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Episode 65.卡片野炊★G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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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的天空下，清澈的河流自树林中流淌而过。河道旁的草丛里鬼鬼祟祟地闪过两个人影，似乎在暗中交流着什么。
“一会儿我一网兜下去，保证那条大鱼无处可逃。”夏川冬比出个砍杀的手势，“打捞什么的我可是专业的——一兜下去就是两个1500。”
“然后我再下河抓住鱼，这边的任务就算解决了吧？”穗村尊了然点头，示意自己听懂了内容，“前辈你看准点，不要把鱼都吓跑了还什么都没网到。”
“你以为我是谁！”夏川冬潇洒地一挥捕鱼用的捞网，“预备——上了！”
网兜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地将鱼群中的一条网了个正着。几乎是同时，尊看准时机跳到浅水处网兜的位置，弯腰试图抱起被网进兜里的鱼。不料鱼挣扎的力度超过想象，他被带得迫不得已往前了一步，差点摔了一跤。
“不好！这鱼的攻击力……”红白色相间短发的少年面色一凝，“可能不止1500啊！”
“毕竟不是【海上打捞】而是河上啊……你加油，今日战绩全看你了。”夏川冬一手稳稳地拉住捞网，另一手竖起大拇指，“而我会在精神上支持你！”
“夏川前辈你为什么只是看着啊！”一大片水花飞溅起来，尊抓着鱼狠狠地往岸边的石头上撞，而被网住的大鱼奋力挣扎，显然在努力求生，“说好的一起行动呢！”
“……明明是来避开别人交流情报的，为什么还真的抓起鱼来了啊。”端着装满野菜的容器，本打算在河边漂洗的浅咖色短发的少女避开水花，无奈地看着河流中奋力和鱼搏斗的穗村尊，在河边小心翼翼地蹲下，“前辈你也是……”
“因为是难得的野炊活动耶，如果不好好体验一下的话，不就本末倒置了吗？”夏川冬伸出手，把站在齐腰深的水里，终于在和大鱼的搏斗中取得胜利的少年拉上岸，“好，既然现在终于有成果可以回去交差……可以开始干坏事了。”
“能不能不要把我们说得那么像可疑分子……”葵无语地偏过头，她背后的树丛传来树枝被拨开的噼啪声，怀中抱着一堆枯枝的藤木游作走了过来：“为了防止被怀疑绕路去捡了点柴……抱歉，有迟到吗？”
“哟，来得正好！”夏川冬欢快地朝他挥手，“我和穗村学弟把今天的午饭解决了哦？”
“……”少年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显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最终公式化地回答，“很厉害。”
“太没诚意了。”葵吐槽，目送对岸的夏川冬和穗村尊提着装了鱼的桶涉水过河与自己这边汇合。片刻后四人坐在某棵大树的树根部，重新戴上先前放下决斗盘，食材和树枝放到一边。
“那么就由我开始？”夏川冬率先打破静默，“我在智网中行动的理由，是为了寻找一个曾因为叫做神姬计划的实验……失踪了十年之久的，唔，亲人。与我一起行动的AI，似乎也与那个计划有关联，不过丢失了大部分记忆，目前正在和我一起追查线索中。”
“哦？就是我以前感应到过的那个存在吗？”紫黑色的小人从决斗盘中冒了出来，语气中充满了对于新同伴的好奇与希冀，“那个那个，Ai大人也丢失了很多记忆！这样一来大家就都是失忆联盟的好同伴啦，想要在Ai大人这里找到安慰随时可以哦？Ai大人会敞开怀抱等着的——”
“……你们好。”夏川冬手腕上决斗盘的投影中，出现了金发碧眼的少女AI的身形，“从前在Link Vrains中流亡时，我也曾与某位伊格尼斯有一面之缘。她（かのじょ）似乎是电子宙的领袖之一，也提到过暗之伊格尼斯，也就是你的存在。”
“哦哦哦是她啊！”Ai一下子振奋了精神，“水之伊格尼斯……她说了什么？肯定是在夸奖Ai大人吧！”
