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
第十五章
其实自归来宴会之后，他已经在凌家生活了2个多月了，他在这里没事就是炼药看书，每天给凌夫人请请安，每个月给凌家的炼金铺子增加点高品级的药水。还有就是给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狗崽子喂血，不过因为他已经可以制作微型治疗药剂，且这种纯能量的药水居然可以被羸弱的炼金师□□吸收，他给狼崽子喂血之后，自己的状态也可以很快恢复，再也不会像原来那样动不动的就昏迷过去。
至于，对陈家和付家想要对付凌家的事情，凌晨其实并不是很在意，陈家已经完蛋了，付家也不过是看在多年的合作情谊以及想要压制凌家的基础上才会替陈家出头。毕竟以陈家的现状再次挤入六大世家已经不可能，而既然不可能，付家对陈家的扶持就很有限。
今日他们受到邀请参加年宴，除了六大世家之外自然还有其他有实力的中小世家，付家想要替陈家出头会选在今日，那肯定是想明着来，但其中耍的阴损手段还是不得不防。
【阿晨，在担心吗？】
【……有点……】
【今天这种小难关对你来说只是蚍蜉撼树，你且安心吧。】
在摇晃的马车里，和凌晨坐在一起的司南安抚性的用手轻轻的抚了抚他的后背，那温热的掌心让凌晨原本有些浮躁的心都安定了下来。
【你知道了什么？】
空气中只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这声音没有刻意隐瞒被同坐车里正在聊天的绫子沐和凌子坞听见，他们敏感的回过头，却看到最里面的两人并没有什么异常，就再次回过头继续聊起天来。
他们的人连同马车一起穿过传送阵，这是凌晨第一次坐，索性因为距离不够远的原因呢，他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只是再次掀起一角窗帘，外面的景色已然变了。
不再是白墙灰瓦的典雅小楼，不再是青石铺设的青苔小巷，这里街道两旁都是红墙金瓦，即使已经接近傍晚宽阔的道路路两旁都是热闹的商贩和行走的市民。
也许因为传送阵都会被设立在整个地域最繁华的地段，当他们驱车走了一阵之后喧闹的人流已经不见，道路也开阔起来，甚至可以在到达皇宫前的时候，远远的就可以看到哪里黑压压一片的马车停驻在那里。
因为晋升六大世家之一的凌家，如今再也不会像来年的时候那样只能将车马停驻在门口。凌志和凌子陆、凌子城坐在前一辆马车里，他们将自己身份的腰牌和大世家的氏族腰牌递过去之后，两辆马车就畅通无阻的驱车行入皇宫内部。
凌晨早就将掀起的一角车帘放下，那些探究、嫉妒、复杂的目光都被遮掩了去。
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各个大陆上都奉行良性竞争，甚至有些没有放到明面上的恶性竞争都会被允许。凌家有今日的荣光是他们自己多年的韬光养晦和子嗣的争气，别人可以来争来抢，同样的凌家也可以将这些人踩在脚下。
他们下了车，随行的仆人都被留在马车附近不可以随意走动，可是五星以上的随行武者可以跟随，但即使是这样，在一众人跟随宫里的太监被引领到宴会的场地后，司南还是被留了下来。
凌晨倒是没有多担心，他和狼崽子有传音，相隔万米之内都有感应，更何况现在只是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
待到凌晨落了座才终于有心思观察起周围来，此刻他们正坐在帝王御驾的左下手处，面朝中心的歌舞池，他们的爹，也是家主坐在最前方，离舞池最近，后面他们5个兄弟如梯形落座，身边跟着几个穿宫廷装的侍女在周围斟酒上菜。帝王的座位上现在空无一人，只是看着座位的摆放似乎除了皇帝之外，皇子们也被安排在帝王的左右。
再看看四周，可能因为炼金师在大陆上的地位，所以炼金世家要更靠近帝位，凌家在左下手处，而付家则在右下手，之后凌家的下手位是斗气世家和灵气世家，再往下就是一些中小型的世家落座。
凌家的位置很是微妙，旁边一侧是与他们交好的厉家，对面是付家，又紧挨着帝位……看来皇帝想要扶持凌家的念头很是耐人寻味。
凌晨作为小辈，而且是凌志最小的孩子，他坐在最后一个位置上，显得不是那么起眼。可即使是深处黑暗，凌晨的气息总是让人能轻易的发现他的与众不同，藏在宾客中的千金小姐无不向这边多看两眼，只是凌晨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垂眸轻酌那如羽毛一样的睫毛轻轻颤动，似乎连人的心房都撼动了几分。
其实年宴的内容并不怎么新奇，大致是求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然后就是歌舞仙乐齐上，众人饮酒作乐好不快活，他们这些小辈一般是没什么说话的可能的，皇帝已经年迈但是精神看着不错，小辈中除了和凌子城和厉寒有几句交流之外，其他的都被当作了空气，只是这样的对待到是让凌晨落得清静。
