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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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约定
露崎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宽敞的和室里.
头痛,这是第一个感觉.
露崎亚想坐起来,却发现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挣扎了好半天,才刚要成功,忽然拉门刷的一声开了,吓了她一跳,手上劲力一松,又倒了下去.
"哎呀呀,小姐,烧才刚退,怎么能坐起来呢?"
露崎亚看着眼前慈祥的老妇人,确定自己不认识这样一个人,"您...您好,这里是?"
"这是我和我儿媳妇的家,你昨天倒在雪地里,是我把你接到家里的,然后你发了一整夜的烧,哎呀,可吓死人了!!!"
原来是这样,自己还真是幸运,露崎亚虚弱的笑了,"非常感谢您."
"没关系没关系,我儿子车祸去世了有好些年了,家里只剩下我和我儿媳妇,看见你仿佛觉得有了个孙女似的."老太太笑的一脸慈祥.
".....谢谢."除了这句话,露崎亚实在是想不出该说什么.
"好了,你该休息了."老太太把端来的药放在塌塌米上,"喝完了就稳稳的睡一觉,然后病就彻底好了."
"真的非常感谢您..."露崎亚喝完药,躺下来,看着老妇人走出去拉好拉门.
清晨学校教室里
"一护你是不是欠揍了,给我出来!!!!!"龙贵叉腰站在门口.
"干什么啊,一大清早就..哇!"一护一闪头躲过龙贵凶猛的一拳.
"问我干什么!!你昨天怎么连舞也没跳就把织姬一个人丢在那里先走了!!"龙贵一边喊着一边挥出第二拳.
"...我肚子痛..."一护不想看到浅野和露崎亚跳舞的场面,所以告别他们后就在洗手间呆了一会,直接回家睡觉了.
"你以为我会信么?!!"龙贵接连出拳,决心不把一护打扁不罢休.
"哎呀!大早上的你们干吗呢!"石田刚刚要进教室就差点被龙贵的拳风扫到!
"哦,是石田啊,"龙贵暂时停止了攻击,"昨天多亏你了."
"啊?什么?"石田摸不着头脑.
"要不然织姬还不得和那个混帐浅野跳舞,纯粹羊入虎口."龙贵狠狠瞪了"罪魁祸首"一护一眼.
"等等,浅野不是和露崎亚跳舞的吗?"一护发觉不对.
"唉唉唉唉~"浅野从走廊那边走过来,一边还唉声叹气.
——"你这混帐家伙!!"
——"喂!你这家伙不是露崎亚的舞伴吗!!!"
可怜浅野一下子被四只手揪住领子拖到门口,哪还说得出话.
"你们先冷静一下,浅野快窒息了~"石田可不想看见出人命.
"哦咳咳~"浅野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你们干吗啊?昨晚本来我就够惨了,一早上还险些被谋杀~"
"凭你敢对织姬下手这一点,我把你卸了也不过分!"龙贵撸起袖子决定先灭了这个"女性的公敌".
"龙贵等等,"一护发觉他好像有什么地方搞错了,"你昨天不是约好了和露崎亚跳舞的吗?"
浅野莫名其妙的道:"没有啊,是石田带朽木来的啊~"
见一护看向自己,石田点点头:"没错,我在大礼堂外面碰到朽木的,就顺便带她进来了."
"那,那么说,露崎亚没有和你约好要一起跳舞咯?"一护开始后悔自己昨天实在是太冲动了,看见露崎亚和别的男生在一起就气昏了头,什么也没有细想.
"虽然我是这么期望的~"浅野失望的叹息,"不过确实没有~"
"那你和朽木一起的怎么又去缠着织姬!!!"龙贵举起了拳头.
"我本来想请朽木跳舞的,可是朽木脸色苍白的说她不舒服就先走了,刚好看到井上一个人坐在那里就走过去,谁知道石田就过来了."浅野赶紧解释.
"哦,我觉得朽木有点不对劲,再说交给浅野也有点担心,做完工作就回来看看了."石田老实的说.
"哎~~大家怎么都站在门口?"井上奇怪的看着面色各异的大家.
"没,没什么~"龙贵转身进了教室.
"唉唉,一清早真是飞来横祸~"浅野咕咕哝哝也赶紧逃进教室.
"......"石田扶了扶眼镜,一言不发的坐回座位.
"那个井上,昨天不好意思..."一护低声道歉,昨天自己生闷气却连累了井上.
