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準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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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無法創造時勢，只能隨著時勢而流，掌握自己的方向。 俾斯麥
艾爾斯曼大宅 書房
市長的居室面積，用「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形容最貼切。打開書房的大門，來訪者會看到湖水綠色的地顫，實木棕黑色的大班椅，椅子的左邊是180度落地玻璃窗，透過此看到Februarius One最大的人工湖。書房的另一大佔用面積，就是收藏很久歷史典籍的一大排書櫃。
除此以外，一排一排的上鎖抽屜組和檔案櫃，佔據房間的一大部分。持有鎖匙的人，就是塔德．艾爾斯曼。
達成「君子協議」後，兩師徒毛毛燥燥地高興一番。（楚楚﹕不知有什麼值得高興）他很高興粉色的女孩，能獨自生活得井井有條。她不好意思告訴長輩，說出自己經常來到，也沒有在進修的空餘去探望他……
＊＊＊我是對談的分界線＊＊＊
‘老師啊，’好多的小星星，在奧菲莉亞的藍色大眼睛裏閃呀閃，‘我聽到一件有趣的事情呢。’
‘哦……小妮子不是聽到所有事情，都感到有趣嗎？’塔德不留情的損她，她吐吐舌，聳聳肩裝作沒事。
‘我有次到聖亞納醫學院，探訪教授和同學……碰到兩個遺傳學家，其中一個是維爾特．卡羅。’她把維爾特關於Seed基因的研究方向，內容有加有減告訴老師。想當然耳，她把自己和醫務秘書去找化驗師的事，華麗麗的刪去了。
塔德愈聽下去，他的眉頭愈皺愈緊，看得奧菲莉亞很憂心，想用使用過的小牙籤，撥啊撥的把未成型皺紋消去。
這是來探望我的原因？政治才能的啓蒙老師和冷門基因學的研究經費……唉，我真有利用價徝呢。塔德苦澀地笑，看著少女清晰而毫不退縮的瞳子，他明白了一點──
不是有沒有利用價格的問題，奧菲莉亞需要的，是確實能幫助她的人。不論是政治知識和經驗，不論是Februarius最有實權人士。除了自己，誰會對面對清麗絕色的少女……提供協助呢？
沒有，一個都沒有。
霍爾家的小伙子，無異很愛奧菲莉亞，但不想未婚妻暴露在危險之下的心態，無異抺殺了她的無邊的野心和發展的空間；葛德．奧德里奇是妮子的父親，卻置她的生死不顧；黃道同盟的同事，也不會個個待她親厚……
‘妳是因為自己的身體毛病，所以對維爾特提倡的Seed基因，有莫名的興趣。我這樣子理解，大概和事實相距不遠吧？’塔德站了起來，手持維爾特的聯絡方法，鈄眼問坐在小沙發的奧菲莉亞。
‘……這是我一部份的理由。’奧菲莉亞歛下眼睛，低聲說到。她想要救雷，自己做不到，便自私地拉著其他人去幫忙。被老師誤會也不打緊，最重要的是她的目的能達到。
他誤會了，以為妮子服用一段日子，由遺傳基因學家狄蘭達爾．吉爾伯特研製的基因分子藥物，太過沒有效果而情緒低落。
【遺傳工程，又稱基因工程，是利用DNA重組技術，將目的基因與載體DNA在體外進行重組，然後把這種重組DNA分子引入受體細胞，並使之增殖和表達的技術。】
到了使用分子藥物，來控制病症時，即是不能徹底治愈病根的意思。狄蘭達爾給雷、克魯澤和奧菲莉亞調校的藥物，都有一定的副作用。她是習醫的，早知曉這個道理，但沒有辦法之下，也要死馬當活馬醫治，期望稍盡人事。
