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就在身邊 seed, seed d》可愛的楚楚

40、不被祝福的婚禮（上）

　　Februarius　　吉爾伯特大宅

　　年僅8歲的金髪小男孩──雷．爾．巴扎路一身整齊的裝束，坐在大廰的沙發之上，等待姊姊帶他一同外出。

　　＊＊＊我是邪惡的小秘密＊＊＊

　　事情回到奧菲莉亞把生平首次製作的頸巾，鼓起無限的勇氣送給雷後，小孩高興得難以形容，在她習慣性的擁抱他時，也做了以往不曾有的舉動……

　　他猛地傾身上前，嘟起嘴，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她有點不能相信，撫撫臉頰，被親過的地方暖暖的，接著金黃色的小腦袋便難為情的埋在她懷內。

　　‘我花了很多心思，想救回雷的性命……他親了我，當是利息吧！’妮子沾沾自喜中，收緊的雙臂，被環抱著的小孩笑得很幸福呢。

　　‘……雷，’她突然說，他抬起頭，看到無邊際的粉色髪絲。‘還記得我的話嗎？建立一個屬於我們的秘密，連吉爾和克魯澤大人也要排除在外。’

　　金髪的小男孩仍然沉醉在愛心頸巾的衝擊，久久不能自已。奧菲莉亞懷有充足的信心，叫雷去殺人，他也會照作。何況保守區區一個秘密？複製人的身世、充滿痛苦的實驗室生涯、抗衰老藥的副作用……在他的童年留下比例很重的傷痕。

　　雷點頭如搗蒜，稚嫩的小臉滿是信任，奧菲莉亞見狀不禁輕笑。

　　‘雷，我帶你去哥白尼，去一位親切漂亮的女士家中。’她的話頓了頓，似是組識著措辭。‘……若果克魯澤大人知道這個「秘密」，他會妒嫉我和你的要好啲……’

　　話說，拉．勞．克魯澤的身份是值得深究的問題。他和雷都有一頭耀眼的金髪，樣貌俊俏，擁有優秀的空間認知能力，MA或MS的精英駕駛員。不得不提，兩人的名字模式，都是一樣的。

　　克魯澤的整體工作表現，用超乎期待形容亦不為過；對於他的個性，妮子有8字真言贈送──「金玉其內，敗絮其中」。

　　‘他一貫優雅溫文的笑容之下，埋藏著瘋狂的因子呢……’精神科的訓練令她下意識觀察身邊人的性格。伊西多一條腸子直到尾，吉爾的城府深不見底，她的下屬蘇菲亞呢，是戀愛大過天的型格吧。

　　奧菲莉亞狀若無意地問，雷和勞的關係。小孩猶豫了一下，卻不知如何開口。‘……勞是我在PLANT的親戚……或許，我和他是一樣的。’

　　她不由淡淡微笑，微揚的嘴角染上了不易察覺的哀傷。複製人的存在看似天方夜譚，真實……也許近在身邊而不自知吧！就這樣吧，藉個機會接近克魯澤，借故抽取他的血樣和頭髪。

　　‘為了雷的來來，為了滿足本公主的好奇心……克魯澤大人的意願，唯有撇開了。’奧菲莉亞撇撇嘴，憶起日前被格里貝爾艦長召見，要求設下美人計，讓克魯澤陷入桃色糾紛。按照艦長大人的話，是挫挫某駕駛員的高傲銳氣，認清楚誰是老大。

　　粉髪的少女有了決定，漠視沙菲兒私下向她報告的事……黑髪護士和金髪紅衣在格納庫熱吻。‘按照克魯澤大人的性子，阻止他反而有反效果哦……蘇菲亞妹妹，不要讓妳的上司我失望才好啊。’她不會知道，自己的不負責任兼看好戲想法，為別人的命運帶來多大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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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道同盟　　員工宿舍（塔莉亞篇）

　　棕金色的女性坐在床邊，她的神色複雜，卻無比輕柔的撫摸低胸露肩式婚紗。佳人微微蹙著眉，寢室沒有開燈，只有面前的螢幕散發出熒熒惑惑的亮光。

　　～～「執子之手，與子皆老──祝結婚以後心境開朗」～～粉紅小妖與雷寶寶敬上。奧菲莉亞的典型文風。

　　塔莉亞呼出一口氣，稍稍理了理短髪，拿起婚妙的手微微顫抖，為一星期後正式舉行的婚禮試造型。她……可以名正這順地，有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了！沒有錯，對於熱血的伊西多，她抱持的不是愛情，極其量是得到孩子的工具而己。