“不，她说你整天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净会给她添乱。”零衣冷酷无情地粉碎了Ai的幻想，“还说明明有能力却把这份能力用于玩耍，令她十分苦恼。”
“怎么这样！明明Ai酱这么努力……”紫黑色的小人似乎遭受了天大的打击，蔫了下去。
“那么接下来是我这边。目前在Link Vrains中行动的目的……听起来可能有些不可思议，是因为先前我的伙伴中，被人夺走了意识数据，陷入了昏迷。”藤木游作简单说明了情况，“夺走意识数据的家伙躲藏在Link Vrains中，我和Soulburner就是为了追踪此人而行动。”
“……冒昧问一下，那个被夺走意识数据的人，是和十年前的Lost事件有关吗？”夏川冬斟酌着措辞，谨慎地问，“昨天财前学妹告知了我Lost事件相关的始末，我和零衣在论坛检索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一些Link Vrains相关异闻，里面有一条含糊地提到，出现被夺走意识的人，先前因为经受精神刺激的后遗症在疗养院修养……”
“……是的。原本快要康复的人，再度遭受了灾厄。”藤木游作的语气十分沉重，“那位同伴在先前追讨汉诺骑士的过程中帮了我很多，我想要回报他。”
“十年前……”葵单手抵着下巴，开始思索，“Playmaker，Soulburner，抱歉提到你们的伤疤……但是Lost事件与前辈提到的计划似乎都是在十年前发生的，是巧合还是……”
“没事，在外面就不要叫Link Vrains里的网名了吧？要是露馅就不好了，直接叫名字没关系的！”尊十分豁达地摆了摆手，“之后大家就是一起行动的伙伴了，这么生疏可不行！”
“……不是巧合。”藤木游作转头看向黑发黑瞳的女孩，郑重地开口，“昨天晚上我解析了获取的情报……很久之前我就知道Lost事件有另一个名字，叫汉诺计划，但是昨天才在我获得的一份报告中看到，汉诺计划，也仅仅是某个大项目的子计划之一。”
夏川冬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等等……子计划？说起来零衣好像也提到过，神姬计划是和Lost事件相对的平行计划！那个大项目的名字是？”
“……人造之神。”藤木游作缓缓报出了先前看到的报告标题，“你说的那个计划……没记错的话，是昨天那份报告的条目之一。那份报告中对于这个项目的描述仅仅只有几句，大致意思是因为意外失败了……但如果你的AI是计划的产物，按照道理来说实验应该成功了才对。”
“人造、之神吗……听上去还真是充满了野心。”葵低声自语着，“以人类的智慧造出神明……会是什么样的呢？”
“事实上，将我们制造出来的鸿上博士提到过，我等伊格尼斯，就是作为人类的后继种存在。”从一开始就保持着安静的不灵梦开口，“他认为人类总有一天会迎来自灭的结局，那时候，就由我们将这个种族的智慧与文明延续下去。”
“……”藤木游作维持着紧绷的神情，什么都没有说。
“我不明白啊……完全理解不了。”穗村尊不知不觉间攥紧了拳头，“就为了这种事……为了这种理由制造出那样的事件！我绝对无法原谅他们！”
“尊……”不灵梦看着他。察觉到搭档担忧的眼神，红白色相间短发的少年竭力平静下来，深呼吸，最终长长地出了口气：“对不起……我失态了。”
一时间几人陷入沉默，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与流水声在四周回响。沉重的话题之下，连景物也变得孤寂了起来。
最终还是葵先开口转移了话题：“前辈，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帮忙。”
“没问题。”夏川冬一口答应，“是智网内部还是？”
“先前Spectre给我的地址……一起去探望过的我的那个朋友，夏川前辈还记得吧？”浅咖色短发的少女抱住了膝盖，“我再去医院的时候，听医生说她已经出院了……医院那边不肯透露消息、不，其实据之后我的调查来看，记录被删除了。我查了很久，拜托了好几个人都没办法，所以想来问问前辈。”
冬闻言蹙眉：“被删除？医疗记录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被就这样删除？”