塔德一開始便不贊成，由太過年輕的傢伙，為他視若女兒的奧菲莉亞研發基因藥物。‘永遠長不大有什麼關係，女孩兒長得如花似玉的，一輩子迷死男人也夠嘍！’他怎會想到，吉爾伯特和她的發展，早已是剪不斷理還亂呢？
對於維爾特的事情，塔德的確有些擔心。如維爾特所說，日理萬機的評議會議員，對非研究院主流的研究領域，興趣不是太大。其實，他會同意提供研究室和資助經費，並不是粉紅小妖的口舌之才，很大部分是出於想安慰她的心思，以為數不多的資金，作出沒有損失的小額投資。
奧菲莉亞不是傻子，她明白老師的心理。但是，能收到這樣的結果，已經很不錯了。
維爾特的想法，被說成失心瘋。奧菲莉亞對Seed基因的作用亦存疑，她在醫學院得到的知識，使她對太過出格的事，會有基本的保留。何況，她沒有問過吉爾的專業意見呢！
接下來，要看看維爾特的決定了。他應有自知之明，老師不會被她的片字隻語，貿貿然把不成氣的研究課題，推薦進Februarius的研究院。
奧菲莉亞認為老師在掙扎著，為傾心在醫學界和科學家，還是為好友的終生理想，投放最多的精力。她知道，在情感上，他傾向後者多點，畢竟初代的調整者來到PLANT前，在地球吃了很多苦頭。
＊＊＊前進的路向？＊＊＊
‘醫療界別的可持續發展、調整者的未來、扎夫特（軍方勢力）的定位。妳要選擇奮鬥的目標，就是妳日後的道路。’塔德坐在大班椅上，手持三支牙籤（添加彩色小旗的那款），嘴巴滋味的含着杞子桂花糕。
‘……胡…、好、可不可貪山田……山個目標都要哦？’奧菲莉亞模糊地應一聲，她手裡端着一盤桂花糕，小嘴裏還叼著一顆桂花圓子。
‘妳啊……’塔德一臉黑線，有些後悔答應邊吃邊討論。
不待他一肚子的苦水快要山洪暴發，妮子剛好吃飽，拍拍肚皮，腦袋如常運作。她緩慢的、認真的思索了一會，伸出柔荑小手，把三根牙籤取過來。
‘我不是開玩笑，是真的想多方兼顧哦～～’她調皮地笑，把牙籤一枝一枝，插在一個小蛋糕上。
‘貪心的公主，妳聽過世事無完美嗎？’瞪她，塔德徹底無力。他背起手，走到落地玻璃窗前。他隨意舉出的比喻，每個牽涉的範疇之大，內容之廣，都需要大量的策劃，無數的人力、物力、心力……投放在此，幾十年的時光也不見得有些果效。
就算只挑一個，也足以花費她畢生的精力。他──塔德．艾爾斯曼苦心培育的學生，想以一人之力，把困擾Februarius以至PLANT的問題，都一一解決。
他無奈地搖頭，自己做議員，想對調整者作些貢獻，卻忽略了醫療界別的既得利益，落得兩邊不討好的境地。現在，他希望用心培育的接班人，卻懷好高鶩遠的心思……
‘老師，請不要生氣。’奧菲莉亞站起來，神情恭謹。她以前在艾爾斯曼家的短暫寄宿時，每每和塔德和蒂娜東拉西扯談天說地。
之所以堅持稱呼「老師」，無非是受夠了親生父親的夢魘，下意識害怕會把這份恨意，轉移到其他對自己有好感的長輩身上。
‘你提出的三個範疇，每個在PLANT的社會，牽一髪動全身……但是，醫療界別的發展和軍方的定位，對我來說，有較有切身的體會。’她揚出食指，頂上自己小巧的下巴沈思。
身為全職的註冊醫生，儘管投入醫療體係不是太長的日子，工作的環境也不是傳統的全科醫院。不論薪金、員工福利、在職培訓支授、晉升前途……政治組職都遠較醫療機構完善，就是工作的危險度高些。
她舒服的帶一堆零食去進修，其他同學在連環的輪班當夜後，還要偷偷地到其他醫院做小差，才能勉強儲夠錢作專科進修。
她經常被有中國血統的四眼醫生，無故的惡言相向。她遵守「以和為貴」的處事守則，仍然大方得體地和他相處。無奈，他的態度依然故我。‘我沒有能力，讓所有人同意和理解我的做法……做到想做的事，就很不錯了。’奧菲莉亞在這方面很有自知之明。
