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Episode 64.意外之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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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先前拿到的设计图和草薙哥朋友提供的信息来看，这一层确实是sol高层的办公室。”藤木游作走出电梯间后，没有直接闯入，而是保持警惕，放轻脚步，谨慎行动。
“唔……”Ai发出了不安的声音，“从那深处传来的数据的味道……闻起来好危险。”
“……草薙哥，这一层有监视摄像头吗？”少年停在拐角处，压低声音询问合作者。
“有。稍等，这几层摄像头的防火墙和员工区不同，运用了一套独特的加密系统，破解需要一点时间。”草薙翔一边回答边快速敲打着键盘，“静止……然后导出到我这里……完成了！游作，这一层从摄像的画面来看目前没有人，你可以自由行动了……抓紧时间！”
“好。”藤木游作应了一声，看向自己的决斗盘，“Ai，你刚才说能感知到危险的数据气味？方向是？”
“唔……真的要去吗？Playmaker大人？”平日里活泼的伊格尼斯罕见的严肃起来，语气十分不安，“那种感觉……不仅是危险，有什么、好沉重，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压在一起……形容不出来。”
“……越是危险，才越是有价值吧。”藤木游作说着看向了走廊尽头，“是在最里面那间吗？”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好吧。确实是这样。”暗之伊格尼斯确认了自己原型的猜想。
藤木游作没有犹豫。确认了这一层没有人之后，当然是越快结束行动越好。少年迅速跑到最后一间办公室门口，让Ai如同在电梯中一般，故技重施解开了电子锁。
进入办公室后，少年微微一愣。比起印象中的高层办公处，这个房间更像研究人员的休息室——放满资料的书柜与样式简约的桌椅，角落里的终端屏幕上闪烁着不断变化的数字，不知是在统计什么数据。藤木游作扫视了一眼，先走向了放着纸质资料的办公桌，随手拿起最上面的报告，开始翻看：“这是……人造之神计划？”
顺着资料一点点阅读下去，少年的脸色愈发凝重，当看到某行熟悉的文字时，藤木游作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开口：“怎么可能！Lost事件……仅仅是个子计划？！”
耳机中忽然传来草薙翔一的惊呼声。少年回过神来，马上发问：“草薙哥，怎么了？是有什么突发状况么？”
“没事……倒不如说对你们有利。”草薙翔一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展览层突发停电，那个代号为Queen的负责人去查看情况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回到办公室。对了，有什么收获吗？”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等一下我把扫描的资料发过来，回去再说。”藤木游作打开了改装后决斗盘上的扫描功能，迅速将资料一页一页扫描完毕，然后看向了一旁终端，打算走过去时，某种不详的感觉毫无征兆地袭来，自脊背一点点攀上了后脑。
——如同被毒蛇的眼睛注视着。反应过来时，冷汗悄然从少年的脸侧滑落。
“……”直觉告诉藤木游作还是不要窥探比较好，他看了一眼决斗盘上显示的时间，打算原路返回，“草薙哥，现在展览层状况如何？”
对面没有传来回应。少年疑心是交流设备出了问题，正想再问一声，却听到耳机中传来对方颤抖的声音：“骗人的吧……Lost事件对应的研究还没有终止……这些混蛋，究竟想做什么啊！”
“……”藤木游作沉默了下来，想要安抚对方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另一头草薙翔一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抱歉，游作。因为急着想看看是不是会有夺走仁意识家伙的线索，所以先查看了资料……”
“没事，比起这个，现在下层的情况是？”藤木游作确认外面没有人后，从房间中走出关上了门，原路朝着电梯间的方向返回。
