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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沦落成了打杂的 “ ...

  •   “我······”夏薄然憋了半天,愣是没把话圆回来,其实是暗地里搞起了小动作,顺手把卡塞回他的包里。
      郝墨瞥了她一眼,她以为他瞎了吗,那么明显的小动作他会看不到?他重新从包里掏出刚才那张卡:“夏同学,因为你言语失当,对我造成了严重的心理伤害,所以你要补偿我。”
      “怎,怎么补偿?”
      郝墨淡定地吃着饭,耍着无赖:“从今天开始,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三天为期。以此稍稍弥补你的语言暴力对我的精神重创。”
      夏薄然呆若木鸡,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敲诈嘛!
      还重创?
      嗯,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重撞”他,最好找辆卡车!
      郝墨仿佛胜券在握:“答不答应?”
      夏薄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答应就答应。”不答应怎么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好吧,把人惹毛了,她以后怎么办呀?
      “那现在,第一件事······”郝墨直接把卡投进她的怀里,“拿着。”
      夏薄然接住,乖乖把卡揣进了兜里,“那,还有吗?”
      郝墨起身去结账,顺便扔下一句:“等我想好了,再说。”
      夏薄然白了一眼他拽拽的背影,“切,还挺拿乔。”
      她欲跟上,却瞥见他的双肩包还躺在对面的卡座上,恨恨咬牙,伸手一甩扛起它,差点一个踉跄,“我妈呀,他,他装了炸弹呀······”
      回家的路上。
      她以为自己今天已经过得很拉风了,又当学徒,又卖苦力,还背了一身债。
      谁知回了家,竟然还有更拉风······
      停,电!
      今天出门时,她特意穿了身粉白粉白的连衣裙,背着自己精致的小挎包,画了个清透的淡妆,难得一回小清新。
      可此时的画面却是:一女的披头散发,背上扛了一个仿佛千斤重的双肩包,脸上的妆几乎被汗水冲刷成了调色板,走在昏暗的楼梯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爬着楼梯,活像个女鬼。
      “高······高层······停电,真是······要了,要了狗命了!”夏薄然恨恨地瞪着郝墨的背影,十七层,十七层啊!这厮包里也不知装了什么这么死沉,“你······你这人也太不厚道了,等,等等我不行啊?”
      郝墨终于收起嘴角的坏笑,停下脚步,折了回来,将手一伸:“给我。”
      夏薄然抬头,一脸茫然:“给你啥呀?”
      郝墨无奈一笑,扬手就把包换在了自己背上,然后拽着她的手,“现在可以走了吧,小懒兔子?”
      夏薄然偷偷抿嘴一笑,却甩开他的手,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仰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走不动了,走不动了~”
      郝墨两手环胸,“那怎么办?”
      夏薄然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一眨,声音软嚅:“你说怎么办呀?”
      郝墨把包背在身前,半蹲身子,“上来。”
      夏薄然贼笑一声,立马窜到了他背上,郝墨险些一个踉跄,“小黑兔,你又使坏!”郝墨猛的颠了颠她,她吓得“啊”地叫起来,娇笑道:“啊,我错了,我错了······”
      回了家,两人都累得够呛。
      夏薄然洗完澡出来,看他卧室的门依然关着,也回屋休息了。
      可头发还没干,她就裹着浴袍,趴在床上玩手机,想着晾干了头发再睡。
      没想到,竟然迷迷糊糊地进了梦乡。
      郝墨打完电话,看她屋里的灯还亮着,他敲了敲门,没有人应,轻轻推门一看,她竟然湿着头发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到盥洗室拿了干发巾和吹风机,坐回床边,把吹风机的风速调到了最小,一手拿着毛巾,一手拿着吹风机,替她弄干了头发,又替她盖上被子,关了台灯。
      地上的感应小夜灯亮着,在地板上打出昏黄的光晕,温暖柔和,她的睡颜宛若婴儿一般宁静,嘴角还弯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眉目疏展。
      郝墨轻轻拂开她额上的碎发,“晚安,夏夏。”
      翌日清晨,一声“凄厉”如女鬼般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妈呀······”
      郝墨正打算出门上班,听到她大叫,立即破门而入:“怎么了怎么了?”
      只见夏薄然将自己裹在被窝里,跟只蜗牛似的团在床上,头发也疯着,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你干嘛呀?”
      郝墨穿好刚才只穿了一半的T恤,一边吐槽:“这话应该我问你,刚出门就听见你一声惨叫,还以为你从床上掉下去了。”
      夏薄然摆摆手,舒了口气,“没有没有,做了个梦而已。”
      “梦到什么了?”
      夏薄然随便抹了把汗,神秘兮兮地对他说了句:“我梦见,我飞起来了。”
      郝墨猛翻了个白眼。
      夏薄然拍着腿,绘声绘色地说:“真的!梦里吧,我飞得还挺高,可是我恐高呀,我下面全是车啊人啊,我怎么落都落不下来,吓死我了!”
      嗯,还挺能耐,她怎么不说梦见自己潜到海底,氧气瓶里没有氧气全是雪碧完了她还能照常喘气儿呢?
      郝墨看看表,淡淡道:“讲完了?”
      夏薄然点点头,“唔。”
      “那我走了。”临走他又折回来,指着夏薄然说,“今天,你负责打扫卫生。”
      夏薄然小嘴一瘪,“为什么?”
      郝墨笑得很贼,“你说呢?”
      夏薄然想起昨晚的刚“签订”的“不平等条约”,小脸瞬间一垮:“可我今天还有事诶。”
      “那我不管。”郝墨撂下这句话,转身便走。
      “喂喂喂,我还没跟你说正事呢,喂······”夏薄然扯着脖子喊道,“钱我会尽快还你的,不许再算我利息——”
      这个鸡贼,要是不和他说清楚,搞不好回头又要讹她!
      郝墨站在门外,掂了掂钥匙,回头勾唇一笑:“哼,小财迷。”
      过了约一个小时,夏薄然终于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步履蹒跚,当看到客厅的一片狼藉时,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她记得很清楚,昨晚他们回来的时候,客厅很干净,怎么一夜之间就跟被洗劫了一样,他在这里练散打了吗?
      没办法,事已至此,她只好撸起袖子,围上围裙,带上手套,全副武装加油干!
      正在客厅埋头拖地时,她听到了开门声。
      “哎呀,我说你这个人······”抬头一看,夏薄然傻了,“呃······请问,你,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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