。我二婶很开心，她一向是乐观豁达的。二叔想的会多一点，但他们都是为我好，我希望你将来能喜欢他们，如果不能，也不要紧，你可以用自己的方式生活。”
　　“你转给我的钱，我没有动过，我看了看余额，不是个小数目。我每个月也会往里转钱，转进去的就不会取出来了。我爸妈去世之后，二叔把我爸妈名下能动的钱买了基因，基因里的钱陆陆续续都会出来，出来了，我也转到这个卡里，等我把这张卡给你，好吗？这是我们两个的小金库，是我们两个攒出来的，想想便很浪漫。”
　　“卧室的窗帘我不喜欢，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选窗帘，最好是你也喜欢的才好。我每天都无数遍设想我们一起生活的场景，比如一起去选我们都喜欢的窗帘，如果选不到都喜欢的也不要紧，你喜欢就好，只要是你喜欢的，我就喜欢。”
　　“莲心，你以前你在信里说，你很喜欢‘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这句话，你说人和人相处最好的状态，是在广阔的天地中各自逍遥，互不束缚。我以前觉得这话有道理，朋友也好，恋人也罢，心意相通最是重要。可是现在我却不喜欢这话，我不要和你各自逍遥，我想见到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吃你做的饭，和你说话，和你读书。”
　　第五封。
　　“莲心：我突然想起我的爸妈来，我想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相爱过，如果相爱过，后来是不爱了吗？莲心，爱是不能持久的吗？我现在对你的爱，是炽热的，这爱要焚烧了我自己，我不甘心，我想拉上你一起焚烧。莲心，此刻的我，其实才和你分开不到两个小时，甚至十分钟钱我还在微信上和你聊天，但是我想你。莲心，我肯定是得了一种名为孤独的病，这病一离开你就会发作。喜欢一个人，原来是这么疯狂，我看着你的照片，千万遍的看，中毒了一般。我看你的节目，你的眼睛，你的唇，我描摹了千遍、万遍。莲心，我对你的爱会消退吗？我想不会的，我们一定不会和我的爸妈一样，不会的，我们会一直好好的，对吗？我们会一直好好的。我在努力练习你教我的表达方式，要说出现在的感受，要表达我的期望。莲心，有你在，我很开心，我希望永永远远都和你在一起，我希望你也能这么想。莲心，如果你知道了我的想法，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偏执，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病？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你到底更愿意我是什么样子？你多喜欢我一点点，我就变成你心目中最好的样子好不好？莲心，如果你知道我这么想，会不会觉得我有病？”
　　第六封。
　　“莲心：今天你和我说，你想要一个男朋友当生日礼物，莲心，我愿意，我是愿意的，我全身的毛孔都在叫嚣，我愿意的。我当时脑海中里甚至都想，哪怕，哪怕，哪怕你都有女朋友了，你只是想找个男朋友充充门面，做做样子。或者，你只是图个新鲜，找个男朋友试试，我想，当时的我都是乐意的。虽然理智告诉我，这不对，如果有足够的时间，离你比较远的时候，我也会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我会告诉自己，这世间的男人女人都很多，人生很长，我总会遇到合适的那个人。”
　　“我可以努力工作，在白天忘掉你。我可以喊上朋友打打游戏，在晚上忘掉你。我可以多喝点酒，在吃饭的时候忘掉你。但你在我面前了，我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你总有那么大的魔力，让我变得不像我自己。我不敢和任何人说，在你面前我是多么卑微，甚至卑贱。我愿和魔鬼做交易，向他交付我的灵魂，换来你对我的怜悯。莲心，我，我以为你不喜欢男的，而我对你的感情却越来越失控，我怕一直这样下去，我就疯了，怕我会在你面前做出丢脸的事情，我怕有一天我会在你面前暴露我所有的狼狈。”
　　“我逃开了，躲得远远的，想着，不见就好了。你以前总在信里说，时间是最好的药，不管多么大的伤口，时间都会疗愈。于是我告诉自己，空间的隔离，时间的延续，总会消磨掉我对你的感情的。”
　　“莲心，我不敢睡觉，我怕睡过去再醒来，发现是梦一场，我不要做梦，我要真真实实的你，我想做你男朋友，宠你，爱你，把我的一切一切都给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宋莲心的男朋友了。”
　　“我也想还愿，虽然，我没有向佛祖许愿让你做我的女朋友，但是，这是我藏在心底，想想都会紧张的最隐秘的愿望。今天得偿所愿，一定是佛祖愿意可怜我，我要从今天开始，日行一善，先做满三千件好事，来感谢佛祖和满天神灵的眷顾。”
　　第七封。
　　“莲心：今天我有点睡不着，你有一次在信里说，当你睡不着的时候，你就爬起来抄古诗，你把你抄的古诗一起邮给了我，‘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登高壮观天地间，大江茫茫去不还。’‘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愿得此生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相逢义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男儿千年志，吾生未有涯。’‘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我不知你是在什么样的心态下抄的这些诗句，但当时我也跟着抄了一遍，只觉豪迈之气充盈心间，你总说文字是有温度有力量的，这次我抄完，便彻底明白你的话了。”
