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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双剑 ...

  •   其他四人也纷纷祭出剑。

      肖越摆摆手示意:“你们先行,不用等我。”

      景寻率先带头出发,流霜剑清冷的如它主人一般,头也不回地往山外掠去。

      自上次一战,景寻与肖林关系在师门里更是水火不容,再者肖林一直与原身极为亲近,景寻自然而然认为他也脱不了干系。

      这因结是系死了,他一定要找机会洗白才行!

      叶竹几人紧随其后,肖林朝他一点头便也追了上去。

      现四下无人,肖越倒显得自在许多,他初次尝试催动缚渊。

      念头刚在识海中翻动,“咻”的一声,持在手中的两柄长剑以迫不及待的速度直立在肖越面前,乖巧地等待主人点名。

      一柄黑色剑鞘上刻着“缚”字,另一柄紫色剑鞘上刻着“渊”字。

      缚渊非一柄剑的名字,它是两柄剑的合称,同一锻造出炉,两者同行,威力大增。

      剑修一般很少选择双剑流,原因是双剑流修炼起来比较困难,要同时催动两柄剑,非天赋异禀者很难做到熟心应手,完美操纵。

      如果配合不好,还会自绊手脚,起到相反效果,所以修双剑流的人愈发减少。

      原身作为御用炮灰,全身唯一可取之处便是他的修炼天赋,对剑的掌控比同龄人、甚至比他年龄大的人都要炉火纯青。

      肖越手指轻轻点了下“渊”,渊立马躺平任君享用,而“缚”则不情不愿晃动剑身,像极了闹别扭的小孩子。

      灵性的一幕让肖越觉得十分有意思。

      初次尝试御剑成功,感觉就像小时候刚学会骑自行车时一样激动,从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肆无忌惮。

      可乐极生悲。

      御剑途中,因低头撇了眼万丈高空,头晕目眩之下险些失去平衡。落地之后,肖越扶着树干呕不止,把眼角逼的通红,蒙了层氤氲的雾气。

      他今天算是体验了把什么叫晕剑!

      肖林替他拍背顺气:“师兄是哪里不舒服?”

      “我能说……我晕剑吗,呕……”

      叶竹也凑了过来,难得第一句没说专属口头禅:“看样子大师兄是真的身体不适,师父还非让大师兄带着我们历练,这东郊也没什么异样嘛。”

      骨瘦如柴的四师弟淮安说道:“要不我扶大师兄先去前面镇上订个客房,让大师兄先歇息。”

      肖林赞同地对淮安说:“也好,这里就先由我们负责查看,淮师弟,你照顾好大师兄。”

      肖越缓了一阵后,撑着树干说:“不用歇,没那么娇气,先看看这里什么情况。”

      放眼望去,东郊荒土遍地埋的都是坟墓,墓碑上刻着已亡人的名字,以及到处是残风卷起的纸钱银屑。

      在众人对肖越嘘寒问暖时,景寻步子不急不缓,行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堆前。

      这个坟墓与其他不同,堆得很矮,土色较深,还残留着湿润,是翻出来没几天的新土。

      确切来说它连坟墓都算不上,仅仅勉强用土掩埋住,顶端放上几块石头压着,连墓碑都未立,简陋至极。

      景寻踢开松软的新土,居然从中露出一块鲜红色的衣角!

      “景师弟,发现了什么?”

      一直想找机会搭话的肖越趁机凑过来问话。

      谁知景寻连眼神都吝啬赏他,肖越首次与男主搭话就碰了一鼻子灰,尴尬的抿抿唇。

      行吧,你高冷矜贵,我再接再厉。为消除男主报复念头而奋斗!

      肖越软着语气,带着商量,顶着大师兄的身份讨好道:“景师弟,你能不能勉为其难地理理我?”

      结果人家只是往他方向转了个头,从紧抿的嘴角可以猜测出,此主人应该是在瞪他,嫌他烦。

      唔...瞪我……

      这孩子有自闭症吧!笑脸都贴上去了,你好歹给点反应行不行!

      肖越郁闷横生,脑子一热,刺激男主的想法无形中钻了出来。

      “喂,锅盖头,这次任务是师父派下来让我们解决的,你若一直这样不配合团队,导致错过什么而发生伤亡,责任谁来担。”

      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就软硬兼施,办法总比困难多,他就不信自己虚长几岁,还唬不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

      景寻先是一顿,然后猛地转身,流霜剑锋犀利的划破空气,直指肖越面门:“你喊什么?”

      啧,不容易啊,两天多了,男主终于纡尊降贵跟他说了第一句话。

      只要愿意沟通,就有洗白的机会!

      肖林几乎在同时拔出佩剑指向景寻,厉声道:“收剑!”