【阿晨。】
【干嘛？】凌晨饮酒的动作顿了顿，但是回应的很快，
【血……】
【你犯病也不看时候，前几天不是刚给你喝过！】凌晨的眉毛紧蹙
【阿晨这样说在下，在下可是很难受，一难受可能疯病又要犯了。】
【你不要得寸进尺！】凌晨的面色变了又变，今天要堤防的事情那么多，偏偏这狗崽子要在这会儿喝劳什子的血。
【呵呵，在下在外面等着你，阿晨。】
凌晨忍了又忍，最后只好垂眸起身，顺着阴影处走到外面。其实这场年宴对晚辈来说还是比较宽松，在正式开宴之后是可以随意出入，或者找寻交好的伙伴座谈饮酒。而凌晨之所以不愿意起身离开，是为了防止付家有所作为。只是狗崽子这样传音呼叫他，也不得不让他离席去寻他。司南可是有七星级战力的灵武之体，本身能力就应该比同等级境界的战力要高出不知道多少，要是真的发起疯来……
出了宴会厅，才发现门外已经三三两两的青年才俊聚在一起，凌晨一出现许多人的目光就立刻追随了上来，凌晨的目光带了点冰冷，不作停留的转身离去，让那些试图上来想要攀谈的人都不得不停住脚步，看着那个纤细出尘的少年越走越远。
左拐右绕穿过勾梁画壁的回廊，进入圆形的拱门，绕过小桥流水亭台小楼最后终于根据自己感知的指引来到了这一个……院子……
【喂！狗崽子，出来！】
猛地，一个大手猛的捂住自己的口鼻，凌晨连尖叫都被堵在了嘴里，就被人抱在怀里卷走了。
紧接着后脖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熟悉的被吮吸的感觉再次袭来，血液流动的声音在他的身体里快速的窜过，冰冷的感觉也再汹涌的袭来。
【唔……慢、一点……】
【嗯。】
不多时，身后的仪式已经结束，凌晨浑身脱力的倒在司南怀里，司南也知晓他的乏力，自然而然的将怀中的药瓶拿出，弹出塞子，熟门熟路的将药水灌入凌晨的嘴里。
【你太过分了……今天这么多麻烦、你还要发疯……】
【在下想要邀功，所以从阿晨这里那些利息，自然是不过分的。】
【哼！】
凌晨回复了些力气，立刻将身后的司南推开，他的头有些发昏，但仍然依靠自己的力量摇晃的站着。
司南看他那要站不站，要倒不倒的，最后也是失笑，上前搂住他的腰肢轻轻一带，几个跳跃疾走之后他们来到了一个散发着药香的木屋后面。
然后司南的气息温和的将他们二人包裹起来，这样似乎可以更难让别人察觉他们。凌晨很满意，放下心来透过墙壁上的漏洞看向里面。
“看见这盘没有，上面有个刺字，这个留给三少爷，另外一盘崭新的托盘送给凌家五公子，千万不要弄错了。”
凌晨定睛看去，发现他们所说的是两堆堆得满满的药材，其中一个托盘看上去有些划痕破旧，另一个则十分崭新。凌晨主要看的就是那崭新的托盘，里面的药材基本是杂乱的堆叠在一起，可即使这样凌晨也在其中发现了端倪。
【果然是好手段……这付家真是……】
之后里面的小太监们都十分听话的应着，说是等到事发的时候会叫他们过来取药，其他的自是不必再管，只要在此刻守住这里就可以。
那主事的人是个老太监，看到手下的小太监都是唯唯诺诺的也放心的走了，看样子似乎是去复命了。
司南在看到那人走远之后，再次传音给司南。
【你，想办法把两个托盘调换。】
【可以，但是在下想要丰厚的报酬，阿晨应该明白……】
【你！】凌晨回头瞪视他，可是面对司南似笑非笑的笑容，凌晨也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笃定，今日只怕自己不帮他，他是不会出手的。【答应你就是！我要是出了事！你以为你会有好处吗？】
【在下没有好处，但是在下可以带阿晨离开，只怕这片大陆上还没有人能阻止在下。】
【快去调换！！！！】凌晨已经恼羞成怒，直接动手去推他。
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司南一个轻跳跃上了屋顶，然后从上面破开的窟窿跳进了屋内，手掌几个翻动就已经将药材全部调换。之后如法炮制，司南带着凌晨离开，回到人多的地方，司南将凌晨放下，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慢慢的隐入黑暗之中。
【在下，等着阿晨的好消息。】
【……】
凌晨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但是因为有些窝火所以看着更是冰冷凛冽，他大步离开黑暗走向众人，远远的就看到凌子坞和凌子沐和厉家兄弟在一起攀谈，因为凌晨正好冲着凌子坞过来的，凌子坞自然就看到了他，见他一人独行就招收让他过来。
“晨儿，可是寻到你了，来这里。”
凌晨的面容稍微缓和了不少，走过来的时候看到除了他认识的厉寒以外，还有一个与他有五分相像的稚嫩少年，年纪看着和凌晨的壳子差不多大小，只是可能因为家教的缘故，他一直板着脸，似乎是想让自己和他的哥哥一样看起来威严无比。
