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御绝魂》蔡莘

38、无题

　　有无中早已经睡着了。
　　在如此的夜里，张仙即使在梦中也是在噩梦中。
　　寒秋一夜的狂风会吹落许多树叶的，有时候一棵繁密的树在一夜之间就会零落稀疏的，就像有的人在一夜之间会衰老许多。
　　扫帚扫着店门前的落叶，那黄黄的叶子金灿灿的就像是一堆宝藏。
　　店里的老板起的很早，周遭已经堆起了七八个堆，这些叶子当它们变成阵阵青烟的时候，人们正熟睡在梦乡。
　　有无中看着，感受着这刺骨的晨风。
　　老板似乎并未感觉到这些，他粗壮的身材有些微胖，就能够看出他的生活还是比较轻松惬意的。
　　有无中也早已经习惯了这冰冷，就像他的师弟辛去苦。
　　看着客店周围光大的土地种满了白菜和包菜，萝卜，有无中忍不住问道:“老板，这么多菜能吃完吗？”他平时从来不好奇任何东西，也不会主动去问什么。
　　老板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一样，道:“一个萝卜一个坑，三个和尚一口钟。”
　　有无中没有生气，倒是感觉很好笑，在轻轻的微风中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吃早饭了。当家。”老板娘敞亮地喊话。
　　老板给老板娘说道:“他们今天差不多该来了吧！”
　　老板娘道:“应该早到了呀！都这会儿了。”
　　有无中立在门口，师傅张仙还没有醒，他平时也是习惯了早起。有无中脸上虽然没什么，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很担心的。
　　“吃早餐了！”唐季轻轻地拍了几下有无中。
　　唐季朝老板娘走过去，道:“老板娘，能不能给点你们的素汤啊！”
　　老板娘道:“当然可以！”说着盛了慢慢一大碗，又拿出几个馒头和菜包递给了唐季。
　　老板娘早就看出了他们是有钱人，又是舍财的主儿。不过能够如此，也足见她的朴实善良了。钱，谁不喜欢？女人把钱装在里子里，男人把钱装在面子里。
　　张仙吃的很舒畅，似乎在享用人间美味。
　　牛肉，酒可以说是奢侈无比了。
　　牛肉在寒秋时节吃起来更加劲道有味，酒则俞冷俞烈。
　　“小胖叔……小胖叔”一群道童杂乱慌忙地冲了进来。
　　“等你们可有一会了。”老板娘长声细气地颠步跑出来招呼道。
　　“快来，喝一碗热汤暖暖。”老板也出去招呼了，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素菜汤。
　　两人就像见到久别重逢的故人。
　　七八个道童手拿一碗咕咕地大口喝着:“谢谢小胖叔啊！多谢老板娘。”说完脸上嘿嘿一笑，天真淳朴。
　　老板娘随便问道:“小清师傅啊！我觉得你们今天怎么来的晚了些。”
　　一个教长的道童，正是小清，歪脸一皱眉，道:“谁说不是呢！昨晚有人打伤了守夜的两名弟子，上头查询原因，所以耽搁了些许功夫。”
　　其他几名道童吵吵嚷嚷道:“也不知道什么人这么大胆，这分明是挑衅我们。却又藏透露尾。”
　　老板娘稍一紧眉，道:“你们一定要抓住他呀！”“哦，昨天半夜里，我们这就来了陌生人，还打伤了我的客人。”老板娘突然想起。
　　老板道:“我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老板娘争辩道:“你跟只死猪一样，能听见啥！我听见酒坛破碎的声音，叫你也叫不醒。”
　　小清急忙问道:“老板娘，被打伤的客人现在在哪里？”
　　张仙很自若地用早餐，唐季一群也正在大口吃着牛肉，喝着烈酒，酣畅淋漓。
　　一眼能够看见老板娘脸色突变，尴尬的神色似乎无处可藏。
　　那七八名道童脸色愤怒的已经看不清楚他们的面目了，眼神里像是有一把火，似乎一瞬间又能够把这个秋天烧成一团灰烬。
　　“大胆，你们胆敢在青牛山放肆。”说话间已拔剑相向。很显然这里若不是小胖叔的地方，已经大开杀戒了。
　　唐季丈八的和尚莫不着头脑，不过清清八早就这么被人冲了一肚子气，烦躁如一团火在他胸腔里俞燃俞烈，唐季大声喝道:“呀~啊——”
　　一时间已经如一支离弦的剑，“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