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行程 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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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骁鹿的日子来了，爹准备了一大堆的伤药，说我第一次去围捕，免不了磕碰。这叫有备无患。我只能苦笑着收入囊中。娘带了三姐，我，六妹，七妹一同去，其他妹妹年纪太小就不带了。没想到大长武府里的大小姐，二小姐也在行程中，是女皇行程前才定的，说是这次本来只带三个皇女去，谁知道其他两个皇女也想去见识见识，苦苦哀求，女皇被缠的没法子，就一起带去了，所以陪驾的人数又增加了。我倒是很乐，至少可以在广阔草原上和画戟好好赛上一赛了，她和舞剑自然也很高兴。
女皇带着一众官员家属，后宫的几个得宠的皇夫皇女。浩浩荡荡地使向了广阔的草原。我们几未成年儿童围坐在马车里，眼谗的看着外面女子都骑马而行。发出了感慨。
“真是憋死了，我也想骑马啊，我骑术那么好，还让我坐在这破车里，真是糟蹋人才。”不用说，这话一定出自口没遮拦的画戟嘴里。
“画戟姐姐你骑术很好吗？羽青的骑术总挨先生的骂呢，到了草原你可要指导我啊。”七妹的大眼睛对着画戟放出高压电。
画戟难掩得色的说：“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也不知道谁上次还从马背上摔了个狗啃泥，某人真是相当的健忘。”舞剑调侃道。
画戟面上一红，辩驳道：“那是意外意外，是马的问题，不是本小姐骑术的问题。”
众人哈哈大笑，直说没见过这么会找替罪羔羊的人。其中就数三姐姐，六妹生分点，三姐是因为性格原因，而六妹多半对我们有迹嫌，不肯露出真实心意。我们也随她去，毕竟人家愿和你深交，你非要拿热脸贴别人冷屁股吧。
此去草原的路要行六日，第一日我们在一条不知名的溪边扎了营。正中刺目的明黄色大帐自然是女皇所住的。周围又绕了几个同样是明黄色的小帐，那是皇夫和皇女住的。大臣们的帐子也整齐的围绕着主帐而建。我们住的也比较靠中，是一顶紫红色的帐蓬。紫乃朝中一品大臣的属色，我娘和母舅就住紫色帐蓬，而二品大臣是红色，如六部长史和长武。青色是中史的属色，玄色则是少史，长姐就住玄色帐蓬。而未成年的贵女就来了我们几个，都是一品大臣的女儿，所以住介于一品于二品间的紫红色。晚上帐外燃起了篝火，烤上了鹿肉羊腿，送到各个帐中分食。我们几个看着盘中金黄油脂的烤肉，食指大动，等不及地大快哚颐。吃完以后刚想结伴去溜食，就有宫中内侍传说女皇要见我等。连忙整理了衣杉去见驾。
我第一次见女皇，她很美，却是女生男像，柔美有余，英气不足。她眼睛很温和，唉，这样的人难免性格软弱，主见不强。不过可以看出她是个重情的人，难怪娘权势滔天，她也不打压，看来一直记着是娘让她登上大位。这样的人不像个皇帝，倒像个重义的江湖人。我不敢过多侵犯龙颜，垂着头装乖巧。
“都叫什么名字啊，倒全生的俊朗朝气。”女皇的声音也是柔柔的。
“小女安画戟，是大长武府的长女。”画戟最是不怕生，听女皇温和一问，上前自报家门。
“小女安舞剑，是大长武府的次女。”舞剑也紧随其后的上前。
我们大长史府三姐最大，自然要她先出去，看她除见帝颜，心里忐忑，楞在那里。我用手捅了捅她，她才回了神，紧张地开口道：“小……小女归……归羽……羽临，是大……大长史……史府的……的三女……女。”