　　‘他若然知道我的真心，會恨我吧……誰可以忍受到，迎娶的妻子，為的是生育孩子的打種工具呢？’更何況，她的心底深處，對有點高深莫測的黑髪遺傳學家仍未忘情。’吉爾……’

　　塔莉亞搖搖頭，阻止再想下去。縱使她生性穩重，處事理智，但「感情」二字，用常規猜度是無效的。

　　‘請原諒我，伊西多……不能育有吉爾的孩子，就是我的最大懲罰了。’塔莉亞此刻聽到宿舍外，傳出若有若無的歌聲，投放不可言喻的感情的甜美聲線。‘……櫻花之歌？’

　　不是她隨便瞎猜，因為唱歌的人是奧菲莉亞。

　　───在清朗的一天出發！───

　　粉紅色的少女一襲天藍色的娃娃裝，攜同不到10歲的弟弟，興匆匆地在假日乘坐宇宙航運穿機，前住月面都市哥白尼。

　　‘什麼月面都市，改名櫻花之都，豈不更有雅興？’奧菲莉亞叮囑雷不要走遠，一邊也留意以防迷路。畢竟，她之前的到來，乘坐的是武裝艦艇艾傑納號；反而，今次要自行乘坐交通工具，身邊又拖著一個小孩子。

　　……其實，她沒有向吉爾伯特說明，帶雷去哪兒和做什麼事。憑藉兩人今時今日的關係，很多事都不用說得太過清楚的。

　　（可惡的楚楚﹕有時不是說不清楚，根本雙方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櫻花林子附近　　薩拉別宅　　玄關

　　當一大一小的客人踏進宅子時，奧菲莉亞歡呼著向薩拉夫人問好。真是溫柔的好媽媽，她這樣想着，不忘把弟弟推到跟前。雷的眼睛看了蕾諾亞和阿斯蘭幾秒，然後俊俏的小臉一下子就展露出乖巧的笑容。

　　雷純熟的社交應對，一半源自養父的良好教導；另一半和他同源的「半身」有密切關係。克魯澤的行為舉止，奧菲莉亞看到俗稱「紳士風度」的鬼東西，把蘇菲亞牢牢的吸引着。黑髪的女護士還傻傻地以為，金髪的駕駛員和自個兒的醫生上司，流傳著超乎友誼的關係……

　　‘啍……不知所謂！本公主要找，也是找吉爾啊……’她有些腼腆，有著出色未婚夫的天之嬌女，竟然想與名不經傳的遺傳學家發生關係，何其的荒謬！

　　她打從心底對派特西克不抱好感，醫務秘書的增設、追討勞什子的特別津貼……凡此種種，奧菲莉亞純粹把黃道同盟的頭兒，當是榨取利益的特大金礦。

　　奧菲莉亞沈思著，抬起頭來，映入眼瞳的是蕾諾亞溫婉如水的笑顏。她被藍髪的婦人，賞了個結結實實的擁抱。從屋內熱鬧的聲響中，猜測客人的數目不少。

　　奧菲莉亞拖著雷的小手，直接走進了客廰。她不無驚訝的發現，五光十色的腦袋雲集於此，銀色的、草綠色的、金黃色的……當然有藍色的囉。

　　銀髪的女士，是最高評議會的參議員──伊紮莉亞．玫爾，她的兒子伊紮古蹲坐在沙發上。他對阿斯蘭的機械模型構造，看到昏頭昏腦，一邊茸拉著銀白色的髪絲，礙於家教甚嚴的母親在此，不敢罵出聲來。

　　老師的愛妻──蒂娜．艾爾斯曼，優雅的品嚐清新的花果荼，迪安卡倚坐在母親背後，瘋狂地按動遙控器，想收看有趣的電視節目。

　　看到奧菲莉亞的到來，蒂娜親切地打了招呼，迪安卡則愉快的吹了一下口哨。塔德曾是她的法定監護人，在醫學院唸書時，在黃道同盟入職後，公主在艾爾斯曼家的溫暖小窩，仍舊保留以便日後留宿。

