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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师尊归来 “什么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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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两人从主殿醒来。
晚上争执了一番,还是没能分开睡,还好伍一尹也算矜持,没有贪色而试图做什么。
于伍一尹来说,能有这种官方认可的共枕眠已经足够他满足了,其他的,他也没到那个思慕那种事的时候,尚且还可以控制心痒。
早上,伍一尹抱着徵铭腻歪,时不时捉着他躲避的嘴巴亲吻。
徵铭笑着四处躲闪着逗他,伍一真是猫儿一样。
“伍一,我有事和你说”徵铭捂住他的嘴巴,因着伍一尹在他手心亲昵地亲了两口,浅浅地笑了起来。
见徵铭笑了起来,伍一尹神色如常,边抱着他边说道:“不用和我说,我知道”
他拿下徵铭捂着他的手,在他手腕处落下温柔的一吻,贴着薄薄一层的衣物,他感觉到唇下的那片凸起纹路,在他的亲吻下变成温柔缱绻的一片。
“不管你是谁都不影响”
伍一尹的眼睛一直那么好看,天生一双水盈盈的眸子,不管怎样看人都饱含感情,近看下,有藏不住的爱意从里面流出。
徵铭溺在里面了,不需要去确认,他身体里的血徽比他更清楚他对伍一尹的感情。
日上三竿,伍一尹、徵铭才梳洗完毕。
见不得徵铭穿得随意,伍一尹特意把自己的衣服让给他穿了,徵铭本就比他稍矮一些,穿上这衣服,不合身,却也别有一番味道。
“不错不错”,伍一尹围着他转了一圈,连连点头“回头找这家店,给你做身合身的”
“衣摆稍微长了些,就别破费了,我能穿你的衣服,换着穿就好了”
“我的铭儿真是勤俭持家好风范,只是”,伍一尹忍不住,上前拦住他的身子:“铭儿,何曾忘了我可是人间的摇钱树”
徵铭被他逗笑,顺着他的话头开口:“区区一件衣服,还需要伍大才子重出江湖吗?”
“哈哈哈,为你,就是画上千幅万幅都愿意”
伍一尹语罢,正欲再和徵铭好好亲热一番,嘴还未及着脸蛋,眼前闪过一束强光,接着玉颜殿内所有的门窗都开了。
他一时惊愕。
“什么情况?”
“没事,结界开了”
“你套的金丝笼?被从外面解开?”
徵铭觉得他取的名字甚是好玩,笑着点开他的手:“我师尊回来了,还不放老实点”
“羽然师尊,回来了?”伍一尹心里落下一点空白,徵铭不会就此和他疏离吧。
“走吧,和我见师尊去,不知她闭关回来,身体是否恢复”徵铭兀自拉着伍一尹的手,大步朝着玉颜殿而去。
伍一尹看着两人牵起来的手,痴痴地笑,跑着跟上徵铭的步伐,手握得更紧了些。
玉颜殿内,羽然恢复了以前半大不小的小孩模样,坐在七弦琴上绕着屋子转了一圈,正打量着房内墙面上被她烧了大半的灵符。
“徒儿徵铭,见过师尊”
“徒儿伍一尹,见过师叔”
徵铭和伍一尹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羽然眯着眼睛,心情很好,飘到他们跟前,停在胸口处,视线平齐,歪着脑袋:“好久不见啊,小徵铭、一尹”,羽然深处小手分别摸了一下他们的脑袋。
“奇怪,我回来时,殿外结界密集,我以为出了什么事,进来后四处查看了一下,并没什么奇怪之处”她的小手一下下在七弦琴上点着节奏,“铭儿,最近有什么事吗?怎么布这么重的结界?”
徵铭全然没有一丝心虚,不假思索:“近日门中多事,以防不明事由的弟子打扰,才布了比较重的结界,并无什么祸事发生,师尊不必担心”,防人打扰,确实是不假,不过全是由着自己私心了。
羽然师叔的说话方式和在碎玉里完全不同,性格原来是会随着体型变化的啊,伍一尹心中默默想着,脸上挂着乖孩子该有的笑容,配合着徵铭转移话题:“师叔,身体好了吗?”