‘妳以為我在評議會，隨便的吹口氣，薪水和福利就隨之而來？’塔德回頭吐句嘈，語氣沖得很。我在故作世故，這個他心裏很清楚。在政治場合混飯吃，本性要妥善地收藏，由早到晚淨是經過調節的虛偽表情，他預計不到40歲，就會臉部肌肉失調……
粉紅色的腦袋瓜子聽完後，無奈地垂下來。過了半響，還是堅韌的抬起來。
‘先要有想法，然後大膽去實施……或者會碰釘子，會有挫折，會摔得佷痛。這條艱困的道路，是自己選的，我會忍受一切，貫切始終的走下去。’悠閒的倒了杯綠茶，奧菲莉亞的臉上又是陽光燦爛的微笑，挪挪身子，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躺在椅子。
‘對維爾特的研究津貼的監督，我想親自負責。提昇人類智能和體能的研究，自然人那邊也有，但是他們的方式，我們不會接受，PLANT也不會接受。’
‘Seed基因已經被証實存在，這次研究的重點，是分隔出高濃度的離別基因。科學，充滿令人入歧路的誘惑。研究和監察同時進行，保障Februarius和老師的名譽……’沒有說出的，是方便調控和在適當的時間介入，把雷的情況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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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有能力、有運氣、有機遇、明明可以幹一番事業的話，為甚麼要放棄？難道女人不可以攀上權力的金字塔嗎？」這句話，在老師的思緒中一閃而過。奧菲莉亞空靈悅耳的嗓音，隨著書房內空氣的韻動，流轉入他的聽覺。
塔德不可置信看着她，彷彿要重新估量面前的人兒。天真無邪與深沉理智、冷酷與感傷交融，總是出現在粉髪女孩的身上。她經常致人世故和稚嫩的相反面，是天秤座的綠由嗎？
短期的記憶復甦過來，想起有個好東西，讓領悟力、理解力和還輯觀念清晰的聰穎學生，實踐枯燥的理念。沒有記錯的話，她最大的愛好，是閱讀書籍，軍事學、政治學和社會學等。
‘好。’塔德立機主斷的點了點頭，他是不知道奧菲莉亞滿肚子的壞水，至少現在，不能放過鍛鍊她的機會。
‘Februarius外務部當局的形象大使，對PLANT另外11個區域和地球的醫療系統，在官方場合之上，推廣「優質醫療服務，以服務使用者（病人）為先」的目標，改善醫病間的緊張關係和釋出調整者對地球的善意。’
‘怎樣？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妳的家世，妳的談吐，妳的氣質，恰好讓妳成為一件有價值的工具。不要驚訝，老師是由衷的慶幸，妳尊貴的「公主」身份哦……我給妳一封推薦書，通過評審員的面談，就妳而言是易如反掌吧。’
‘妳這副甜美可人的外表，還有穿透力超強的軟錦錦嗓音……不是缺錢用，跑去做色情電影錄音吧？’要是老師知道小妖私下幹的好事，鐡定要派人狩獵黑狐狸……
‘當局透過心理測驗，性向分析及實驗遊戲來訓練「中選者」的記憶力、觀察力、理解力、社交力、指揮力、設計力、分析與創造能力等而達到培訓領袖人材的目標。假而時日，妳的知名度和對公眾的應對都慢慢走出來的了。’
