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更改版）》飞花雪

19、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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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闫靖琪和亦磬相互看了眼，闫靖琪朝亦磬点点头，亦磬沉思后发狠的痛下决心说：“予瑾和你说过吧，十一年前的事。那时候因为皇兄的缘故，我和予瑾常到闫府做客，你才九岁，长的可爱又讨人喜欢，你爹也当你是宝贝，整日奉在手心逢人就夸。”

　　“我和你年龄相差不算多，常爱玩在一起，有一次予瑾带着我还有你到城外西郊山上去初开的桃花。结果碰到一些小混混调戏同是赏花的女子，我才会些武艺当自己厉害着，就和那些人打起来。结果打完后你却不见了，我和予瑾两个急了，四处寻找你。结果发现你正跟着一个陌生人在一起，对那人还很亲近……”亦磬说着又不安的朝闫靖琪看去。闫靖琪接过话题问我：“昊儿，那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我摇摇头，我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些事，要问我自己九岁的时候可能我还会想起点什么。闫靖琪见我摇头便继续说：“那人就是舒慎惟，可能你太小不记得，又或者是故意忘记他。可他在看到亦磬后见你叫亦磬哥哥，就以为亦磬是我，向亦磬询问你我母亲之事。”

　　“我不清楚他和你是什么关系，可他竟然说要把你带走，还说你是他的孩子……我不知道他都和你说了些什么，你和他没有一点生疏，还直嚷嚷着要跟他走。好在还有予瑾，予瑾向他说明你母亲已经故去，以及我们两个并非你亲生兄长无法替你做主。”

　　“那人知道你母亲故去的消息后呆若木鸡，象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我和予瑾怕有变故就匆忙趁他不备带你回家。”亦磬说完别过头，不敢看我，声音也变的细微起来，说：“我那时候什么也不懂，见你爹爹就把那人的事都告诉你爹爹。”

　　“谁知道你爹爹听到后脸色大变，再加上发现你手里拿的一个玉坠子。你爹爹看到后细追问下，你只说是那人给的，说是让你娘看了就明白了，还说你娘和那人有约定，让你跟他走。”亦磬突然转过头来对我说：“昊儿，那时我真不是成心的，我也不知道会给你带来那么大的祸害，就无心的把舒慎惟说你是他孩子的事说出来，才会让你爹爹疑心你非他所生，冷落了你十年。”

　　“就这样？几句话就认定我是别人的孩子？”我瞪大眼睛望着亦磬，太轻率了吧。闫靖琪摇头说：“不是单凭一面之词，而是那个坠子。那个坠子原是母亲有的，是寒玉雕成的五个飞仙层叠一起，世上少见的绝品。那个坠子本以为只有一个，可看到你那个才知道是一对的。”

　　“之后爹爹就去查那个名叫舒慎惟的人，结果发现在生你之前母亲曾去过范阳，为的是去救犯了官事的舒慎惟，回来没多久就有了你。” 闫靖琪低头接着说；“再加上你那时候虽然年幼，凡是见过舒慎惟再看你，无一不认为你是他的孩子……”

　　我明白他的意思，大概是因为这个坠子和这个容貌就被判定，闫靖昊是舒慎惟和我的那个娘偷情生的，然后被冷落了十年。记得穆云桦曾经说过，舒慎惟是他的……还不爱女色。不爱女色，那就证明一定不是他爹，不是他爹又跟他娘有关系的……

　　“哥，母亲娘家可有亲人？”我的心思完全转移到替“我”自己的出身平冤上来了。闫靖琪听到我的问话有些诧异，转而苦笑说：“你我母亲娘家姓柳，而母亲是独女，虽曾有过一个弟弟，可在母亲出闺前就病故了。家中除了外祖父和祖母之外再无其他亲人，他们二老在你出生前也都故去了。”

　　闫靖琪明白我是怀疑那个舒慎惟其实是自家亲戚，进而打消我的怀疑。穆云桦还真够苦命的，莫名其妙冒出一个人来，打乱了他一生。还偏偏所有人都信他是别人家的小孩，不再理会他让他自生自灭，那时候的他才九岁，正需要温情的年龄。

　　“哦，那看起来我还真是那个叫舒慎惟的孩子呀。”我站起身，兴趣缺缺，闫靖琪也罢，穆云桦也罢，还有那个爹，全都是脑袋进水了的。穆云桦因为这件事受了十年的冷落，然后倒霉的还被他爹送了人，结果翘了，附在别人身上。