“晨儿，这是厉寒的弟弟，厉阳，比你长一岁，开春你去了学院你们可以相互照应。”
“你好。”
“你好。”
凌晨先打了招呼，那个厉阳也依次回了礼，他上下打量凌晨了几眼，随后十分坦然的对向凌晨的双眼说道，“凌公子果然如外界所传是一般有霁月之姿。”
凌晨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司南带来郁结也消散了几分，“皮囊而已。”
“子晨还是谦虚了。”厉阳说的很认真，不过也能看出他不是一个很会吹捧别人和爱开玩笑的人，这和他那个严肃的哥哥一样。“如果你愿意，你可以随时来厉家找我，只是我很多时候都在练武。”
说这真的，这对兄弟真的不太会聊天，可也真是这样，他们的展示给人的感觉更加真实，只怕这样的性子也是作为大家族培养的傲气所导致。他们不屑于同他人周旋，喜欢就相处，不喜欢就懒得搭理，这和凌晨一样，所以即使厉阳的话像是在找事，可是凌晨还是欣然接受了。
有凌子坞这样的话匣子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冷场，这不，看着彼此认识之后，他就主动接过话头聊起大陆上的奇事，众人听着，随口插上两句到是聊的其乐融融很是投机。
只是你过的快活，看到有的小人眼里就显得特别碍眼，不多时他们的谈话就被一个人尖酸的话语打断了。
“我当是谁，原来是厉家兄弟、凌四公子和……这位。”
这位？
凌子晨回到凌家已经有3个月有余，就连归来宴会也因为凌家成为六大世家之一而广受传播，现在整个云起大陆有点头脸的世家谁人不知道凌晨就是凌志寻找多年的么子凌子晨。
这个人……身着云丝锦衣，腰佩锦鲤白玉，面容白净却透着不可一世的傲气，明明是寒冷的冬季可是却手执玉骨纸扇，扇面写着“玉树临风”四个字。
那人的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身穿华服的少年少女，每一个脸上都带着傲气，但是看他们的站位似乎都是以这位最前方的少年马首是瞻。
“我当是谁，原来是付三公子，”凌子坞看到来人面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开口道，“怎的，付三公子的禁足已经被付老先生取消了吗？”
“你胡说什么！”那人脸上闪过怒容，“那是因为我爹要我勤加修习，你一个小小凌家算什么东西。”
凌子坞的面容也变得布满寒霜，凌家晋级六大世家之一虽然并不久远，可是几百年的底蕴也不是他口中什么“小小凌家”，这人明知故问，显然过来就想要羞辱一下。
这些想法只是表面看起来似乎是付家以大家族的威风想要压制凌家子弟，可是刚刚得知此人是付“三公子”，也恰巧有那么一个“三公子”似乎是想跟自己过不去呢。
凌晨心中有了计较，上前一步抓住凌子坞的袖摆将他的身形拉住。自己则大大方方的走过去，直勾勾的对上付三公子的目光，
“付家，不是自封为六大家族之首吗？”凌晨的目光中带着冰冷，说的话也丝毫不相让，“三公子这番作为，实在与那乡野村夫一般。不过听闻四哥说，付三公子一直闭门修习，实在是我等多想了，也怪不得付三公子孤陋寡闻了。只是听说三公子已经3年未曾突破，此次出关想罢也必有成就了，恭喜了。”
付三公子名叫付海，他和他那两个天之骄子的哥哥可不一样，虽然少年成名，但是资质也只是属于中上，如今已经二十有二，可是却一直卡在一星炼金师多年未曾晋级，其父怒其不争，禁止他出门参与一切娱乐活动直至晋级，听说已经关了一年了。
要说凌晨怎么知道的，这还得多亏了身边那八面玲珑的四哥。付家的这事，普通老百姓不知道，可是几个家族中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付海原本仗着才子之名早些年可是出尽了风头，要说他18岁晋级一星级可谓是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少年天才了，可是也是众人把他捧得太高，家里老人又极其疼爱，他又是个没什么自制力的人，在外面为非作歹可是闹了不少的事。
名气？不管好的还是不好的，他的确出了名，那些被他欺辱的人因为他的家族，也多是敢怒不敢言，就这么蹉跎了2、3年，这人的脾气可是长的比天还高，可是境界却是一分都未动。付老爷子原本也是被自己三儿子的糊涂事睁一只闭一只眼，毕竟他的心思都在自己的大儿子和二儿子身上，等到会过头来看小儿子的时候，顿时勃然大怒，当即就命人将他锁了起来，更是放出话来，不晋级就不自由。
这件事情不知道被哪个多嘴的丫鬟传了出来，其他家族的人无一不是拍手称快，尽是看那付海和付家的笑话。
此时，那付海的衣领上挂着明晃晃金灿灿的一个星标，凌晨故意恭喜他晋级，实则是在讽刺他四年都未曾升级，关在付家如井底之蛙一般目光短浅而不自知。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