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 赏金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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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维尔走在大街上，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脑中一片空白，他此时才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萨尔斯丁这么大，独自一人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他上哪儿去找莎碧娜公主呢？
走了几步路后，泽维尔放弃了这种既虐待自己的双脚，又徒劳的笨办法，左右看了看，随处可见的小巷子此时成了他的目标。就目测看来，这个小巷子看来既幽深又不会太长，而且还是死角，不会撞到从对面来的人，实在是个理想的秘密地方。要是玛琪或者亚力士在这里，肯定嗤之以鼻：会选择这种犯罪高发地点，泽维尔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泽维尔想到这里，不仅微微一笑，他有自信即使在这种地方也能安然无恙、全身而出。
不再多想，泽维尔蹲了下来，欣喜地看到小巷子里没有铺上石砖，地面是天然的土地。他的右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面，不一会儿胸前便发出莎碧娜等人已经很熟悉的温暖光辉，然后他抽回右手，右手食指指尖凝聚起一团和他的胸前一模一样的荧光。他谨慎地用左手捂住胸部，右手放在地面上，轻轻吟唱道：
“寄居在土地里的精灵啊，若是欢迎这个来自远方的客人的话，请回应吧。”
不一会儿，地面像水面一样产生了波浪，慢慢隆起一个小土包，最后一个泥巴小人破土而出。小人有着头和四肢，没有五官，他很活泼，一爬出地面就绕着泽维尔跑了一圈。
“你好，我是泽维尔。”
小人挥手权作回答。
泽维尔很高兴，低下头颅说：“请问你有没有知不知道一个有着铜金色长发，个子苗条，性格很独立自我，喜欢发号施令的小姐？她的名字叫莎碧娜，是东方埃莫顿王国的长公主。”
小人做出思考的样子，最后竖起大拇指。
“你知道？太好了，那么你知道莎碧娜小姐去哪里了吗？”
小人来回走了一圈后，做出抱人的样子，右手像是在捂住谁的脸，然后扛了起来，大摇大摆地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泽维尔莫名其妙：“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只要告诉我莎碧娜小姐到哪里去了就好。”
小人重新做了刚才的动作，然后又朝着刚才的方向原地跑了起来。
泽维尔这下有点明白了：“你说莎碧娜小姐现在情况不妙？”
小人点点头。
泽维尔有点担心了，虽然不懂小人的具体意思，但是他已经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必须赶快赶到莎碧娜的身边。他点点头说：“谢谢你，做为回报，这个给你。”说着，他凑上右手，让小人足够够到他的右手上。
小人高兴极了，跳到泽维尔的右手上，拼命吮吸泽维尔食指指尖上的那团光。不一会儿，那光消失了，小人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跳了下来，回到原先被顶开的小土包，回头向泽维尔挥挥手后，就钻入土里不见了。地面微微波动起来，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泽维尔也向小人挥挥手，然后向小人指示的方向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完全没想到这里是萨尔斯丁，人类的圣地，只记得莎碧娜现在很危险，需要他前去拯救。
泽维尔一边想着，一边自嘲：拯救？相信莎碧娜小姐，甚至玛琪或者亚力士永远也不会相信他有能力救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吧。谁叫他太窝囊了呢？
小人指示的方向具有时效性，一旦过了有效时间就会失去真实。泽维尔可以再招出精灵，但他不敢拿莎碧娜的时间甚至生命开玩笑，只能在有限范围内尽最大的能力去找了。
“只要不让人类看见就好了嘛。”泽维尔自言自语着，身形渐渐加快了速度，最后和微风化为了一体。
泽维尔所到之处，平地掀起一阵大风，吹起了姑娘们的衣裙，刮走了店铺们的招牌，教人们目瞪口呆，以为是风神忽然光临萨尔斯丁，心血来潮玩起的恶作剧。虽然他们只信仰主神伽兰，但是也不能怠慢其他神明，纷纷合手祈祷。