　　估计准备开展一番事业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身体也被人附了身，待遇却是和他在的时候截然不同，憎恨加嫉妒的找我报复，结果被他的亲哥哥给毁了家业。还有个亦磬，干吗没事给我装成一副愧疚恨悔负罪的脸来，不就是把看到的事情转述一下嘛。

　　穆云桦也够好笑，以为我知道他小时候发生的事就跟他一样恨他爹，和亦磬吗？我又不是他那种心态极端的人。我这人自小就是天塌下来只要不砸着我就能吃的下饭，水淹了只要床照样睡。否则我会这么安心的用他的身体吗？

　　瞟眼亦磬，说：“我去睡了，下次再见云桦麻烦你们拿他当上宾，他心情好的话可能会告诉你们点让你们吃惊的事来。到时候别惊讶的把眼睛珠子瞪出来就成，还有，希望你们能顾念我和你们有一年多的感情给我口棺材找块地埋了我就成。”

　　说完我也不管那俩人什么反映，回屋睡觉去。该来的迟早要来，等知道真相的亦磬要是怨恨我欺骗他那我也没办法。不过真等他们知道真相的话，怕那俩人肠子都要悔青了，被他们视为敌人还挑了人家家底的穆云桦才是正主儿，那时候一定是鸡飞狗跳乱的不得了。

　　我幸灾乐祸的本性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我大条的神经自小就有，如今的我除了等待穆云桦的报复好象也没别的办法了。难不成我还真要去挑拨亦磬和闫靖琪杀了穆云桦以求我的安宁？我不是那种人，我做不出来。

　　又过几日闫靖琪因为公务要离开京城，实在不放心我，就把钟君鹤和苏茗锦叫回王府陪我他才安心的离开。若闫靖琪是对以前的闫靖昊的话，一切恐怕都不会发生，为什么他不给以前闫靖昊多些温情。现在做什么都晚了，我不是闫靖昊领不得他的情。

　　接下的日子就在等待中和撩逗苏茗锦和钟君鹤为乐中度过，苏茗锦一心一意想要钟君鹤的休书好俩人厮守。我是那么痛快的人吗？我整天度日如年，天天忏悔，会让他们逍遥独乐吗？当然不会。

　　想出门去逛逛，没人让，而亦磬也整日忙碌不见人影，据说穆云桦纠集起他落网的人马在闹腾，接了几笔买卖杀了几个朝中大臣，显然是给亦磬示威的。看起来他做杀手做的挺顺手的，哎，为什么他就附到一个身会绝世武功的高手身上类，我却呆在他这具除了样貌一无用处的身体中呢。

　　我正闲的发慌，乐子就来了。亦磬的舅舅，已经告老的大司马申辅博前来拜会。他的目标是我，因为他是趁亦磬不在的时候特意过来的。客套的寒暄两句，他就道出他目的。说什么皇上登基已数十载之余，亦磬也已经二十有四，膝下无所出，云云。还想说的时候被我打断了。

　　“我不会生，亦磬娶我的时候就知道，我也给他讨过小老婆了。”看了眼钟君鹤，当然不理会他旁边的苏茗锦难看的脸色：“该做的我都做了，生不出来没办法，我也没兴趣多招几个蝴蝶在家里，看的烦！！”

　　要能生出来才怪，头娶的我，是男人，后娶的妾钟君鹤还是男人，而且还没碰过。想再弄几个，只要我在就别想！反正我的好日子也没几天了，我不顺心别人也不要妄想自得！！！

　　“闫公子” 申辅博拉下脸来，刚才还叫我昊儿，昊儿的，叫的多不亲切，改的好快。我懒洋洋的瞅着申辅博，他神正气严的对我说：“男人之本当传宗接代，无后为不孝！你也是名门出身，焉能不知礼数！！”

　　申辅博准备用大道理来跟我讲了，不就是当个种马嘛，有没有后有那么重要吗。当然有孩子是不错，可不是我自己的，就不爱！我妩媚一笑，风姿悠然的说：“申大人，你想让亦磬生就去跟他说去。想我让开，那你别想，我不会离开亦磬的，也不会叫别的人碰他的。他想要别人，除非把我休了，或者等我休了他！！”

　　申辅博见我口气丝毫不软有点恼怒：“你当你是什么！不过就是被人养的男宠，你以为王爷会宠你一世吗？你不过就这副皮囊，等几年之后王爷玩腻你，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敢揭我的底戳我的痛处！我一扬手给了他一巴掌，冷冰的看着他“最少现在还是我最大，这个王府轮不到你说话，你可以滚出去了。”