‘……啊，差點忘記了。MMI (Maius Military Industries)，小妮子有沒有印象？說到培育政治勢力，妳有能力入股軍事企業也是不錯的選擇哦！’哎呀呀，買股票首要條件，要有充足的銀彈後盾。一個區區的小醫生，擦爆吉爾、韓弗里和塔德的信用咭，願望應能成真……
‘老師大人……我愛您啊！’塔德話口未完，奧菲莉亞的眼淚口水狂噴，她張開玉臂，高興地舉著手朝他撲抱過來。蒂娜．艾爾斯曼回家，剛好撞見這幕師徒「親密」相擁的情景。本著買一送一，見者有份的精神，公主怪叫一聲，以相同的招數，如法炮製飽受驚嚇的師娘。
‘路還很長，請一定要以堅強的心走下去。’一片混亂之間，不知是誰向奧菲莉亞說的「垂死」忠告。
＊＊＊＊＊我是狐狸窩的分界線＊＊＊＊＊
狄達爾爾回家，以為有小偷光顧。不然，為何屋內的燈光和暖氣都開著？
客廳裏的電視開著，窩在沙發上的奧菲莉亞睡得好熟，即便他回來的聲音也沒驚動到她。她深埋在純白色絨毛抱枕裏，長髮潑水似地披散開來，垂覆在臉上的睫毛又濃又翹——彷如玩具店內，最高級的洋娃娃。
他想到曾經的愛人──金棕髪色的慈母型女性，和抱在懷內的粉紅公主，有着截然不同的個性。他幻想過……與塔莉亞一起，在人生的旅途走下去。
……『基因匹配率』
……『強制婚姻法』
南柯一夢，甜美虛幻的假象，總是有清醒的一刻。他不是輸給其他人，而是輸給了自己的基因。遺傳基因學家竟然……不能用本科知識，挽回自身的愛情！
細長的手指挑過櫻色的髪絲，睡眼迷濛的公主下意識鑽進溫暖寛大的懷抱，吉爾確定衣褂將她和她的身子覆蓋完整，才起身將她抱起，她蠕動了下，藕臂像兩條小油條纏上他的頸子，尋找最舒適的睡姿，腦袋瓜子賴在他的肩窩不動了。
她好像總是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他缺少的是什麼，他最渴望的，又是什麼。他都沒跟她開過口，她就是懂，就是好懂——
‘美人在抱不動色，我和柳下惠有什麼分別？。’他掛着淺淺的笑容，不無自嘲的暗嘆。（可惡的楚楚﹕幸好他想的是柳下惠，不是性無能…）
衣服的下攞被扯了幾下，吉爾回來神來，大手快而準抓住作惡的小手，另一隻則按住她的後腦勺，輕易就掌控住她，手指被柔軟髪絲纏繞著，他的手滑到她的耳廓，玩弄小巧的耳垂，吸吮的唇將她兩片紅咚咚的嘟唇納入口中。
‘唔……’吉爾吉爾吉爾，吃掉我吧！拖了這麼久，塔莉亞和伊哈多都關門做大事啦。奧菲莉亞閉上眸子，臉頰紅潤喘息不止，脖子以下的肌膚，被染上誘人的粉紅色。他每次在欲望崩潰的邊緣抽手，媽的，不會忍得很辛苦……？
她從來沒有瞭解過吉爾，不知道他心裏隱藏著什麼，不知道他真正考慮著什麼，而他也從來沒有給她瞭解的機會。也許對於他來說，奧菲莉亞．奧德里奇只是一個意外的過客。
做地下情人也好、被包養也無所謂……
櫻花公主向天發誓，要在他的生命當中佔一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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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吉爾折騰一輪後，奧菲莉亞睜開了眼睛，快速清醒過來。她披上他的大褸，打了個呼嚕，望望掛牆的時間，無視因髪帶鬆了而披散的秀髪，利索地飛起大白免拖鞋，爬啊爬的窩進他的大腿，側著頭看他，兀自笑了起來。
公主無故發笑的原因有二。首先，她親自操刀的頸巾，給雷的那條，終於大功告成；其次，她在午間小睡前，拜託希克斯調查的資料，情報學專家出身的橙子秘書效率奇高，不到兩天，詳盡的電子檔案便安放在自己的電子郵件內。