哪儿也没有发现莎碧娜的身影，泽维尔有点纳闷，停了下来。他急了，可是没有办法，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这个方向来回找，凡是看到略有点像莎碧娜的人，他都要停下来仔细看，哪怕引起别人不快也没有关系，当然，诚惶诚恐的道歉也是必不可少的。
这不，眼前一个姑娘本来对泽维尔忽然拉住她感到不快，可是当她看清泽维尔的脸的时候，不自觉地换上了笑脸。等她直到泽维尔在找人后，歪着脑袋想了想说不知道，不过有时间陪泽维尔一起找人。泽维尔自然敬谢不敏，匆匆道歉后再一次进入了人流中。
看着时间分分秒秒过去，泽维尔开始换上了哭丧的脸，几乎就要泪眼盈眶地满大街晃悠了。他开始后悔了，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该好好的收集莎碧娜小姐的资料，免得等到现在需要的时候却无从下手。
上天可怜见，他总算在一个小巷子里看到一个可疑的男人扛着一个很像莎碧娜的女子大摇大摆地走着。那动作，那姿态怎么看都和那个精灵模仿的动作一模一样，泽维尔恍然大悟：“敢情是这家伙拐走了莎碧娜小姐？”
他又怕找错人，偷偷跟踪在那人后面，拼命想确定那姑娘究竟是不是他的莎碧娜小姐。经过几番怀疑和推测后，那姑娘铜金色的长发总算被风吹了起来，露出秀丽的脸庞，千真万确就是失踪了的莎碧娜。可是不知为何，莎碧娜闭上眼睛，像是失去了意识。
泽维尔怒从心生，大喝一声：“站住！你对莎碧娜小姐做了什么！”
那男人听到泽维尔的怒喝，转身看向他。面对着月光，他露出了锋利的眼睛和桀骜不羁的神采，嘴角噙着笑说：“怎么？哪来的小白脸，来救你家的公主了？放心吧，你家的公主只是中了我特制的麻药，一时半刻不会醒来。”
你家的公主？这家伙知道莎碧娜小姐的真实身份！泽维尔心下惊骇不已，瞪着那男人半晌才说话：“你，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莎碧娜小姐的真实身份？”
那男人骄傲地看了泽维尔一眼说：“嘿，看来是个少不更事的小白脸，莎碧娜公主还真养了个有趣的宠物啊。我是尤里公国聘请的赏金猎人，前来追回莎碧娜公主。明白了吗？”
虽然这是个很好心的家伙，可那异常傲慢的表情让泽维尔实在感谢不起来，这分明是在说：就算你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你也没有办法从我的手里夺回莎碧娜公主。
“你说你是尤里公国聘请的赏金猎人，请问尤里公国付了多少钱？”
“两百金币。”
泽维尔急忙在心里算一下两百金币究竟是多少钱：他在妓院卖唱一天能挣十个金币，要挣两百金币需要二十天。不过不知道这位赏金猎人肯不肯等他二十天呢？
赏金猎人看到泽维尔犹豫的目光，笑了起来说：“看来你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那么多钱，还是乖乖回家喝奶吧。忘了莎碧娜公主吧，她不过是你一生中一个美好的梦而已。”
什么叫做乖乖回家喝奶？泽维尔不高兴地瞪着赏金猎人，握紧了手说：“我会给你钱，所以请把莎碧娜公主还给我。”
“你在说谎，明明拿不出两百金币，啊，虽说你的生意不错，不过我记得你要和老鸨五五分帐吧。我可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糟糕，我怎么忘记了这点呢？泽维尔心中微微吃了一惊，这个赏金猎人似乎很熟悉他们的情况。正如他所说，要是和老鸨分账的话，他要凑足两百金币怎么也得四十天。
赏金猎人又自顾自的说：“再说，我在这一行也算有点名声，不能因为执行任务中被对方收买，反过来对付客户。这对我们来说，是最糟糕的行为。就算是最下贱的花鸨也懂得要珍惜自己的羽毛呢。”
“你说的也是……”泽维尔无法反驳赏金猎人的话。
赏金猎人看到泽维尔已经无话可说，也不担心会受到偷袭，开玩笑，要是让这样的小白脸得手，他这么多年的赏金猎人生涯就白混了。他继续扛着莎碧娜大摇大摆往前走。
泽维尔大吃一惊，心想这不是讲道理的时候，把莎碧娜夺回来才是真！
“如果我说我要把莎碧娜公主夺回来呢？”
听到泽维尔的话，赏金猎人不以为然地回头否定：“这不可能！”
“是吗？”
赏金猎人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灿烂笑脸，耀眼得如同夏日午后的阳光，眼睛却深邃得像无尽的夜空。他眼前一花，脑袋开始晕晕乎乎起来，身子也跟着摇摇晃晃，手里一个不稳，莎碧娜就滑落在地上，头颅先着地，在寂静无人的小巷里发出极其响亮的声音。泽维尔看的暗自乍舌，心想这绝对不能告诉莎碧娜，不然他的脸还有身体就要饱受蹂躏了。
“莫非是……催眠术？”赏金猎人说话非常艰难，似乎在拼命唤醒自己的神智，摇摇头说：“没用的，我受过专门训练，绝不会中这种拙劣把戏……”
