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列传-初代圣女》梦浮桥

30、第二十九章 战争圣女

　　断剑岛的疫情控制终于有了起色，莎碧娜分发的药水起了极大的作用，人们都在称颂那神奇的药水，赞美它为“圣水”。莎碧娜一听，干脆就叫它圣水了。
　　这天晚上，大家聚在船上商讨下一步的行动。这些天负责分发圣水的玛琪看起来很疲惫：“小姐，你不觉得最近前来讨要圣水的人越来越多了吗？”
　　被叫去帮忙的泽维尔也有点累坏了：“没错，有好多人前一天已经服用过规定的圣水，今天又跑来讨要了。明明都跟他们说过，一杯圣水就足以让人们自我治愈，避免感染，不需要重复喝那么多。”
　　“哎，谁叫圣水那么好，不光能治病，还能让安定精神、增强人体素质，他们可能是看中了这一点吧。不光如此，听说还有人高价售出圣水呢！小姐，再这样下去不会变得麻烦吗？”
　　“终于有人卖圣水了啊。”莎碧娜一点都不惊奇，反倒很感兴趣地说：“说来听听，都是什么家伙在干？”
　　被允许参加聚会的大尉负责情报，他立刻殷勤地说：“有的是单干，有的是组织运作，有的商人还不停收集大量的圣水，就等圣水断货的时候高价卖出。”
　　“有那帮家伙吗？”亚力士紧张地问。
　　“没有，很奇怪，他们非常平静，只是天天到礼拜厅做礼拜。”
　　莎碧娜微笑起来：“是吗？他们还真能忍得住。不过，是狼的话，总会有出击的那一天，就看他们选择的时机对不对了。”
　　“那我们是什么？”玛琪好奇地问。
　　“猎人！”
　　“就等着关门打狗了。”亚力士跟着补充。
　　在一旁听的凯瑟琳和肖恩微笑着听他们奸笑着算计即将落网的猎物，凯瑟琳看看他们讨论得过分兴高采烈了，这才拍拍手说：“好了，我们接下来说说寄生虫病的研究情况吧。”
　　讨论许久后，莎碧娜决定减少圣水的产量，缩减发放圣水的份额，看看情况。
　　不出他们所料，人们的反应很激动，差点发生了骚乱。莎碧娜表现得很平静，只是让大尉率领手下和教士、医生们维持岛上的秩序。凯瑟琳出面温柔劝慰那些惶恐不安的人们，泽维尔在一旁弹起柔和的曲子，在莎碧娜的暗中指挥下偷偷施放了大面积的温和催眠术。即使如此还是有人发表了强烈的不满。
　　“不要以为你们可以治病，便可以控制我们！”
　　“不错！自由的三角群岛人民是聪慧的民族！我们必然会找到比圣水还要好的治疗方法！到时候那些伽兰的小鬼们就赶快滚出三角群岛吧！正义必胜！”
　　怎么又扯上了正义，莎碧娜暗自冷笑起来，这个世界哪来的正义？还有，这不是断剑岛吗？怎么忽然就可以代表整个三角群岛了？这帮家伙一定是脑子发昏了，以为自己叫嚷一番，便可以叫他们屈服了。笑话！
　　肖恩过来找凯瑟琳，听到骚动的人们发出的杂乱呼喊，微微皱起眉毛，低声说：“莎碧娜小姐，是不是该叫他们住口了？这样下去将会造成不良影响。”
　　“肖恩，不要紧，就要他们现在嚣张起来，越嚣张越好，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不能嚣张起来！”
　　肖恩叹气起来：“莎碧娜小姐，有时候我觉得你实在很坏心眼。”
　　“不要那么说吧，这只是计谋。”
　　“凯瑟琳小姐很担心你。”
　　莎碧娜觉得很别扭，怎么忽然觉得她自己没有以前那么自由自在了，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如今却好像被人管起来了一样。
　　肖恩仔细看了莎碧娜的表情后，微笑着说：“莎碧娜小姐果然和凯瑟琳小姐说的一样，是被惯坏了的孩子啊。”