“我联系过尊，他和我说展厅的混乱还在持续中，尚未恢复。”草薙翔一回答，“不过工作人员已经去启动备用电源了，总之越快回去越好。”
“了解。”藤木游作简短地回复，脚步逐渐加快，即将到达拐角处时，忽然听见草薙翔一的警告：“等一下，游作！有人！那家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藤木游作闻言急停，但是同伴的提醒来得太晚，几秒后，他与某个身影撞了个正着。
“啊。”对方后退了一步，看向藤木游作的方向，藤木游作发现那是个与自己近乎同龄的墨绿色短发的少年，“你是……”
少年瞥向藤木游作手腕上的旧式决斗盘，不动声色地将手背到身后，按下自己决斗盘上的某个按钮，眼中佩戴的隐形眼镜闪过一道异色的光，在他眼中，陌生的来客变为了某个智网中的熟悉身影：“Playmaker？”
“……！”藤木游作一惊，随即立刻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采取了行动——他一手伸向对方手腕，打算抓住对方直接绕后提膝顶背，将对方制服！
“哇等一下！有话好好说别打我！”墨绿色短发的少年见状迅速抱头蹲防，“那个……我可以放过你一次，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眼见藤木游作动作不停，少年赶紧继续补充：“都说了我会装作看不见的啦……而且我说过会放过你一次，所以这次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你是……”藤木游作通过这段说辞瞬间联想起了之前在Link Vrains禁区时曾决斗过的对手，“Equivocal Tailwind？”
“是我……放过我吧，我真的只是个打工仔什么都不知道……”墨绿色短发的少年无奈地抬起手比出投降的手势，“早知道就不逃公共课回来摸鱼了……”
“……”对方这种不合时宜的脱线感令藤木游作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但既然此人虽然认出了自己，却并无敌对之意……现在更重要的是返回展厅，不能让SOL的其他人发现自己的行动。
于是藤木游作低声说了句“抱歉”，直接绕过他冲进了电梯间，留下墨绿色短发的少年一个人蹲在地上惊魂未定：“唉……真没想到Playmaker会是这么大胆的家伙，不过这样也好。”
他站起来，看了看对方来时的方向，大致对Playmaker先前究竟在做什么有了猜测。
“这样一来，风险就不在这边……了吗。”
另一边，在电梯间按下下行按钮等到时，藤木游作冷不防从合作者那里听到了糟糕的讯息：“游作，有个坏消息……展厅的供电恢复了，现在门口有工作人员坐镇，不能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就这么返回。
“但好消息是展厅上一层的员工区也发生了停电，据说是有员工的电脑被外部入侵的痕迹，所以吸引了高层的注意力——现在想要返回，只能通过别的路径。”
“有什么办法吗？”藤木游作盯着电梯楼层的显示屏。
“我有个想法，但是有些冒险……”草薙翔一打开建筑物的平面图，“距离展厅比较近的第42层有个很大的空间，那一层的通风管也与展厅那一层的卫生间相连，可以试着从那里前往……不过通风管的地形复杂，单靠我可能计算不出最优的路径。”
“Ai，可以交给你吗？”藤木游作低头看向了决斗盘。
自从藤木游作进入办公室调查后，就一直保持沉默的Ai终于有了反应，语气听起来却有些萎靡不振：“这种程度的计算……应该没问题。”
“怎么了？”察觉自家AI的异常，藤木游作发问。
“之前在那个房间里，有种非常不妙的感觉……”Ai说，“上次有这种情况还是在被Revolver追杀的时候。”
藤木游作想起先前自己那阵没来由的心悸，若有所思：“其实我也有类似的感觉……先回去吧。”
电梯一路下行，停在42层。少年一路按照指示走到厕所旁，无意中发现对门的女厕所大门紧闭，放上了清洁标识，于是从洗手台边拖出另一个清洁标识，放在男厕所门口进门锁门。
……希望来这层上厕所的员工没事。少年默默想着，爬上隔间的水箱，用蛮力卸下了排气扇。通过Ai的指引，于通风管中前行一段时间后，藤木游作忽然察觉到似乎有与自己行动错开的衣料摩擦的细碎声。
下一刻，他和对面过来的黑色长直发女孩面面相觑——女孩吓了一跳下意识惊呼出声——然后场面就陷入了僵持状态。
半晌，还是夏川冬爽朗一笑，有点困难地抬起手来，若无其事地打招呼：“哟！今天天气真好，你也来通风管散步啊？”
