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御绝魂》蔡莘

39、小清师傅

　　第三十九说.小清师傅
　　唐季正在气头上，他手中的虽然有些飘，但是力道绝不轻。
　　连出三个侧劈小清就被逼出来了，老板娘摔在一旁，幸好房梁上正在饮酒的有无中落下来轻轻一副，才没有倒下去。
　　七八名道童都出剑与唐季八人针封相对。
　　唐季一声喝道:“你们都退下。”
　　七人持着剑缓缓地退后。
　　小清一摆手，后面七人也收剑退后。
　　老板痴痴傻傻地看着这一切，似乎这些与他无关。
　　张仙还在享用着美食，似乎沉浸其中了。
　　有无中依靠着门自由自在饮酒，看着两人打斗。
　　两人剑法各有特色，道童小清剑法看起来自由洒脱，简单明了，却招招攻其要害，令人防不胜防。
　　而唐季的剑法虽然看似凶残，却没有切中敌人的要害，反而有帮助敌人进攻自己的嫌疑，但也可勉强不败。
　　“这是怎么了，怎么了？”老板娘在一旁叫喊着，“小清师傅，唐公子，你们快住手，好端端地怎么突然动起手来。”
　　两人打的不可开交，似乎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旁边一名道童说道:“老板娘，他们一群人都在吃牛肉。”语气尖酸刻薄。
　　七名道童一脸理字当头。
　　而唐季一边的人都怔住了，包括有无中，还有屋内的张仙。
　　突然从屋内飞出一个酒坛，有无中见状，随手也扔出了手中的黑碗。
　　“嗙磅”两声，不会说话的酒坛和黑碗就被劈成了两瓣，小清和唐季一齐看了过来。
　　老板娘赶紧说道:“小清师傅呀！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没和他们说清楚。他们几个是外地的，不知道青牛山上不准吃牛肉。”
　　小清也赶紧说道:“老板娘，实在不好意思。也怪我，只是山上弟子不准吃牛肉。”
　　说着收剑拱手对唐季一行人赔礼道歉:“实在是不好意思，得罪了得罪了，还请勿见怪。”小清脸上惭愧的都没有颜色了，真恨不得一头扎进那堆树叶里。
　　唐季心中的烦躁已经积攒好久了，这小清道士的话不过是个导火索，激发了他。唐季顿时感觉全身轻松了许多，道:“我出手在先，也有不对。”
　　老板娘笑呵呵地扭着大屁股，，细声细气地说道:“好啦好啦，你们都对，不对。”
　　老板沉沉道:“话说开就好了。”
　　有无中道:“大家一起喝杯清心茶？”
　　小清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有点事。”
　　老板娘好像想起了什么，道:“小胖，你快准备山上的菜。”
　　小清很开朗地说道:“小胖叔，我们帮你。”说着八人就奔跑进了菜地。
　　轻盈的跳步好像轻功一样，有无中想着。
　　清晨的阳光洒落了一地。
　　张仙在庭院里溜达，有无中和唐季几人陪着。
　　张仙忧心忡忡，脸上写着“焦急”两个字。他想尽早就见到要见的人，尽快回到那个他不断留恋的地方——青杏山洗水林，那里有他的太多太多。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要在这里多呆多长时间。
　　“各位，就不打扰了。得闲来青牛山做客。”小清笑着拱手道别。
　　“走好！再会！”
　　静静的目送，渐远。
　　沉寂的秋风，微摆。
　　唐季突然说道:“这道童的剑法不凡啊！能接我几十剑。”
　　老板娘笑着说道:“小清师傅的剑法在山上不算出众，顶多就是平凡。”
　　唐季一愣。
　　老板认真的说道:“不过这孩子很勤奋。”
　　张仙道:“年轻人就应该勤奋一点，不要等到想努力的时候没了机会再努力。”
　　大家都默许。
　　有无中道:“师傅，外面风寒。你有伤在身，我扶您进屋去吧！”
　　“也好。”
　　“快快快，把张先生抚进去。”老板娘和大伙应和着。
　　“屋内果真要暖和许多呀！寒秋的阳光已经没力气了，照在身上还有一股寒意。炎热了一个夏天，也该累了。”张仙语重心长地说着，笑着。像是说笑话一样，谁知这种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反而很真实，就像一片树叶，一碗水，一阵风那么真实。
　　唐季道:“张先生，您就安心养伤吧！别的事情别太担心。”
　　“哈哈哈哈”，张仙看了几眼唐季，笑了，“也没什么别的事。”
　　有无中扶着张仙，坐在了床头，按桌上有些乱，不过老板娘正在收拾，另一头那七人还在饮酒吃肉。
　　唐季道:“张先生，我们何时能启程。如果到了甘城中就有中用的大夫，也好为先生好好调养一番。”
　　有无中有些冰冷，淡淡地说道:“如果城中有中用的医生，还请我们干嘛？”
　　唐季哑然无声。
　　张仙淡淡地说道:“不得无礼！唐公子说的有理……”
　　唐季突然张嘴打断了张仙的话，道:“只此间入城不过四五个时辰。”
　　张仙微笑着说道:“那我们明日赶晚进城住宿，后日瞧病，唐公子意下如何？”
　　唐季道:“我们应允张先生方便为是。”
　　有无中急切地说道:“不行。师傅，你的伤势没有七八天是动不得大身的。怎么能明天就坐车进城呢？这坚决不行。”
　　张仙没有回答。
　　有无中气愤愤地冲出门去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师傅不解释道理的事情就像是铁板上钉钉，没有人能够改变的。
　　张仙睡下了。
　　唐季一出门就被一阵树叶吹了一身，有无中漆黑的剑正从他眼前闪过，卷起一阵刚落的清脆的黄叶。
　　一阵彻骨的寒冷贯彻唐季全身，唐季一句话也没有说，径直走向另一间了，突如其来的冰冷让他有些猝不及防，更有些恐慌，来自内心深处。
　　有无中剑气横冲直撞，地上的叶子都变得星星碎碎。
　　随着风像海浪一样向远方推去，知道尽头散作泡沫。
　　老板对这些已经不在那么好奇了，他见惯了。
　　青牛山上有比这更加精彩的，这些与他来讲不过是浮花镜影，而他要的只是平平淡淡，所以收菜才是他喜欢做的事情。老板娘和他是一类人。
　　老板娘忙碌着手中的活计，笑呵呵地说道:“明日青牛山上有一场‘青牛盛会’，你们还真好能赶上啊！”
　　一阵急风，满天碎叶胡乱翻飞，有无中停下了手中的剑，道:“‘青牛盛会’？什么‘青牛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