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四章 圣女宣言 ...
-
泽维尔挑战九缸猴儿酒成功的晚上，夜色如水，星光灿烂，晚风送凉，虫鸣声声，一切的一切都在诉说这是一个美好的夏夜。谁也不会相信这样美好的晚上居然会发生那么、那么令人无语的事情。可是事实确实发生了，而且这件事件的导演是我们亲爱的莎碧娜公主殿下。
自从冲进泽维尔的屋子后，玛琪和亚力士的思绪就立刻停顿了。眼前的一切太让他们震惊了，震惊到让他们的大脑立刻陷入了时间停滞的状态，或者说，自以为自己进入了时间停止了流逝的状态。为什么呢？因为时间继续流逝的话，他们将被迫接受眼前的现实。
等玛琪发现不能自欺欺人的时候，立刻晕倒了。亚力士发愣了，他不知道要冲上去，还是要抱着昏倒的玛琪第一时间离开。
让我们把时间倒流到前五分钟。
事件的起因是泽维尔的叫声。谁会想到一个安静的晚上突然跑出来一个小白脸的叫声啊？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这叫声听起来像是一个处女遭遇□□犯时发出的柔弱的声音，断断续续，极度撩人心魄。事实是，玛琪和亚力士受不了那种若有若无、老是骚不到痒处的声音，全身寒毛炸了一遍又一遍。
忍无可忍之下，两人会合后怒气冲冲赶到泽维尔的屋子门前。亚力士抬起脚狠狠踹开了门，然后我们两位可怜的仆人冲了进去，看到想象不到的事情，看到不该看到的事情。
泽维尔这个时候已经闭上了嘴巴，双手被绑了起来，两眼泪水汪汪的，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掉了。而骑在羞于启齿的地方的上面的莎碧娜衣服有点凌乱，正在努力驾驭自己所不熟悉的事物，不过看起来已经渐入佳境的样子。至于其他的洒落在地上的东西，所有的人自动忽视了。
这下子之前泽维尔为什么发出那么人妖的声音如今可以理解了，虽然感觉眼前的两位主人公立场倒换了，可是不知道为何没有任何违和感…………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的莎碧娜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撞破奸情的人们和被撞破奸情的人们，视线终于交汇了。
“………………”
“………………”
亚力士忽然腿软了，跪坐在地上，怎么也站不起来。他忽然羡慕起玛琪来，这个时侯毫不负责任的昏了过去，把所有的事情推给了他。他现在该怎么办啊？想着想着，亚力士忽然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莎碧娜停了一会儿，想了想，低头看着如今处于被强迫状态的泽维尔，若无其事地动了几下。可是泽维尔在自己被□□的情况下被伙伴撞破，自己最丢人的一面彻底暴露在人们的眼前，一颗小心肝砰砰乱跳，身体乏力，手足发凉，自然连本来正在举起的东西也非常没有骨气地软了下来。
莎碧娜皱起眉头，没有起身的打算，冷冷地说：“你们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亚力士的哭声戛然而止，可怜巴巴地抬头看着莎碧娜，发现主子如今面色不善，这下即使身子乏力，也要努力哆哆嗦嗦站了起来，抱起玛琪，慌乱逃窜。跑出去一会儿后，他又跑回来关上门，然后咚咚地跑远了。
莎碧娜看到碍事的人没有了，回头向泽维尔微笑着说：“我们继续。”
泽维尔一听，吓得彻底晕了过去。
没有对泽维尔的脆弱精神发表议论，莎碧娜只是满意地想，这下可以不受打扰地完成自己的大业了。虽然在这种情况下失去自己的初夜，感到稍稍有点遗憾，不过和自己未来相比，这点遗憾就不算什么了。
翌日，朝阳照样升起，热力十足的一天又开始了。人们可就不那么热情了，个个挂着郁闷的脸色，玛琪郁闷，亚力士郁闷，泽维尔也郁闷，都两眼发直、静默地坐在客厅里。本来就沉闷的空气更加像胶状物了，黏糊糊的。