“……”藤木游作觉得，他似乎猜到先前对面女厕所门口的清洁标识是谁放的了。
“不不不这个情况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散步吧！”Ai应景地吐槽，“这位……小姐，你也是怀着别样的目的来进行潜入行动的吗？”
“‘也’？”夏川冬察觉到暗之伊格尼斯话中的关键词，挑了挑眉。Ai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住嘴，可惜为时已晚。
“……参观式结束之后，有时间聊一聊吗？”藤木游作忽然开口，向夏川冬发出了邀请。
夏川冬定定注视了他几秒，笑了起来：“既然是Link Vrains的救世主亲自邀请，我如果拒绝，也太不解风情了吧？不过眼下也不是交谈的好时机，那么，你先请？”
她朝着二人身侧另一个朝向的管道比了个手势，少年并未推辞，先行动身。片刻之后，确认卫生间里没有人，藤木游作再度用力卸下了排气扇，返回先前变装的隔间。
迅速换回校服，将伪装道具与潜入设备放进背包之后，少年若无其事地打开隔间的门，从卫生间门口走了出去。出门后他恰好撞见从对门走出来的夏川冬，对方看到他，抬手并指在额角一点，俏皮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径直转身往人群里去了。
藤木游作目送她走到财前葵身边说了几句话，又把目光移开，投向了人群，最终在角落里发现了穗村尊的身影，于是走了过去。红白色相间短发的少年看到他明显松了口气：“你没事啊……还在想要是那些人真的怀疑到学生里该怎么办……具体的事草薙哥之前和我说了，怎么样，还顺利吗？”
“有收获，但具体没有细看。”藤木游作简短地回答，“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等之后回到学校，你有空吗？有想让你一起去见见的人。”
“啊？哦，有空是有空……”尊一时有些不明所以，却也明白此时不宜追问过多，于是故意转而提起了别的话题。
另一边，夏川冬走到葵身边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不出意外看到浅咖色短发的少女吓了一跳：“哟！什么事这么紧张？”
“啊——前辈你在这里啊。”葵出了口气，“之前展厅突然停电……老师让我们停在原地不要动，直到供电恢复，但是我一直找不到你，又联系不上……你之前上哪去了啊？”
“停电的时候去厕所了。”冬毫无心理压力地随口扯谎，“结果灯灭了吓我一跳……直到有电了才敢出来。”
“……那还真是倒霉。”葵叹了口气，“哥哥发了好多消息缺认我的安全，我好说歹说，才没让他扔下工作找过来。”
“甜蜜的烦恼啊。”夏川冬余光瞥到角落里正在谈话的藤木游作与穗村尊，“一会儿回学校之后有空吗？”
“哎？怎么突然问这个？”葵一时有些不明所以。
“只觉得有些事应该让你了解。提前说的话就没惊喜了。”冬眨眨眼，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指导老师召集学生的声音打断。
从回程的校车最后一排的座位走到最前排，夏川冬走下车内的阶梯，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的树荫下藤木游作与穗村尊正等在那里，于是心情很好地笑着挥了挥手，走了过去。葵紧跟在她身后，在看到冬打招呼的对象时，有些吃惊：“这是要……”
“我觉得我们都需要来一次正式的自我介绍，你意下如何？”冬悠闲地抬起手。
“……我没有异议。”藤木游作抬起头正视她，然后伸出手，“藤木游作，一年生，Link Vrains中的用户名是Playmaker。”
还没等夏川冬回应，二人身边的穗村尊与财前葵率先有了激烈的反应。
“游作你就这样直接说了？！真的不要紧吗？”
“你是Playmaker？！骗人的吧——”
在二人的惊呼声中，夏川冬笑眯眯地扔下第二个重磅炸弹：“夏川冬，二年生，Link Vrains中的用户名是Skystriker。”
“……等一等？Skystriker，那不就是之前在汉诺塔时候迎战的——”尊还未从同伴自曝身份的举止中反应过来，就被突如其来的真相砸得晕头转向，“真的吗？夏川前辈你真的就是那个Skystriker？”
“如假包换。要签名吗？”夏川冬愉快地挥手，“这么说来，你就是Playmaker新的伙伴，Soulburner了，据说最近的表现很亮眼哦？”