"没有关系,黑崎同学是临时有急事的吧~"井上温柔的笑笑,"昨天我玩的很开心呢,不用担心."
"...实在是对不起."一护低头一鞠躬也转身走开了.
".....大家怎么都怪怪的?"井上不明所以的自言自语.
和室内
露崎亚再睁开眼睛,已经是晌午时分了.
感觉身体已经好多了,露崎亚掀开被子坐起来.
院子里
"老奶奶~"露崎亚倚着门框唤道.
"哎呀,你病刚好也不能跑到院子里吹风啊~"老妇人急忙收拾好衣架上的衣服,拉着露崎亚进屋.
"不要紧,我已经没事了."露崎亚这么说着还是顺从的跟着老妇人走进屋子里.
"哦,对了孩子,这是你倒在路上时身上披的,全被雪打湿了,刚刚在院子里晾干."
映入露崎亚眼帘的,是一件雪白的和式外衣.
回忆开始
漫天的飞雪,露崎亚倒在地上,眼前渐渐模糊,不行了,身体已经冷的动不了了,就这样结束了么?
——竟然会是这样的见面啊~
是谁?
一个白色的身影在眼前聚焦,是一个白衣白发的女子,看不清容貌,感觉很美,比自己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美丽,散发着冰冷孤傲的气息.
是传说中的雪女么?我要死了么?
这么想着,意识渐渐散去
白色的女子,微微笑了.
——真是凄惨啊,我的主人~
——不过,好歹是死神啊,不会让你这么就死了的~
回忆结束
难道是雪女的衣服?露崎亚想着,觉得这件衣服都冷冰冰的了.
怎么可能!露崎亚摇摇头,自己的脑子又没有冻坏了,大概是那个路过的女人以为自己死了才给盖上的~
"这件衣服怎么了么?"老妇人看见露崎亚呆呆的看着衣服.
"啊,没什么!"唉,这种不吉利的事还是别提的好,不过衣服倒是很漂亮,拿着吧,搞不好哪天还可以把它还给那个女人.
午休学校教室里
露崎亚居然一上午都没来!!!!
一护这一上午又是白坐了一上午,被老师叫了几次回答问题都驴唇不对马嘴.
怎么搞的,她真的身体不舒服了吗?可恶,你不来我怎么道歉啊!!!
"喂,一护,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啊?"小岛完全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混乱的事,只是觉得今天大家都和平常不一样,尤其是一护,简直是坐立难安了.
"啊,是小岛,没什么."说话间,一护又向门口扫了一眼,希望又一次落空.
"...你是不是在惦记生病的朽木同学啊?"小岛问道.
"什么??她真的生病了?你见到她了??"一护一连串的问.
"什么啊,明明是你每节课都替她请假啊~"小岛被搞的一头雾水.
"哦,哦那是..."不想她被记旷课,所以撒的谎.可是她是不是真的病了?
"铃——"上课铃响起的同时,一护猛然跳起身来,"水色,下午帮我和她一起请假!"
"喂喂~"小岛看着一护冲出教室,茫茫然的,"搞什么啊?"
和室内
"小姐?"老妇人推门进来,屋内空空的没有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放在被子上.
"是到院子里去了么?"老妇人刚要转身离开,忽然看到枕头边有一角信纸露了出来.
读完信,老妇人叹了一口气,"是为了那个叫'一护'的人么?"
纸上整整齐齐的几行娟秀字体:
老奶奶:
感谢你的收留和治疗,可是我不能留在这里住了,我找到住的地方会来看您的,露崎亚永远感激您.
朽木露崎亚留
旧公寓里
露崎亚数数身上剩的钱,交了旧公寓的周租费以后大概还能偿付今天的晚餐,不管怎样算是有了住宿的地方,下午得赶紧找打工的地方.
对那个老奶奶觉得有点抱歉,也许自己是害怕吧,害怕太过温暖反而会被烫伤,不是说没有得到也就没有失去吗....所以落荒而逃了....
不过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刚才路过街角的快餐店好象在招店员,去试试看吧.
原浦原商店门前
露崎亚是住在...浦原商店吧,可是邻居说浦原商店早就搬走了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现在和她的父母住在一起?可是她的父母不是住在外国吗?
一护又急匆匆的赶回学校,还好,刚刚放学.
"老师!!"一护直接冲到办公室.
"唔,是黑崎啊,你下午哪去了?"