“拜托你晕过去吧！”泽维尔终于忍不住了，从怀里掏出从不离身的小竖琴，狠狠地往赏金猎人的头撞上去。
咚！
赏金猎人终于如泽维尔所愿地晕了过去。
泽维尔这才不急不忙地走过去抱起莎碧娜，试探了一下气息，发现莎碧娜只是晕了过去，赏金猎人没有说谎。泽维尔想了想，觉得还是先消灭证据比较好，不然等莎碧娜醒来发现自己头上的淤青，绝对会找他算账！
等确定周围没有人后，泽维尔才从怀里取出一片发光的树叶，将其按在莎碧娜头上的淤青上方，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淤青渐渐消退了，回复了光滑白皙的状态。泽维尔松了一口气，小心地收起树叶，背起莎碧娜往回走。
一直做着在海中载浮载沉的梦，莎碧娜有点郁闷，恍恍惚惚中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趴在一个不熟悉的背上，看看这后背，怎么看怎么孱弱，还有那头熟悉的金发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莎碧娜正在想这是谁的背的时候，泽维尔注意到了他家的小姐终于醒了过来。
“小姐，你醒了？”
莎碧娜听到那把温和的声音的时候，才想起是谁：“泽维尔啊。”
泽维尔哑然，敢情莎碧娜现在才想起他这个人，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抱着泽维尔的后背，莎碧娜终于记起自己被人迷晕的事实，从后面捏了捏泽维尔的脸庞说：“是你把我迷晕的？”
泽维尔疼得呲牙咧嘴：“小姐，冤枉啊！是我把你从赏金猎人手中抢回来的。”
“赏金猎人？没想到尤里公国还有这个脑子。”莎碧娜皱起眉头，感到很棘手。
“没事的小姐，就算赏金猎人把你抢走了，我，玛琪，还有亚力士都会拼命把小姐抢回来的。”泽维尔温柔的笑着说。
莎碧娜笑了出来，继续捏泽维尔的脸说：“这么说是你救了我呢，谢谢。不过，就你这水平……是怎么救我出来的？”
听到莎碧娜对自己的置疑，泽维尔有点沮丧：“小姐，多少相信我啊。我的催眠术很厉害的，不是我吹牛，全大陆没几个能不受我的影响。”
“这么厉害？”莎碧娜似笑非笑：“该不会连我们也催眠了吧？”
泽维尔背后冷汗直冒，他的确有这个想法，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却一直没有付诸行动。他摇摇头说：“没有，我没有必要对莎碧娜小姐还有玛琪他们实施催眠术吧？”
莎碧娜哼了一声，敲了他的头说：“饶过你一次，谅你也不敢。”
泽维尔总觉得他心里想的一切都被莎碧娜看的一清二楚，不然为什么他这么隐秘的想法，莎碧娜也能察觉出来呢？可是泽维尔忽略了他背上的冷汗，莎碧娜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不过他的口气真诚，莎碧娜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忽然——
接着一声响箭，然后漆黑的夜空绽放出一朵鲜艳的花，化作流星雨，照亮了地上的世界。莎碧娜和泽维尔同时抬头向炮声方向望去。紧接着，炮声四起，一朵朵火花在夜晚里争芳斗艳，再凋落。
“发生了什么事情？”莎碧娜喃喃自语。
旁边一个好心人告诉他们：“这是为了庆祝罗伦小公主皈依伽兰教，前来萨尔斯丁举行成人礼，萨尔斯丁的市民自发来到格瑞森河河畔举办焰火大会。你们刚刚看到的，就是萨尔斯丁人放的焰火。”
“这样啊……”莎碧娜再次抬起头看向夜空的焰火，等她回头的时候已经靠在泽维尔的肩膀上说：“泽维尔，我们去河边看焰火大会。”
泽维尔莫名其妙：“小姐，这个时侯去河边，不会有危险吗？”
“放心吧，伽兰苦修教徒不会在公众场合向我们出手的。”
拗不过莎碧娜的泽维尔只好尽职尽责把她背到格瑞森河河畔，焰火大会会场正情绪高涨，地上人们欢呼声此起彼伏，不停地指点着五光十色的焰火。焰火照亮了格瑞森河，河面闪闪发光，无数的船儿静静停在河面上，却又像远离了河水，准备乘着倒映的光芒驶向天河。
莎碧娜从泽维尔的身上爬了下来，怔怔地站在河边望着天上的焰火。泽维尔疑惑的歪着头看莎碧娜，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眼里莎碧娜的侧脸此时看起来非常的寂寞。
为什么呢？从来不会流露出软弱的一面的莎碧娜公主此时会那样寂寞呢？泽维尔也望着天上的焰火，暗暗思索着。
时间慢慢过去，泽维尔终于感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氛，开始没话找话：“焰火真漂亮，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烟火呢。不过，越是美丽的东西，在宇宙中，就越危险。”