“喂，这是怎么回事？”第一个按捺不住的是我们忠心的护卫亚力士。
“……请问小姐，我什么也不知道……呜……”泽维尔又想掉眼泪，多年以来一直保持的贞操啊，就这么没了，要是叫那帮人知道了，自己更加没有立足之地了，估计蚂蚁洞将是他后半辈子生活的地方。
“小姐没有说过会有这样的计划啊————！！！”玛琪抱住了头。
亚力士挪到泽维尔的身旁，小声问：“喂，小姐昨晚到底做了多长时间？”
你也这么八卦？泽维尔稍稍后退，狐疑地瞧着亚力士。亚力士哭笑不得，抓他过来说：“我只是担心小姐自暴自弃啊！”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小姐等我出来后才停下来，没再做别的。那时候我也才刚醒过来……”泽维尔怎么也不想说自己中途晕倒的事情。
亚力士抓住泽维尔的衣襟说：“喂，你小子应该知道昨晚是公主的第一次吧？”
泽维尔点头，鲜血看的清清楚楚呢，莎碧娜的表情也不是很舒服。
“按我们的传统，拿到女人的第一次，就要负起责任，照顾她一辈子！结不结婚是另外一回事。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这个是艾比顿的传统习惯吗？”
玛琪终于插话了：“是自古以来就有的传统，不管对方是谁，只要得到她的初夜，就等于签下了约定，照顾那个女孩子一辈子。如果没有尽到照顾对方的责任的话，这个男人就会被当作最没用的孬种，没有女孩子会嫁给他，没有人肯雇用他。所以我们那儿的男人选择对象都是非常谨慎的，以免遇人不淑。”
“结婚是另外一回事是什么意思？”
“初夜和选择结婚对象没关系，虽然很多人都是和初夜对象结婚的，不过也不排除得到许多女孩子的初夜的花花公子。顺便一提，我们那儿的花花公子不多。”
说到这里，玛琪和亚力士面面相觑：“难不成这就是小姐的目的吗？”
三个人陷入了僵硬的状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泽维尔皱起眉头，苦苦思索着，试图理出一些头绪。
快要到中午的时候，莎碧娜才披着一件睡衣姗姗走下楼梯，容光焕发，微笑闪亮。仆人们看到自己的主子这么愉悦，坐立不安起来。
“你们这是怎么了，这么拘谨。我又没有为你们套上套子，要活得像个人啊。”
三人忽然想起当日在船上科威的评价：莎碧娜公主的话，无论何时听起来都像嘲讽。他们忽然心情复杂起来，目不转睛地瞧着莎碧娜。莎碧娜泰然自若，招呼玛琪赶快准备午餐。
午餐饭毕，大家坐在客厅里，围着莎碧娜坐了下来，像个对知识汲汲以求的小孩子地望着她，急切盼望掌管他们一切的主宰赶快解答他们的疑问。
莎碧娜吊了他们的一阵子的胃口后，才欣然一笑说：“你们有什么问题就说吧。”
亚力士站了起来，跪在莎碧娜的面前，右手放在左胸前，行了标准的骑士礼仪，恳切地说：“公主殿下，无论如何请让我们理解你的想法，请让我们和你一起共同面对任何困难。”
玛琪也跟着提起裙角，跪了下来。泽维尔慌忙也跟着下跪，莎碧娜深深看了他一眼，继续喝茶，任由这三个人跪着。
时间慢慢流逝，玛琪和亚力士一动不动，泽维尔觉得有点不安了，为什么莎碧娜到现在都没有响应他们呢？他偷偷抬起头看了莎碧娜一眼，发现后者正在悠闲地喝茶，眼睛一直盯着茶水。
不会吧？难不成这位公主的恶劣兴趣又来了？觉得捉弄他们很有趣吗？泽维尔隐隐觉得心里有怒火开始慢慢生成。但很快他就觉得很无奈，说不定是莎碧娜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呢？毕竟莎碧娜不是神，而是个人啊。
“玛琪、亚力士，无论我到那里，你们都会跟随我到哪里吧？”
“是！”
“无论我做什么，你们都会跟着我一起行动吧？”
“是！”
莎碧娜和玛琪、亚力士的一问一答，没有任何迷惑，仿佛在举行一场庄重的仪式，彼此传达了此生不渝的承诺。泽维尔忽然感到不是滋味了，为何没有他呢？为何他会被排除在外？
“你们可以起来了。”