　　她被惯坏了？莎碧娜不觉得自己有被谁宠溺过，微微蹙起了眉毛。肖恩也不多说，彬彬有礼告辞了。
　　莎碧娜宣布减少发放圣水的第二天晚上，人们吵了一天后觉得累了，就慢慢散去了。为此莎碧娜冷嘲热讽起来：“前几天还那么怕和其他人接触，这下倒好，又变得和他人亲密起来了。就为了向我们抗议一下么？看来圣水的功效不小啊，让他们这么活蹦乱跳，我暂停圣水生产的决定果然没错。”
　　凯瑟琳也只能叹气，回房休息了。莎碧娜安排人们照看好还藏在船舱里的圣水后，自己也带着玛琪睡觉去了。他人也纷纷打招呼回到各自的地方。

　　这天夜晚很安静，港口依旧只有海浪的拍打声。在所有的人都沉睡的时刻，十几个人蒙着脸出现在港口，来到莎碧娜等人所在的海盗船，周围没有任何通往船内的通道。他们一点不意外，而是掏出随身带来的钢索扔到船上，拉了拉，钢索就紧紧扣住了船舷。于是有十个人沿着绳索爬了上去，剩下的人留在原地。
　　潜进船里的人们连搜索也不用，就直奔船舱里用来储藏食物的仓库，那里正是莎碧娜派人储藏圣水的地方。等他们撬开两道大锁，全部鱼贯进入仓库，却发现里面只堆满了小山一样的食物材料。带头的人意识到不妙，立刻带人撤退，却发现背后的门关上了！只听得见门外低低的笑声。
　　留在原地的人等了又等，没有看见同伴的信号，心知出事了，转身拔腿就跑。
　　“你们想跑到哪里呢？”
　　熟悉的声音在他们头上响了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能够闻到语气里面浓浓的戏谑。不等他们抬头，周围立刻亮起了十数个的火炬，方圆数里被人工的光明照亮了，而那些归顺莎碧娜的海盗们不知什么时候围了过来。亚力士和肖恩、大尉各在一方握着武器，含着笑看他们。
　　“哎呀！真没想到安德里教士先生居然会大驾光临，这应该说是我的荣幸吗？”莎碧娜站在船舷边上，君临港口俯瞰地上，凯瑟琳、玛琪、泽维尔都在她的身边。
　　安德里教士知道自己蒙着面具也没用了，干脆拿了下来，沉声说：“这是你设下的圈套？”
　　“怎么说呢？连我也很意外，这么简单的圈套你们居然也会乖乖往里钻。话说回来，你们挑的时间还真不是一般的老套。看我家的女仆，都要打瞌睡了。”
　　玛琪急忙做出了打瞌睡的样子，凯瑟琳在旁边捏了一把莎碧娜的胳膊。
　　“你……不可能，那可是我亲自安排的人啊！”
　　“我对所有人催眠了一次。”
　　安德里哑然，半晌才说：“好，好，没想到莎碧娜大人还是个催眠高手！可是你以为我们会乖乖束手待擒吗？”
　　“怎么说？”
　　“就象这样！”
　　安德里忽然甩出了一个东西，那东西箭一般飞向莎碧娜。莎碧娜的面前再度出现火焰颜色的防护壁，凌空阻止了那玩意儿。众人才看清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球体，上面还点着火苗，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事物。
　　大尉在下面一看，大吃一惊：“不好！莎碧娜大人，那是火神的武器！会爆炸！”
　　爆炸？泽维尔恍然大悟，也跟着叫了起来：“小姐！快扔掉！不然这条船也会跟着毁掉！”
　　但是为时已晚，火球已经出现了裂痕，转眼间就发出了耀眼夺目的火焰花，紧接着震耳欲聋的声浪立刻冲击了寂静的港口。海盗们都被声浪震得头晕眼花。
　　安德里哈哈大笑起来：“就算得不到圣水的秘方，也要让你们吃大亏！”