吉爾伯特對維爾特的評價，和對方有相當大的落差。他讚同維爾特是學界的可造之材，無奈的是乳白色頭髪的青年，選定Seed基因的冷門研究學科……研究院的主流研方向，對優化出生後生命的技術，一早便舉手投降了。
他凝望著她，內心閃過絲毫的好奇，為何無端問起？
冷雪聰明如奧菲莉亞，不會笨到對他吐實，或瞎扯他給自己的藥物無用到極點，在她的身上一點好處也沒有。吉爾骨子裡有他的傲氣，情緒高低的起伏不會流露於外。公主不是忘本的傢伙，她怕孤獨，他便無條件安慰她；她要雷作弟弟，他便無條件贈送自家大宅的識別牌……
‘在吉爾的生日那天，只要你問，我都會認真答啊～～’粉臉揚起羞澀的笑靨，奧菲莉亞把腦袋瓜埋進吉爾的胸膛，兩手抓著他的腰，吸取他的氣味。她有點討厭，阻隔他與自己的那一身衣料。
男人總是記掛著舊愛，誰都不能避免。你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塔莉亞姊姊很好，我也喜歡她，但她喜歡的是孩子。我和你都不能滿足她的要求，小紅毛卻……啍，算了，她的夫婿是單純的老好人，不會虧待她吧！
＊＊＊＊小鬼頭的感動劇場＊＊＊＊
狐狸的宅子 一樓 雷的房間
‘閉上眼睛，姊姊給你表演魔術。’奧菲莉亞把弟弟，連拐帶哄的推上小床。
雷不疑有詐，他精明的小腦袋，給予她最低的設防度。他緊閉雙瞳，連手指縫都密不透風。‘姊姊是醫生，變一支巨型針筒出來表演……？’
奧菲莉亞拿出素雅的小紙袋，掏出皺巴巴的粉藍色頸巾。她揉揉自己的太陽穴，覺得有點頭暈。‘鳴鳴鳴……花了良久的心思，織品完成了，但形狀開始變形！’左右是個死，她把心一橫，把尚可見人的「完成品」往小孩的脖子套。
雷疑惑的晃晃腦袋，抬起頭轉轉脖子，毛茸茸的有點刺肉。耳邊傳來甜美悅耳的嗓音，佯裝歡樂催他睜眼看看。小孩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少女清秀絕倫的臉龐。他睜著眼睛愣了好一會，然後才有些猶豫地輕輕叫了出來，‘姊姊？’
‘……雷，幹麼呆了？’不論何時，旁人都稱呼她為奧菲或公主，衹有對雷才會容他叫姊姊。公主撫心自問，對小孩是超過很好的說，他就不能矇混良心稱讚她嗎？
‘啊啊……這是是姊姊親、親…手打給我的？’雷摸上不太美觀的頸巾，口齒不清的說。他是無親無故的複製人，在Maius市的莫扎特音樂培訓學院，是主修鋼琴的優異學生。老師們對金髪小孩的音樂天賦，和另一位綠髪的同學──尼哥路．阿爾瑪菲都讚不絕口。
人類的本性，有著競爭的本能。雷不想輪給尼哥路，平時也不是太搭理對方。他看著綠髪小孩有幸福的家，母親每天都接放學，身上那條厚厚的愛心頸巾……
‘我也想要啊！’一個小孩子對微不足道的毛線團，有著超乎想像的喝求。
他不能想像，叫吉爾或勞，讓他們打條頸巾。‘吉爾會把實驗室的DNA，編條基因頸巾給我；勞會突然聾了，聽不到任何話。’粉紫色的小頸巾，宛若一條柔軟而美麗的小蛇，徐徐爬上他的脖子。
不管是毛線落在白皙肌膚上略帶刺肉的感覺，或是風兒吹過面頰略帶乾燥的味道，他的手裏傳來她的手的熱度，他的腦海裏充滿了她說過的每一句話，他的胸口裏滿溢著一種巨大的感情，好像要衝破他的身體，彈奏出一曲悠揚的樂章來。
她曾對他說過，要做他的「姊姊」，陪他、疼他、愛他……雷從未覺得自己的存在如此真實，一張水嫰的小臉笑得格外開心，俊挺的眉毛舒展開，水藍色的眸子眯了起來，閃著充滿喜悅的光芒。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