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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心疼 温墨听到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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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墨听到这声冷哼,下意识就去看哥哥的反应,心下一慌,学校流传她被包养的源头就是温砚之偶尔送她回学校开的那辆车,温家是有钱没错,温砚之赚得多也没错,所以那辆车贵没有一点问题,只是学校没人知道驾驶座上的那个笑得痞气十足像个富家二世祖的男人不是所谓的金主,是温墨实打实的亲生哥哥。但这些事温墨没有和温砚之说过,这下突然被提起,温墨觉得哥哥的脸色估计不会好到哪去。事实上温砚之听到这句话反而是气笑了,“你说的共用那两个字是我知道的那两个吗?”“怎么,还不让说吗?这不明摆着吗?一下养两个女大学生,得费不少钱吧?”
余夏听到这蠢话,脸上又是一抽,这下抽得有点狠,扯到了脸上的划痕,疼得她倒吸一口气。转而她从温砚之怀里抬起头,看向陈资,陈资一群人看着她脸上又是刚刚发疯时的那阵厉色都不由得一颤。“你再说一次?”说完余夏突然也笑了,“所以你们大庭广众之下跟个母鸡一样到处叫着说温墨的那些黑幕什么金主,就因为他?”余夏手一指,温砚之很自觉地开始自我介绍“噢对,忘了说,我叫温砚之,我家里有四口人,我爸我妈我妹妹,我妹妹你们也认识,叫温墨,千湖大学中文系的。”
最后是辅导员出来想要圆场,温砚之很是温和地笑笑背了一遍造谣诽谤的相关法律条令,顺便也告知了她们自己实习的律所名字,别的倒没多说,陈资一群人的面色已经僵得不行。
“今天这场架私了还是说你们有没有别的想法?”温砚之本来已经扶起了余夏想带她俩出去,临出门前又回过头目光数了人敲了敲门问多一句。“五对一,说出去也不知道好不好听呢。”说完也不等回应,温砚之径直和温墨一人一边托着余夏出了医院。
余夏硬撑着出了医院大门才敢闷哼出声,这一下一下刺着疼,女人发狠挠的还真是不好受。“现在知道疼,早干嘛去了?”温砚之看着余夏这副模样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要是早嚷嚷两句疼,说不定爷能帮你定她们一个杀人未遂...”
“墨墨?”温墨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和余夏说过话,余夏这会终于反应过来这回事了。温砚之发觉自己的话被自动过滤了,蔫蔫地皱了皱鼻子,看着温墨没有表情的脸,也不好在这时跟余夏继续插科打诨。
温墨淡淡地,只和温砚之说了一句哥我去把车开过来。余夏彻底慌了,一下扑过去,没站稳顺势也抱住了温墨,“呜...墨墨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啊,我再也不打架了,呜...”
上一次看到余夏哭是什么时候,温墨已经记不大清了,但今天是她印象中第一次看到余夏哭得这么认真。恍惚间温墨看到哥哥深深叹了口气,又对着她努了努下巴,示意她自己搞定。然后转身打电话喊代驾,来这之前,温砚之是在酒局上被温墨直接接走的。
这会就轮到温墨叹气了,现在是怎么回事?做错事的是这妮子,我生着气呢,还要我哄她?
“呜...”丢看这架势,还颇有不哭到天亮都不罢休的意思。
......算了,温墨装作还闷着气,但手开始抚着余夏的背,越想越气,手上开始故意使劲。
“为了那些风言风语的嘴,这样玩命打架值吗你说?打就打吧,你这些伤,难不成是主动挨的?伤成这样,你平时身体又不好,现在也不必几岁的时候恢复快,搞成这个样子,你说要气死谁你说?”噼里啪啦说了好一通,温墨终于舍得放缓语气,“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听到没,不管是为了谁,都不能这样个打法,蠢死了,之前你自己被误会的时候也没见你动过手。”
“墨墨...”
“你别喊我,气都被你气死了。”
“我疼...”
“你还知道疼啊!”
“等会!温墨!温墨别拍了,她背上好像也有伤!”
温砚之打着电话,乍一看还觉得余夏这新衣服还蛮有特色的,衣服后背这蓝底黑图案跟个图腾似的,等他打完电话扭头回来看到黑图案扩大了第一个念头还以为这衣服可真不是一般地有特色。
第二下念头突然就让他连话都不敢说出口,只能一边快步走近一边喊着温墨停下。
“余夏要不要进去再检查,或,或者重新包扎?余夏?余夏?!能听到我说话吗?”
余夏已经没什么力气自己站稳,更别说应他的话了,她只能靠在温墨肩上轻轻喘着气,微睁着眼很是平静地就这么看着半蹲下来平视着她的温砚之。平静归平静,有生以来,这是余夏第一次觉得真是疼得要死掉了。
温墨憋红了脸,手顿在半空握成了拳头,甚至想要用着拳头捶得自己比她更疼一些最好,她刚刚是对一个伤成这样的余夏做了什么?
外科的江医生看着刚刚才缝好针的姑娘这么快就又因为伤口裂了被送进来,皱着眉头开了一份麻醉,“江主任,这个病人不是坚决不开麻醉的吗?”科室的小姑娘拿着单子还是多问了一句。
“这会再不打,疼也能给她疼死,嫌贵就别惹一身伤,没钱就别偏偏到我的眼前让我看到这伤口。把单子给我。”江老虽嘴上不饶人,可心里还是见不得这么点大的孩子受疼,何况还是个女娃,江老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科室的小姑娘就知道这份医药费就算是记在了江主任的账上。心里不由得又对主任崇敬三分,不过话说回来这女生可还真是能忍啊。她都不敢瞧那口子一眼,这女生却能吭都不吭一声。
旁边死寂的温砚之突然接过单子,“医生...医药费我有钱付,麻烦您尽管开药,别让她再这么痛了。”
江老听着这话侧过头瞥了一眼,没说话。转回头接着清理伤口的时候发现这女娃竟没有继续绷紧着身子发抖,心里一惊忙掐余夏的人中,“赶紧开药!耽误什么啊!”又喊来科室的另一个实习男生准缝针用品。
“忍忍忍,我看你哪天能把自己给忍死咯!”恍惚间余夏只听到这句话,她还想了想,自己是不是把人江医生的胡子都给气竖起来了。
等痛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睁眼正想翻身平躺的时候有双手掰着她的肩不让乱动,余夏费力巴拉地抬眼看着这手的主人温砚之,刚想问这个眼睛通红的人点什么,有另一双手就从她的身后递了杯水过来。
温砚之接过小心地喂着余夏几口温水。喂完就开始问自顾自地说话,“今天打过你的,不止那几个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