　　“今天不知不觉又抄了一遍，虽然没有抄完，可我也不抄了，因为，现在，我心中满是旖旎和浪漫，我找几句情诗抄来送你，你可喜欢？”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我最喜欢这句，因为这是我最期望的，我想和你在一起，再说一百遍，也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有人说这不是形容爱情的，但是我觉得这是，这个‘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有异曲同工之妙；‘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这句我抄完了才觉得不好，但是我可以用来敲打自己；‘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莲心，我永远都能懂你该多好，你永远都能董我该多好；‘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莲心，我对你的喜欢，天地日月可鉴，因为它们都听过我无数次的心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可我只想与你朝朝暮暮，我是不是浅薄了？你会不会笑话我？‘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以前听说得了相思病，只觉这人得了疯病一般，我真是不理解，等自己经历了，才明白，相思入骨，难以剔除；‘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喜欢怎么会让人后悔呢！‘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你住进了我的心里，纵然心海之中惊涛骇浪，你也岿然不动，风吹不走你，水冲不动你；‘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多少人，次次许愿，皆是这个；‘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生命固然可贵，爱情却在这之上，陷在爱情沼泽中的人，早把生死抛得远远的了；‘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我见不到你的时候，我们在吹同一缕清风，同赏一个月亮；‘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我想象出来的我妻子的模样，就是你的样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我内心的深情，你到底能知道几分呢？‘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每次想你，度秒如年；‘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想你是一场绵密的受刑过程；‘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我愿意情痴于你，无怨无悔；‘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约你，每次都是一场对勇气的考量；‘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不止，不止，见不到你，这一天，时间似乎都已停宕；‘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双向奔赴，感情才会更牢固，莲心，你会朝我走几步呢？”
　　信很多，莲心一封一封看完，两个多小时，把唐尧的心里的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最后一封看完之后，莲心把信装回信封，把盒子盖好盖，然后把盒子放回原处，她坐在唐尧的椅子上，他每次应该就是坐在这里给自己写信的。
　　发了一会儿呆，莲心笑着叹了一口气，现在真是很想念很想念唐尧啊。
　　莲心起身拿起手机打算离开，被静音的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和很多条留言。
　　“莲心，你怎么没接电话？”
　　“莲心，书架上有两个盒子，你别碰哈。”
　　“也没有太特殊的东西，你别碰行吗？”
　　“莲心，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想碰什么就碰什么，但是那两个盒子别动，可以吗？”
　　“莲心，莲心。”
　　“莲心，你接一下我电话。”
　　莲心慢悠悠回复他，“手机静音了，我已到家，我什么都没碰。”
　　“唐尧，两个盒子是什么？银行卡密码？你不说我还不感兴趣，你说了，我现在反而想去看看了。”
　　“别别别，莲心，里面真没有什么。”
　　“好，你别担心，我不看便是，你回来之后可以给我看吗？”
　　“嗯，将来肯定会给你看的。”
　　“好。”
　　“你最是讲信用的，我相信你。”
　　“相信我是对的。”
　　哎，心里藏着事也不好，但是偷看了唐尧信这事，莲心也不好和别人说，算了，还是压心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