“是！”
玛琪和亚力士站了起来，泽维尔一愣，也想站起来。但是莎碧娜刚才的说话，让泽维尔心里留下了阴影，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站起来，呆了半晌，他还是慢慢站了起来。莎碧娜注视着他，心里隐隐发出了细微的叹息。
“泽维尔，你是不是觉得我把你排除在外了？”
泽维尔吃了一惊，忽然觉得莎碧娜简直把他的想法都看透了，该不该诚实回答呢？还是否认？两者皆难以选择，唯有沉默不语。
莎碧娜早就料到泽维尔这时的反应，没等多长时间继续说：“我和玛琪、亚力士是主仆关系，无论我们的感情再好，这份关系决不会动摇。”
为什么说这个呢？泽维尔迷惑起来，偷偷瞥了玛琪和亚力士一眼，看到他们脸上没有任何不快的神色，很明显，他们认同莎碧娜的说法。
“可是我和你又是什么关系？主仆吗？”
“不，不对吗？”
“放在以前，是这样没错。不过自你的真实身份公布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变了。泽维尔，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吧。随时都会离开的人，怎么能说得上是我的仆人呢？”
泽维尔无言以对。
“既然如此，就制造一个会听我的话的羽族人吧，就算力量不如真正的羽族，也会比人类强吧。”
玛琪和亚力士恍然大悟，冲到莎碧娜的面前，激动地说：“那也没有必要让公主殿下自己来啊!”
“就是啊，我不行，玛琪还不行吗？”
玛琪立刻瞪了亚力士一眼，却不好说什么。
“自己的孩子总是比较听话的，再说了，我不忍心叫玛琪去做这样的事情……玛琪是我专属的宠物啊！怎么能交给别人呢？”莎碧娜娇羞无限，玛琪和亚力士顿时脱力无比。
她的位置下降了吗？还是上升了？玛琪只觉得自己又成了玩具，欲哭无泪。
泽维尔又一次被无视了，他忍耐了很久，现在总算找到说话的时机：“为什么会认为不同种族之间可以生孩子呢？”
“这是有先例的。我们人类偶尔也会和精灵族生下混血儿，虽然没有生殖能力，不过能力却比精灵族和人族还要优秀。这类孩子不是生长在精灵族的森林里，就是被强大的国家王室、或者组织豢养起来，为他们效劳。我怀疑伽兰教廷的神术师集团很可能是由这些混血儿组成的。”
泽维尔露出了非常为难的表情，勉强地说：“原来如此……可是很遗憾，虽然你们可以和精灵族□□生下后代，但是不代表我们羽族可以和你们生下后代，因为我们和精灵族和你们都不一样。”
其他人愣住了。莎碧娜沉吟着说：“为什么？我想你不会说谎，可以告诉我们理由吗？”
“我们来到伽兰大陆的时候，曾经和龙族打过招呼，问过这个世界的大概情况。从龙族的描述里，我们得知这个大陆的人族和精灵族曾经拥有共同的祖先，因为信仰不同，走上了不同的进化道路，成为了两个不同的种族。可是，你们身上依然留着相似的血脉，所以能生下孩子。我说这些话，你们能明白吗？”
泽维尔忽然发现眼前的人们都陷入了混沌的状态，说明白一点，就是不懂！莎碧娜花了比较多的时间才勉强理解了泽维尔的意思：“你是说，我们和精灵族在很久以前曾经是同一个种族？”
泽维尔点头：“这可是龙族族长说的，绝不会错。龙族在你们诞生前就已经生活在伽兰大陆上，对你们的事情比谁都清楚。在你们最古老的神话里也有龙族的影子吧？这就是证据。”
“确实如此……所以人族和精灵族能够生孩子啊。那为何我们又无法繁殖后代？”
“因为我们羽族和你们不是同一个祖先，根本没有办法生孩子。”
莎碧娜忽然伸手掐住泽维尔的脸说：“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没有办法生孩子？”
泽维尔费力地说：“这个……我们之前也试过，总之和许多种族都试过了，完全没有办法繁殖后代啊，你们人族应该也不例外吧。”
“试过……是吗，我和你之间想产生后代的希望非常渺茫吗？”
泽维尔拼命点头，心想是不是因为无法生孩子，让莎碧娜非常生气呢？果不其然，莎碧娜不高兴地松开了手，叹气说：“失算了…………”