“……我也觉得很奇怪。”葵盯着汩汩流淌的河水，“我特地打听过，那段时间医院的数据库并未出现异常……那么，单独删除掉一条记录的用意是什么呢？”
藤木游作听到她的话似乎想要开口，但犹豫了一下还是作罢。他的动作被坐在一旁的穗村尊察觉，少年秉承有话直说的原则，直接问了出来：“游作，怎么了？”
“……刚才财前提到的事，有些在意的地方。”藤木游作微微低头，单手抵着下巴思考，“为什么是Spectre？”
“嗯？”乍闻陌生的用户名，尊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对吗？”
“那家伙是汉诺骑士的核心成员之一，在汉诺塔时被财前学妹打败之后，告知了她旧时好友的所在。”夏川冬向他解释，女孩正打算转向藤木游作的方向，忽然灵光一闪，意识到了对方在意的究竟是什么，“你的意思是——这本身就是线索？”
“无的放矢，不是汉诺骑士的风格。那些人做事向来有极强的目的性，也不会毫无理由地做慈善。Spectre既然让财前知道了那个人的信息，一定是有什么理由——等等。”藤木游作想到某种可能，立刻调出决斗盘先前拍摄的影像开始一张一张翻找，“财前……你那个朋友的名字是？”
“……美优，全名是杉咲美优。”浅咖色短发的少女凑了过去，“这是什么……啊！美优的名字……”
“……果然。”少年熄灭决斗盘的屏幕，面色凝重，“杉咲美优……是Lost事件的受害者之一。”
“美优……怎么会这样……我、我……”葵下意识抬手握拳，放在心口，“在那之后她究竟遭受了多少……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夏川冬揪起几片草叶，无意识地夹在指尖摩挲，“汉诺骑士在暗中关注着曾经受害者的动向……Vira曾是她的主治医生，无论汉诺塔成功与否，那些人原本都打算赴死。Spectre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冬，我有个猜想。”零衣出声打断了几人纷乱的思绪，“还记得之前从杉咲美优身上提取的病毒程序吗？那个程序所使用的算法我解析了几次没有结果，但是现在……Ai，不灵梦，能请你们试一下吗？”
决斗盘的提示音接连响起，显示被打包的程序已经被传输完毕。
“病毒程序？这是财前朋友入院的原因？”藤木游作立刻联想到了先前的事件，“她是往生者？”
“不，往生者的程序我解析过，是完全不同的作用机理，而且杉咲美优先前的主治医生是Vira，我想他们应该没有特意加害病人，再提醒病人好友的理由。”夏川冬一口否认，“那个程序的算法似乎自成体系，和现行通用的几种完全不同。”
“哦哦……到Ai大人发挥的时候了吗！好！”紫黑色的小人搓搓手，变回眼球回到决斗盘里，“就让Ai大人来看看是什么东西……”
“别大意，Ai。”不灵梦提醒了一句，“我听说，之前你吞噬敌人意识体数据的时候，被反过来感染了吧？”
“哼哼，Ai大人才不会对此毫无准备！”Ai得意洋洋地宣告，“怎么可能会在同一个坑跌倒两次！这回我早就准备好了防御程序，这就一探究竟——嗯？嗯嗯？这个是……”
“怎么了，Ai？”发觉对方语气有异，藤木游作立刻开口询问。
决斗盘中眼球拧成了紧张时才会有的形状：“这个程序使用的算法……和那时候夺走草薙弟弟意识逃走的家伙是一样的！”
“这……”少年们交换着不安的眼神，而葵仍然在沉浸在先前得知好友是Lost事件受害者的惊异与悲伤之中，最后还是由率先提出猜想的零衣冷静地作出总结：“也就是说，有人在针对Lost事件的被害者下手……看来在之后的行动中，你们也要注意安全了。”
“可恶，究竟是谁！”尊愤怒地一捶树干，“让我抓到那家伙的话……绝对要让他好看！”
“……我怀疑Lost事件中，剩下尚未出现的受害者也可能凶多吉少。”夏川冬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出了想法，“对了，我有个提议，先前在智网中一度交手过的对手……他们的卡组有什么特点，大家可以交换一下情报，早点做好准备吧，之后的战斗中应该也会用上。”
又经过一番信息交换后，藤木游作查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如果再不回去，可能会引得决斗部其他人怀疑，于是招呼几人往回走。结果回到露营地的时候发现，决斗部的其他人似乎完全没发现四人悄悄溜走，反而兴致勃勃地在用决斗卡片玩一种独创的游戏。