　　从海上吹过来的南风一吹，纠缠在船上的浓烈黑烟消散了，安德里的笑声戛然而止，瞪大眼睛看到海盗船依旧安然无恙，那先前护住莎碧娜的火焰色护壁居然通天抵地静静护住了海盗船，护壁后面的莎碧娜正盯着他，露出了微笑。
　　“吓我一跳。料不到你们还有这样的东西，这就是你们赖以击退各国军队的秘密武器吧，果然厉害。”
　　安德里脸色阴沉下来，终于下达了一道命令：“全体进入作战状态！”
　　剩下的十来个人立刻揭开了衣服，每人衣服里面居然还储藏着数十个黑球。他们都取出黑球，点上火，立刻向四周扔了出去。
　　亚力士见势不妙，马上叫着撤退，肖恩和大尉飞快躲到安全的地方，海盗们也手脚麻利地跑掉了。即使如此，还是有人动作慢了一步，被扔过来的黑球追了上来，当场炸得皮开肉绽，惨叫连连，有的甚至成了火人痛苦翻滚。
　　凯瑟琳见势不妙，从泽维尔接过生命树叶当场发动，船边的海水立刻冲天而起，拍向港口地面。一趟大水冲过，火焰当即熄灭，海盗也避免了继续被灼烧的痛苦，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凯瑟琳，玛琪你们去救伤员，我来对付这些狂妄自大的家伙！”莎碧娜说着，就飞出了海盗船，凌空来到安德里的上方。
　　安德里一看不妙，就叫手下赶快分散，从四面八方投掷黑球。莎碧娜急忙向上移动，及时躲过第一轮爆炸。那炽热的热浪还没有消退，火焰还在四射，第二轮的黑球便箭一般飞了过来！莎碧娜大吃一惊，不假思索上下左右前后施放护壁，度过了又一番爆炸震荡。
　　为什么第二轮黑球可以飞的更高呢？莎碧娜再度向上飞，没了黑烟的遮挡，她可以清楚看到包括安德里的每个人手里都有弹弓，他们正在有条不紊地取球、放球、瞄准、弹射，目标不仅仅是莎碧娜本人，而且也包括海盗船、海盗甚至在救治伤员的凯瑟琳和玛琪！
　　莎碧娜怒不可遏，伸出了手指向安德里，厉声喝道：“安德里！你一定要看到神罚才甘心吗！”
　　安德里看到莎碧娜会飞的时候，心中已经暗暗吃惊了，如今听到莎碧娜愤怒的声音，心脏一颤，恐惧地想：“不会吧，难不成这女的真的是上天派来的人？”
　　不待他多想，在上空熊熊燃烧还没有消去的火焰忽然向上升腾，向莎碧娜的身旁聚集。这时候，除了莎碧娜身边，港口已经没有一处还有火焰在燃烧了。无论安德里他们扔出多少的黑球，那些火焰都依旧向莎碧娜身边飞去。渐渐的莎碧娜身边的火焰成了形，伸出了头，伸出了四肢，伸出了巨大的翅膀，伸出了长长的尾巴，最后头上伸出了巨大的犄角。
　　安德里不看犹可，看完后就双腿颤抖，差点要跪倒在地上，后面的人甚至颤抖地念出了那怪物的样子：“巨龙……那是巨龙啊！”
　　泽维尔已经跑了下来和在地面指挥的亚力士、肖恩会合，他们看到莎碧娜的身边的火焰巨龙的时候，觉得很眼熟。
　　“喂喂，你们不觉得很像吗？那个……”亚力士和泽维尔面面相觑，又转头对肖恩说。
　　肖恩也点头赞同：“就是它！我们在镜湖遇见的东方巨龙……”
　　泽维尔补充了那条巨龙的名字：“克鲁德先生啊！”
　　大家同时无语地望向天空，忽然觉得这条火焰巨龙真的好威风啊，好帅气啊，好吓人啊！
　　凯瑟琳和玛琪本来埋头救人，手里的伤员慢慢抚平了伤口，回复了神智，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天上正在愤怒燃烧的火焰巨龙，吓了一跳，再一看，旁边还有伟大的莎碧娜大人在愤怒地俯瞰大地，不禁崇拜起来：“好厉害啊，莎碧娜大人还有巨龙当仆人呢！”
　　听海盗这么一说，凯瑟琳和玛琪也往天上看，看完后都互相看了一眼，感觉好怪异。
