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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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吐槽过周梓轩面对喜欢的人紧张害羞胡言乱语话都说不上几句怪不得没有一点机会。”金手指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姜成明心里满是解释：自己平时不是这样的，只是学长出现得太突然，只是自己刚好说了某些话，毫无准备，所以有点尴尬。可是他懒得开口和金手指解释，全神贯注降温，这种事情金手指知不知道也没什么差。
姜成明心不在焉地和众人吃了一顿饭，桌上各人对他来说都说不上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姜成明眼睛时常去瞟学长，偶尔和他视线相交，学长也依然是淡淡地笑，似乎并无和他过多接触的意愿，姜成明甚至觉得学长邀他出来，只是为了道个歉，虽然那道歉听起来毫无歉意又随便和顺便。
姜成明闷闷地扒着饭，自己也说不清是期待着学长主动接近他，还是期待着系统的强力。
不过最终姜成明还是盼来了和学长单独聊天的机会，在去KTV的路上，其他人在前面走着，姜成明和学长走在最后，学长主动开口道：“你的系统是什么？”
姜成明：！
姜成明怎么也没想到学长也有金手指，更想不到学长早就知道他也有金手指。
“所以，系统的buff对有金手指的人没用？”姜成明说。
“看来是这样了。”学长附和着，又问：“你的系统是什么？”
姜成明得知，学长的其中一个系统是“两情相悦”，只要学长对谁明确表达出“喜欢”的想法、“交往”的意愿，那么对方也会钟情于他，与他恩爱甜蜜。学长的金手指一开始就把所有任务的系统都带来了，但学长没有喜欢的人，也不愿浪费别人的感情，只是那天和朋友聚会喝了点酒应下这个游戏惩罚，抱着顺便试验一下系统的想法向姜成明“告白”，姜成明的回复果然是“好”，但之后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便问了自家金手指，才有了这个“认亲”的想法。
“说实话我内心也过意不去……幸好你不受影响。听小温说，虽然对方对自己的感情是系统导致的，但也是真情实感，终究是被我这个人所吸引的，即使他走了，对方也仍然真心爱我这个人。”学长说得唏嘘，“要不是你不受影响，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不过说实话，我本来还想问一下被系统左右、一下子掉进爱情深渊的感觉呢。”
人们总喜欢寻找同类，连“同乡”这样的事情都能拉近陌生人间三分感情，像金手指这样稀少的物种，学长万没想到自己在现实中能阴差阳错碰上了一个。
“小温？”姜成明耐心听完，却只被这个名字吸引。“金手指的名字？”
“小温，”学长闻言，只轻轻唤了一声，他的声音不像姜成明那样总是硬邦邦、容易暴躁，既有男性的磁性和硬气又柔和舒缓，“过来。”
走在前面一堆的一个男孩转头看过来，对上学长的眼神便停住脚步又走在学长身边。
这是那个一开始其他人都围着姜成明而学长却仍和他说着话的男孩，此时他嘴角一咧，露出两颗虎牙，朝姜成明打招呼：“嗨，我叫楚温。”
姜成明见过楚温，他是这几个人里面最矮的，似乎一米七也不到，而脸蛋更是没长开，还跟小孩似的，当初打篮球他偶尔会来，但来了也只是坐在旁边玩手机，根本不下场。
姜成明盯着楚温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道：“这，你是金手指？”
“是啊。”楚温爽快地答。
姜成明猛地想起以前金手指似乎和他说过能让别人看见他？时间久了，他全然忘了，金手指也不再提。
姜成明想着金手指整天就跟在他身边，只和他说话的无聊样子。
之前在网上认识的那人，说没见过金手指，只是脑袋里有声音，如今姜成明这么一见别人家的金手指在众人面前活蹦乱跳做朋友，突然对金手指又有了颠覆性的改观——更像人了。不，眼前这个金手指分明就是人。
虽说姜成明觉得金手指就是人，可是自家的金手指整天待在他身边像个机器人一样，且不说他故意做出来的面无表情，他不同于楚温，他只围着姜成明转，他只被姜成明看到，他没有别的事做。就像个只服务于姜成明的机器人一样，姜成明就是他的世界。而姜成明的感受就是如此。