      肖越啼笑皆非,怎么又成这样了。

      “刀剑无眼,拿剑指着同门,被师父知道了又要罚你们,”肖越言笑晏晏,先示意肖林收剑,然后伸出两指慢慢推开流霜的剑锋,“喊你景师弟你又不应,是不是没有你喜欢的称呼?”

      景寻抓着剑柄的手不断收紧,剑身保持被推开的角度,似是在克制即将爆发出的野兽。厚重的额前发下,任何光也逃离不了,可惜光也进不来。

      气氛剑拔弩张起来。

      肖林忍无可忍道:“师兄,大白天你被灵体附身了?怎么对他处处忍让。”

      “……”肖越欲言又止,每次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肖林解释他的良苦用心。

      三番四次被大师兄阻拦,肖越心烦意乱,却又不想违背师兄之言,终是把不高兴都揽在自己身上,撤剑走到一旁闭口不语。

      叶竹偷偷靠近老四和老五,低声耳语:“小六本就不喜言谈,大师兄也一向不待见小六,今天是不是烧坏脑子了,老四,要不你还是先推大师兄去歇息吧,白苏苏的事让小六这几天情绪不稳定,恐生事端。”

      在众人商量如何缓解气氛时,景寻却默默收了剑。低头目视红色衣角,声音听不出情绪波动。

      “尸首怨气很重。”

      肖越随着他视线而下,才发现一缕缕薄弱的黑气从土中飘散出来,触及阳光后立马蒸发的无影无踪,如果不仔细分辨,很容易忽视掉,甚至连触碰到衣角的土壤都晕染成了不寻常的微黑色。

      这就是被食阳煞蚕食的少年吧。

      肖越喟然而叹:“平地起坟,惨死后竟然连像样的棺材都没有,无名无姓,难怪有怨。”

      景寻不着痕迹地侧头看了他一眼,又立马撤回,断定说:“祸首是它。”

      叶竹深信不疑:“肯定是!青天白日都压不住这股阴寒,大师兄,既然祸首已经找到,现在除了它,我们不就完成任务啦。”

      “是这个理儿,但……”

      还未等肖越说完,景寻便准备把尸首从土堆里挖出来。

      削弱灵体,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毁其肉身,断了供养阴气的传输隧道。

      肖越及时拽住景寻,严肃且肯定的说:“他不是。”

      景寻嘴角紧抿,错开步子扯开被抓住的衣服,问:“何以见得?”

      肖越指着露出土的衣角。

      众人苦思冥想也猜不出它与罪魁祸首有什么直接关系。

      他们自然不知,原文中食阳煞才是这次动荡的小boss,而且蚕食者进餐时有个特点,便是喜欢给被蚕食者穿上红色的衣服。

      肖越只记得这个,原作者也并没有写这个特点有何作用,或者只是食阳煞的特殊癖好,甚至连被蚕食的少年叫什么名字都懒得取。

      肖越解释:“害他的,才是祸首。”

      肖林:“可他怨气太重,东郊的动荡是他引起的,必须先除了他,平定尸气才行。”

      “不行,现在不能动他,”肖越阻止道,“你们听过食阳煞吗?”

      众人俱是一惊:“食阳煞!”

      景寻若有所思:“食阳煞如其名,是靠吸食人的阳魂而生的恶煞,可有一点很矛盾,既然他是被食阳煞所害,为何还留着他的阳魂,凝成怨灵。”

      肖越喜道:“你居然说这么多,有进步。”

      景寻:“嗯?”

      肖越被难倒了,原文留了一大堆坑没填,如今他正在一步步捋清剧情,把坑填平。他指着小土堆如实说:“这个……还得等今夜,亲自问他。”

      几人穿着揽月弟子服来到镇子上,他们都注意到一个特点。

      街道上的行人只着素色,恐是关键时期人心惶惶,怕妖物惦记,连红色的头饰都不愿佩戴了。

      肖越走进一家名曰“步春香”的客栈内,找了个空桌坐了下来。

      勤劳的店小二拎着茶水小跑过来,笑脸盈盈地满上六碗茶水,操起娴熟的腔调问:“几位客观想吃点什么?”

      肖越并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人,下山时也没想起随身带个钱袋子以备不时之需,所以他把肖林身上的钱袋子顺过来,笑道:“先借用,回去还你。”

      肖林笑笑:“师兄尽管用便是。”

      肖越把钱袋子放在桌案上:“准备六间房,剩下的上些饭菜。”

      店小二笑把沉甸甸的银两捧在手里,简直乐开了花,嗓门都愉快地提亮了一层:“好嘞~客官稍等,这就到后厨给您备上。”

      “不急,你坐。”肖越叫住他,拍拍凳子,自己往旁边挪了挪示意店小二坐下聊。

      店小二受宠若惊,搓着挂在肩头的抹布说:“小的站着就行。”

      肖越没勉强,开门见山地问:“最近这里,是不是出了些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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