　　火焰巨龙照亮了半边夜空，惊动了断剑岛，人们纷纷披衣起来，向巨龙的方向观望，指指点点，有的人甚至面色大变，喃喃地说着又一场浩劫要来临了。这一刻，断剑岛无人能够入眠，只能目不转睛望着远处的燃烧的天空。
　　凯瑟琳忽然觉得不妙，焦急地向莎碧娜喊：“莎碧娜，巨龙不合适啊！”一边喊着，一边指向了泽维尔。泽维尔莫名其妙，指他干什么？
　　莎碧娜听见了凯瑟琳的呼声，低头一看，恍然大悟，她都忘了她是伽兰的圣女，自然该以伽兰的孩子的形象出现。在她心念电转间，火焰巨龙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巨大的火焰翅膀。此时的莎碧娜如今像是降临人间的火焰天使，冷漠地俯瞰着大地。
　　望着火焰天使一般的莎碧娜，安德里一众软倒在地上，谁能和神的使者对抗呢？就算是魔法师、神术师也无法与之相抗衡吧！那一刹那间，安德里真正惧怕了。
　　莎碧娜虽然清清楚楚地看到安德里的状态，却不解气，而且她也可以看到断剑岛的其他地方的人们正在注视着这里，要聚集最虔诚的信徒的话，此时正是最好的机会。记得泽维尔说过如何让自己的声音扩散到最远，就试试看吧！莎碧娜深呼吸了几秒钟，慢慢注视地上的世界，朱唇轻启，她的声音立刻传遍了整个断剑岛。
　　“安德里！汝等异教徒不信慈悲的神灵伽兰，偏偏要相信不会拯救你们的魔鬼！上天的使者就在你们的面前，汝等却把伽兰的怜悯看做恶意的邀请！汝等居然遵从魔鬼的诱惑传播灾祸！汝等居然妄想取得神灵伽兰赐予的圣水，据为已有，更要杀人灭口！实在是罪大恶极！无可饶恕！吾欲传达伽兰愤怒，代替伽兰行使惩罚的权力，汝等就看着吧！看看伽兰的愤怒！这便是伽兰给予你们的神罚！”
　　莎碧娜的背后的火焰翅膀渐渐合为一体，变成一道巨大的长剑，连断剑岛以外的附近岛屿都能看见这一奇观。那道长剑迅若奔雷，直直向地上刺去！
　　断剑岛仿佛都听到了那恐惧的哀嚎声，震颤不已，众人的心随着火焰的消失陷入了沉寂。
　　泽维尔忘记了为安德里等人求情，呆呆地望着还在天上的莎碧娜，许久才自言自语说：“小姐比我还像个天使啊。”
　　在一旁的亚力士情不自禁点点头说：“对啊，比你威风多了。”
　　肖恩不大同意：“你们在说什么，伽兰的孩子是纯洁无暇的象征，从没听说过有这么厉害的天使。”
　　亚力士不服气地问：“那么伽兰是依靠什么来传达愤怒呢？”
　　肖恩哑然了，苦思了半晌才说：“……天灾，吧？”
　　凯瑟琳和玛琪走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忍不住说：“那样的话该有多少人死掉啊？在天灾里死去的人们不见得都是惹怒伽兰的罪人。”
　　肖恩苦着脸说：“那么，凯瑟琳大人认为莎碧娜小姐的做法是正确的吗？”
　　凯瑟琳向莎碧娜招招手，轻声说：“说不定这也是伽兰的意思吧。”
　　肖恩想起了神启之书的预言，不禁觉得有道理，于是接受了这一事实。
　　莎碧娜落在地上，玛琪着急跑了过去：“小姐，没有事吗？”在她的心里，莎碧娜以前从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多半会累坏了。可是莎碧娜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反倒精神奕奕，最多是脸上的汗珠在不停滑落。
　　凯瑟琳也有点担心，过去扶住莎碧娜，要看看她的情况。莎碧娜微微摇头说：“不要紧，只是有点兴奋，感觉今晚没有办法睡觉。”
