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决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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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决心
午休学校大门口
"石田!!!!快点!!!!"一护一马当先冲在前面.
"你要这么跑着去吗?"石田连忙揪住他.
"用走的太慢了啊~"一护不明所以.
"等走到那里就该上下午课了,我可不想跷课!"
一招手,石田拉着一护钻进TAXI里,"麻烦请到草月居."
"那老奶奶,我先走了,晚上再过来."露崎亚照例换好衣服赶去打工.
走在街上,露崎亚稍稍放慢了脚步,果然似乎有人在跟踪自己啊,不过已经没有时间了,不管了,打工要紧.
"就是这里么?"一护看着眼前的大院子,里面的房子是复古式的,宽敞的拉门额上书着草月居三个墨字.
"恩,托我做衣服的主顾提到了这个花道教室,她说这里新来的代课老师花插的很漂亮,而且"石田推了推眼镜,"她提到这个老师很年轻可爱,个子小小的,乌黑的头发,深紫色的大眼睛..."
"是露崎亚!!!"一护眼前立刻浮现出露崎亚的样子,绝对没有第二个人能有的,独特的容貌.
(绯真:真是~~~~~不知者不怪~~~~~)
"我也觉得非常符合,就带你过来了."
"你们是?"老妇人看着两位不速之客.
"啊,我是石田,他是黑崎,我们是来拜访朽木小姐的."石田赶紧说明来意.
"哦~~?"老妇人的眼光从一护落到石田,又落回一护身上,和蔼的笑了,"我等你们很久了,跟我来吧."
一护和石田经过宽阔的院子,曲折的回廊,最后来到最开始露崎亚待过的和室.
"来,用茶."老妇人的儿媳妇端上两杯绿茶.
"啊,谢谢."石田和一护都被这里宁静安详的气氛所影响,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请,请问露崎亚在哪里?"一护实在忍不住了.
"啊,朽木小姐上午来这里代完课刚刚回去了~"老妇人微笑的看着一护.
"什,什么!"一护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暗地里瞪了石田一眼,都怪你不肯上午跷课!
"那她什么时候再来,明天么?"石田无视一护的白眼,径自问道.
"啊,那倒不是,她下午还有别的打工,今天晚上会和我儿媳妇一起帮我把花草运回来."老妇人满意的看到一护立刻眼神发亮.
"啊,那一护,我们放学再过来好了~"石田看看表,现在赶回去还能吃上午饭.
"不了,石田你下午帮我请假!"一护直接拒绝,他不想再错过了.
"什么!你又要跷课么!?"石田惊诧的转头看着坚决的一护,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好吧好吧,服了你了.那我先回学校了,放学后再过来."
"恩,你别忘了顺便帮我把书包也带过来."
"那我先告辞了."石田向老妇人行了礼,她的儿媳妇带着石田离开了.
"黑崎先生,还没吃午饭吧,一起用吧."老妇人招呼着一护.
"那就叨扰了!"一护就差准备在这里安营扎寨了。
下午的阳光暖暖照进庭院,老妇人和一护坐在和室里,看着门外的竹觞流水.
一护想问问有关露崎亚的情况,正在努力想怎么开口.
"你就是一护吧."老妇人端起一杯茶,先开了话题.
"啊?啊,是的,是露崎亚和您提过我么?"
老妇人啜了一口茶,微笑,"朽木小姐没有提过您的事情,事实上她没有对我们提过任何有关她的任何事情."
"这样么..."一护有些沮丧,觉得这个老奶奶真是能令他情绪大起大落,但老奶奶怎么会知道素未谋面的自己的名字?
"说起来我和朽木小姐的会面还是很戏剧性的,我是在圣诞夜出去时碰巧遇到晕倒在雪地里的朽木小姐的."
"......"一护心中猛然一痛,"....那,那是...."
"我把她带回家,她发了一整晚的高烧,高烧中只是不断叫着一个名字'一护'...."
一护腾的站了起来,他的心中只想马上找到露崎亚,他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说,"老奶奶,露崎亚她住在哪..."
"黑崎先生,请你先冷静坐下."老妇人语调温和,却有着难以抗拒的慑服力.
"....."一护只好无奈的坐下.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名字,你不必太激动,如果我没猜错,朽木小姐在人间应该没有家人了吧?"
一护沉默的点点头.
"那么我想说的是,我觉得我和朽木小姐真的很有缘,因为我也姓朽木."
"?"一护不明白的看着朽木老夫人.