因为金手指，姜成明第一次和学长如此亲近，俩人像“陌生人”升级为“同乡”，在KTV里也聊了不少。因为嘈杂，和学长挨得近，贴着耳朵说话，姜成明意识到这点后只是有些心跳加速，想着自己这些年渴望过的事最终还是因为金手指而实现了；却再无他念，心中只是盘算着让金手指变成楚温这样，带他去玩一玩罢。
姜成明才发觉香味不知何时消失了。
以前姜成明还怀疑过金手指是不是都长一个样，现在看来金手指不仅长得不一样，各方面也如同人一般千差万别。除了俩金手指都长得挺好看的，虽然不是一个类型。
姜成明暗忖，长得好看气能消一半不是。
和学长的关系莫名拉近了不少，楚温的性格也活泼爱笑，姜成明忍不住想，要是自己的金手指是楚温这样的该多好。
“你有名字吗？”姜成明走在回家路上，自言自语道。想起来自己完全没有想过金手指会有一个人类名字，也从不称呼他。
金手指不出声，从他和学长认亲开始就一直不出声，现在和大家都分别了，还不说话。
姜成明停下脚步，面对金手指的眼皮，“我问你，你的名字。”
“你就不会温柔点说话？”金手指说。
金手指虽应答了，但眼睛却没有睁开，自己第一句分明客气得不行，他不答，强硬一点却被他说不温柔，气得姜成明双手去扒拉开他的脸，说：“你懂不懂什么叫礼貌？”
天色已晚，路灯稀疏地立在路边，俩人身处灰暗中凑得颇近，金手指映着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他，姜成明呼吸一窒，金手指的鼻息在寂静的夜晚里清晰可闻。姜成明立马拉开距离。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姜成明觉得自己呼吸有些错拍，把声音放缓了说。
“程忱。”金手指轻轻的声音如石头落入水中，在姜成明脑海里回荡。
“程忱，”姜成明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又问道：“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比如……去玩？像楚温那样，做个普通人类，不用整天待在我身边。”
“去书店逛逛。”金手指说。
之前姜成明生日，姜母送了个书柜，他们在网上买了一些书，但书柜还是空荡荡的。姜成明听了就笑：“那你逛吧，我上课。”
翌日，程忱真的离开姜成明去书店了，而姜成明上了两节课却坐不住了，没了程忱的监督，他根本没有心思上课，本来就预习过了，什么都会了，不会再让程忱教，不都一样，听课的作用姜成明真的想不透，只觉得程忱固执死板。姜成明撑着脑袋转笔，老师叫了他两声都没听到，他脑袋里尽是别的东西：要不逃课吧，老爸那边扯个谎说昨天出去吃东西吃坏肚子所以早退了应该没问题，现在我成绩又好品行又端，能有什么问题！这么想着，姜成明蹭地站起，朝老师说：“老师我肚子痛去一下厕所。”还不忘演出一脸痛苦模样，说完不等老师批准就冲出教室。
演戏演全套，姜成明还在老师目送下先进厕所待了一会儿，而后才出去往校外溜。老师发觉姜成明太久没回来，叫一个同学去厕所叫他，同学回来报告说：厕所没人。
程忱当时走进了一间学校附近的书店，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那里。姜成明走进那家书店，竟一眼看到了书店中央、站在书柜前看书的的程忱，姜成明快步走过去，搭上他的肩膀，笑着问道：“在看什么？”
只见程忱皱眉，姜成明的手不禁摸上他的脖子，温热的，听见他说：“你……出来干什么？”
声音也带着些不满。
“出来看你，”姜成明脱口而出，又觉得这样的理由有些奇怪，补充道：“怕你不习惯，做些奇怪的举动被人抓了就不好了。”
“这些新书还不错，你可以看看。”程忱将手上拿着的三本书塞到姜成明怀中，就转身走去别的地方。
“你有钱吗？”姜成明突然想起这个问题，虽说金手指从口袋里拿出过无数的纸币硬币，但是那都是系统给的奖励。
程忱脚步一顿，答道：“没有。”
调成所有人可见后，程忱的声音不会在姜成明脑内响起，他背对着姜成明，这句话说得轻，却清晰钻入了姜成明的耳中。
姜成明闻言有些克制不住嘴角，心想自己来的原因就是金手指没钱买书。
“十二点半了，”姜成明的手机亮起又暗掉，被放进口袋里，“你在这继续看吧，我去吃东西了。”
“等等，”程忱拉住姜成明，把手上看了几页的书合上，放到他们一上午挑的一堆书上，“我也要吃，把账结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