"啊,露崎亚病了,我去探病了~"一护没有心情绕弯,加上数学老师对他印象很好,直接的就说了.
"原来你和朽木在交往啊,看来我让你教她数学还真是对了~不过也不能因为这样就随便跷课哦,这一次就算了,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我想问问露崎亚可能住哪?"一护不想解释老师的误会,直问重点.
"住哪?她应该住在收养她的..."老师翻着地址簿,"对,浦原先生家,空座町的浦原商店."
"收养?"一护隐隐觉得露崎亚似乎有很多事情瞒着大家,"她不是有父母的吗?"
"朽木没有告诉你们么...也对,这种事情她一定也说不出口.她的父母路过空座町时发生车祸都死了,是浦原先生收养了因车祸而失去记忆又患了心脏病的朽木."
"车祸?失去记忆?"一护难以置信的问.
"你一定很难接受吧,朽木也是真的很可怜..."老师叹了口气,"你去看望朽木时顺便替我问候."
快餐店里
"好累哦~"露崎亚捶着肩膀,不停的端了一下午的盘子和碗,手都快折了.
"朽木,晚上要加班吗?晚饭可以免费供应啊~"老板很喜欢不会偷懒的露崎亚.
"好的~~"露崎亚甩甩酸痛的手臂,心里对自己说,为了免费晚餐,加油~!!
晚上 黑崎诊所里
一护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一——护!!!!!!!!!!!!"一心飞来凌空一脚.
出乎意料的是一护完全没有躲,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到楼梯拐角的架子上!
"一护哥!!!!!"游子惊叫一声,马上丢下抹布冲了过去.
"死老头!!!!"夏梨一脚将偷袭得逞了的一心踹到一边,也忙冲过去帮游子扶起一护.
"一,一护,你没事吧?"一心挣扎着爬起来也赶紧凑了过去.
一护低着头斜靠在架子上,一动不动.
"喂喂,怎么了小子,老爹原谅你今晚九点才回家还不行...唔!"
夏梨反手一拳成功的让呱噪的老爹闭了嘴,转向一护:"一护哥,先起来吃饭吧,你一定还没吃吧?"
游子则是担心得快哭了出来,一护叹了口气,微微抬头,大手抚上游子的头:"别哭啊,我没事~"
"恩,一护哥,我扶你起来~"游子在夏梨和老爹的帮忙下终于把一护送回他的房间.
"吓死人了,一护哥,"夏梨松了口气,"你怎么了?"
游子和一心还是紧张的盯着一护看.
一护终于抬起头了,把三个家人都吓了一跳.
那张脸充满了压抑的憔悴与痛苦,一护努力扯开了一个像哭泣一样的笑容:"我没事,只是我把我最重要的东西丢了."
旧公寓里
露崎亚摇摇晃晃倒在床上,灰尘和霉味混合着冲进鼻子,她打了个喷嚏便一动不动.
实在是累极了.
不过这么一来,生活下去应该没问题了,不过这不是长久之计...
啊,以后再想以后的事吧...好困...
已经九点了吧...
这个时候一护是不是已经睡了呢....
露崎亚拽过被子蒙住脑袋,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
...对了,明天上午还是偷偷去老奶奶家看看吧,她家好象是教授花道为生的,那么自己或许也能帮上忙...
五天过去了
午休教室里
"啊啊啊啊啊美少女朽木同学已经五天没有来上课了!!!她到底得了什么病啊啊啊!!!"浅野捧着饭盒作流泪状.
"......"井上担心的看着一护,自从露崎亚没来上学开始,一护就像丢了魂一样,傻子也能看出来他们之间肯定有发生过什么.
"...喂,一护,你别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好不好..."龙贵晃了晃往常对一护最有威慑力的拳头，一护连头都懒得抬,从嘴里挤出一句"要揍我就赶紧揍个痛快"便一下子趴在桌子上,把头埋在手里.
"一护,我们知道你很担心朽木,要不然我们今天放学一起去探病好了."小岛建议着.
"好啊!!我们大家也都很担心朽木,放学我去买些水果..."井上热心的赞同.
"....不用了,谢谢..."一护的声音从手指缝传了出来,虽然模糊但拒绝的意思足够周围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喂,你什么意思!!!织姬她是好意!!!"龙贵气的快跳上桌子了.
"龙贵不要紧的!"井上赶紧拉住暴跳如雷的龙贵.