“好了呀!”说着羽然便在屋内上下翻飞了一把,又想起什么似的,捣鼓了一下乾坤袋,从里面倒出了一大堆瓶瓶罐罐,堆成了个小山。
羽然从里面掏出压在最底下的一件玄色外衣,劈头盖脸甩到伍一尹脸上,“之前借的,小一尹的衣裳,还你”
“咳咳,为师没来的及清洗,赔你点东西,这地上的宝贝你随便挑几个,拿走”羽然一张笑脸骄傲得不行,整个祁山,最珍贵的仙药怕是都在她这里了,如此天上掉馅饼的事,放谁都会乐意。
伍一尹疑惑:“地上的宝贝都可以挑?”
“当然!”
他心里的算盘打的挺响:“那把徵铭给我呗”,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铭儿、铭儿”
徵铭听见几声求救,伍一尹鬼鬼祟祟地在师尊眼皮子底下朝他使眼色,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他摇着扇子上前去,弯腰捡起一只红色小瓷瓶:“师尊,就把这个给伍一,可以吗?”
见羽然有点犹豫,伍一尹抢着答了徵铭:“师尊说地上随我挑,肯定可以!”。
“嗯……”羽然有一瞬间脸上带着落寞,犹豫不决,最终又忍痛割爱:“拿,拿走吧”,早该想开了,反正于自己也无用了……但是、说完又不甘心地鼓着一口气,一侧的嘴巴气鼓鼓的,小声地嘀咕:“胳膊肘向外拐,小徵铭就知道帮着外人”
徵铭听进了左耳朵里,转头就从右耳冒出去了,面上带着笑,在心中反驳,师尊,伍一尹可不是外人。
羽然刚出关,身体还在适应阶段,尚需修养,寻着个理由就把他们一齐赶了出去。
两人在徵铭的主殿院落里饮着茶、吃着点心。
“铭儿,你挑的这红瓶儿里究竟装的什么宝贝?竟连羽然师叔都颇为不舍”,伍一尹边嚼着新鲜水嫩的杨梅,边抛着瓷瓶,在掌间把玩,十分游刃有余。
徵铭又喝了杯杨梅酒,味道甘甜,十分沁凉,当玉颜殿只剩他们三个人时,良辰美景伴良人,令人如此缱绻,他佯枕在手臂上:“你猜”
“我哪儿猜得着,我师尊可不善这些,我自然也不懂”,他转头一看徵铭,阳光透过薄雾、穿过树冠,落下细碎的斑驳光影,照在徵铭脸上,他怡然自得又放松的神态,无意识地展现了一个少年人的俊美,他憾得差点连核都吞了。
徵铭自然不知他的这些心理活动,咯咯地笑了起来,伍一尹想着他许是醉了。
“师尊肯定是忘了拿出来,不然岂会便宜了你”,徵铭的眼睛里浮着一层迷蒙的光影,这双眼睛带着笑意,从小往上的视角,凝望着伍一尹,“贪息神水,救命的药”
伍一尹惊愕之下,没能理解:“贪息……这不是传说中的那个……”
“是啊”,徵铭仰头又灌了一被杨梅酒下肚,清香中带着酸甜的杨梅酒一直是他的最爱,饮得多了,脸上都微微泛起了红,他似是在回忆,又是在自言自语,补充道:“前任掌门没来得及用上的药,天上人间只此一瓶”
“羽然师叔怎么会……”
“师祖将陨身的时候,师尊走遍三界,受了很多苦才带回来的,只可惜……”
可惜回来的时候,前任掌门已经仙逝,羽然甚至连临终一面都没能见到。
“伍一,你拿着也好,免得师尊每次见了,心中难过”,他懒懒地趴在桌子上,侧着脑袋,目光迷离。光天化日就喝的烂醉,这个样子若是被祁山的活体教典御清风见了,准要连罚被骂地折磨数天,掌门师尊见了准要气得脸色发红。
“你可要不要大发善心随便分给别人,也许,以后你能派上用场呢?”,细思一下觉得有些不吉利,又解释道:“当然是愿你永远用不到,可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盼忘你能周全”
“伍一,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是我唯一留在世上的遗产,我希望你好”
……
徵铭自顾自说了很多话,他平时不会说出口的话悉数吐露了出来。
伍一尹的手摸着他凉薄中带着微烫的脸,心中的感情要决堤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让我一直以为的无望单相思,变成了浓烈到弥漫不开的爱,诸如你爱我,铭儿,你可能不知道,我爱你到愿意为你死”
他在徵铭额上落下种种的一吻,杨梅酒的香味散在徵铭的周身,发出像一种奇妙的香,放大了徵铭身上时隐时现的脆弱感,他小心地对他耳语:“铭儿,抱你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