我暗想以前也没发觉她有这结巴的毛病啊，哎，我上前报道：“小女归羽非，是大长史府的四女。”
刚想退回去，就听到女皇问：“你可是归安氏所出？”
我暗自纳闷，我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怨男，女皇是怎么知道了，娘也不会无聊到和女皇谈自己的夫君吧。还是不亢不卑地道道：“家父正是归安氏。”
她又接着说：“你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我依言抬起了头，她看了会说道：“像归卿多些，你娘是朕的肱骨之臣，你爹也是当年京城有名的才子，他的词做的极好，朕每读必感怀。”
我心里暗道乖乖，我怎么没听过爹吟诗做对。不过女皇要的并不是我的回话，她只是在回忆自己的故事。我站里在场中，待她自己思量。她恍神了一会，就命我平身。
“小女归羽溪，是大长史府的六女。”六妹也算机灵，上前报道。
“小女归羽青，是大长史府的七女。”七妹难得如此安静稳重，想来她心里还是怕的。要不她哪会一只垂着脑袋啊，早耐不住好奇四处打量了。
“李侍，朕也有些乏了，你带她们去见过皇女吧，也让他们熟悉熟悉。”女皇说道，眉目间似却有些疲累了。
“诺。”那个引我们来的内侍叩首应道，我们退出了大帐。
内侍带着我们来到皇女的小帐前，高声道：“奉女皇之命，奴才带了陪驾的公女来见。”
帐中响起应答：“皇女有请各位公女。”我们鱼贯而入，五个皇女或坐或卧。好奇地打量着我们，其中一个皇女竟然抱着一坛美酒卧饮在软塌上，美目半开半阖，流光溢彩，竟是非常风流倜傥。比那些正襟危坐的其他皇女不知道要自在多少分。
我们又上前自报了一次家门，好在三姐已不那么紧张结巴了。
“你们的骑术如何啊？”端坐在软垫上的二皇女随意的问道，她给我的感觉是太古板了，不过她乃中宫所生，是皇位继承的大热门。
“回二皇女的话，我们在家中都要苦习骑术。”画戟上前答道，还好她没太直白的说骑术本小姐京城第一。
“哦，这样啊，刚好我喝多了，晕的慌，你陪我出去骑马透风吧。”软塌上的五皇女说道，脸上泛出醉后薄红。我早听闻当朝五皇女荒淫无度，打小就不喜读书，还因为读书的事痛打了太傅。长大后更是荒唐，日日在宫中花天酒地，不思进取，听闻京城各个青楼里都有她的丈父。女皇爱惜她早亡的父君，多对她纵容。
“五妹，不可胡闹。”二皇女皱眉道。
“哎，想来的不让来，不想来的倒来了。早说了让七妹替我了。”五皇女叹道，仰头喝了一口。
“你怎么在公女面前也不懂得收敛，放你在京中任你花天酒地，荒唐度日嘛。”二皇女面色更沉，怒道。
“二姐莫气坏了身子，明日醒了她就忘记自己说了什么了。”四皇女起来打圆场。
“哼，让各位公女见笑了。”二皇女面色稍荠。
我们当然是连说不敢不敢。这初次的见面倒有些尴尬，各皇女也不多留我们，逐让我们退回了自己的帐中。
“好荒唐的五皇女，真糟蹋那一张俊脸了。”画戟在我耳边叹道。
“宫闱之事，皇女禀性，不是你我可以妄加议论的，表姐你要时刻想到隔墙有耳啊。”我对她使了个眼色，悄声的说。在自己府里就算了，这里人多嘴杂的，让人听去做些文章。
她不以为意的笑道：“你是越大越拘谨了，难怪你和我出手时招数不够果断，就爱瞻前顾后的。”
我苦笑道：“是，母舅不是让我守着你的嘴门嘛，要不你去求母舅卸了我这份差事。也免得被你喷一身的口水。”
她嗔骂道：“你当我是粗槽马，爱乱吐口水嘛。”
我笑道：“这可是你自个说的。”免不了被她饱以老拳。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行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