　　有著草綠色頭髪的母子，倒是她完全沒有印象……奧菲莉亞骨碌碌的眨眼，綻出甜甜的笑容。‘……天啊，怎樣這個綠髪的孩子……我會如此面熟呢？’

　　＊＊＊準妖女對評議會高層的家眷出手＊＊＊

　　‘初次見面。我是奧菲莉亞．奧德里奇。’粉髪少女提起裙子優雅躹了一弓，自小接受的嚴格禮儀訓練，從她的舉投足之間充分展現。‘這是雷，我的弟弟。’她介紹道，笑著把小男孩推到前面。

　　‘奧菲莉亞……？噢，我想起來了，妳不就是系出名門的櫻花公主嘛。’伊紮莉亞一貫的女強人形象，奧菲莉亞想忘也忘不了，雖然她沒有意欲效法。

　　‘很高興認識妳，我是羅米娜．阿瑪爾菲。’青綠色髪的婦人和善的笑，顯然被奧菲莉亞的乖巧外表哄騙成功。‘我的兒子，尼哥路。’

　　一個擁有卷卷綠髪的孩子，有禮的喊了句「奧菲莉亞小姐，妳好。」看到她身邊的雷，倒是高興地打了聲招呼。原來，他們是同學。還有，綠油油的標誌，顯示到兩人是尤利參議員的家人。

　　迴異於尼哥路的友善舉動，雷沈點地點了點頭。他不是討厭綠髪的孩子，但是……相互的競爭十分激烈，他不想向對手太過示好。

　　人齊後，蕾諾亞率領一眾女士，興高采烈地衝入廚房，品嘗她新研製的有機食品……夫人們的兒子和公主的弟弟留在客廰自生自滅。

　　───頑皮小鬼的搗蛋時間───

　　標準娃娃頭的銀髪小孩騰的一下站起來，天藍色的眼睛瞪得老大，筆直地繞過迪安卡，向雷挑釁地說。‘Kuso！你……脖子掛着的那條，是抺布來的嗎？’

　　耿直衝動的伊紮古在雷進來時，眯眼打量對方的小頸巾。（就是公主嘔血的織物囉～～）

　　聽到伊紮古無禮的詢問，雷眼底流露一閃而過的厭惡，冷冷地看回去。奧菲莉亞在他的內心，放置在重要的地位。他的頸巾就算再難看，眼前的白毛小子都沒資格評頭品足。

　　‘……我的頸巾難看，用你的白頭髪打條就會好看？’雷的語音很輕，奇怪的是眾小孩聽得清清楚楚。勞某程度說得對，總是很多人欺負姊姊。我要把欺負她的傢伙，好好的教訓一頓！

　　‘你個Kuso的死人！！精神病才會掛條抺布通街亂跑！！！！！！’

　　玫爾家的少爺那雙湛藍的瞳中滿是怒火，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銀色的發絲都快豎起來一樣。銀毛獅子的生平大忌，莫過於自母上遺傳的耀眼的髪色被譏笑。

　　一旁的尼哥路大叫救命，擋在二人中間打圓場，‘雷，讓我來介紹。伊紮古、迪安卡、阿斯蘭……噢，這是雷．爾．巴扎路，我在莫扎特音樂培訓學院的同學。’

　　‘不是說奧菲莉亞小姐沒有……’迪安卡挑挑眉，不經意的開口。他不是為難雷，自家老爸寵得像女兒的漂亮姊姊，沒有聽她提起父母啊手足啊的存在哦。

　　雷是個敏感的孩子，當然明曉迪安卡的弦外之意，握拳皺眉不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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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喝杯花茶？’小心翼翼的問話，略帶拘謹的聲音，宅子的小主人阿斯蘭打破悶局。阿斯蘭年紀小小，卻是渾身散發著貴族的氣質，特顥其細膩、溫和、四平八穩的品性。