“也、也没有前辈你说的那么厉害……”被这么直白地夸奖，穗村尊反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和你们当时阻止汉诺塔的战斗比起来差远了。”
“……也就是说，我的身份已经不是秘密了吗。”葵冷静下来，敏锐地听出了转校生话中的含义，“与其说是惊喜，还是惊吓比较准确……那么，财前葵，一年生，Link Vrains中的用户名是Blue Angel。虽然对藤木君是Playmaker这件事很惊讶，但是忽然觉得如果是你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
“不过，游作是怎么发现夏川前辈的身份的？”尊忽然想到这场互相露底的自我介绍来得蹊跷，于是直接问了出来。
“这个嘛……要说的话，完完全全是场意外之旅呢。”夏川冬想起先前见面的场景，不由得笑出了声，随即正色，“既然互相说出了底牌，那么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互相交流，我猜得没错吧？”
藤木游作确认了她的说法：“如果先前你在Sol本部的行动目的与我相同，那么我希望能与你交换拥有的情报。”
“什么，连夏川前辈你也——”穗村尊睁大了眼睛，想起了先前草薙翔一的询问。
“……看来，前辈你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没说啊。”站在身后葵的目光如芒在背，夏川冬试图打哈哈遮掩过去：“那个……”
还没等她想出理由，不远处忽然有个小胖子的身影直接飞奔过来。岛直树一边大呼小叫一边跑到几人面前：“藤木——你在这里啊！哦，财前和穗村也在！正好，决斗部的部长委托我转告你们，为了庆祝校园祭决斗部的成绩，明天决定请大家去Den city近郊的森林公园野炊露营！要来的话明天八点在决斗广场集合，别忘了啊！”
说罢他嘟囔着“决斗直播快开始了得赶紧抢位置”，又跑向了决斗广场大屏幕前观战席的方向。
“我想，今天得到的情报，大家都需要整理一下才方便交流吧？明天这场决斗部的活动就是很合适的时机，不是吗？”半晌，夏川冬故意咳嗽了一声吸引在场几人的注意，然后半握起拳，用大拇指指了指决斗广场的方向。
藤木游作点点头：“……确实如此。那么，明天见。”
目送冬与葵边说话边离去后（葵追问的态度明显有着不依不饶的趋势），少年们前往了热狗车，途中Ai有些得意地宣告：“我早就说过那家伙有问题吧！可惜那时候小游作完全不想深入调查，结果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对方的不对劲……太晚啦！Ai大人赛高！”
“此一时彼一时。那时我的注意力都放在追查Lost事件上，分不出精力调查别的。”藤木游作边走边解释，“而现在，连草薙哥对现状都力不从心的当下，应当借助所有能够借助的力量。
“而且我有预感，对于那个Lost事件之上的人造之神计划……Skystriker并非毫无关联。这种情况下利益交换，是双赢的局面。”
“夏川前辈居然是Skystriker……”走在他旁边的尊还没反应过来，“等一下那时候我有没有说什么不合适的话——糟糕，完全想不起来了……”
“……真的很糟糕吗？”藤木游作有些疑惑地偏过头，“那时候你和我见面也没有多惊讶……”
“不不不游作，情况完全不一样啊。”尊捂住了脸，“我是知道你是Playmaker才和你见面的，但是夏川前辈那边，是先和她相处了一段事件后突然发现她是Skystriker——就好像发现自己身边认识的人其实是喜欢的大明星……这种时候就会忍不住拼命回想，之前相处的时候要是有什么黑历史，就太糟了啊！”
“……这样吗。”藤木游作思考了一下对方的说法，点头表示可以理解。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了Cafe Nagi的热狗车旁，时间正值放学，草薙翔一少见地没有在招待客人，而是在看到他俩后赶紧招手：“游作，先前你扫描的资料我已经清晰化完毕了，赶紧来确认一下吧。”
“……我知道了。”藤木游作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尊，刚才收集到的情报……我觉得你也有权利知晓。”
人来人往，伴随着天色逐渐转暗，决斗广场上亮起了灯火，进入了一周之内人气最为活跃的时间段。一众欢呼的人中，谁都没有注意到平日里时常在决斗广场上停驻的热狗车车厢中，走出了一个少年。与注意力完全放在大屏幕上的人流格格不入，少年在树荫下走着，最终在一处用来休息的双面长椅旁停下，然后落座。