"......"一护只有把头深深的埋下去,他从来没有感觉自己这么无力过.
露崎亚,你到底在哪里,你孤身一个人,没有任何的依靠,而且身体那么脆弱,这四天来要怎么生活?
我想对你说对不起,我想好好的保护你,你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我就走了吗?
一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你,我就什么也无法思考...
但我不会放弃的,绝对!
无论你在哪里,无论花多长时间,我都一定会找到你的!
和室里
露崎亚身着白底红染的和服,面前是刚刚完成的示范插花作品.
"总之花道最重要的就是天、地、人三位一体的和谐统一。花道并非植物或花型本身，而是一种表达情感的创造。因此，任何植物, 任何容器都可用来插花，任何人都可能漂亮地完成插花。花道通过线条、颜色、形态和质感的和谐统一来追求“静、雅、美、真、和”的意境。"
不经意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了,唔,下午还得帮快餐店运送外卖.
以优雅的姿态环顾一下认真听讲的各位学生们,露崎亚点头致礼,"那么今天的花道课程就教到这里."
"朽木老师,我想问你这个插花..."
"啊,那个,不用叫我老师的."露崎亚看着模样比自己大出一轮岁数的大婶,汗~~
总算是等到学生们全部离开了,露崎亚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改跪为坐,赶紧捶着自己的腿.
"哎呀,辛苦你了~"老妇人端了茶进来,和蔼的看着露崎亚.
"没什么没什么,"露崎亚摆摆手,来这里学花道的大都是附近的家庭主妇们,"大婶们都很亲切的~"
"留下吃中午饭吧,饭就快做好了~"
"啊不了,我得赶到打工的地方了,不然要迟到了~"露崎亚看看表,连忙起身准备更衣出门.
"朽木啊,你干脆就住在我这里给我打工吧,也省得你成天跑来跑去那么辛苦~"
"那怎么行,我是来帮老奶奶您的,怎么能向您收工钱呢,老奶奶救了我我来帮忙是应该的~"说话间露崎亚已经换好衣服了,"那我先走了,老奶奶保重."
快餐店
"朽木你来了啊."老板递给露崎亚一张单子,"这是今天的订单,按你说的,避开了空座町高中那边的地区."
"谢谢老板关照."露崎亚拎着两个大木盒,开始下午的工作.
傍晚学校里
"黑崎,你又要去找朽木了?"石田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一护身后.
"...会吓死人的..."一护把书包往肩膀上一搭,转身面对石田:"有什么事情么?"
"似乎有朽木的消息了~"石田说完赶紧往后一闪,恰好躲开一护准备揪住他领子的手.
"是真的吗?!!!!!露崎亚她在哪里!!!!!!!!"一护没工夫管石田的小动作,拽住石田的胳膊,"带我去找她!"
"只是知道了她工作的地方,现在肯定已经下班了,明天中午再过去吧~"石田一脸"你冷静点"的表情.
"你怎么不早说!!"若不是石田知道露崎亚的下落,一护一定恨不得掐死他.
"与其现在做这种无意义的着急,不如想想见了她你该怎么说,"石田推了推眼镜,"虽然我不清楚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显然的,朽木能下定决心离开,似乎不会那么轻易的就回来吧~"
"!!"一护就像被人迎头浇了一盆冷水一般,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是啊,自己一头热的只想着怎么把露崎亚找回来,完全没有想过露崎亚的想法,自己对她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在她最需要依靠的时候,却说了"以后不要再来'打扰'了!"这种话,推开了她伸出来的手,她一定恨死他了.
石田看着一护呆呆站在原地,暗自叹口气,真是个迟钝的家伙,朽木的心意大概只有他感觉不出来."你也不必太沮丧,我想朽木还是希望见到你的."
"...对了石田,我一直忘了问你是怎么知道露崎亚的事情的?"
"很简单,我去找了浅野问了问,觉得事有蹊跷就去找了老师问."
"浅野那家伙说了什么??"
"他说他想送脸色苍白的朽木回家时被朽木拒绝了,然后他好象听到朽木说了一句'...我没有家...'~~"
"!!...没有...家...么?"
露崎亚抬头看看门牌,就是这一家了,最后一份,回去交差后就可以下班了.
今天感觉身体有点乏力,还是推掉加班的好,反正明天去领了这一周的薪水就足够了.
这么想着,露崎亚挂着职业笑容按响了门铃.