"我们家很快要搬到北海道去了.虽然没有真的血缘关系,但是我很喜欢朽木小姐,想收养她带她一起走."
"什么!!!!!!"一护立即跳了起来,"不行!!"
"....请坐下."朽木老夫人叹了口气.
一护想了想,又一次坐下.
"我想,朽木小姐一定是过的很辛苦,也遭遇了很多不快乐,她现在下意识的拒绝和人太过亲近,这也是她保护自己最无奈的方式吧,这一点从她和我相处这么久却从来没有问过我的姓名就可以知道."
"那,那是我的过错..."一护又一次陷入深深的自责.
"其实我也早料到和你脱不开关系的,我向她提过好几次住到我家都被她婉转拒绝了."
"......"
"难道你想看到朽木小姐就这么过着孤独又辛苦的生活吗?我可以给她容身之处...."
"可是那不是她需要的!"一护忽然打断了老夫人的话.
"你凭什么这么说?"老夫人挑眉看他,显然有点吃惊.
"露崎亚需要的不是简单的住处和温饱的生活,她所希冀的是一个真正的家,有她所爱的人,有爱她的人,要说容身之处的话,"一护指着自己的胸膛,"是这里!"
"可是你不是曾经对她...."
"是的!以前我不够坦白,别扭于一些细小的事情,反而伤害了真正值得珍惜的人,"一护向老夫人深深的弯下腰鞠躬,"所以,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正是为此而来!"
老夫人意味深长的笑了,"好吧."
我的任务完成了,白哉,你的期盼实现了,如你所料,这小子惟一可贵之处就是执著的决心.
傍晚小巷
露崎亚推着一辆手推车,里面是松树、桃花、竹子、柳叶、红叶、扁柏等制作立花型插花的花材,上面盖着用于防冻的塑料布.过了这周末就是元旦,有时候身体有点使不上力气,也许是该好好休息几天了.
正想着,露崎亚看见远远的巷口向她挥手快步走来的和服女子,恰是来接应的老奶奶的儿媳妇.
刚想推车过去,忽然从巷子前后快速冲出几个人把二人夹在中间!
"!!"露崎亚大眼睛四下一扫,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露,露崎亚,这是?"老奶奶的儿媳妇感觉来者不善.
"没什么,阿姨,我的几个朋友找我有点事情."露崎亚安慰着,随即转头对那几个小混混微笑,"这是我附近的阿姨,你们有事情找我'单个'谈吧!"
等阿姨推着车走出巷子,露崎亚脸色才冷了下来,"就是你们今天一直跟在我左右?是那个女生找你们来的?"
看起来为首的一个卷卷头开口:"朽木露崎亚,本来我们是不想插手这种鸡毛蒜皮,可是听说你是黑崎一护的女友——对了,是前女友,我们和黑崎那个混蛋有好几笔帐需要算算,你要怨就怨他吧!"
"...分明是没胆去见一护,才找我下手的吧."露崎亚撇撇嘴不屑道.
"你,你说什么!!!"
"...那我替一护好好跟你们算算帐!"
"黑崎先生!?黑崎先生在吗!?"
"阿姨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露崎亚呢?"一护看着阿姨慌张的样子,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刚才有一帮看起来像是小混混的人围住朽木小姐,她说是她的朋友让我先走,可是我怎么觉得..."
"这个笨蛋!!!"一护冲到门口,"她在哪里?"
"就是隔壁那条街中间那条巷子!"
露崎亚一闪身,抓住小混混一拳落空的手臂顺势一扭一推,再转身踢飞另一个扑上来的小混混...
"身手不错么~~~"卷卷头环着手臂站在战圈外旁观,"可是你能支持多久呢?"
露崎亚没有时间理他,专注的闪避乱七八糟的攻击同时抽空反击.
不过卷卷头的话也一字不落的听在她耳里.
他说的对,就算自己现在凭着身形的灵巧敏捷暂时能应付一阵子,可是人这么多她根本没机会冲出包围圈,时间一长体力消耗完了就只有任人宰割.
不过最令她担心的是她的胸腔里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她的心脏病不允许她持续激烈运动...
————"露崎亚!!!!"
"一,一护!!!"露崎亚不敢置信的看着巷子口,逆光下看不清脸,但那橘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是如此耀眼,几乎刺得她的眼睛要流下泪来.
一个小混混趁着露崎亚发愣的空当,一拳将她打倒在地!