　　阿斯蘭捧起兩個杯子，一人一杯的遞給互瞪的兩人。尼哥爾把棋盤，適時放在茶几上。雷和伊紮古把無謂的口舌之爭，化成在棋子之間的廝殺了。

　　＊＊＊＊女人天下之廚房篇＊＊＊＊

　　奧菲莉亞伸長脖子，想嗅出蕾諾亞的最新菜式，衣角被人拉了拉，頓時回過神來。

　　‘小公主，這陣子老往我家裡跑，為什麼不留宿和我談天呢？’蒂娜不無抱怨地說。奧菲莉亞嘿嘿乾笑，不好意思說自己想在吉爾家留宿。

　　‘……塔德有精神困擾，要接受專科治療嗎？’伊紮莉亞也站在桌子前，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她和奧菲莉亞相識不久，未能進入情況。

　　‘這個嘛……’

　　奧菲莉亞正想着該怎樣回答眼睜睜等自己回話的女議員，焗爐的提示鈴忽然響起來。香脆的有機草苺派．誕．生．了～～～

　　‘哎呀呀，有得吃啦^^’奧菲莉亞歡快的啍着歌兒，輕盈的身子原地轉了兩個圈，小跑步把熱呼呼的糕點吞了幾口，渾了忘向伊紮莉亞說明，幸好人稱「鐡娘子」的玫爾議員不甚在意，聳聳肩輕聲嘆息。

　　好一個天真無邪、率直而為的粉紅公主。恐怕為了PLANT和小伊，我身為評議會的權力中樞，再不能像她般隨意而行了……

　　‘我拿出去先囉！’小跑著至廚房盡頭，開門，呼吸進清新的空氣，奧菲莉亞微眯起眼，迎著明媚卻不刺眼的陽光，對著相隔一道牆之遠的眾小鬼咧嘴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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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道同盟　　MS格庫納　　伊西多篇

　　在伊西多和克魯澤兩位精英駕駛員之間，要奧菲莉亞隨便挑一個喜歡的，她絕對會選紅毛哥哥。雖然，克魯對於是否被人喜歡，也毫不在乎。

　　奧菲莉亞總是笑我，想知我和塔莉亞的「進度」。真是，她是醫生，但外表和性子與小孩子無異（……），還背著未婚夫出軌。小妮子就不知道，感情沒有速成班？要個愛妳的男人，遠比妳愛的男人為佳啊……

　　今天是11月12日。伊西多和塔莉亞的婚禮，在下個禮拜舉行。即將小登科的新郎哥，愉快地啍著走調的口哨。紅髪青年沒有談戀愛的經驗，父母很久以前給予的單人照片，通過強制婚制法的棕髪女孩──塔莉亞．庫拉提斯。

　　‘……好像很嚴肅和莊重，會否嫌我不夠細心呢。’伊西多的內心，最開始有這想法。他卻不自覺地，對她的穩重有了好感。

　　初次的見面，他和她分坐在餐館的雙人桌。伊西多不知是否錯覺，未婚妻良久不語，好像心事重重。‘塔莉亞……不喜歡我嗎？’粗枝大葉的傻蛋，心緒不寧糾結了很久。

　　一同在黃道同盟共事，又是MS研究計劃的一員。他與她的接觸，自是有增無減，程度嘛……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婚姻是早晚的事，身體的關係也是正常吧？

　　妳是我的家人。身為丈夫，我會保護妳、珍惜妳和疼妳的！

　　───意外，意外……意料之外───

　　雷和伊紮古把滿腔的精力，發洩在棋盤當中時，通訊屏幕「咇」的接通了。薩拉宅子平素不會有太多來電，除了……

　　‘阿斯蘭，蕾諾亞在家嗎？’黃道同盟的首長，有著灰黑色腦袋的派特西克．薩拉，每天的例行公事──電子通訊，探示長久分隔兩地的妻兒。

　　奧菲莉亞曾因保護遇險的薩拉母子，光臨此地乙次。三人辛苦的奔跑經過後，公主被蕾諾亞邀請進入家中休息，兼且一盡地主之誼，款待遠方的客人等待市集的混亂止息……無奈派特西克一個來電，打破了粉髪少女的為食之行。

　　奧菲莉亞被頂頭上級不分青紅皂白臭罵一頓。雖然她稍施小計，在蕾諾亞的視線範圈內嚎啕大哭（裝的），成功騙取為數不少的每月特別津貼；但小妖的心靈，已經留下永不磨滅的烙印了。