　　申辅博捂着脸，他没想到我会打他，苏茗锦和钟君鹤都楞住了。我脸罩冰霜，对打他丝毫没什么愧疚，申辅博怔了下，转身走了。钟君鹤忙上前跟我说“昊儿，你，你怎么……”

　　“为老不尊，打他那一巴掌还是轻的，要不下次说不定就带几个女人来了，如果真带来，我就直接扔妓院。”我当没事人，晃悠悠的喝着锦儿奉上来的茶。苏茗锦面露古怪的问我：“昊儿，你是不是最近出事太多，你不是会这么发脾气的人。有什么心事，别压在心里，会闷坏的。”

　　果然很了解我，其实我就是把憋闷的火发泄出来而已，谁让申辅博碰到抢口上来呢。穆云桦因为我夺了他的身体，亦磬和闫靖琪又毁了他的基业，恨我入骨，杀之后快。我那恨谁去，我莫名其妙的附在别人身上我就舒服了吗！！而且还嫁了个男人，现在竟然有人敢说我是被人养的男宠，以色侍人，这是我愿意，我想的吗！！我才火大呢！！！

　　我冲他一笑，估计比哭好看不到哪去“我早就知道自己不会有孩子，但是想到有别人碰亦磬就更不开心。他也不用老提醒我吧，最少我现在还在，等我不在了，他想给亦磬找多少女人我都不管！！！”

　　苏茗锦刚想说什么，就有人传旨，招我进宫，果然，那个老头进宫告状了，我会怕吗？破罐子破摔而已，苏茗锦和钟君鹤想陪我一起去，我拒绝了，我本来就准备大闹的，他们俩都去我还闹什么。

　　进了皇宫亦扬在偏殿召见我，等我到地方申辅博已经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坐着哭诉，亦扬正压着耐心安抚他。一见我亦扬简直就象见了救星一样，忙对我挤眉弄眼暗示，看来他也很头大。我自觉的拉把椅子，连招呼都不跟亦扬打就坐下。

　　申辅博见我如此自大，也不哭了，跳着脚起来训斥我：“真不知道你爹爹是怎么养的你，不知礼数，顶撞长辈，现在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

　　怎么养的，放养呀，闫靖昊可是从小没人管没人问的活到我附身的那一天。闫靖昊的爹都没资格说一句话，他申辅博又凭什么训斥我！我站起来走到申辅博面前，一抬脚，把申辅博先前坐的椅子踢翻说：“想知道我爹怎么养我的，你去问他去。我没把皇上放眼里他还没说话，你又算什么东西敢对我指手画脚！！”

　　“不就打了你一巴掌吗，就跑来告我，有本事去找亦磬告呀，让他休了我，你不就可以送他美女让他生孩子了！”我猖狂的嘲讽申辅博，现在的我死人一个，怕什么，什么都不怕！！

　　“你，你！！”申辅博气结，指着我干着急说不出话来。亦扬无奈的替申辅博下个台阶，对我说：“昊儿，申大人好歹是你长辈，你不能对他如此没大没小。给申大人道个歉，这事就算完了。”

　　亦扬明显是袒护我的，可我不领情，冷笑一声，说：“是王八是龟还没弄清楚就让我给畜生道歉，想都别想！！还有你，你打算怎么办，别人都欺负到我头上点着我的名说我是男宠，专门勾引男人，这个理你是不是该给我评下！！”

　　“皇，皇上，别忘了当初您是怎么答应微臣的，现在他又顶撞您，您难道不该治他的罪吗！”申辅博见我对亦扬说话都没丝毫的客气，就揪着小尾巴不放。我更加狂妄的大笑起来，说：“不就是生个孩子嘛，只要我活着你们就别想让亦磬生，逼急了我就把他废了看你们还怎么说！！”

　　“有种有本事你背着予瑾哥哥去生一个呀，或者你把予瑾哥哥休了恢复你的三千后宫去，拿亦磬当挡箭牌算什么本事！！”我指着亦扬不客气的嘲弄。亦扬的脸，白了，申辅博在偷乐。

　　我的后果就是龙颜大怒，手一拍，把我这个嚣张狂妄没上没下的小人打入天牢。我不服，说亦扬是狗急跳墙，还不讲理，然后就被堵着嘴绑个严实押送入天牢。

　　我竟然一点都不担忧我的小命会不保，反而很期待亦磬知道我这么闹腾后会是和亦大闹兄弟阋墙，还是直接把我休了。最好是直接把我休了，从此再无瓜葛……那样的话，就算我死了，消失了，他都不用去为我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