泽维尔揉揉自己的脸颊，泪水盈眶，可怜巴巴地说：“总之，错不在我这里吧……我不知道小姐你有这样的打算，不然我一定会事先告诉你。”
“你没有必要推卸责任，因为责任在我这一方就是了……不过我还是很不高兴哟，泽维尔。”莎碧娜微笑了起来。
不会吧？还有后续？
“……小姐，问泽维尔之前，我有一个问题。”玛琪举起手，亚力士跟在后面点头。
“说！”
“之前小姐喂泽维尔那么多东西，难不成……”
“就是那个难不成，只是我没有想到泽维尔的身体这么厉害，居然能够抵抗大部分的春药。害我弄了那么多的猴儿酒，本来还想不必用那么多的烈酒吧，如今看来我当初的决定还是对了。那么烈的酒居然也能只让你脑袋不清醒一会儿。你们羽族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呀。”
“酒是春药吗？”泽维尔闪动着无辜的大眼睛，纳闷地问。
“伽兰大陆有一句俗话，酒是最好的催情剂。并不是说它能像春药那样直接激发人们的情欲，但它比谁都能够破坏人们的理性，松懈人们的道德底线。昨天晚上是不是觉得很快乐啊？”
泽维尔彻底拜服了，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小姐的计划还是头一次失败呢。”
“不，这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打击感……自从逃亡计划被伽兰教廷破坏之后，我就有这样的觉悟了。”
大家小心观察莎碧娜的表情，她的脸上的确没什么明显的打击感受，硬要说的话，那双蹙起的眉毛多少还是发表了她心里的不满。
“真是出乎当初的意料，泽维尔还真是最大的变数啊，完全想不到呢。要是这个家伙能老老实实招出一切就好了。”
“对不起，我会尽量负责任的……”
泽维尔老老实实地低下头，语气很诚恳。莎碧娜却不这么想，这家伙说话还是那么笼统，完全没有负责任的觉悟，要是有这份觉悟，就会说更明确具体的话，比方说保证他们不再受到伽兰教廷的迫害之类的，不过这样的愿望就算是羽族人也觉得很难实现吧。
“泽维尔，作为我的第一个男人，我的要求也不高，不指望你会照顾我一辈子……”
莎碧娜显然不抱任何希望的样子，这叫泽维尔心里颇不是滋味，从头到尾完全没把他当成男人看待嘛！一定要让她看看他男子气概的一面，话说回来，他有吗？泽维尔再度自怨自艾起来。
“泽维尔，你知道我们目前最大的难题是什么吗？”
“伽兰教廷的追杀？”
“不错，伽兰教廷的势力远比人们想象的还要大，无论我们逃到哪里都要面对伽兰教廷，永远不会得到安宁。逃跑，是最糟糕的应对手段。”
“小姐，你之前不是说要慢慢逃走嘛？”玛琪忍不住吐槽。
“说什么啊，那是为了麻痹泽维尔才说的话。”
“我？”
“当然了，要是一上来就要你做这个做那个，谁知道你会不会害怕跑掉啊？不过，如今你该对我的贞操负责任吧？”
虽然是问话，口气完全不容他拒绝嘛！说这话的应该是他才对，明明是莎碧娜霸王硬上弓，不过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推倒，这也太丢脸了……泽维尔一边想，一边点头。
“我打算发展属于自己的势力，和伽兰教廷对着干。”
“哎——————？！！”
三个人大叫起来，叫完后又觉得这才是莎碧娜公主的风格，实在没有必要吃惊，只不过突然冷不丁的说出这么充满爆炸性的话，任谁也会吃惊吧。大家都闭上了嘴巴，等她说详细的计划。
不过这和泽维尔有什么关系吗？为何话题会忽然转变来着？
“我连名字也想好了，话说回来，这还是凯瑟琳提供的灵感呢！以后，历史书上将会这么写下，由我，莎碧娜发起的‘圣女革命’！
我，要当圣女！”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圣女宣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