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幽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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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攸一抬眼，就见怀王暗指的地方竟是床榻时，顿时如被针刺了一般，立刻低下头：“奴婢不敢。”
怀王凝望着卢攸唯唯诺诺的样子，很是鄙夷：“在本王身边伺候，你担心是梦，本王今天就让你切身感受这到底是不是梦。”
卢攸惊掉下巴，后脑勺仿佛被人打了一棍子，怀王刚才说什么了？不是他想的那层意思吧。
晏桓肃见怎么也唤不动卢攸，愠怒道：“还不快过来，这不是你想要的么？”
卢攸在宫里混了十多年什么没见过，太监被当做女人捉弄，这在后宫是常有的事，他当然知道怀王在暗示什么，只是，只是他从没想到这种事竟然有朝一日会落到他的身上。
卢攸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身体微微渗出冷汗：“殿下恕罪，殿下能允许奴婢伺候殿下衣食起居，已是对奴婢最大的赏赐，奴婢什么都不图，什么都不要，殿下金枝玉叶……奴婢腌臜之人，身上不干净，唯恐污了您的眼。”
既然卢攸不敢上前，晏桓肃便赤脚下了床，他走到卢攸的跟前，解开自己的衣带，遮蔽身体的纤薄单衣瞬间敞开。
一条灰色的绦带从眼前飘落，卢攸瞳孔骤缩，头埋得更低。
艹！什么情况啊！以前没听说怀王有这癖好啊！
晏桓肃目光下沉，颤抖的烛光映在他的脸侧忽明忽暗：“抬头，你瞧它干净么？”
卢攸哪里敢抬头。
晏桓肃见状，不由分说直接挑起卢攸的下巴，让他睁大眼睛看着自己。
卢攸目光闪烁：“干……干净。殿下丰神俊秀，无一处不高贵。”
晏桓肃端详着卢攸脸上火烛映染的红晕，轻讽道：“呵，在你眼里，是不是连本王的精华都是甜的。”
“……”卢攸牙床子都要碾碎了，却只能柔声细语道：“求求殿下，不要再难为奴婢了。”
晏桓肃单手掐着卢攸的下巴，拇指按住卢攸紧闭的嘴唇：“你脏，它也脏，你俩正好凑成一对儿。”
卢攸感受着嘴上的力道，那手指故意大力地摩挲，似乎想要撬开他的嘴探进来，可是，可是……
为了娘娘的大计。
卢攸坚忍了很久，终是心一沉，张开嘴，迎纳指头的进犯。
卢攸闭着眼，他就知道这个计策不好！
但是事已至此，有舍才能有得。
身上忽然变轻，原是衣物解了去，他被压在软垫上，那是怀王往日总爱坐着的地方，卢攸不敢睁眼，更不能挣扎。
卢攸从未经事，什么都不会，甚至连腿都不知道支起来，不过他听话，全由怀王摆弄。
怀王伏在卢攸上面磨蹭了好长时间，几次三番试探不得入。
最终，怀王双手撑在卢攸的脑袋两遍，恼气地支起上身，沉声道：“麻烦。”
怀王年过二十，虽未立王妃，但近身侍婢亦有□□，鱼水之欢他也尝过滋味。晏桓肃幼年养于深宫，自然也晓得男宠是什么，只是他自己却从未沾染过。他向来洁身自好，不屑于床笫之事，他认为这种事过多不宜，伤身靡情。非是自己必需之时，从不教侍婢近身，即使巫山云雨也仅仅是匆匆纾解，无甚留恋。更别提是与男子，他更是一窍不通。
晏桓肃有时也委实可怜自己，离宫寂寞，现下他需重振旗鼓，免不了要多方联络，光一个孟公公显然不够，他急需一个家底干净，肝脑涂地，忠心不二的死士。恰恰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卢攸出现了。
卢攸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他背景干净，唯命是从，对他更是忠贞不二，简直是老天爷为他量身打造的。
既然对方对自己一片痴心，那便更好拿捏。要收服一个人，晏桓肃自然要给对方先来点甜头尝尝。
为了笼络一个太监，他堂堂皇子竟能作出此等卖身事。
但是晏桓肃能忍，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别说是日一个太监，就是让他上一头猪，他都让自己硬起来。
只是他忽略了一点，自己对这方面经验不足，而卢攸是个太监也不似女子那么方便。
卢攸闭着眼，感觉到怀王伏在他身上的气息远去，忍不住睁开眼。
卢攸见怀王松开他，兴致缺缺地从他身上离开。
卢攸心底里的大石头忽然落地，逃过一劫的他赶忙起身，以跪坐的姿势候在怀王的腿边，他捡起怀王掉在地上的衣带，麻利地侍候怀王穿好衣物。
晏桓肃见卢攸的模样小心翼翼，发髻散乱，鼻尖泛红，猜想经过刚才那么一弄卢攸可能也不舒服。
晏桓肃皱皱眉：“这几日你想想法子，将自己那里弄通顺了再来。”
卢攸手上系衣带的动作一顿，迟缓了片刻，才应声称：“是。”
卢攸回自己的侧室，关上门。
懊恼、羞愤等等被压抑的情绪仿佛潮水向他全身袭来，卢攸每次握紧拳头，攥得指尖发白，都只能缓缓地松开。
为娘娘大计。
怀王既然已经对他起了心思，推拒久了，恐怕怀王会起疑。
他不能放过每次能接近怀王的机会。
卢攸栽倒进自己的硬板床里，脸陷进枕头，大吼了好几声，他的怨气全都被吸进了枕絮中。
待平静了一会儿，卢攸慢慢撑坐起了，拽过薄褥将自己的身体围得严严实实。
被褥下窸窸窣窣动了起来。
被褥上只露出一个头的卢攸面无表情，随着被窝下的动作，汗珠渐密，双唇紧抿隐忍至极。
他从未料到有朝一日自己的身体竟会另有用途。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幽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