"露崎亚!"一护冲了过来,一把揪起那个小混混兜头狠很一拳!"你这混蛋!!"
"黑,黑崎!!"卷卷头对一护的突然出现有点措手不及.
"求饶就不用了."一护接着一拳打在另一个人的小腹上,"敢欺负露崎亚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露崎亚倒在地上,身上是痛的,心里却是暖暖的酸楚.
看到一护来了,不知怎么就觉得一下子喜悦和安全感涨的满满的,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
一放下心来,身体的倦意和疲惫排山倒海压来,露崎亚模模糊糊间看见一把闪亮的东西.
闪亮的东西!!
露崎亚猛的睁大眼睛,卷卷头正拿着一把闪亮的水果刀扑向毫无防备的一护!
——"一护,小心!!"
一护回过身,看见令他呼吸停止的一幕.
时间仿佛凝固了.
挡在他前面的露崎亚失去平衡,慢慢向后倒去,刺目的鲜血从她的身体飞溅出来.
然而对露崎亚来讲,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喊出警告的同时她脑中只有不顾一切的扑上去的念头.
然后眼睛前面就白花花的一闪,右臂传来的巨痛让她放心的意识到,她成功的保护到一护了!
——"露崎亚!!!!!!!!!!!!!!!!!!!!!!!!!!!!!!!!!!!!!!!"
石田匆匆赶到巷口,看见一护单手抱着露崎亚还在不停的痛打一个卷卷头的家伙,而露崎亚的血把大衣都染成了暗红色,其余的小混混被红了眼的一护吓的瘫在地上,全都傻了.
"黑崎!"石田冲上去拉住一护,"住手,再打下去就打死他了!"
见一护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石田只好又喊:"朽木血流不止,这样下去会很危险的!"
这句话才唤醒了接近疯狂的一护,他把鼻青脸肿的卷卷头扔在地上,抱着露崎亚向黑崎诊所狂奔.
"喂,跑的太慢了..."石田连忙跟着追出巷子,"TAXI——"
出租车上
一护紧紧抱着昏迷不醒的露崎亚，露崎亚，千万不要有事，我说好了要永远保护你的，你这个笨蛋...
草月居和室
"朽木少爷." "儿媳妇"身着侍女的装扮恭敬的垂手站在一边.
朽木白哉只是微微颔首,他看着眼前换回原装,越显得雍容华贵的老妇人,"姑妈.事情怎么样了?"
朽木老夫人:"一切如你所想,只不过最后出了小小的意外~~,对了,小月你可以先回去办你的事了."
"遵命,夫人."侍女小月迅速开启了通向尸魂界的门,消失于其中.
朽木白哉:"那倒不要紧,她上次救那小子时比这次受伤重多了."
朽木老夫人微微一笑:"我倒想知道你在尸魂界怎么知道她出事?"
朽木白哉:"只是感觉到袖白雪的波动了,斩魄刀只有在主人灵魂发生危机时才会现身."
朽木老夫人点点头,"下次别再在我研究草月流的花道正有乐趣时突然下命令给我,还是以朽木当家的身份."
真是可怕的人,凭袖白雪在人间那么微弱的波动,在尸魂界能察觉到的,也就只有朽木白哉了.
朽木白哉不置可否的转移了话题:"你刚才叫你的侍女替你去做什么事?"
朽木老夫人又笑了:"阿散井现在应该知道事情的全过程了~"
朽木白哉冷冷哼了一声:"多事."
朽木老夫人完全不介意她侄子的无礼,随即笑着也消失在尸魂界的门里.
黑崎诊所
露崎亚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怎么搞的,又晕倒了.她想.
这是...黑崎家的病房,是一护带自己回来的?也是,那种状况下不能丢下她不管的,她又惹麻烦给他了.
游子和夏梨推门进来.
"露崎亚姐姐,你醒了."游子高兴的转身去厨房,"我去做早饭."
"唉,你可醒了,昨天你是不知道情况多么热闹~"夏梨一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露崎亚不明所以,"怎么了?"
"昨天晚上一护哥疯了一样抱着身上染血的你冲了进来,当时老爹不在,我和游子都吓傻了~
然后游子赶紧把老爹找了回来抢救你,一护哥整整守了你一晚上."
"....给你们添麻烦了."露崎亚歉疚的说.
"看一护哥那么宝贝你的样子连我们作妹妹的都嫉妒~"夏梨少年老成的发了句感慨.