“我用【森之番人绿狒狒】攻击！”岛直树大声嚷嚷着，挥手把一张卡片丢向折叠桌上被决斗卡片堆起来的纸牌塔。卡片正中塔的中央，牌塔瞬间倒塌，各种各样的卡片撒了一桌。
另一边围观的某个男性部员夸张地叫了起来：“啊啊啊啊我的【次时代】……就这样被打败了……”
“……”藤木游作面对如此场面，一时难以回神。
跟在他背后尊一头黑线，吐槽脱口而出：“……你们到底把决斗卡片当成什么玩啊！”
“……至少还能好好把卡放在桌面上。”葵叹了口气。
夏川冬见状，立刻看热闹不嫌事大，故作沉痛：“没救了，我们决斗部是真的要完蛋了。”
“啊——藤木！你们回来了啊！”岛直树这才注意到几人的动向，挥了挥手，“要不要来玩？”
“……我拒绝。”被叫到姓的少年一副抗拒的姿态，把手里的树枝放下，“捡到的柴，放在这里了。”
“哦哦哦哦！这下就可以开始做午饭了！”岛直树兴冲冲地撩起袖子跑过来，“部长！来生火！”
小小的露营地瞬间变得热闹起来。很快，烧烤架上摆满了滋滋冒油的肉块、边缘焦黑蜷曲的土豆片与切了十字花表面水汪汪的蘑菇。尊之前抓到的那条鱼因为太大，大家很给面子地用树枝单独支了个烤架，在下面点起一堆篝火吊起来烤。
吃完饭收拾完，众人纷纷散开各自去找熟悉的人，要么去露营地附近散步欣赏景色，要么把桌子搭起来开始决斗。夏川冬被葵拉着打完几局之后，忽然想起先前和藤木游作说好的情报交换还没进行。
于是她和葵打了声招呼之后，双手插在口袋里，装作无意地溜达到独自坐在树下，正在看平板的少年旁边。
察觉到有人靠近，藤木游作抬起头。发现是夏川冬之后，他有些疑惑地开口：“……有什么事吗？”
“之前说好的情报。”女孩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储存卡，递给对方，“简单概括下就是Link Vrains最初与人的意识接轨的实验过程，里面大多数专业术语和参数，其他基本上没什么有价值的地方。你那边……加个好友发我？”
少年接过储存卡：“你和尊应该有Link Vrains的好友吧？我这边的情报他也有一份。”
“怎么？不想加我好友？”夏川冬挑起眉，单手撑在树干上，微微俯身看向对方，因为身高多少有了点压迫意味，“不想暴露我能理解啦……不过既然之后要一起行动，稍微拉近点距离也没事吧？”
“……”藤木游作无言地把决斗盘的操作界面连上平板，查询完ID后发送了好友申请。
片刻后，冬掀开帐篷的帘子独自占据了一片空间，打开了蓝牙耳机：“零衣，新得到的情报……有收获吗？”
“……关于神姬计划，这份报告中如Playmaker所说的那样，只有几句简短的介绍。”少女AI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比起其他条目简略得有些过分。”
“……刻意隐瞒吗，但这份报告本应不为人所知。”女孩缓缓躺倒，由于熬夜调查迟来的困意涌了上来，“这样写的理由究竟是……”
新消息的提示音响起，冬侧卧着打开联络界面，是Ghost Girl的消息：有眉目，调查中，晚点分享成果。
女孩打了个哈欠，眼前的事物逐渐模糊：“Ghost Girl说的究竟是……”
她没能说完，意识就落入了黑暗。
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意识到自己似乎错过了晚饭，冬坐起身，刚想从背包里翻出食物解决时，发现了枕头边用保温盒放着的便当，以及葵留下的字条。
她快速将晚饭解决完毕，和零衣简单交谈了几句之后，掀开了帐篷入口的帘子。营地的中央，篝火静静地燃烧着，树枝被点燃的噼啪声与草木的气味混在一起飘了过来，显得十分安宁。
在成群结队或是做事，或是交谈的部员当中绕了一圈，冬最后在不远处的小山坡上找到了浅咖色短发的少女与少年们。尊和不灵梦似乎是因为对于夜空中星星的名称产生了分歧，另一边葵和藤木游作正在低声交谈，看到冬走过来，都停下来微微示意。
“夏川前辈，之后Playmaker他们在智网中的行动，我也会参与。”葵的声音比起先前得知真相后的低落，明显振作了起来，“伤害美优的家伙……还有她的下落……我一定会找到。”