片刻之后，藤木游作察觉到背后长椅的另一侧似乎也有人坐下，头也不回地开口：“我还以为这世上没有汉诺骑士查不到的情报。”
对方轻笑了一声：“过奖了，我还没有自傲到如此地步……Playmaker，居然直接闯进了SOL高层的办公室，还闹出如此动静，想来收获不少。”
“……参观式的动静，不是我闹出来的。”藤木游作说，“长话短说，我需要与你合作。带走草薙哥弟弟意识的人，使用的是伊格尼斯的算法，先前在智网中的搜寻没有结果，我希望借助你的力量。作为报酬，我会把之前在SOL本部获得的情报与你交换。”
“就这样直接进入主题吗？”汉诺骑士现任首领话语中依然带着笑意，但伴随着进入正题，他的话语也逐渐严肃了起来，“确实是你的风格。不过事先说好，你也应该有预感了吧——草薙仁意识被掠夺一事，和尚未现身的伊格尼斯脱不开干系。之后的搜寻里，一旦发现与此有关的伊格尼斯，汉诺骑士将直接对他们实行抹杀！”
“……不能和平交涉么。”藤木游作盯着远处屏幕上不断变换颜色的光流，“既然能够独立思考……他们就是与我们同等的存在了。之前你说过水属性与地属性的伊格尼斯可以信任，是因为已经充分调查，见过面了吧，那为什么还——”
“天真！你以为我们在讨论的是什么？是只要愿意，就可以随意在网络世界掀起各种破坏的存在！”鸿上了见低声怒喝，“就算对人类抱有善意……那也必须被纳入监管，施加制约，更何况是尚未确认对人类态度的存在！包括你和Soulburner手上的暗之伊格尼斯和火之伊格尼斯也是一样！”
“……Ai和不灵梦是我们的伙伴，如果你要对它们动手，我不会坐视不理。”藤木游作不知不觉握紧了手指，语气也激烈起来，“没有过问意愿、随随便便就让伊格尼斯诞生，发现不满意后，又随随便便想要夺走他们的生命……这就是汉诺骑士的风格吗？我无法认同！”
“藤木游作！你不要被伊格尼斯蒙蔽了！AI本来就应该只是听从人类的一切命令的程序！”汉诺骑士现任首领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就因为你那无聊的同情心，你要把全人类的安危置之不顾吗！”
“……我决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我说过想要与你共同寻求新的未来，那未来之中，也包含了与Ai他们能够和平相处的图景。”藤木游作的声音十分坚定，“而且，在真相尚未完全查清的现在，我认为不该预设伊格尼斯的立场。”
“……看来在这方面，我们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达成和解了。”一阵沉默之后，鸿上了见再度开口，“也罢，目前对于Link Vrains当中暗中活动的家伙们的搜索，是我们共同的目标。等到真的面临无法调和的矛盾……到那时，再按照各自的意愿战斗吧。”
“同意。”藤木游作从口袋中摸出一张储存卡，向后递了过去，“这是我整理完的情报，之后如果不出意料，应该还会有一些。”
汉诺骑士的现任首领接过储存卡，同样递了一张磁卡回去：“之后行动的联络程序，以及一点小小的赠品……好好享受最后的安逸时光吧，战斗随时可能开始，到那时，想要逃走都不行了。说到底你也只是无辜被卷入的牺牲者……如果趁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我对此有预想，也有对应的觉悟。”Link Vrains的救世主毫无动摇，少年接过卡片放进口袋，转过身直视着曾经的宿敌，一字一顿地说，“你不会逃避命运，那么我也不会。”
“是吗。果然这才是你啊……”鸿上了见起身，声音逐渐远去，“那么再见了，下次再会，就是真正在命运的舞台之上了。”
藤木游作看着他的背影，重新坐回座位上，盯着远处的决斗广场，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少年有些孩子气地将双手背在脑后，往后一倒。
漆黑的天空映入眼帘，在工业城市之中，星星是几乎无法看见的东西，仅有少数几颗非常闪亮的能够透过层层黑暗。
——被无辜卷入的牺牲者吗？了见，其实你也是一样啊……只不过最终你决定把父亲的罪孽也一并承担下来，因此不肯置身事外。即便如此，你也曾在无尽的噩梦中给予了我善意……在这种情况下，我如果选择逃避，让那善意白费，不是过于懦弱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Episode 64.意外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