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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们家夏夏怎么被打成这样? “怎么啦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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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大家,怎么都一惊一乍的。”温墨连续被这种语气吓到。“你你你...你,你自己看看吧。”小琪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温墨,手机页面显示的是一张照片,照片里莫季书侧身避开附近桌的椅子拉着她,脸色平静但是脖子青筋暴起,隔壁的她自己身体背对着镜头望向了莫季书。温墨突然想把这张照片存下来再把那个讨人厌的陈资截掉,事实上后来她确实这么做了,还顺便用这张照片做了屏保。小琪见她看着照片出神,一边心叹美女动心还蛮赏心悦目的,一边点开照片下的评论给美女看,“我觉得咱这届校友说话都挺有意思的。”
(买不起匡威):温墨和陈资终于对刚了吗!?我看到奖学金名单的时候就知道有今天!
(想谈恋爱很久了!):现在陈资是重点吗!!我在意的是温墨竟然拍拖了啊啊啊啊啊啊,她隔壁的男生好帅啊!这对cp我站了!
(是朱不是猪):winmore?是他吗!是winmore吗?!
(没有永动机):卧槽!!!winmore怎么在这里!他和温墨是一对吗!
(关你啥事):所以winmore是温墨的新金主吗?
(我不是杠精):靠,温墨连找的金主都这么优质的吗。
金你个...温墨深深叹了口气,这流言还是要找个机会澄清一下啊...以前倒是没什么,现在扯上季书了是不是不太好,他才在这起步还是不要有这种黑料比较好。想着想着温墨脸就红了,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儿,考虑的事情净是他的,这是什么情况。
“你这么容易就原谅他了?!”余夏不知道是该怀疑自己的耳朵还是该质疑温墨的脑子。“这就算了?!你就,就不记恨点啥?!”“不吧...他好不容易才回到这里。”“那你就容易了吗?!”余夏的语气很是愤愤不平。温墨却莫名地坚定“我见了他之后就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矫情,如果我告诉他我喜欢他,或许我也不会等这么几年了呀。”“你说你是不是哪缺了点呢,就这事你也揽成自己的错?”余夏狠狠拍了温墨一下,拍完自己眼眶红了,哽咽着又说“还真没见过你这样傻的,值吗?啊?不就是个臭男人吗,你要真这么喜欢你就尽管去喜欢吧,唉我也不管了,但要是哪天他欺负你了,还是,还是你突然不喜欢了都好,你告诉我,我第一个冲第一个揍他,然后你就跟着我过吧,我赚钱养你。”好好的一番话被余夏说得断断续续的,温墨看着这抽抽搭搭不成样子的余夏本来想哭,听了她说的话又想笑,一下子哭笑不得的小脸皱成一块,她想了想,上前抱住余夏“夏夏啊,我的夏夏小宝贝,我没事儿呀,没事儿,今天应该高兴呀,因为我终于等到了。”余夏用温墨的衣服擦了擦眼泪,“怎么我没流鼻涕呢。”“哟,那还真是便宜我这衣服了。”“你可拉倒吧,看你那肿不拉几的眼睛,你肯定哭得比我现在严重多了。”“略略略,好久没看你哭鼻子了,真是丑。”“...温墨,你完了,你真的完了,你最好别跑,站住!”
夕阳下有两个身影在蹦跶,沉稳的暗黄色光晕看起来还有些活泼。
莫季书这两天一直在忙工作室的事情,温墨也一直准备着期末考试,每天复习累了歇下来的时间她就会给莫季书发发消息问问情况,莫季书被动了两天,摸清楚温墨大概的休息时间,就开始每日打电话报备的,直接对话真是折磨人啊,微信发消息的时候温墨尚且能主动聊天,而刚开始接电话的时候她竟然还会磕巴脸红。引得坐她旁边的余夏总是笑,温墨美人儿也有今天呢。不过几天下来,温墨也已经能自然而然地说诸如“我也想你啊。”的这种骚话。
温墨以为这学期快结尾了,日子应该也会继续这么安安静静。
只是树欲静,风不止。
温墨交完朝鲜语期末论文的那天,接到了一个自称是余夏辅导员的电话。
“请问是余夏的家长吗?是这样的,余夏同学刚刚在学校和同学斗殴,情况有点严重,您能来市二医院一趟吗?”
温墨没拿手机的那只手已经攥得斜挎包的带子皱了,却还是稳着声音说好的,我现在就过来。
这边余夏看着顺利完成电话交流的辅导员,心里叹一句还好还好,“家长”没有穿帮。还有一个多月放假,这脸上的划痕大概能好得差不多,身上的伤藏不住就穿一下长袖长裤吧,唉,无论如何不能让奶奶知道这事。
余夏思虑好了前后左右,其他的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吧,抬头一看刚刚赶到的在科室门口站着的俩人,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才感受到身上疼起来了,更奇怪的是心里也突然委屈得不行。
温墨本来还挺生气的,这次她竟然还把人打到医院了,多大的人了还做这么不知轻重的事情,搞不好被学校处分了的话,奖学金还怎么申请?可是看到余夏的时候,她愣住了,余夏竟然挂彩了,还伤得不轻?余夏是谁啊?可不就是从小和街道男生们打架打大的?小小的孩子谁会拼着命去打人?稍微受了伤就马上掉头回家找妈妈喊疼。只有余夏,被欺负时不见求饶不收手,偏偏又很会躲力,连莫季书那种大魔王见到处在发狠劲上的余夏也会说打架遇上这种不要命又还不回去多少的,认怂真的算不上什么。虽说余夏自从认识了温家兄妹,逐渐连往校外跑的次数都渐趋于无,可是再久不动手,也不至于伤成这样吧?最不对劲的是,这臭丫头是要哭吗?!余夏难过归难过,倒也还知道得忍住,不能在别人面前哭鼻子。看向门口的姿势已然是背对着“斗殴”的那一方,可是她还是撇了撇嘴,小心地吸了下鼻子,紧接着又抬头挺胸坐直了。温墨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身边的温砚之已经走上前搂住余夏,继而又轻轻用手抚她的头发。“老师,我们家夏夏怎么就被打成这样了?”一句话说得听起来弱势极了,听到这话,余夏藏在温砚之怀里的脸一抽,她好不容易树立的形象啊...也是在这时温墨这会终于看到了坐在余夏对面的那一排“迫害者”,“迫害者”们多是没见过的...诶陈资怎么在这里?
“哟,姐俩好地连男人都共用的么。”陈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