然后她的笑容在看到开门的人后僵在了脸上.
"你,你是朽木!!!"是熟悉的高八度女生尖叫.
"......"好死不死的居然遇见在学校找她麻烦之一的女生甲,真没想到她居然住在离学校这么远的地方,实在失策.
"您好,这是您要的味噌拉面外卖~"露崎亚一边笑的灿烂一边自我催眠,不认识不认识就当我不认识你~
"....原来你不上学却来打工,啧啧,是贵族的特殊嗜好么?"女生甲想起那天体育课上露崎亚的"表演",又妒又气,才没有打算轻易放过露崎亚,谁知道露崎亚后几个星期都和那个黑崎一护在一起,害她都没机会,然后露崎亚就一直"病假",没想到今天在这种情况下碰上了.
".....请您签收..."露崎亚继续装傻,别理会这种人,一护不是也这么说过么?
"哦!!!我知道了.你是被黑崎一护甩了吧~~整天粘在他身边,让人看了都恶心,你以为自己贵族了不起呀,不甩你这样的甩谁啊!"女生甲继续胡说八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客人您慢用!"露崎亚一边微笑着,一边用力把满满一碗拉面泼了过去.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赔我的衣服!!!"狼狈不堪的女生甲又一次高八度尖叫.
露崎亚可不想被魔音穿脑,拎着空空的木盒子转身快步就走,才不管身后那个三八乱喊什么.
"朽木露崎亚!!我不会放过你的!!!!!!!!!!!!!"
哼,随时候教~
晚上 黑崎诊所
一护倒在床上,看着窗外漆黑夜空中一轮明月.
朽木露崎亚,名字奇特的女生,从第一眼起就牵动着他的视线.
明明面对他时嚣张跋扈的不可一世,转过身就不动声色的掩藏自己的脆弱.
那么不坦白又不可爱,真是不明白自己喜欢她哪里.
喜欢.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不在的这几天中班里有眼睛的都看出来了.
不经意的温柔,细小处的关心,她是如此突兀又自然的走进自己的生活,然后就再也抹不掉忘不了.
她伪装的也不是那么完美.他模模糊糊能够感觉到她偶尔流露出的落寞和眼神中深藏的孤独,虽然一闪即逝,但那不是他的错觉.
一护捏紧了拳头.他恨不得有谁来狠狠痛扁自己一顿,可是老爹自从那晚偷袭自己后就一直小心翼翼的避开自己,打在自己身上那一拳远远及不上她心里的痛吧...
明天就能见到她了吧,见到她要说什么呢...
一护翻了个身,背对窗户,视线落到暗影里的壁橱上,露崎亚曾经住过的地方,还记得考试前一天晚上自己听见她在里面辗转反侧.
——喂!在里面不睡觉瞎翻腾什么啊!
——谁翻腾了!!
——切~~,你啊~~在担心什么啊,明天把你知道的往卷子上一写就行了.
——....真罗嗦.
——真是个不坦白的....
对啊!!自己在踌躇烦恼什么呢!!
明天只要把自己所想的老老实实全都告诉她就好了!
一护把被子拉到头上,好了好了,想了这么多真够累人的,睡觉睡觉.
....露崎亚...几天不见,好想你....
旧公寓里
露崎亚拉开窗户,冷洌的夜风扑面迩来.
那碗拉面泼完后当时心里很痛快,不过仔细一想那或许是因为真的被说中痛处了才会失去了冷静,因为没有签收完毕而被老板批评了呢~~
一护,真的给你添了好多麻烦呢,就连离开我也不能伪装得不留遗憾,一定让你困扰了吧~
远处隐隐约约有歌声,是女声的轻轻吟唱:
偶尔也会觉得受伤
自愿自的伪装坚强
不再委屈依赖你的肩膀
昨天如梦一场
现在的我还是一样
难免任性有点倔强
失去了你最后我又回到
一个人的地方
曾经为爱付出受伤
想飞到有你的地方
这世界太多的盲目慌张
融化了爱的能量
我会在这里为你祈祷
就算世界失去了方向
冷漠的城市只剩一道光
爱存在的地方
就是天堂
"很美的曲子啊,好象是中文,听不懂,不过感觉很温暖...."露崎亚将头倚在窗框上,一护,你还好吗?
离开的那么匆忙,连一句道别的话也没有说给你
如果那时能和你约定的话,那就是你一定要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