　　泽维尔得知莎碧娜的情况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由得哭丧着脸，心里一直想完了，完了，没想到莎碧娜这么快更加熟练使用生命树叶，力量远超他的想象，族里再没有反应就奇怪了。但是他不敢说出口。
　　这天晚上，莎碧娜彻底树立了她在断剑岛的威信，没等她再说一句话，所有的人都承认了莎碧娜是上天派来之人的事实，发誓从今以后无条件听从她的号令，再无二心。断剑岛全部居民都强烈要求加入伽兰教事情让凯瑟琳和肖恩开心万分，对莎碧娜就是预言中的使者一事深信不疑。莎碧娜对此也很得意，断剑岛上总算没有任何障碍了，这将成为她进一步征服三角群岛的基地。
　　更让他们惊喜万分的事情是，虽然减少了圣水的供应，断剑岛并没有因此增加新一轮的患者，以前曾经发病被凯瑟琳和玛琪利用生命树叶治好的人们也没有再次感染。这让凯瑟琳很疑惑，泽维尔分析说，这是因为生命树叶本身能为人们提供足够的生命力，只要生命力充沛，人们就可以抵抗任何病魔，甚至自我治愈，换句话说，断剑岛的人们已经产生了对寄生虫病的自我免疫。
　　“虽然对没有明白寄生虫病的发作原因、传染途径一事感到很遗憾，不过能救人的话，这点遗憾就不算什么了。”肖恩松了一口气说。
　　凯瑟琳摇摇头，担心地说：“不，我们还是有必要搞清楚寄生虫病，毕竟生命树叶数量有限，三角群岛大大小小有数百个岛屿吧，上面该有多少人啊？仅靠我们是救不过来的。”
　　莎碧娜也很赞同凯瑟琳的话：“没错，不仅如此，我们要是一个一个岛屿去救未免太慢了，恐怕人家没等我们来到就死掉了。说到底，还是人手不足啊。在这种情况下，的确有必要搞清楚寄生虫病，哎，可惜我们这里没有这样的专家，那帮医生也不能指望。”
　　凯瑟琳居然露出了很轻松的表情，靠在安乐椅上说：“道路还很长，大家继续努力吧。”
　　莎碧娜皱起眉头，一双眼睛不停绕着泽维尔打转。这让泽维尔毛骨悚然，结结巴巴地问有什么事情吗。莎碧娜玩弄着自己的发梢说：“泽维尔，没有更多的生命树叶吗？”
　　泽维尔一听，慌慌张张地摆手：“没了，真的再也没有了。”
　　“那你的生命树叶是怎么来的呢？”
　　“以前不是说过吗？是护身符啊，是族里给我的护身符。本来每个人只能有两片的，我那多出的两片生命树叶还是好朋友让给我的。”说着，泽维尔忽然记起了自己在月海得救的时候做的梦，心里隐隐有了预感，说不定很快就会见到她了。
　　“什么嘛，泽维尔，就不能回家多拿几个来？”莎碧娜虽然是笑着开玩笑，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未必是玩笑，这位公主殿下说不定会认真起来。
　　泽维尔这下真的是满头大汗了，睁大惊恐无助的眼睛向周围的人们无声求救，但是人们纷纷都别过头，要不就闪开目光。让他喜出望外的是，真的有人回应了他的愿望。
　　看不下去的凯瑟琳开口说：“够了，莎碧娜，泽维尔先生已经帮助我们很多事情了，再勉强他不是太贪得无厌了吗？”
　　莎碧娜有点意外地瞧着凯瑟琳，他人也很吃惊，第一次听到凯瑟琳说这么重的话。莎碧娜微微恼怒起来，站起来拂袖而去。凯瑟琳轻轻叹了口气，回头微笑着对泽维尔说：“泽维尔先生，非常感谢你。不必为莎碧娜担心，我来和她谈谈吧。”
　　泽维尔有点尴尬：“凯瑟琳小姐，没有这个必要吧？”
　　“泽维尔先生，你也得振作起来呀。”
　　泽维尔被触动了心病，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