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 4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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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悄然飞走的——”
我睁开眼。
两个黑漆漆的热武器口正对着我，再一扭头，徐褐羽了无生气的头颅垂在我颈侧，她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没什么温度，生死不知。
音乐被人按了暂停，面前的俩人也带着头盔。再往不远处看，华曼殊双手环胸，正整好以暇地望着我，脸上表情要笑不笑，指指我身上的“徐褐羽”再指指我，问：“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后背冷汗猛地一渗，但很快，出于某种毫无来由的信任，我下意识地挂上了吊儿郎当的笑，一边伸手装模作样地捏徐褐羽的脸，一边轻佻地问：“上床碍着贵邦哪条法律条文了？”
手里是一种相比皮肤过于滑腻的触感。
我镇定地又摸了两把，顺便补充道：“还是和充气的上床。”
华曼殊细眉一拧。她一边吩咐两人检查舱室有什么奇怪之处，一边伸手要掀开舱盖。徐褐羽这个疑心病要能让东西这么轻松掀起来才有鬼，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按钮，只能等我悠哉游哉地调好参数，边把舱室里不该出现的东西收起来，边掀开舱盖。和华曼殊的脸蛋面对面了，我才笑嘻嘻地把“徐褐羽”往她怀里一推：“自己看。”
早知道多年不见忽然这么热情，就算是亲姐弟也十之有八十坑。今天这点估计徐褐羽早算准了，实在是坑弟坑得毫无负罪感。我花了两秒忧心杨魏然，思及估计自己估计要被扣了，也就不再想那么多，一脸光棍地任凭她查。
“为什么要用沈锦书的体型数据？你从哪里获得的这些数据？”
“我又不是搞研究的，我怎么知道？”
“谁给你的这东西？”
“过年一送礼物一大堆，我哪知道哪个给的。这种还不少，华曼殊女士要是多在外头露露脸，说不定明年就有您的了。”
她并没有被激怒，智商倒是对得起自己的位子，不像某些人。
“我相信不会有的。”
“借您吉言。”
一脸严肃的女性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假人还真就像模像样地嗯嗯啊啊了两声，场面一时有些滑稽。我听到有个头盔传来闷笑，被华曼殊骂了一句“闭上你的嘴”才止住。最后她黑着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发现了一个点，责问：“LC研究所会用这么高规格的材料做硅胶……玩具？”
这么高规格的材料怕还是你们那儿流出来的，徐褐羽可是八百年没回来过了。
我冲她没脸没皮地笑笑，彻底放弃维护形象，摆足了二世祖架子，懒洋洋道：“拜托，都2110年了，难道您还觉得这世界上有钱买不到的东西吗？”
华曼殊沉着脸不说话。她把“徐褐羽”扔给旁边的同行者，也不和我斗嘴皮子，只说：“不管怎么样，先和我们走一趟吧。”
温沉月的基因的坏处多的让人想骂娘。
从黄昏期，从萨尔的基因第一个开始异化起，这玩意就不断给人带来灾难。能跳进其他世界线一开始意味着被追杀捕捉，然后疏离恐惧，然后被利用。一直利用到现在，陈烙也好，我从未见过的亲娘也好，我也好，都逃不脱被利用的命。不过陈烙的努力到底有了成效，她翻身了，连带着我也不用像预计的一样倒霉。这玩意把成山的线头往我们身上引，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因为逼事儿实在太多，总是没时间悲春伤秋。
被自己下了个套组了个环也好，沈万青的死也行，震惊是多，但是还有更多事等着，情绪根本来不及发酵。
出门时我坚持抱走了沈万青同学，用厚颜无耻的脸皮外加没下限的借口成功让一干人等退避：估计他们也觉得东西到了那边怎么搞都无所谓。一路顺着走过来，房间看上去被翻了七七八八，估计是什么也没查出来，我有点奇怪为什么没人问我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不过好歹智商在线，当然不会提醒他们这一点。等进了小型胶囊潜艇浮上去，又换封闭车转了七八九十个弯，到了什么明山敬老院门口，华曼殊才从副驾驶转过头，说：“下去吧。”
我看着明晃晃的地标牌，一时失语。
“……你们真的不担心我出去把这地方泄露了吗？”
华曼殊平静得像个假人：“泄露吧。”
顿了顿，又道：“反正高考改卷地。”
“……”
我本来想说为什么老陈没有早一年派我来，花了两秒反应过来lc和联邦根本不是一套卷，就假装没听见，吹着口哨往里走。估计是没抓到把柄，只能以调查的方式拿人，抓着我手的两个小哥居然还挺礼貌，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好，偶尔还抻一抻拉一拉胳膊算是指路。我们一路堂而皇之地向着某个侧院走去，沈万青沉默得像个假脑，估计是来之前摄像头被拆了什么都看不见。进到看上去居然还不错的院子里后，身后的头盔才冒了个被电子音处理过的声线：“秦先生就安心在这里住几天吧。”
……这都不用沈万青提示，单单听这个发音方式我都能听出来，这他妈要不是严一鹤我就是陈太真赵太真林太真沈太真太真奥斯维辛。陈怀刑给的资料里没有他绝对是调查失误。
想法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其实也就不到半秒。我把自己往小客厅靠背椅里一扔，环着手看他，问：“几天？”
十有八九是严一鹤的头盔回答的颇具技巧：“我邦有明文规定，调查期是十五天。”
哦霍，懂了，之后就要换理由扣人了。
所以说不能一味从社会新闻上看信息，外头风传陈锦书内定下位接班人，现在看看哪里是接班，分明是早被盯上了。
解释完这一句，头盔起身要走。我在后头靠着，眯着眼睛等他走到门前，伸手放在红外灯口开始扫描，才懒洋洋地问：“能给个VR头盔不？在这儿好无聊。”
头盔摇头。
“没有把你头盔给我也成。”
头盔冷漠摇头。
“至少给副vr眼镜？”
头盔再摇头。
“CL接口的数据线？”
头盔短暂地停顿了两秒，摇头。
我丧气地往沙发上一瘫。
“那给我找点单机游戏总行吧。”
“马里奥？”
“……就算你要找马里奥也至少找马里奥奥德赛那个水准的。”
头盔报了几个主机单机的名字：“恶灵附身？古墓丽影？黑暗之魂？”
我咧开嘴，冲他露出一个极其矫揉造作的扭捏笑容。
“不是，”我说，“我想要那种……恋爱攻略游戏，懂吧？都是纸片人老婆的那种，最好是R18。”
头盔：“……”
此刻他看着我的大概是凝视傻/逼油腻宅男的表情。
二十分钟后，我如愿拆开《七国：十日谈》的游戏光盘，插入了电脑中。
封面是熟悉的客厅，中央悬着银色臂环。重组特效之后，游戏弹出个提示框，小小的白发助手坐在顶端。
【请开启摄像读取权限，系统将扫描您的脸部数据生成玩家模型。生成后，可根据玩家喜好进行适当修改。注：该数据不会用于任何此功能外的用途。】
确认。
【开始扫描————扫描完成。以下是您的玩家模型。】
直接使用。
确认。
臂环在特效中重组，单薄纤细如少年的AI站在客厅中央。
我无声地握了握臂环被拆去的地方，和短发下沉静的，与人类迥异的眼睛对视一秒，智能助手无声地微笑。
【数据接管完成。】
无论是电脑的使用权，还是臂环中的缓存。
【欢迎回到无端崖。】
说起来搞研究的为什么忽然想起来跑去和做游戏的抢饭吃了呢——
当然是因为所有售出的游戏光盘里都包含可以和LC岛远端链接的越、狱、文、件、啊！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 4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