"....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一护只是对我觉得歉疚罢了."露崎亚苦涩的微微一笑.
"......"她是白痴么?夏梨翻了个白眼,也罢,还是让一护哥自己来说明吧,一对迟钝的笨蛋.
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一护的大嗓门响起来:"药买回来了,露崎亚醒了没?"
正好,夏梨走到病房外,"刚刚醒,赶紧进去看看吧."
露崎亚紧张的看着一护走进来,一屁股坐到她床边!
没想到一护瞪着她就开始大吼:"你是白痴么!!老爹说你严重营养不良还过度疲劳,都这个样子了还逞什么英雄!!自己去单挑那群混蛋,你厉害!!!"
这么近的距离,露崎亚即使被吼的耳朵嗡嗡乱响,也不忘不甘心的顶回去:"我怎么知道自己有那么多毛病,再说我高兴!看那帮欠扁的家伙就不顺眼!!"
一护气的七窍生烟:"而且你也有中度贫血你知不知道!!昨天那一刀差点要了你的命!!"
露崎亚才不认输:"我愿意!!而且那一刀也不怎样,只是砍到右臂而已!!"
一护火大了:"砍到右臂而已!!!!那一刀再偏一点就切到大动脉了!!!"
露崎亚撅嘴开始瞎说:"那是技术啊技术!我估计得正正好他切到大动脉上方0.01厘米不行啊!!"
一护忽然闭着嘴不发一言了.
露崎亚奇怪的看着一护脸上变换着各种表情,最后他挫败的叹了一口气.
"露崎亚..."
"做,做什么?"
一护直直看进露崎亚的眼睛,"你就不能坦白一点么?"
露崎亚不自在的别过头,"坦白什么?"
一护慢慢的道:"我都听救了你的老妇人说了,你发烧那晚...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露崎亚的脸一下子红了,瞪着:"你,你胡说,我哪有!"
可是一护看着她的眼神那么认真,让露崎亚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心情.
好吧好吧,干脆老老实实告诉他吧,也好让他彻底厌烦自己...这样,自己也能死..心...吧...
"对,我是喜欢你,现在你满意了吧!!很抱歉把你的心情弄的困扰了,放心!我会离你和井上远远的..."
露崎亚咬住下唇,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倔强的不让它掉下来.
一护伸出手轻轻将她拥入怀里,小心的没有碰到她右臂的伤口,"我也喜欢你..."
"......"因为歉疚么?露崎亚这么想着,靠在一护的肩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像是感觉到她的担心,一护紧紧拥着露崎亚,"我喜欢你,不是因为歉疚也不是因为责任什么的,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上任性,不坦白,一点也不可爱的你..."
"喂喂..."露崎亚忍不住皱眉抗议,"那你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一护将脸埋在露崎亚的黑发里偷偷笑了,"但就是喜欢了..."
"哪有这样的?!!"露崎亚忍不住破涕为笑,这个人真是!
"那你呢,喜欢我什么?"一护把问题抛回给她自己.
"....和你一样,没有为什么,就是喜欢了..."
露崎亚微微笑着,依赖的靠在一护的怀里,这一次真的是幸福的笑容..
尸魂界六番队
"阿散井副队长,你怎么能对指令以外的人类出手呢!!"六番队员头痛的看着他们大刺刺的副队长.
"那又怎么了!老子看不顺眼照扁!"恋次一想到那些愚蠢的人类居然欺负了露崎亚就忍不住又有揍人的冲动.
听到小月传来的话,他第一时间就用义骸下到人间界,毫不客气的找到那几个倒霉的小混混,确实的让他们尝到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
"中央四十六室可是有明确规定的..."
"切~他们都死光光了,代理的山本老头忙着对付蓝染就焦头烂额了,哪有闲工夫管这些个鸡毛蒜皮."
"可是.."
"阿散井副队,队长叫你过去."一名队员跑过来.
"知道了."
恋次心不甘情不愿的站在朽木白哉面前,这个古板的家伙肯定又得让写检讨书,外加罚禁闭什么的,老子豁出去了,爱怎地怎地.
"恋次..."朽木白哉终于开了口.
"是~~"恋次搭拉着脸准备好挨罚.
"...做得好."
诶,什么?他没听错么?恋次睁大眼睛,嘴角却在上扬.
"你可以下去了."朽木白哉又专心于公文中.
"是,是的,队长."恋次转身以昂扬的步伐踏出了六番队办公室.
上部追忆·人间界篇完结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决心
