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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猫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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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贺意独自住了两天酒店,这两天姐姐都没有和她一起住。她也不知道江颂宁去做什么了,也没敢多问。
晚上下班回到酒店,江贺意刚下出租车,就接到江颂宁给她打的电话。她说让她回家,家里解禁了,警方也已经取证完毕。
才两天吗?她总觉得时间过了好久。
当周叔把她接回家里时,江颂宁也刚到家不久。
因为李妈休假还没回来,江贺意和江颂宁收拾了一晚上屋子。江贺意感受的到,姐姐对家里失窃调查的事避而不谈。
“小意,很晚了,去休息吧。你屋子里还得收拾。”
江贺意道完晚安准备离开,江颂宁将扫帚放到一边,喊住她。
“对了,小意,再检查一下房间内有没有什么贵重物品丢失。”
“好。”
江贺意的脑袋昏昏沉沉,她抬着沉重的双腿迈向楼梯,边走边想,能有什么东西呢?浑身上下,哪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她打开卧室的灯,室内一片狼藉,行李和衣服被扔得到处都是。江贺意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到底是谁这么霸道,每间屋子都祸祸一遍,她最不喜欢收拾乱七八糟的房间了。
要真是江颂颜的话,那么这女孩子也太暴力了。总感觉不像是一个人干的,像是团伙作案。
脚底咯吱一响,定睛一看踩到了相框。江贺意挪开右脚,蹲下身,小心抽起碎片下压着的照片。
突如而来的生气,不,是非常生气。火气进入了她的脑袋要从头顶冒烟了。
江贺意看了一遍又一遍手中的照片,她不记得自己当时几岁了。照片上还是小女孩的她,穿着脏兮兮的白色短袖和灰色短裤,小腿上满是伤疤,眼睛红红拽着福利院长的食指,怒气冲冲的瞪着照相机。
现在的照片上,她和院长阿姨的脸上都被刀子狠狠划过一刀。虽然室内的灯光很亮,江贺意也只能依靠记忆去辨别当时的表情。
要告诉姐姐吗?难道这人也想谋害她?她赶紧站起来,仔细检查书桌和书架。大学时的毕业照,出去玩的照片,都还完好无损的摆放在架子上。
奇怪了,为什么不碰那些,偏偏毁掉这一张?
第二天早上吃饭时,江贺意发现,姐姐仍旧不想从交谈中对她透露丝毫有关于家里失窃调查的情况。
室外的风声伴随着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入耳,仿佛这个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江贺意问她,“姐,家里的事情怎么样了?警察有查到吗?”江颂宁从沙发上拿起外套,看了一眼江贺意。
“小意,这件事以后不要问了。”
江贺意连忙点了点头,照片的事情最终也因她这么一说,又憋了回去。
她嚼了口面包,怕什么呢?也许那人只是生气,随便划了一刀。再说了,要真是那人连自己也欺负,她也一定不会怕他,姐姐和她,谁都不能受到伤害。
既然江颂宁认为她与那些人之间的新仇旧怨,与她无关,她怎么好意思再多此一举。
这时周叔走了进来,说以后要每天负责接送她上班,为了安全。江贺意不解地问周叔,“那我姐呢?这几天她要自己开车去上班吗?”
要是真有人想要江颂宁陷入困境,那么此人绝对有能力,在江颂宁独自一人的任何场合得手。
“你看,有人来接。”周叔指了指窗户外面。
江贺意喝了最后一口牛奶,站起身向窗户外望去。此时江颂宁已经走到大门口。路边停着的黑色商务车后车座的车门打开,下来一位年轻男子,看这身形,江贺意眯了眯眼。
是叶颂扬,对姐姐居然这么上心。她发现了,这几天只要见能到姐姐,身边必有叶颂扬。也不知道叶颂扬,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下午,医院。
手术研讨会议正在进行中,发言人是林越泽,其他医生认真听着,准备发表自己的方案意见。
咚的一声门被推开。“林主任,不好了。”护士小林慌慌张张的进来,手臂上满是鲜血。
“你怎么了?”林越泽丢掉手里的资料,跑去门口查看她的伤势。
“不是,不是我的血……”小林喘着大气,惊慌失措的她快要站不住了。
“急诊,大厅,有个男的出车祸了还在闹事,胳膊都断了……说,说是一定要见到你才让救治。”
江贺意也跟去了急诊大厅。还没走近就传来吵闹声,患者们挤成一团互相交谈,他们想看热闹,又不敢向前靠的太近。几个医生负责维持秩序。
“都让一让,往后退,注意安全。”
林越泽把笔别在胸前口袋上,双手插进白色大褂的口袋里,穿过人群,小步走到那人面前。
“怎么,手断了,头也磕得不轻。拿着刀还想做什么?”语气里充满嘲讽。
“你个混蛋,老子是你爹!”那人的脸上布满血迹,看不清楚模样。因为疼痛难忍,身体向受伤手臂的一侧下垂。
他没有受伤的手上,握着一把刀,明晃晃的在林越泽面前指来指去。嘴里嘟囔些什么也听不清。在场的旁观者都屏住呼吸,林医生现在很危险!
林越泽向后退了一步,发出一声冷笑。
“你闹什么?多大了?不配合治疗还闹事?让我看看伤到骨头没。”
“我哪有不配合!我……”
林越泽在他说话的间隙,假装检查他的伤势,趁其不备,右手快速抓过刀刃,将刀甩落在地。刀子掉落在地的刹那,大厅顿时安静。
“我没闹,我不让他们治,我就来看看我儿子。我只让我儿子给我看病!”
林越泽使了个眼色,几个男医生上前用力压制住男人,把他抬到到担架车。
中年男人没有打算反抗意思,捂着胳膊嗷嗷喊疼。他发现这样并不能让林越泽有所反应,只好用那只血淋淋,但是并没有摔伤的手,抓住林越泽的手臂,死死捏着不放。
林越泽很是嫌弃扯掉他的手,白色的袖口染上红色的手印,他的声音冷静的如一潭死水。
“林敖强,你要是还不想死,就乖乖去抢救。要是能活的话,再出来和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