“我们这边也会尽力帮忙，毕竟要对付的敌人大概率是同一个，只不过讨伐的理由多了一条。”藤木游作说，“Skystriker那边……如果我有获得新的情报，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这样可以吗？”
冬点头示意理解：“这之后的搜索，有方向吗？”
“这些天我和Ai在论坛上惯例搜索时，似乎有看到使用了伊格尼斯的算法，隐约透露出地点的存在。”似乎是最终在先前的辩论中获得了胜利，不灵梦转向这边回答她，“只是坐标一直在变，为了不扑个空需要看准时机蹲守。”
“好，需要的时候直接告诉我，我和零衣这边有空也来帮忙。”冬靠在葵的身边坐下，浅咖色短发的少女结束了与他人的交谈，也顺势抱膝坐下，感受着秋季吹过旷野的凉风：“总觉得……心里稍微轻松一点了。”
“能够分担烦恼的对象增加了，的确会很轻松。”夏川冬摊开手，“好了，难得出来玩，也不要总是想着那些严肃的事情，好好享受一下如何？放轻松的话，之后的调查说不定也会有好事发生呢。”
树林中传来了鸟鸣。与重度现代化的城市内部不同，Den city的近郊，在夜晚可以看到与城市内部完全不同的繁星之景，令人沉醉，以至于可以暂时卸下繁重的负担。
“我们的未来……会像星星那样闪耀吗？”葵看着夜空中的星河，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只要有方向的话，或许比那更好也说不定。”出乎意料，最先回答她的是一开始保持着沉默的藤木游作，少年站在树边，单手放在树干上，看向远方。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自言自语般再度开口：“……或许这次事件结束后，我也确实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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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 Vrains中未知区域深处，某间空荡荡的宫殿之中，被光芒所笼罩的人影手腕上，金色的小人看着手中的数据光球，非常满意地开口：“原来如此，这样一来的话……”
它的赞叹声被同伴的动作打断。绿色为底，双眼的部位为赤红色的小人从奇形怪状的人形物体上一跃而下，从半空中飘到它身边：“哟，Lightning！在看什么呢？”
金色的小人并未将手中的数据藏起，而是大大方方地展示给对方：“看吧，这本来是我为了增加伙伴所做的调查……没想到那结果，是令我也觉得震惊的存在。”
张开手将那道数据完全吸收后，绿色小人的语气逐渐变换，最终定格在了愤怒上：“这……这可真是……人类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做出过这种事……虽然那家伙完全是活该！但是Lightning你果然是正确的——我等伊格尼斯只有将人类纳入掌控之中，才是唯一正确的道路！”
“是啊，但是看不清局势的家伙，只会成为阻碍。”金色的小人打了个响指收起数据，“该做些准备了……首先是暗，要想办法让它主动过来，你会帮我的吧？”
“那是当然！”绿色小人一口答应，“时间就定在明晚如何？我记得你手下……好像是那个叫鲍曼的家伙，似乎在之前的决斗里露了些破绽？那还是尽早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好，我也该好好布置一番。”金色的小人重新坐回被光芒笼罩的人影身上，目送伙伴离去，悠闲地跷起腿，“‘神选的器皿’来到此处……为信仰带来了鼓励，而信仰正是走上获救之途的凭依。*
“我等伊格尼斯最终的道路近在眼前，而我将会扫清一切障碍，成为一切的奠基者。正当的要应以行动来满足*……早晚有一天我会证明你们是错的，我才是最优秀的那个存在！”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Episode 65.卡片野炊★G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