莎碧娜意外地看着泽维尔：“真没想到你还会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泽维尔开始怀疑在莎碧娜他们眼里他究竟是什么样的形象。
不过莎碧娜又转回头，看着天空。意外于莎碧娜没有乘热打铁乘胜追击捉弄他，泽维尔不得不扭头看莎碧娜，愣住了。此时莎碧娜的眼睛里竟然盈满了泪水，映着五光十色的火花，泪珠分外闪亮。
泽维尔惊呆了，不知道莎碧娜为什么会突然哭泣，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从来都是被安慰的对象，可是这个时候，他在手足无措间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无能，连安慰一个女孩子都办不到。
“真是……”
好像听到莎碧娜在说什么，泽维尔急忙盯着她，希望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莎碧娜一副很不甘心的样子，最后无奈地微笑着说：“……真是……不公平啊！”
虽然是在欢呼声鼎沸的人群中，泽维尔还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莎碧娜的心声，心酸起来，无言地望着夜空。是了，这个焰火大会是萨尔斯丁市民为了庆祝那位罗伦小公主即将到来的生日才举办的，和同是公主的莎碧娜相比，确是天渊之别。
为什么要笑呢？明明是想哭……泽维尔望着被焰火淹没的星星，忽然觉得那星星都像是莎碧娜的泪水，不想再看下去了。可是低下头的话，他的眼泪就会掉出来，那时候再被莎碧娜嘲笑，可就糗大了。
“……不要紧，莎碧娜小姐还有我们呢。无论小姐到哪里，我们都生死相随。”泽维尔说完后，忽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潮澎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莎碧娜忽然轻轻笑出声：“真是的……不要擅自替玛琪和亚力士发誓啦。”
泽维尔这才想起来论资格，还轮不到他向莎碧娜发出决定一生的誓言，脸红起来，两只手都不知往哪里摆了。
“谢谢。从今以后，你就升格为我的仆人吧。”莎碧娜神采飞扬起来，转身大踏步走开。
“那小姐以前都把我当成了什么？”泽维尔很好奇，像是忘了莎碧娜赐给他的奴隶身份。
“还用问，自然是备用的交易商品啊！”莎碧娜咯咯笑了出来。
那一刻，泽维尔前所未有的无语，同时搭上了异常失败的苦瓜脸。看到那张脸，绝对没有人同情他啊！
等他们回到妓院，找不到他们的玛琪和亚力士已经呆在那里急得团团转。看到莎碧娜，他们喜出望外，亚力士更是狠狠地亲了泽维尔一口，害得泽维尔拼命擦自己的脸。莎碧娜很疲倦，懒得理他们，径直倒在床上睡了。
得知莎碧娜和泽维尔的遭遇后，亚力士忧心忡忡说：“没想到尤里公国会找赏金猎人帮忙，我们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赏金猎人有那么可怕吗？”泽维尔有点不解。
“他们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就像对女人死缠烂打的流氓，令人烦不胜烦，你说讨厌不讨厌？”玛琪也对赏金猎人有所耳闻。
“这个比喻形象极了。泽维尔要是狠一点，能杀人灭口就好了。”亚力士一边点头一边说。
泽维尔无精打采地说：“我不喜欢杀人。”
“别假纯洁了，上次那个灰头发袭击小姐的时候，你还不是杀了一个。”亚力士一向对泽维尔有点意见。
“我哪知道啊，一个石头砸下去，他们这么不经事，马上就倒了。我还以为他们只是晕了过去，谁知道……”泽维尔更加沮丧了。
“是啊，你到后来死也不肯出手了，最后还是我、还有小姐帮忙收拾了。唉……”玛琪也很郁闷，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杀人。杀完人后，她一直恶心了好几天。
泽维尔抬起头：“这么说来，那天莎碧娜小姐不像是头一次杀人啊。”
“听说以前打死过一个人……嘘！以后这事绝不能再提了！”玛琪猛然惊觉，急忙竖起手指小声说。
亚力士点头：“我也听说过，听说是为了自卫才动的手。小姐真可怜啊，到哪儿都有人打她的主意。这次伽兰教不知道抽什么风，居然会刺杀小姐……小姐有得罪他们吗？”
“小姐不是为了这个才来萨尔斯丁的嘛。”玛琪白了亚力士一眼，想了想又说：“只是以后要小心了，赏金猎人可不是伽兰苦修教徒，妓院是他们经常光顾的地方。我们决不能让小姐一个人！”
两人点头称是。玛琪三人同时望向睡在床上的莎碧娜，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 赏金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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