　　蕾諾亞和阿斯蘭聯合母子之力，計劃出一套哄騙說辭，保護粉紅勢力，往後能平安入侵薩拉大宅。

　　‘……母上在準備食物，今天玫爾伯母、艾爾斯曼伯母和阿瑪爾菲伯母都來了。’阿斯蘭平靜地說，嘴吧吐出的名字，唯欠「奧德里奇小姐」。頑皮的風掠過淡紫色的輕紗，拂過男孩藍色的髪，吃動了細長的睫毛。

　　‘要叫母上來嗎？’阿斯蘭有些不自在地移開目光。派特西克覺得很別忸，他不是不在乎，而是不知道怎麼表達父子之愛。‘蕾諾亞和你，都是我的心肉頭啊！為何你總是……’

　　派特西克輕輕歎了一口氣，揚頭環視周兒子身邊，迪安卡把茶几的雜誌倒出，妄想找到比堅尼女郎；尼哥路趴在沙發上，鼓著腮幫子，觀看伊紮古和雷的激烈棋戰。‘這個金色卷髪的孩子……’

　　不待派特西克的思緒流轉，尼哥路已經放話，表示雷是他的同學。雷起身，向長輩躬一躬身。

　　‘阿斯蘭，你要記住……不可讓那隻粉紅香蕉精，再步入這裡了。’派特西克皺起眉，薄唇不自覺地抿成了一條直線，臉色瞬間陰沈下來。粉紅色的可惡小妖，把母愛泛濫的妻子欺騙了。

　　與伊紮古大戰三百回合的雷，敏銳的想到奧菲莉亞。‘姊姊的工作制服，不就是黃色的香蕉袍……？’

　　‘那個勞什子的特別津貼，用香蕉代用券支付才對……’城府深沉的薩拉議員，一早知曉奧菲莉亞使用心理戰，好為自己打造弱女子的形象，博取蕾諾亞無限量供應的善心。

　　‘我明白了，父親……’阿斯蘭由衷的希望，奧菲莉亞不要在詭計成功時，捧住香噴噴的甜餅衝出來，否則她要好自為知了。

　　派特西克確定妻兒無妥後，滿意的點點頭，關閉通訊線路，繼續和一桌子的文件作戰了。

　　在場的小孩，包括伊紥古、迪安卡和尼哥路……對「粉紅香蕉精」的註譯，停留在字面上的意思。

　　‘哦啊啊……薩拉議員竟然玩女人！阿斯蘭和蕾諾亞阿姨好可憐啊啊！！！’震驚得頭髪也飛起的，是艾爾斯曼的公子，不成材的迪安卡。

　　阿斯蘭的表情依舊，嘴角不為人知的抽搐着。‘為了奧菲莉亞小姐的聲譽，為了母上的叮囑。我忍一時之氣又有何妨？’

　　‘Kuse的迪安卡，腦筋淨是色情的垃圾。正常點好不好！！？？’伊紮古一時火上頭，拿起杯子往迪安卡招呼。迪安卡的身體反應，遠較正常反應來得迅速。他手一擋，杯子不偏不倚的飛往雷飛去。

　　‘NoNoNo……！！’迪安卡慘叫著；

　　‘我的天啊……’尼哥路緊閉著眼，不敢看雷的慘狀；

　　‘……’伊紮古難得啞口無言；

　　阿斯蘭呢？他的嘴巴張得老大，想不到逃過父親的質問，竟然防不到銀毛獅子發瘋。

　　藉由與生俱來的空間認知能力，金髪的小孩看也沒有看，身子便輕巧的挪開了。無奈避得過杯子，避不過杯子內的茶水，雷的衣服被潑了一塊塊的茶漬。

　　奧菲莉亞再也躲不下去，從牆角轉角位跑出來，把冷得發抖的弟弟抱進懷內。被人責備沒所謂、沒有美食也不打緊……她自問被薩拉議員，被俾斯麥討厭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美食的話，有錢去哪兒也有。但是，雷是沒有父母和親人的複製人，克魯澤那臭傢伙也不會庝他。

　　‘沒有人愛雷的話，我去就好了！！’妮子搖了搖頭，在一瞬間產生了另外一種想法，雷靈活的身體反應和克魯澤一樣。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